六合天王79期a5787月17日六合王国79期六合心经79期a5807月17日特码提高版79期a5817月17日让人实在不想多望一眼

发布日期:2018-07-17 浏览8859次

”声音沙哑沧桑还有无奈   “姐姐的嘴还是这么利,原想着这空空冷寂的院子,姐姐应该变得越发的沉默寡言,上次见到姐姐一言不发,我还当姐姐哑了呢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   “可不是,不知道现在在陛下面前长舒广袖的是何人?姐姐的舞姿虽然美妙,可怎及当年婉膑的十分之一,”淳姨开口说到,“说到婉膑,当年长寿宫中的一支《惊鸿舞》可谓仙人之作,芳姐姐自那日回去之后不也一晚未眠,更何况是那天在场的王爷世子们,婉膑本就是倾国倾城之貌,又生得那样一双眼睛,槿儿,你虽然是柳如絮的女儿,这双眼睛却生的和你的姨母一模一样我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眼眶,也有黑眼圈吧依我看那个塌鼻子的佟侍卫对你有点意思,要不要我替你们通通气?”   我连忙摇头,这,怎么又扯上一个佟侍卫?“李嬷嬷,我去干活了   我欲哭无泪了,回过头,一脸挫败,“嬷嬷,我就不劳您操心了,我得去干活了   我偷偷看了看挽碧,咦?竟然有些脸红,嘴角还含着笑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我晕!   从早上开始,直到日落西山,第一次治疗才结束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累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慕容朔倒是精神好得很,末了,还吩咐宫女伺候我去泡个花瓣澡解乏,顺便弄些点心之类的吃食,还算细心”我把药端到他面前,一脸真诚的望着他   我一把从慕容朔中抢过药碗,咕噜喝了一口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的腿去换他的腿”说完,他站起来扶着床沿走了几步,步子有些不稳,走的有些吃力,但总算能走了   如今,慕容朔已经能走半个时辰的路了,加以时日,就会与常人无异知道你兴奋得睡不着觉,知道你恨不得绕着皇宫跑它个三天三夜,知道你……诶,拜托不要总是那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算了,我投降了   “回二皇子的话,奴婢名叫明月,在淑房斋当值”我点点头   皇帝过几天要回来了吗?如果我把握这次机会,把娘亲从冷宫里接出来,她是不是会开心一点,若是放弃,把娘亲送到宫外,且不说她的身体受的了受不了,如果她执意不肯离开这个皇宫,那岂不是要死在冷宫里?永乐王的话提醒了我,或许在她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那段时光能风风光光的重新拥有她失去的东西,这样她会不会走的没有遗憾这些年下来,我脑子里已经有几十种较为厉害的药方了,说厉害,倒不是因为它有多剧毒无比,都是些整人的玩意,不会对人有多大伤害,上次给二皇子下的药就是其中一种   “燕大哥莫要因小失大,听小翠说,二皇子身边有一北漠的能人异士,善于用毒,能杀人于无形,若是此时在四皇子身上下了什么毒的话……”   我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已不见燕十三的人影,我叹了一口气,这个燕十三不是关心则乱就是个莽夫,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我也就骗骗你这种人,要是换了慕容朔,我一个表情就露馅了正是西瞿国的国母孝瑞皇后   若闭上这双眼,说我与她有三分像的话,那么睁开眼睛,我与她则至少有五分像了   永乐王坐在玉阶下的右边的首座位子,身边有一男子微垂着头,青衫如荷,眉目雅逸,墨发半束于冠半垂肩侧,神情慵倦闲适,两眉之间与永乐王有几份神似   娘亲温和的一笑,“槿儿没让娘失望,从小到大,娘就知道槿儿是最聪明的,什么都一学就会说起来,是娘害了你,害得你失去了你该有的一切,你本该是生活在父皇母后身边的小公主,应该高高在上,应该锦衣玉食   那太监急忙在床前跪下答道:“回皇上,有,有刺客”门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在那位绿杉太监听来却是犹如天籁”确实该停下了,不然要被撑死了   “皇上,忘记问你了,环姨芳姨晚晴姨茗姨淳姨她们呢?”   慕容战一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慕容启无心政事,沉迷于诗词歌赋,生性潇洒不羁,风流俊雅,但此风流非慕容焕之辈之风流,乃文采风流,著有诗集《雅韵集》,广泛流传于歌坊市井,民间称其“雅韵公子”   “这些年也苦了你,皇上国事繁忙,日理万机,这些后宫的事自然就顾不上了,你也不能怨他,谁叫他是皇帝呢,说起来这也是那些奴才们失职   我下巴都快掉了,要我学那些,你又不是我妈!   不等我拒绝,她一挥手,“好了,哀家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可能因为我在场,慕容焕有点拘束,悻悻的挥开红衣女子的手,干咳了两声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   她们一听,面带羞色,嘴角上扬,乖乖的依照我的话做,并且,还主动地要解开本来就不多的衣衫,几乎要暴露全身”说完就闭上眼睛,盘膝打坐   眼神是冰冷凌厉探究的,还有一丝的疑惑,像是要从你身上看出什么   黑衣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好像是“湖水”可是他对我太好,好到我不知所措,每次叫他皇上,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睛总让我不忍”   (小翠有话要说:公主,这话你已经说了第八遍了”   勤政阁是慕容战处理国事的地方,相当于清朝皇帝的御书房”你当我游街示众呢,带这么多人   “王妃,逍遥世子可在府上?”我开门见山   “母亲!”我转头,看见慕容逍遥风尘仆仆而来,我起身   逍遥神色一慌,握住王妃的手,输入真气我也会狐假虎威了呵!   “好了,你的危险解除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我看人一向过目不忘,不曾在那晚见过你”   皇后嗔怪的瞪了我一眼,两个嬷嬷也掩嘴偷笑,“你这孩子,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再怎么算,柳家的传女不传男的遗传病也该发作了吧这算什么,娘教我医术是为了她真正的儿子,老爷子宠我是因为看在华妃的面子上,那永乐王对我的那温暖的笑也是因为华妃”然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飞奔而去”   “哦,是条河,那掉下去还有生还的机会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原本微弱的亮光顿时不见,下意识的往后看,我们进来的门竟然自动关闭了   “我看它是舍不得你离开吧,真奇怪,你和画上的女子一点都不像,它怎么会把你错认为是它的主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动物辨人,不是用眼睛去看外貌的,它们用心去感觉,可能我的气息和它的主人相似,所以它才会把我当作了她”   我叹口气,道:“蓝蓝,那对不起,我,先走了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办完那里的事之后,没有老爷子的话就回来,那是抗旨”   我看了看华妃平静中略带深思的面孔,叹气道:“破月,你没看见我这里有客人么,就这么扔个人进来岂不扫兴?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呜咽道:“奴婢叫彩云,公主,奴婢冤枉啊,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娘死的那天,我不知道你去她那里说了什么,可是既然当初选择形同陌路,那以后就不要再有交集了酒楼规模不大,风之都酒菜方面较其他酒楼并无出众之处,却胜在一个“雅”字   出宫后,我没有去找谢三娘,不想冒这个风险,如果老爷子不信我葬身火场,查起来指不定会查到谢三娘,风之都我没花多少心血,就送给谢三娘吧   那为首那人的不顾店老板的窘迫,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其余的人也不说什么,在旁坐下   店老板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愿意与我同桌,松了一口气,让小二上茶   我故意低头很“努力”的思考了一会,然后对他说:“我不知道爷爷会不会答应,你和我去问问我爷爷好么,如果他答应了,我就跟了你怎样?”   书生一愣,随即道:“好啊,你爷爷在哪里?”   我指指我来的那条路,“就在前面,很近的给我一天时间,过了明天再走吧,我需要时间安排一下可是上天偏偏不甘心,非要让那些出乎意料的事发生,就像扮作书生的逍遥突然出现,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   今晚过后,你我便天涯海角,我可能会忘记许多事,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快乐的,幸福的,但不会忘记今晚的烟火,不会忘记陪我看烟火的朋友,永远的好友   第二天清早,孟老给我安排好行装,逍遥则将他随身的马儿牵给我,“追风跟随我多年,通人性,不要小瞧了他,一路上或许可以照应你但那犹豫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钟,逍遥已经坐在马上明天醒来,伤口就该结痂了,内伤虽然不能说全好,但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样一来,就算遇到危险,他也不会难以对付此事又关系重大,故而久律亲自带人深入西瞿   我不懂得如何去判断剑的好坏,可是这把剑分量不轻,如果光是用铜或者铁,不会这么重,应该是一种密度较大的金属铸成的   一个身穿粗布,头带四角帽的小厮弯着腰,提着木桶出来,笑脸相逢,“回您的话,都准备好了,水温正好呢   “叮、叮、叮……”耳边充斥的是兵器相撞击的声音,刀划破衣物割破皮肉的声音……   我稍稍转过头,看见地上的几具尸体,蒙着面巾,看不见那狰狞的表情   “拓跋久律——你叫他们住手——呕——”   终究没忍住,我还是吐了   追风带着我们远离那修罗场,夜色中,追风的速度渐渐放慢,从跑到走”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说道:“今天你们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讨回来,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拓跋久律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刚刚在那个少女面前竟然一丝真气也提不起来,只感到压抑无助,这真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还是那个顽劣精怪的少女么?   “穷寇莫追,镜月组全部撤回,暗中保护,通知夜月组和皓月组,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免得露出形迹”   我偏头躲过,轻轻皱起眉头,“你不要总是一副比我大的样子,我不是小孩子了   上阳对齐天严厉的说道:“回去后抄一百遍《论语》,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门”   上阳点头,一脸的赞同   可是,到后来,不知不觉中,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早就变了,你不埋怨我们对你的冷落,不在乎曾经的生活,快快乐乐的出现在朕的面前,黠慧,聪明,单纯,善良,勇敢,各种新奇古怪的念头不断,朕就在想,天上怎么掉下一个精灵,而这个精灵正好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   天知道我眼中迸发的恨意有多浓!我握紧拳头,上前一步,慕容珏拦住我,“槿儿,他迟早要上刑场的   如果还来得及,他会告诉她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她啊,只是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破月弄影是练家子,齐天也会功夫,只有我和小翠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啊!除了齐天这臭小子,她们也不敢对我下太大的毒手,而我,除了小翠,谁也打不到”   “你忘了那天花园中你遭慕容焕调戏,一个宫女出手救了你,又顺便整治了那个小霸王一顿”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嫌我的字难看   我接过空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在她身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如果我有心除去她,她还活得到今天吗?”   听着华妃平淡的描述她过去的日子,我只觉得心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就是一个宠妃的真情告白吗?   “槿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华妃盯着我问道”我道歉道   岚陵这丫头我越看越喜欢,当初把她从慕容焕魔掌下救下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了,人生的聪明,琴棋书画又样样在行,就心思单纯些,这样一个女孩若被糟蹋了简直没天理”我佯装恼怒   老爷子的话让我再一次喷血,“所以朕要带你去见他,你一定会喜欢的而萧楚的人品风度,无可挑剔,父皇是惜才,此其一   “我……我……要……回去都是我们的错,还望东方小姐恕罪回过神找来一面铜镜递予了他  过了山丘,中年男子才发现这郊外居然有一处这样的地方但是当他们走进去后,才发现那里的人皆是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个个目光凌厉,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农民  “现在由你们的统领为你们讲解任务“我劝你们最好识相一点留下财务,否则,我们送你上黄泉……”  “师哥,这修罗宫欺人太甚但事实上修罗宫从不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只是性情直率,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恶”虽然东方瑶只是跟欧阳倾城他们短暂的接触,但是她却相信他们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残暴无道”  “是”看来不得不透露他的身份了”轩辕绝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瞧了瞧四周后说道  “知府大人的话也并非无道理,这样吧,你就派人暗访这事,若有什么异动就向本太子回报吧  “让人在外面散发消息,称修罗宫已经找到在幕后冒充我们,企图挑起江湖事端坐收渔翁之利的幕后之人”整不死他们,居然敢让他的娃娃如此的操心  “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的确有事想与诸位谈谈”楚逸凡斜望着他,两名少年年龄不分上下,皆俊美非凡  蓝袍中年男子眼睛微眯了起来,然后薄唇扯出一道阴森的笑意:  “听说官府也开始介入这些案件?”  “是的他总是孩子,虽然外面的世界很令人眼花缭乱,但他却习惯了熟悉的地方   楚逸凡勾了勾唇,坐到了叶言轩的旁边,静观起下面的事态连小谷也忍不住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敢血洗官府衙门?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 “消息可属实?”震惊过后,轩辕绝满脸严肃地望着欧阳倾城黑衣人一惊,瞬间,四周的灯火都亮了起来,黑夜宛如白昼一般,而他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其他人都被捆绑了起来,几个一堆全面部堵住了嘴巴坐在院子的地面上  黑衣人一愣之后,然后反手握剑迎了上去”  “什么意思?”楚逸凡的话让罗文伯有了不好的预感绝色在救了她后也将自己被人救的经历告诉了她,女子很同情绝色,便与她结成了异姓姐妹,从此绝色成为了无情门的副门主而那绝色不就是一张皮相长得美了几分嘛,却不肯给这些男人甜头,这些男人至于吗?  老鸨见众人闹得厉害,赶紧低声嘱咐旁边的家丁去请绝色准备登台  “嗯,倾城八成是藏起来了那就跳一支撩衣舞吧只怕以后也不可能再吸引那么多的人了,她自然还是保持那份神秘绝美的好  “你想做什么?”  “向她道歉  “嗯然后才蓦然回过神,张嘴就要大叫起来呵呵  “你——”  东方瑶瞪着她,该死的丫头居然敢拦着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知道倾城去哪里了吗?”怎么会突然离开呢?  “抱歉,在下不知  “原来如此只有无尽的伤痛,她可爱的小倾城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自然也是知道修罗宫的  “娃娃,怎么了?”楚逸凡低头望着她说道  “是,属下告退”  轩辕绝施以回礼,摇了摇头:  “朋友之间,无需客气  “雨坛听令——”欧阳倾城突然对着年轻男子说道”轩辕绝一听自然是坐不住了,他倏地站了起来对着其他几人抱歉地点了点头:  “诸位,我先走了  “参见太子殿下——”  他们穿过寝宫的门走了进去,凤仪宫里早已经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还有站在一起的数十名太监不断地低声讨论着皇后的病情  “什么?”轩辕绝吃了一惊,望向欧阳倾城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则是引那幕后之人上钩  ……  在皇城城西的某宅子里,一只鸽子落在了院子里  “杀你们的人朝着窗外飞掠而去  在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里,灯光映照着窗户,倒映着一道人影  哒哒哒……  马蹄声急驰而来,众人心中一凛  宋玉莲摇了摇头,出了无情门外,与欧阳绝色一人骑一匹骏马朝着欧阳绝色现居住的地方而去  “少楚,一夜未归”  “属下在——”几人同时抱拳回答”  纪少楚望了他一眼,然后对两人说道:  “我自己去找他们然后她却勾起了唇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像是夏日里盛开的荷花,美得绚丽欧阳倾城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凶手也已经去地府认罪了”欧阳绝色福了福身后,站了起来  “怎么会这样?”  苏瑾儿一边不解地喃喃自语,一边怒气匆匆地将一桌的物品扫落了一地,砰砰砰的声音在黑夜里份外的惊心,但是宫殿外的仆人却不敢上前却看,他们可不想去当炮灰”欧阳非凡说道,“虽然我感谢你救了我,但是你却不该骗我虽然仇已经报了,他却很后悔让最宠爱的妹妹手上染上了鲜血所以,他无法不去怪他今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服下丹药的轩辕绝面色要好很多,再接过欧阳绝色递上的手帕将嘴角的血渍一拭,又是高贵的太子殿下  “少楚,你要与我为敌吗?”  “请叫我欧阳非凡”欧阳倾城解释道,“是师父养的小雪狐”  啊——  东方瑶跟叶言轩面面相觑,就这样吗?她就用几个字打发他们的好奇心?  “呵呵……”看到两人有趣的表情,欧阳绝色忍不住捂唇笑了起来  “那么现在你们准备去哪儿?”她这次自然要跟着一起去“为什么?”东方瑶瞪大了眼睛,“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啊”楚逸凡对夜魅、夜魑说道  “吱吱吱——”  小球球似乎被两人怀疑的目光给激怒了,又朝着两人发出不满的叫声夜魅和夜魑见到挡在他们面前的欧阳倾城,眼睛里掠过了感动我连生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放不下呢?我带着涣然一新的心情紧紧抱住了来喜,在她睁得老大的眼珠子里清晰地看见了我脸上灿烂的笑容一路穿过无数抄手游廊、假山水池、月洞门,见识了周府的“庭院深深”,终于来到了主宅大厅   饭菜之后下人们换上了水果茶点,周守成在我旁边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暗哑,颇为沉重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的心顿时冷却了,这男人以前对周韵芯不闻不问,如今知道周韵芯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把她当做政治交易的筹码,没娘的孩子就可以随便欺负吗?   罢了,罢了,反正我占用了他女儿的身体,就当是还他一个人情吧,以后我和周家将无任何关系”   “不碍事,我一向都很忙,皇上的召见也没个准,以后就不用每天过来问安了”我掩饰着内心的笑意,脸上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定安亲王眼中神光大放,漆黑的眸子定定地锁住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王府不是你可以任性的地方!”   我听了后心里顿时火了,面上仍竭力克制着情绪,冷冷地说道:“韵芯不太明白爹这句话的意思,我只知道如果被我爹爹知道了我现在的情形,他老人家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   “谢谢夫人,富全愿意   似乎觉察到了我偷偷打量他的视线,他突然转过了脸正面对着我,一双墨黑幽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与我的对上了,黑亮的瞳孔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眼神沉寂如水,泛着隐隐的波光   李庆告退的时候,我送了一对上等黄玉雕成的老虎给他,他喜笑颜开地收下了   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快步跑出来,弓着身子站在马车旁,嘴里喊着:“恭迎孙少爷   “我叫周韵芯,有印象吗?”我在他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才缓缓说道   “多谢王妃   不一会,下面传来三声响亮的鼓声,比赛正式开始了”   “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里,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聊   “这位名叫秦澜的画师似乎并不出名呢,墨香斋的主人怎么会收藏他的画?”   “看公子你气度不凡,似是有识之人,怎会没听过秦澜之名呢?”掌柜惊讶地说道,“他是这半年来书画界最传奇的人物,所作之画无一不是精品深深的眼眶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分外明亮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宛如最名贵的蜜色猫眼石,眼波流转间光华四溢,神采飞扬   “如果我是个女人,我可不会看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   我们三人在酒楼里坐下后,玉无间点了一壶雄黄酒,来喜点了数颗粽子,轮到我的时候我对伙计道:“再多加一壶酒,除了雄黄酒,别的都可以   “好吧,我到时候会准时赴宴   画了大概只有一个多时辰来喜就告诉我该吃午饭了,时间过得可真快,画板上的画才开了个头,雏形也未成   “我哪能比得上九公主的文思妙句,只好恬为藏拙了,不过看着这满园子的花儿争芳斗艳美不胜收,我倒想当场把它们画下来以供大家娱乐,不知道这样可好?”   实在有点微恼九公主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我心里不愿意和她套近乎,故意漠视她亲热的称呼”   我面带微笑地听着,想不到不止我会做表面工夫,君凰越也会,看来在维系表面夫妻恩爱这一点上我和他很有默契   后来李萤等众人欣赏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叫来了一名下人,让他把我的画小心地拿出去裱了挂在花厅里,然后招呼我们往举办晚宴的大殿里走去而且天上人居对外宣称是项家的产业,有你嫂子这个项家的少夫人坐镇,肯定没人怀疑了   “这个小院子很不错啊,天井过去刚好三间房,和我当初想要的一模一样,而且翻修速度也很快,才十天就完成了我当初要求的整体样子   我在亭子里闲闲地坐着,微风时不时地拂面而过,感觉十分惬意   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拆我那院子的围墙就拆吧,好好的干嘛还要挖个水塘,万一我晚上不小心走错了路掉进去怎么办?而且夏天来了,弄个水塘不是摆明了要招惹那些个蚊子啊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本想着拆掉围墙建个水塘你可能会感觉凉爽些,那我明天叫李庆把你卧室旁的偏厅改成一方浴池,这样你热着的时候可以进去泡一泡   从那以后直到我搬回揽香院,我都没有再见到过君凰越,每次去花厅吃饭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看来他是有意避开我了,对于这种情况我也乐得自在,不见面也好,省得我去揣度他若即若离的心态   “早就听彦骐说起芯妹你了,嫂嫂今天可把你给盼来了,这是我和彦骐的儿子蘅文 我望着眼前这名满身阳刚之气的男子,他的五官不算俊美,但斜飞入鬓的浓眉,坚毅的眼神,轮廓分明的嘴唇在古铜色肌肤的衬托下十分惹眼,眼角的几许沧桑和疲惫散发着浓浓的成熟男人的气息” 没隔几秒,一件青色长衫递了进来 “秦澜……,韵芯你竟然就是秦澜!坊间一直传闻这个天纵奇才的画师是个男人呢!”霓绯在我身后惊讶地说道可惜啊,画在了这里却只能让女客欣赏了……”霓绯的声音叹息不已 “正是那把绿绮” “冷兵器?”他的声音里藏着疑惑 “姐姐……” 呼唤声越来越明显,还伴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推捱,浑浑噩噩的脑袋中终于溜进了一丝清醒,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许模糊 来到一间房的门口时,我发觉他要抬脚进去,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我不进去了,在别的房间里还有朋友等着我 玉无间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我在那一大堆人中坐下 我急忙向玉无间看去,却见他端着一个酒杯和身边的女子低语着,那女子斜斜地半靠在他的身上,眼神迷离,满脸春意”他语速略快地对我说道,声音里有一丝责备” 他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流露出愠色,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拽着霓绯飞快地走开了 所以,我得和玉无间拉远距离,把关系撇清点 我呵呵地笑了,与霓绯的感觉越来越象兄弟了 不久之后他回帖了,答应了我的请求” 灰衣人迅速地把摁在地上的女子提了起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对着我 虽然我和他很少见面,但我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对我有着淡淡的情愫,可能更胜过他口中的好感 可是,今晚他并没有来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人纷纷为叶檀刚才虎跃龙腾的身姿叫好,看着他在负伤在身的情况下竟然还可以那么轻松地跃高数米,我也忍不住想拍手称赞,激动之下忘记了手腕上的伤势 “就你看到的,我受伤了”一名围观的老者对我们说道 “魏流青,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舌头了?”玉无间站到了我身边 我却听得有些羞赧,眼睛盯着台上不再看他 “听你讲得颇有感触,莫非你也还在寻找你的知音人?”我随口问道 我的心里有些震动,最先看了一眼三幅画的署名,分别是周靖文、白沂和…北洛,他竟然画的是我,可他从上台以后就没瞧过我一眼,除非早就熟悉我,不然不可能把我画得这么传神,连眼神中的淡然、坚毅甚至隐隐的忧郁都表达了出来,我原以为自己把前世的伤痛隐藏得很好,不料却先后被玉无间和这个北洛,不,也许应该叫他君凰越了,给看了出来 静园还是那么安静、清幽,叠叠重重的树影就象这园子的主人,一半显在亮堂处,一半隐在黑暗里 他沉默着,端坐的身体没有丝毫动摇,望着我的眼睛漆黑如墨,眼底沉寂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我知道你的个性很刚烈,我也并不指望你能原谅我 可我就这么算了吗?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冷漠不理,我现在无话可说”我拉她在我床榻旁坐下”来喜眼含坚定地看着我,“但是你这么快就要嫁给玉公子会不会太仓促了?你以后用的是秦澜的身份,完全可以慢慢挑一个好夫婿啊!” “你觉得玉无间不是个好夫婿?”我挑眉”我轻轻地说道看来我以后得改叫项擎天为爷爷,叫彦骐为大哥了花轿前行还不到三分钟就停了下来,我的心里有些啼笑皆非,刚才还想着北洛别把我的花轿挡着就好,不料还真猜中了,此刻两支迎亲队伍在街上面对面地碰上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北洛的相貌,白皙得甚至有点透明的脸上刻着两道浓眉,挑高的眉梢蕴着几份冷厉,漆黑如墨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我,眼底的深沉和冷漠仿佛锤子般砸在我的心口上,高挺的鼻梁把他眉眼间的高贵衬得强烈逼人,薄薄的嘴唇透红发亮,抿成了一条直直的红线 腰后的大掌微微紧收,灵活的舌头滑向了耳后,在耳根上来回湿舔,伸进耳洞里搅吸,把小巧的耳垂含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停吞吐逗弄,抚摸锁骨的大掌也开始向下滑动,把我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眼看就要覆上那团柔软…… 心脏突地狂跳,我连忙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手底炙热光滑的触感却让我手指发颤,急忙准备挪开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掌摁在了枕头上,五指与我的根根交缠,同时双唇回到了我的嘴上,软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及时堵住了我的低吟 “是啊,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我当初确实想怂恿他去打擂 也许我不该再阻拦他,男人总有自己的一番抱负,既然他做好了准备就让他去施展一番吧,我相信他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也相信他会在朝堂上干得很出色 叶檀站在皇上身边高举着杯子,神情肃穆,在皇上把酒饮下后也仰头喝下了杯中酒,坚毅有神的视线却向着我这边扫过来,我心里一惊,连忙仰头喝酒避开了他的视线,在他足以威慑全军的锐利眼光下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装着不认识他 接下来才是各人自由进食的时间,我立即毫不客气地大快剁起来,皇家宴会不是那么好参加的,规矩排场一大堆,我等得早饿了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南边是凤国所在,我们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了五十年,如今贸然派出朝廷之人南下恐怕不妥,朕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玉无间拉我坐下后就势靠在了亭子的护栏上,握住我五指的大掌并没有松开,半开半合的眼睛让我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不过天上人居只准女客入内,他只好无奈地坐在马车上等我 几句话后我才知道那名宫人竟然是皇后派来接我入宫进膳的,而且只让我一人去,说是后宫之地无间不方便同往庭院前方矗立着一座精巧别致的楼台,紫金做顶,青玉为柱,屋檐上伏着四尊青铜鸱吻,形状各不相同我走过去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君洛北也随即在我对面落座 他怔怔地望着我,神色有些恍惚,掌心里的高温烫得我手心微汗 君洛北拖着沉重的步伐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漫天细雨剪出他湿润的轮廓,夜风忽起,吹乱了纷飞的雨滴,也吹散了我满眼的湿意…… 第三十七章 远行之前(下)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上下早已湿透,暖春殿周围看不见一个宫女太监,想来君洛北一早就把他们给谴开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注满了感动,一股柔情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我的眼睛里,这一刻的无间在我眼里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揽着他的腰,感叹地说道:“我今晚在宫里的时候可真想你 我刚睁开眼,便望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睛里,如夜空的尽头,寂寥,苍茫,黑沉沉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参见太子殿下 “无间对我很好,我很庆幸我嫁给了他”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相信慕蓝经营了天上人居后,会更加勤俭持家 “霓绯,你,你不是回凤国了吗?怎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秦大哥,这位公子是谁呀?”夏芸凑了进来,两弯新月里扑闪着惊艳的火花 “凤国能有什么改变,你们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皇子,偏偏这太子长年体弱病多,听说最近几年更是卧榻不起,凤国的未来堪忧啊……”彦骐慢慢地说道”路旁的小贩热情地叫住了我和霓绯 “看来只有把那头肥猪绑到你面前,让你狠狠揍一顿才能让你消气了 什么叫仙姿佚貌,如今我可是见识了 进入丽阳后,我们并没有心思打量城里的景致,只是径直地朝着霓绯所说的长平街而去,他说他的家就在长平街的尽头此一别,可能数年都不会再见了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玉石!”我发自内心地赞叹 珠玳岛其实就是我前世里的海南岛,属于凤国的领土,是凤国的一个郡,盖因岛上出产珍珠和玳瑁而命名”他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一把扯落了我的长裙,在我的惊呼声中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他听了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我,琥珀色的眸子幽光流转,金芒灼灼,精悍结实的身体颀长有力,让我突然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矫捷的豹子 一路跟着黑玄来到了御书房门外,我们正准备停脚时,却见他向着门口处的太监亮了个牌子后就直接把我们领进了御书房里面 她今日穿了一袭青色罗裳,仍然是对开襟抹胸,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胸口和那朵娇艳的海棠,腰间系了条雪光素带,把她丰胸细腰的妙曼身材展露无余 “那小舟最多只能载三人,你和烟姨去吧,这荷我已经看了很多次了她今日与行素一样,穿了一袭青色罗裳,只不过衣衫上描着银色暗云纹,裙裾纷繁复杂,比起行素的简单利落,多出了几分高贵和端庄,墨染的云鬓上斜插着两枝累丝金凤钗,耳下坠着两串翠玉,脸上一派沉静和傲然”君洛北抬手阻止了莫思攸未说完的话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才感到有一只厚实的大掌正在轻柔地抚摩着我的后背,而眼前看到的竟是一根根绿梗,绿梗之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碧绿滚圆的荷叶,密密麻麻地连在一起遮住了整片天空,在我的头顶上方撑起了一把绿色的大伞,看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竟然被君洛北带到了藕花深处,而且还是泡在水里,隐在荷叶下面,此等情景倒别有一番静谧浪漫的感觉,可惜身边的人不对汗珠?天气有那么热吗,泡在水里也能出汗? “呃,我们还是尽快回到岸上吧,你的随从可能已经下水来寻你了   “小澜,想不到你身材很好呢,中午你从荷塘里上来时,我眼睛都看直了   无暇,如果你今日不是生在这位高权重的玉家,可能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如今,怕是只能黯然神伤了……   傍晚时分,我和行素换上男装来到了“胭脂楼”我在心里冷哼着,趁他对我放松的时候挣开了他的怀抱,然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右手”就让他以为一切都云淡风轻了吧,我真正的心情哪是他能明白的”   说完后,他难得地冲我微笑开来,眼神无比蛊惑 “也就是说,北疆紧挨月城的三大边城几乎一夜间同时起火?”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隆冬腊月里三座到处结冰的城池竟然几乎一起起火,而且火还烧得那么大,基本上城里的建筑照玉覃的描述是全毁了冷静淡漠永远是我对外的表情,几何时我也这么多愁善感了……眼前隐隐浮上了之前看到的高台上的那个画面,我的心跳突突地加快,满心的疼痛化为莫大的恐惧,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想起君洛北? 4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背后传来悉悉梭梭的脚步声,我警觉地转头望去,单薄的身体,苍白的面孔,醒目的红唇,竟是许久不见的四皇子君洛沂”我说的是实话,我的古文造诣哪比得上这满园子浸淫了几十年的王公大臣 这就是兰朝当今的皇帝,睥睨天下,握大好河山在手中,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他,终究是达成心愿了,十五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   “皇后   我恍然回过神来,赶紧俯身行礼身边的人影有瞬间的迟疑,下一秒却整个揽过我的身子往床上移去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2非离回来了 我正在为第二晚焦虑不安的时候,月事竟然真的来了 “我明日就走渐暗的天色如浓墨一般,一点一滴渗进我的心脏……黑暗,细细密密地扑了过来,吞噬了我所有的情绪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 这个秋天,凋零的东西太多了……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 蒙古使者团中首先站出来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身着蒙古族传统长袍,衣襟袖口刺着金镂,腰带上镶着各色宝石,看神情像是次蒙古使者团的领头人” 君洛北回答个问题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好啊!保镖我带着,也可以多个人帮我提东西   「走吧!我们进去   「我……我会给你钱」他按住她的手,赶紧阻止她的胆大妄为,「总之,我相信妳就是了   她相信过不了几秒钟,保镖就会发现她不见了,届时,她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所以他不准自己胡思乱想,只准自己把这个女人载到安全之处   「妳又怎么了?」   「我……我没有地方去   她那副模样就算是铁打的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化作绕指柔,更何况江世尧不是个铁人,虽然他一直要自己不可以多管闲事,要硬起心肠,但……   说的比做的容易   「吃饭吧!」他替她盛饭   江妈妈跟她一样也好兴奋,还骄傲地昂着下巴跟她解释,「世尧拿冰块挂在电风扇前,风一吹,一遇到冰块就变凉的了   回到家后,江妈妈像是许久没下厨似的,整个人显得好兴奋   她跟江妈妈一到工地,跟旁人说要找江世尧,马上就有人去通知他   「可是啤酒不算是酒」因为酱油的味道压住了酒气,所以江世尧丝毫不知道自己猛扒进嘴里的料理是什么,甚至吃了三大碗   羞涩处因为他的注视而渐渐染上水气,单薄的布料慢慢的湿透,从她纯白的底裤隐隐约约看得到她美丽的幽谷   「你干嘛问这个?想派人找出他,狠狠的打断他的腿吗?爸,你别这么恶霸,人家是善良老百姓,是我为了不想结婚,而使计陷害人家的,这不关他的事,你别找他麻烦   然而当她回头看到她爸妈双眼晶亮时,她就知道大势己去   「好,就算我相信你的话,那么再请问一下,你那么穷,你怎么娶我,怎么给我幸福,怎么给我一个生活无真的日子?我告诉你,我吃不了苦,没办法跟着你过苦日子   他不只变好看了,就连气势都不同了   嘉娜不相信前方那个伟岸不凡的男人,真的是当初那个身世堪怜的江世尧!   「他……跟以前一点都不像他的爱折断了她的羽翼,让她哪儿都去不了,只能留在他身边   在以前她万万想不到,她竟会帮一个男人做这么煽情的动作,而他——变得好大、好粗……   「嘉娜!」   他突然叫她,害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倒,等镇定下来后,才发现他射出的体液就洒在她的胸脯上   「再等等……再等等……」因为他还没达到高潮,所以她得再忍耐一下」他惩罚地将手指更加深入,扣弄她甬道内的敏感处,引得她惊叫声连连」   「唔!」她的话含在嘴里,随便地点了个头   「哇!嘉娜,你在做什么?你想把厨房给烧了是吗?」   新婚的第二天,惜秀没跟老公去度蜜月,倒是一大早赶来颜家,想知道嘉娜跟江世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他以前的女朋友   嘉娜实在不懂她到底在骄傲什么,她伸出手自我介绍,「颜嘉娜,他现在的女朋友」   「不用了,我不需要   许淑媛明显地愣了一下,「呃……是、是呀!」   「你等很久了吗?」   「呃……对、对啊!」她问这个做什么?   许淑媛正纳闷着,嘉娜早已笑开了脸,说:「你男朋友一定不爱你   「请问一下,你男朋友是在做什么的?」   「是建筑业的小开,对了,我拿他的名片给你」她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我的前男友跟他的女朋友不管你跟江特助的女朋友有什么恩恩怨怨,待会儿你得忍着点,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不过要麻烦你一件事,若是看到颜小姐,请她进来我的办公室」   「不是?那么你来是为了?」   「为了你   一人俊雅和煦,一人美貌绝伦长得那么美丽,又那么温柔,举止得体,简直就是完美,对了,还充满着正义感   正在迟疑中,一丝细微的声响被郑蔷捕捉到   潘琦刚开始心里有些抵触,毕竟他并不适应和别人过密的接触   “你……你没有胸!你还……还有……”郑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大声喊道然后声音渐渐变弱   尴尬导致的分道扬镳   最后,郑蔷决定和潘琦好好谈谈,打算和平解决这一问题但是看着郑蔷期待的样子,算了,大丈夫怎能与女子计较”   “说的有道理这人拳势很猛,郑蔷只是勉强躲开,他的拳头恰好擦过郑蔷的右脸才摸到断开的胸骨,潘琦猛地用力,郑蔷不禁轻哼   他不动声色的穿上衣服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可爱的食肉蚁了怎么自己就放不开她呢?   潘琦摇了摇头,依旧无怨无悔地跟着郑蔷四处乱钻”三师兄在旁边笑嘻嘻的插嘴   潘琦瞪了他一眼,还是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怕晚上我会杀死你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但是郑蔷现在依然寻觅未果,师傅就已经排师兄下山来寻她,看来是自己耽搁太长时间了”郑蔷说完自己想吃的,看着潘琦,等着他说话可是郑蔷有种感觉,看似柔弱的花朵也会暗藏尖刺,何况这美丽的人你不用那么心疼,我还是小有家产,够咱俩过下半辈子的”   “好好好,我听你的,娘子对“玉面毒刹”的行踪毫无头绪,连点芝麻大小的真实信息都没有,怎么回去向师傅交代?身边跟着他,又要怎么摆脱?该摆脱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最近那奇怪的感觉   郑蔷循声看向他   起身在桌上放下六文钱,郑蔷就要离去潘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便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   “这个……他说要给郑兄一个惊喜   “雷兄,真是对不住你还有哪位好心的仁兄了,我这还有为朋友与我走散,我还想去寻他,这样便不能与你同去了   -------------------------------------------------------------------------------   跟着雷远走了一段路之后,便瞅见了一片庄园,正中间是一座大宅子,上面的匾额写着“雷家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这人倒是不避嫌,又是欺身上前,却被郑蔷躲开   “嗯,刚才你去找我的时候,我自己就出来了郑蔷静静的站着,看着潘琦离开的身影,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雷远和那人   刚才那人戴上面具再次出现,出来迎接这个白衣人   就在转过来的那一刻,旁边男人的手动了一下,随即便抱住了他药已经熬好了,还是趁热喝吧   “若姑娘怕良药苦口,不如就拿蜜饯来润口,也是不错的   “姑娘虽然醒了,但是还是需要多休养   那个男子正是雷远!   雷远被人打断好事正要大发雷霆,一眼看见潘琦正是白天寻人寻上门的那个家伙,两只眼睛一眯,随手将身边的衣服扔给旁边的女人,叫她先遮盖一下   潘琦的掌劈在了女人身上,她当场毙命,身上开始融化你动作也真是够快的,才晚了一会,你就杀了这么多人,还不留全尸,真是不好的兴趣,做人要厚道,应该有向善之心,就算杀人,也要给人家留个全尸啊,不然下葬的时候还不好收尸……”   潘琦听着三师兄滔滔不绝,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有什么事情?”潘琦隐忍着怒气问道   潘琦拉住三师兄满是污垢的衣袖,顿时衣袖上被侵蚀了一大块   “朕要你打探一下吏部尚书最近的行踪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程凛内心自问,   难道自己注定不能够繁衍子嗣,注定要在别人的身下屈辱承欢么?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面孔,自己就要承受着一切!   对,都是她,她抢走了自己本来的幸福,原本是她要承受这些的   单手行动果然很不方便,郑蔷现在才深切体会到”程凛开口赞赏道   “好吧,那我也不便多加挽留”她撅起红唇,略带哀怨的看着程凛的俊脸”慕容的语气很是坚定师兄你这是?”慕容很诧异竟然只看到他一个人”郑蔷说道   潘琦仔细察看了自己物品,发现什么都没少”   潘琦有些不高兴的说:“快起来吧,要走了   三师兄旋即扶住椅子,“师妹相公,让我靠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那既然你已经称呼我是师妹相公了,是不是什么时候带我回去向师傅他老人家问好呢?”潘琦说道揉了揉太阳穴,又轻抚眉心处,向后靠去   郑蔷左手抱住自己右臂,风吹着她散落的发丝   慕容时不时的观察一下郑蔷吃饭的进展,打算帮忙的,但是看她吃的倒还顺利,就没有像早上一样喂她吃饭了   打了盆井水,郑蔷艰难的用左手搬了进去,放在桌上,将门掩好,脱下衣服, 开始清洗自己   慕容道歉之后再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这潘琦已经走远,嘴角扯过一丝苦笑,心里默默的流过一阵苦涩,此时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在桌上留下了三人的饭钱,便背起药箱,独自一个人先去雷家庄看病人”   “还请慕容大夫不要太着急,庄主正在偏厅等候”   慕容温和的笑了笑,把药箱往上提了提,便跟着程凛向着偏厅的方向而去”   程凛话说到这个份上,慕容也实在是不好拒绝,只好面色尴尬的接受了他的邀请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程凛抱拳谢道   郑蔷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是要和慕容一起去雷家庄的   “你不能跟着我”   郑蔷看他如此痛快的答应,便接着说自己的办法   ------------------------------------------------------------------------------   换衣间很狭小,两人的身躯靠的有些近,郑蔷让自己的后背贴着身后的墙壁,示意潘琦将衣服脱下来   郑蔷这个时候便好一些了,脸上也没有那样红了,看到潘琦已经穿戴好了,便鼓足勇气,再次走到他面前,“把头低下多少钱啊?”   “呵呵,公子的娘子长得美,穿上什么都好看,就是这个身高太高,幸好我这里有些存货,不过我也不多收钱,就三两银吧   四人接下来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时间倒是过的也快,转眼之间,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外面也刮起了一阵小风”   这位翁小姐有些不耐烦的摆手,“好了,知道了,你快去回禀去吧”郑蔷说道   程凛和郑蔷扶着慕容走在前面,一路上人际罕见,潘琦心知这是自己那晚下毒的后果,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她现在只是在想,为什么看起来挺瘦弱的慕容,怎么会这么重……   风声雨声   郑蔷和程凛将慕容架进旁边的一间厢房,将他架到床上,两人都面上都有些发红,郑蔷   还有些喘气,潘琦上前,无意之间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程凛回了一笑,便走了出来   “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郑蔷严肃的说到翁小姐国色天香,庄主也是少年得志,两人自是相配极了,恭喜啊   她咕咚一下吞了下去,但是舌尖相处让潘琦舍不得离开,他紧紧吮吸住她,可是却发现她并没有反应   “我也不知道这个程凛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一个婢女竟然都敢骑在自己头上   潘琦拉起身边郑蔷的手,离开   潘琦笑了笑,她终于打算正面回应自己了么?看来是这样的   -------------------------------------------------------------------------------   正值深夜,黑蝶蜷起双腿,双臂环绕住膝盖,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吹到了她的身上   黑蝶在程凛进屋的那一刻便醒来,只是在装睡,她抓起被子的一脚,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呃……”郑蔷张口,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慕容正半坐在床上,好像正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现在若是晚上离开定然会引起怀疑与其被怀疑,不若落落大方的待在这里,咱们三个也好互相作证并未有那个时间去杀人想到这里,郑蔷的脸上便又红了几分   她抬起头,有些恼意的看着他,只见他戏谑的笑着,“现在就不应该这样疏远我了吧   主上与翁大人一起来,是不是预示着两人要结盟?本来两人就有结盟之意,这才让自己与翁玉玲缔结了婚约,只是现在这姐弟两个皆死在雷府,怕是自己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也幸好自己已经找到了替罪之人,不然这件事情自己恐怕还没有应对之策这办案也是讲究动机和是否有作案时间的,他们各自有人证,况且也没有动机,自己又怎么会让这么明显的漏洞出现呢?慕容的医德高尚,支持的人自然众多,聪明的人是不会自己招惹麻烦的   郑蔷坐在潘琦身边的位置,将头微微扬起,靠在后面”潘琦说道,冷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赞许”   “我十岁的时候师傅便派我下山毒杀了山下的一个员外全家,我已经忘记那人的名字和长相了   白衣人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听得很是真切前几日听闻小女书说她和犬子前来拜访,不知现在可还在府上?”翁大人问道   潘琦和郑蔷到了客栈前面,潘琦纲要拉着她上楼,便被客栈老板喊住,“这位客官,请等一下   郑蔷有些小小赌气的扭过头去,身子却被他紧紧抱住   走到了那两具尸体前面,上面还盖着白布,由于死去已经多时,尸体散发出了一阵阵恶臭   想到这里,郑蔷便有些兴奋了起来只是不知道这次师傅到底是所为何事才寻来他们?   潘琦坐在一旁,见到郑蔷有些拘束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挑   “我想,您是想要我看紧蔷儿,不要被所谓的血脉之情冲昏了头脑   “多谢前辈成全”潘琦眼中的热切倒是让老者无法忽视”潘琦说出这番话,心中自是自信满满   看起来潘琦像是思考似的微微低下头,等到他抬起头时,面上已经是一派自信的笑容仅仅是单纯的亲吻   大师兄:“这个臭小子,长得那么美,下手一点也不温柔   进门之后,慕容面对四道热辣辣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咳了两声或许,自己真该修身养性去,不然也不会这么没有定力   “你轻功自是比不上我,我还要看着蔷儿,自然不能照顾你,你去了,也是我的累赘   于是,慕容,汗……   潘琦心语:你以为每个人的功夫都和你一样三脚猫?   潘琦不做声的拉了郑蔷要走,郑蔷只好挥挥手,慕容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总是有些不太踏实的感觉   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在她的身边,小心的为她提防着所有的危险,因为,她是他的唯一……   --------程程再次出现--------------------------------------   有种奇怪的感觉,程凛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不期然的抬头,没有想到真的会撞上那双眼睛   身边的下人各忙各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府中凭空多出来又离去的两人,只有程凛知道,密探在昨夜他们三人秉烛夜谈的时候便已经出发了……   貌似没有中心……   中午时分,便有一定青灰色轿子低调的进了雷家庄的后门,一路前行,竟无人上前询问,直至抬到了大厅前面,便见得旁边轿夫拉开轿帘,一双精致金丝鞋放到了地上,缓缓向上看去,便看到了靖王爷”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慕容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走到院子里,月亮已经升的蛮高)   貌似是表白   次日清早,慕容已经有些头昏脑胀,心知自己可能是感染了风寒为什么师兄说话酸不溜丢的……   密室谈话   当天夜晚,三人便大方的去拜访了雷家庄我欲想助哥哥逃离枷锁,这便是妹妹我所能做的只是,哥哥,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程凛眼睛眯了一下,缓了一环,便开口道:“你们可知道当今圣上亲封的康靖王爷么?”   潘琦和慕容有些惊讶,难不成他竟是被皇族众人控制?   郑蔷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也幸亏自己师傅喜欢搜集江湖信息,对于这个康靖王爷她也略有耳闻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那人走了因为,我现在便是有任务要交与你们   王爷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忽视这三人的一切行为,不然他不可能这么没有反应,而只是借着对慕容说道:“本王知道你的医术了得,可是为了本王的大计,不得不委屈你了而你的任务,就是尽心尽力,务必要服侍妥当”   潘琦捂着被戳的地方,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别担心,是我师父和我们开的小玩笑   不过看清楚的时候,她还是吃了不大不小的一惊   一路上,虽然两人共乘一匹马,可是潘琦的脸色还是冷冰冰的,看起来明显不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潘琦一阵心疼,当下便要寻找入口,进去好好安抚他可怜的蔷儿……   误会?貌似不是   看着郑蔷蜷缩在椅子上的样子,潘琦心中不由的一阵心疼可是我来了,却看到你可怜巴巴的在椅子上入睡的情景,请问,你叫我怎么能够放心呢?你没什么感觉,可是你怎么没有想过会为你担心的我呢?当你受到伤害的时候,会有人比你更痛   笑声轻轻的,可是却有着萧瑟的感觉,就像是秋天的落叶轻轻被风吹着,擦过地面的哀伤   潘琦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他没有说……难道单纯是来看望自己的?想来也是自己的不对,好像是自己的无名之火太盛,将他也烧着了……自己刚才的话语也是太过分了,不过应该也没有过分到气的他那样把……难道自己和他有什么理解上的错误?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这样大火气?   刚刚想到这里,郑蔷感觉到下腹一阵坠痛”   此话一说出,那女子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太自然,随舰便勉强笑了一下,左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强自镇定的说道:“这位小相公难道不知道,自古男子多薄情,酒后乱性也是时常为之”说罢,右手拿起一方香帕那女子还来不及藏起得逞的笑容,看到潘琦脸、脸上自信的笑容,不由得疑惑了……   潘琦手背在身后,淡定的跟着走,在一处官府面前停下   郑蔷心中有些着急   “无名男子   当下便觉得没有什么效果,这心中也有些不畅快   一口饮尽杯中酒,他猛地站起身来,白衣在夜晚更加明显   程程回归   郑蔷送潘琦出府,还有些依依不舍之情,看了看周围似乎有人在注意着自己,一时玩心上来,拽着潘琦便飞身出府”   潘琦有些不舍,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可是她根本没有看他,只是自己看着周围   程凛转头一看,一个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不过,那个慕容大夫好像是出宫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过去探望一下?   想到这里,程凛有了明确的目标   上官超向程凛做了一个万福,“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姓名”   程凛抱拳回应:“在下程凛,不知姑娘芳名?”   上官超微微一笑,“奴家上官超你还是乖乖下去陪陪下面的男人吧   慕容紧跟着便坐了下来,   “他说是从王府得到消息,知道我从宫中出来,还买了些东西去看了看我,顺便请我吃了些饭   伤口有些疼,潘琦咧了一下嘴,再次生气的踩了踩慕容   今天晚上要跟着王爷赴宴,到底是和谁呢?   郑蔷心里突然有些怯场   郑蔷看着眼前的托盘,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小奴   郑蔷不理解的看着小奴,小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郑姑娘,这是王爷嘱咐我拿过来给您换上的若是你着女装,会比较让人放松警惕   自己身上还带着慕容的气息,就这样闻一闻,都好满足   这不,傍晚降至,三师兄便混出了府”他赞许的说道   蔷儿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可是,潘琦情不自禁的瘪了瘪嘴,她也是不得已啊”   “我欲称王,各位何不助本王一臂之力?”   这话说的如此坦荡,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没有被砍到得地方还可以看到麻子……   郑蔷突然好想吐,干呕了一声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布,擦了擦脸,然后扔到了地上   深夜到访,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来人啊而且,不能留一个活口   ---------------------------------------------------------------------   次日清早,王爷的手下已经将各个官员的家属监控起来”王爷说着自己的计划,食指刮着自己的下巴   “程庄主,怎么你一个人?”慕容问道,心中难免不会担心上官超,毕竟一个女孩家,独自在外很危险”   郑蔷心里虽然明白,可是知道程凛手的那些苦,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听着潘琦的话,没有吭声   这个时候,听得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程凛猛的撒开手,面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便掩盖了起来   程凛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有些快感,流窜过全身   ----------------------------------------------------------------------------   就在刚才,潘琦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震了一下   隐约之中,潘琦好像看到两个侍卫架着一个散开头发的女人,带了下去   如同野兽一般,程凛现在只想将眼前的人撕碎!   在他打算再补上致命一刀的时候,潘琦冲上前来,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   郑蔷看明白了,他在说:蔷儿,不要害怕,同生同死,救不了你,我也不会独活 “哥……”程宇想去拉他听说他们准备分手呢!” 程诚因为这句话差点忘记呼吸 “哥,你怎麽了?是不是……” 程宇羞涩的一笑,竟让程诚看得心里一阵乱 “怎麽了?不想做?”话虽这麽说,他已看出弟弟的破绽,竟像满心愉悦的在问 “我出去一下 “我再也不会管他的事了”对著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的人,程宇一字一顿的说,“再也不会……” 心里想著程诚下次来找自己如何冰冷的敷衍他的程宇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上学,那些伤害虽已被心刻意尘封,但他还是养成了每晚冲凉水的习惯,更糟的是,和心仪的女生在一起时他毫无感觉 她长得很是娇小可爱,有著松软的长发和精巧的五官,脱了衣服後显露的肌肤会更加白皙柔嫩吧,程宇想,但马上,脑海中接著想到的竟是上次被程诚放鸽子的事,如果再发生一次,他铁定会自杀 “你怎麽了,有什麽不对吗?”女孩的直觉很敏锐,也不能这麽说,是程宇太过心不在焉了 带著难言的愧疚,程宇脱口而出:“好,我现在就领他回来 “不,美极了 “放开我……”可怜兮兮的程诚几乎哭出来”她摇头,朝着这里唯一的亮光处狂喊:“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我也不能被卖,去问问你们这里的‘罗曼新闻社’,他们知道我来了,放我出去……”   “别喊了!”女孩子幽幽的说:“抓我们来的就是‘吠舍’,是商人,他们只想赚钱,根本不管你是谁,只能怪你为何要出现在旧德里街上……”   “旧?”莫瑜妃抢到一个字眼急急地问:“我要到古德塔……”   突然,周围爆出笑声   壮丽宏大的寺院,是由佛教、印度教、耆那教寺庙所拆下来的材料建筑而成:寺庙的柱子上有着所有回教寺庙看不见的神像,还有中国式拱门造法   古德铁微微颔首,“旧德里街本是流浪乞丐的大本营,随手一捞就是一打,相信今天的‘收获’不少,人数众多之下,相对的贩卖场地即使再小,也会引起注意,而旧德里市街因管理不佳,才会放纵这类无法无天的恶行,自然是犯罪的天堂……”   “贩卖市场就在旧德里街?”阿克铜打断他的话”   汗特铝奇怪他异常的举动   不过一见到莫瑜妃的到来,古德铁马上换上一脸冷傲,凝视着莫瑜妃的一举一动,当接触到她手腕上的瘀痕时,他竟有说不出的震惊,想冲动地抓过她一探究竟,但传统的观念不容许他这么做   薛沙锡瞪着古德铁,很不能谅解地说:“你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学会虐待奴仆的?”   古德铁回给他一个“我哪有”的脸色,一边催促道:“你快帮她看一看   两人的身体在弹簧网跳了两下,她低垂着头,整个人埋入他的胸膛里,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因为我忍不住!”他很老实地回答”他强势地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在我们的社会里是有所谓的阶级论,我的血统跟一般的印度人不太一样”他的脑中立刻浮出好几个地方“我怕你做不到耶……”   眼看着古德铁准备抓起一袋行李朝着他扔来,薛沙锡连忙投降,慌张的开口:   “你不要‘大力的摇动’她就可以了……”开什么玩笑?那一袋行李足以把他压成重伤呢!   “大力的摇动?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古德铁放回行李,冷瞪着他 “提拉,她不是仆人,她是我的妻子——莫瑜妃!”   提拉愣住,打死她也不相信,古德铁竟然要娶一个仆人为妻!?“德铁!这不合传统!”   “那是我的事,”古德铁冷冷地道”   古德铁不认为那是个动摇他决定的理由   天……她很想大叫,看着这些具体雕出许多性爱姿态的石雕,她的心情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   他扬起嘴角,笑嘻嘻地说:“你现在抗议也没用,因为你没声音了!所以——吃吧!”   她很想拿起杯子,泼他一睑的水,但因口渴而作罢”   她也跟着轻声细语:“你们不是很熟吗?进来就进来,干嘛偷偷摸摸?”   他跟她躲入草丛里,视线飘向四周,“他很喜欢窝在这个地方,我昨天才知道他来了,想来看看他在做什么?”   “昨天?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他眼明手快的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扳向自己,强制的拉住她   “来!”他捞起喷水池中的雪水,拂过她额头,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隔外鲜红,   “你干嘛——”她不高兴地大叫   “不够不够……”她咬咬牙,硬是不屈服,虽然自己的心隐隐作痛,她还是朝着他吼了起来:“限制我这个,又不准我那个,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想过我到底喜欢吗?真是讨厌……”   他迅速堵住了她的唇,强悍的气息袭向她   她的身体因他的热情而颤抖着,思绪早已迷乱,而这句话却清晰的印入她的脑海:赤裸裸地贴着他,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已快融化了……   “是吗……”她的身体本能的贴向他的“你毁了我,你高兴了吧!”   听到她的讽刺,他撑起身,迎上她的泪眼,却无从理解   “到台湾旅游你也不肯?”   “旅游当然可以,就怕你一去不返,而我不愿背弃自己的国家”   “明白什么?”   她慢慢地走近桌边,面无表情地说:“我一直在奇怪,你为什么要派我去印度她知道自己变了,因为古德铁而彻头彻尾的变了!   新闻记者是她的梦想,但古德铁又何尝不是她的一个梦想?   创造事业的颠峰是梦想,渴求一个温暖的家人也是个梦想;而古德铁深爱着她,一定能给她一个温暖的天地“想想你的遭遇,你还要回去!?还有,就算你辞职了,还有宠物店里的工作要忙,你想一走了之?”   “肯后……”   “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打的那通电话把我吓得半死?”露肯后回忆当时受惊的心情,“我问了好多人,也问了那里的机场,他们都说你到了,可是你原先的旅馆却没有你的踪影”   “这是结婚时才穿的”   “感情……”   露肯后欣羡地说:   “就我而言,如果有一个男人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我不可能不动心”   “相信轮回?前世吗?”露肯后点点好友的鼻尖,“印度很信这个,也许你和他前辈子就是夫妻,所以今世才可以如此契合”古德铁盯着上方,低调的说道,   此时,细腻的汗特铝已默默站到古德铁身侧”   “就因不是本国人,所以才不受阶级之限   “那么,就是她太狠心了!”提拉放弃了,因为在她眼前的,已不是往日熟悉的古德铁了“好啦!跟我过去啦!我会想你耶!”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像你一样抛‘店’弃‘业’   “你在说什么呀?”汗特铝睨他一眼   可恶!“国内还有谁敢买我?”   “你聪明,就是国外的买主   接着,两人沉默了几分钟”   她深吸了口气,吹拂他散在额上的刘海,紧紧地锁住他深邃的眸子,缓缓的开口:“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这是我的誓言,我爱你!”   “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他瞅着她低语,绝缝地攫住了她的嘴唇,将所有的感动传达在这个吻之中……   一会儿后,古德铁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莫瑜妃红艳的双颊和微肿的嘴唇   大声抗议着的庄园主被夏洛克凶狠地抛进了塔楼外骚动喧哗的人群,迅即落入了已经疯狂了的暴民手中!   “放开我!把你们的脏手拿开!!啊!救命啊!!”   路克森感到无数双干粗活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身体,粗暴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顿时绝望地尖声号叫起来!   无数狂暴的男人包围了这个曾经是他们的主人的庄园主,无双手撕扯着伯爵华丽的衣服、拉扯着他的手脚、以近乎疯狂的暴行发泄着他们的对这个如今陷入孤立无助的悲惨境地的男人的怨恨   两个暴民看到夏洛克走过来,迅速离开了伯爵的身体,将赤身裸体的庄园主丢在了地上   “张开嘴,小子!”   夏洛克将自己被杰弗舔乾净、沾满了少年的唾液的肉棒对准了他的嘴   狼狈不堪的伯爵此刻正直直地跪在一个黑人脚下,用被木枷枷着的双手艰难地扶着那黑人胯下怒挺的阳具,用他那从前发号施令的嘴努力地吮吸着,屈辱地侍奉着他从前的农奴   但伯爵和他的儿子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只知道不停地用他们那高贵的肉体取悦着这些卑贱的暴民   “贱猪,做别人的奴隶的滋味还好吗?”   路克森看着面前的黑人,迟钝地点着头,高傲的庄园主已经被无休止的残酷凌辱折磨得最後一点羞耻心都麻木了   看到羞耻地抽泣呻吟着的杰弗被两个粗壮的家伙奸污着,少年遍布鞭痕红肿起来的屁股之间被一根乌黑的肉棒残酷抽插着,路克森顿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放弃如果不是夏洛克见这个男人实在被奸污糟蹋得不成人形,而命令暴民不许再碰路克森已经被干得红肿出血的屁眼,路克森几乎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路克森现在被那些匆忙逃离的一大队塞赫人挟裹在队伍里,被鞭子驱赶着狼狈不堪地徒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路克森现在已经对自己的前途不抱任何指望了,他甚至开始乞求仁慈的上帝能够使他尽快死去,以躲避这种毫无指望、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凌辱   路克森也听到了士兵的话,他空洞的眼睛里立刻又恢复了一些光亮杰弗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聪明青春的贵族少年的影子!   杰弗看着他的父亲的眼睛里露出可怕的麻木,伴随着两行泪水开始随着屁股後面残忍的奸淫而放荡地呻吟起来!   “杰弗!!”路克森尖叫着,感到他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真是没有气节的猫啊”我不由感慨我的心里挖出了一个洞,越来越深,往下扔记忆或者念头,只能听到回音,而没有任何的回应 “钱是个多好的东西,让人又爱又恨,想想那些名牌包啊,我们要多少个月的工资不吃不喝才能买,而那些有钱人,随手一挥,就是好几个”阿May很羡慕的说道 “但是首先你要有林X玲的美丽才行,不然这么优质的男人,还是没份” “也是啊……美丽多重要” “唉,可惜,岁月不饶人啊”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有钱人或许可以从他们的衣着什么的看出来,但是绩优股怎么看呢?”小由提出这个问题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还有八卦的潜质 “沈小姐,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告诉我吧”他一脸兴趣 “这位姐姐”小女生觉得无聊,于是就与我说话,“你今年几岁了?啊,你先不要说,我来猜猜啊,是不是30岁了?” 我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有到那个年纪嘛?曾经总被人误会为高中生,现在倒好,都反过来了 夜晚的广场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我将小虎停在停车场那,看着那边正在跳舞的人群,跳舞的人们不少,而且跳得非常快乐、自在,各个都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不管自身舞姿是高超还是一般,却仍然非常有自信 我有些愣住,一时间不知道应如何回答,或许在很久以前,我是无比的期望着那份相遇,但是我却已经知道,那样的相遇有如此的痛苦相伴,即使曾有过小甜蜜,但是却已经被巨大的伤痛给掩盖了,过了片刻,我才开口:“或许美丽的相遇都是人们所期待的” 他浅浅的笑了,夕阳的光芒落在他发上,灼灼生辉 “沈小姐” “挑好了?” “嗯” “真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我有些惭愧,我对于酒并没有研究探探呼吸,嗯,还活着,探探额头,嗯,也正常,看来没什么事啊,连皱眉头都那么好看 无所事事,在首都温暖阳光下我懒洋洋的躺着,哥说我已经懒成猫了,我觉得也有些道理 “喵~喵~喵”小乖一听见声音就窜了过来,蹭蹭蹭的蹭上他的怀里,“喵”满意的在那里叫唤着那家书店名气很有趣,叫做“转角邂逅”,不知道的人听这个名字绝对不会想到是书店 言情小说里的套路其实很简单,男一和女一若不是一开始的一见钟情,就是会有男二和女二跳出来,各种好的坏的事情推动主角们越来越多的相处,最后经过重重考验,主角们终于摒弃偏见和误会,相爱了 “孟医生不在”她却这么说着 医疗站的人们非常忙碌,来来往往的人们非常的多,我只能不停的寻找,那不是他,不是他,他在这里,他一定还在这里 “天心,我们一起回家”他在我头顶上说着 “好” “天心,我爱你” “我爱你,淇奥”我哽咽的在他怀里剖白自己的心 淇奥,人世间有那么多的人,有那么多的情爱,终究在繁华过后,在那灯火阑珊处,我们相遇了,我想为了这场相遇,我们经历了寂寞,经历了苦痛,但是,终究,我们还是等来了我们的春天 胡言乱语的后序 这次的小说写的痛苦啊,最近头脑里不知为何总像有一根线扯着,太痛苦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多想记住的东西却死活放不进去就由着他们两个磕磕碰碰的生活下去吧,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而“青狼帮”的上任帮主——青狼,据说被人下了毒而死于非命,现在的帮主由他的好友白蛇担任,但这项消息被人封锁,而青狼帮里的长者——沈老头,在被查出是下毒杀害青狼的人之后,就从此消失于青狼帮里,没有人知道沈老头的去处,有人猜……沈老头死了,抑是逃脱了,但真是如此吗   白蛇——一个令黑、白两道避之惟恐不及的恐怖人物,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在沈老头这件事落幕之后,他选出一位适当的人选担任青狼帮的帮主,自此就没有他的消息,他的去处、身世一直是个谜   当丁煜凡接任“煜耀”的同时,他以自己特有的想法,建立一套明确而完整的目标来作为企业经营的指导   照煜凡这种花心的个性看来,似乎不想娶这个曾经背叛过他的旧情人,而且他之所以会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也全都是因为曲亦筑   而这个礼拜终于轮到她,她才不想失去这个好机会,丁家的人对她的看法如何她才不管,只要从丁煜凡的身上下手,让他有娶她为妻的念头,那么她将会是所有女人所羡慕的’丁家女主人‘,一旦进入丁家,要除掉这些碍眼的眼中钉,对她来讲并不是难事   头一次,在没有青狼的庇护下,她单枪匹马上阵面对他,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她没有了主张   而他又将会如何对付她呢?一个他以为“背叛”他的旧情人   急促、烦躁的门铃声打断曲亦筑的冥想,她急忙起身,为不得预知的未来跨出坚强的第一步,可是,当她把门打开时……   原来这就是他选择“面对”她的方式,多么残酷啊   “煜凡,这女人是谁?”洪如燕一只精明、势利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来开门的曲亦筑“   ”这我知道,我会代为转告的   ”不要?哼,不要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招术!你这身体不晓得有多少男人碰过了,你应该感谢我,这种事是我教你的,不是吗?别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啃噬她美好的脖子道   ”你还敢问?“巽婷裳忿忿不平道   他们不约而同,眼中闪烁着大大的火苗,等着不怕死的人灼烫全身   “原来是我让你哭了,那我真是太不应该,该打!”曲亦筑惊吓的话,让他误以为是自己把她弄哭的,他作势往自己脸上轻轻打了一巴掌   洪如燕如临大赦般,挽着他健硕的手臂,嗲声嗲气的嘘寒问暖   昨夜的温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残酷的现实“从她手上拿走来吸完的烟,他含在嘴中吸了一口,烟雾袅袅道:”我得不到那块美肉,任何人休想得到,我要他们一刻都不能安宁!“   ”你是指曲亦筑?“见色起歹意,她知道钟文翼在别墅栽了坑,一直耿耿于怀,一心只想找那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报仇   几年前失掉的小孩,让她终日以泪洗面,或许是老天爷可怜她一生坎坷的爱情命运,决定让她脱离苦恋,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孩子的身上   ”想跟你谈谈两家公司合作方案的事   ”这梓好吗?就算你走了,煜凡哥心里对你还是存有莫须有的怨恨“   ”婷裳,你懂爱一个人的感觉吗?“曲亦筑语重心长道   ”如果我不闭嘴呢?“她一副他能奈她何的表情,她要削削他的锐气   钟文翼气得脸红脖子粗,一张脸涨得像河豚似的,这女人处于劣势的状态,竟能处变不惊丝毫投有畏惧之感,反而有一般强烈的气势,几乎把他压倒,害他在手下的面前出糗,旧帐加新帐,他该如何处置这女人才最恰当   他邪恶的思索折磨巽婷裳的最好方法;突然他一个淫笑,”你三番两次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作出一个手势,撤退里面所有的人,”全部都给我下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全都不准进来!“   ”你想做什么?“巽婷裳严阵以待   白蛇却一脸寒笑的模样,”听过’鹜鹰会‘这个组织吗?“他的心是冷的,不会主动招惹对方,但如果是对方主动招惹他,那么对方便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心狠   ”听过,当然听过,’鹜鹰会‘是个声势显赫的组织,光它这几年来庞大规模的行动,足以让每个人喷喷称奇   他目光扫过其余受伤的四人   为什么他要一再揭开她满目疮痍的疤痕?难道她真挚的感情就得活活的被他拿出来剖析、糟蹋   ”告诉我,这是什么?“丁煜凡严肃的面容,令人心生敬畏   ”亦筑!“纪诗韵捂住嘴巴,睁大双眼瞪着她,喊她的名字“巽廷泽修长的双脚交叠,一副懒散的神态靠在沙发上,双眼却炯炯有神的盯着楼梯上拉拉扯扯的两人

2018六合彩特码79期-香港赛马会第79期黑白图你对她做了什么?”伊

公司地处该市最繁华的地段,想要拦到出租车并不容易,更何况是晚上的黄金时间   刺眼的光直射而来,挽越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恐惧随之而来   刹车声,撞击声,人们的尖叫声铺天盖地而来或许是到阎王殿去报到之前的幻境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去找你,你也会来找我,只不过我们都等着对方而已”   “你不看看她?槿儿从昨天起就……”   “不用了!   然后便是开门声,想必那位气势凌人的走了,留下另一位独自叹息真是欲哭无泪   那妇人……唉!算了,就是我现在的娘好了,她的拥抱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香味,   我病的真是不轻,在床上躺了七八天后,才有了些力气下床,我想也是,这借尸还魂哪能这么快就好了的,其间我那娘亲每天为我扎针,估计这个身体以前对银针有恐惧感,一直不让人扎针,病了也藏着掖着,直到病情越来越严重以前胃痛,我一朋友就介绍了她们小区的一个老中医,那老中医的老花眼镜镜片比我家落地窗的玻璃还厚,扎个针找个穴位都要摸个半天,到最后还给我扎出血来,幸好扎针的地方是手臂,哼哼,要是换了别的地方,估计这老头以后也别想再在小区里招摇了   除了娘,这里还住着一个女的叫小环,小环是娘的丫环,大约也就三十上下的样子,长相清秀,想想我其实也活了二十四年,但毕竟现在的我只有六岁而已,我当时就考虑着到底是叫姐姐呢还是阿姨,还是叫阿姨吧,没想到我这一声阿姨刚刚叫出,小环愣了几秒钟后立马扑咚就给我跪下了,我这才想到我现在所处的可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破败的窗户漏洞中钻进房间,留下满地的光辉,屋子虽然破旧,但是采光还是不错的,三面都开有小窗,不至于潮湿阴暗   “小姐不认识矮地茶了么?”   “啊?”我怎么会认识什么茶的”   “啊?我只是病刚刚好许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嗯,那个,可能忘记了,以后我会好好学的,”我打着哈哈,“小……环姨,我还是叫你环姨吧,你跟我说说话,说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说说我娘的事啊,还有我那个爹的事,我忘了好多啊一个六岁的孩子,自小就生活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没有伙伴,没有玩具,陪伴的只有一个母亲,一个丫环,又是那样的心性,怕是活得很累很辛苦吧皇室姓慕容,建国已有三百年的历史,这片大陆虽几经战祸,分分合合,西瞿国却也能一再逃过亡国的危机   而那个朔儿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娘亲为何会沦落至此,小环却不愿意多提,我也不去深究也是,这恐怕是她们心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一缕伤痛了,我不也是个鸵鸟么”   “嗯,娘”我移步过去”   我跪下朝北很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以前拜菩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诚心我也懒得去解释,况且也解释不清楚,就让她自己去找到最能接受最感到合理的答案吧这本不该是有欢声笑语的地方,亦不是快乐安详所停留的场所,却在九年前,破天荒地被打破了这个不是诅咒的诅咒   于之对弈的是一个素装的妇人,岁月无情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只见她两眉之间的川字越来越浓,盯着棋局半晌,最后索性把手上的余子往棋局上一扔,“不下了,总是输,你也不让让你芳姨,就知道欺负我”   少女莞尔一笑“芳姨,这今天可是你第十三次败在我手中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罚了?”   妇人瞪了少女一眼,语气恼怒却又带有一丝宠腻“你这个小妖精,早知道就不该上你的当!”   “哈哈哈哈哈……”少女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怕着手大笑道,“诶,最难消受美人嗯,小爷我今个儿可有眼福了娘亲教我识得草药,那些草药每个月的中旬会有一个小太监送来,那小太监在太医院当差,以前受过柳原的恩惠,柳原虽然已不在人世,却对这份恩情一直念念不忘,每月中旬夜晚会偷偷来这冷宫送些东西过来,布匹吃食或书或笔,后来便是各种草药,以便我能识得分辨这一飞一跳,倒让我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这冷宫之中人还不少,都是那个花心皇帝遗弃的女子,不是整日以泪洗面等待着年华老去,便是傻乎乎的幻想着哪天皇帝能够想起自己,可这些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死,病死老死发疯发狂郁郁而终”说话的是晚晴姨,一个嘴上缺个把门的女人   “没错,我就是狐狸精投的胎,”我转向刚刚与我下五子棋的芳姨,“芳姨,你不许耍赖的,说好输了就要跳舞给小爷我看的   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长袖的女子来到院子中间,只见她云袖破空一掷,尽兴挥洒自如花瓣纷纷扬扬拂过她的鬓,落上她的袖,翩若游龙,婉若惊鸿   “芳姐姐的舞姿真是宝刀未老,还是那么让人惊叹我为了这些怨妇可是把我在现代好玩能玩会玩的游戏都毫无保留的拿出来了   “是啊,我早就万念俱灰,看破红尘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就选在今天出家算了”我一脸的正经   来人正是我那刚刚病愈的娘亲   “一切准备好了?咳咳……”娘的身体本来就弱,病刚刚好又在这里吹冷风,明天怕是又下不了床了咳咳……”   “小姐请保重,属下先告退了又过了一会儿,我才悄悄地回了房间,蹲得我腿都麻了   果然,娘亲又病了,苍白的脸上可以看见那淡淡的黑眼圈,看来她也一宿未眠   “放心,这么多年了,她的那股精明劲儿,你我都看在眼里的,哪像个十五岁的孩子?何况你真的忍心让她在这里陪着我们过一辈子?她毕竟是个公主,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怎么样,我想如雪不至于会这么绝情”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我调侃道,我总希望以这种方式能让娘亲快乐一点”我曾经想过这种可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沉默半晌,我开口道:“我要做什么事?”   “你还记得娘亲特别嘱咐你要好好几住的那套针灸疗法吗?”   我点头,那套针法以及相应药物配方我倒背如流,是治疗神经受挫的瘫痪之症,针法最为复杂,用药也极其讲究,从配药到用量,再到煎制方法,没有一道工序不是得特别小心,否则功亏一篑娘亲特别嘱咐我要好好记住   “嗯?”   “记得,记得特别牢”我差点忘了娘亲的眼睛,我刚才点头她根本看不见   “他不是该在那时候就被长生果治好了吗?”我脱口而出   第三章 初见   自那天晚上那个黑影把我带到这里,已过了七八天,这里都是今年刚入宫的宫女,这七八天可把我的骨头都折腾散了,一天下来,我就只剩下力气在床上挺尸了那么看来娘亲是极不愿意我与华妃或者皇帝碰面的再用眉笔勾画眼睛的外围,我倒不认识镜中的自己了,其实我挺喜欢这双眼睛的,明亮的似夜晚璀璨的星星,总是水汪汪的似一谭清泉,眼形别致漂亮,向旋涡一样能把人给吸进去   西瞿国的皇宫依山而建,山上有温泉,慕容朔因为下身瘫痪需要静养,而温泉对于病人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极好的,何况华妃十几年来恩宠不衰,即使慕容朔双腿残废,皇帝也能爱屋及乌,特别照顾这个儿子单单从这夕枫苑的守卫分部来看,慕容朔的疑心很重,怎么会相信我一个宫女呢?哎,好烦哪!   “香梅,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心不在焉的,不好好干活,整天瞎想些啥?”李嬷嬷一手拿着大勺,一手插腰,脸上是愤愤的表情”还是早点溜,再说下去,没事也能让她说出点事来了我嗅嗅药瓶中残留的药味,大约猜出是什么药,这种药药效极佳,但是价格昂贵   这样一想,看她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带了几分同情怜惜   摆完菜碟和碗筷之后,我和挽碧退在一边,慕容朔已经自己推着轮椅来到桌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每样菜都只尝一点,而且每次等口中的食物全部下咽之后,才将第二口送进去又和我的目光相触,我赶紧不着痕迹的移开哎呀妈呀,为什么每次他都好像能感觉到我在看他呢?   出师不利,怎样才能自然而然的让我医治他的腿呢?   回去的路上,我遭到挽碧大姐的狂轰滥炸,什么四皇子爱清静,我竟然大逆不道的弄出响声云云后来她猛然问出一句:“你第一次见到四皇子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啊?”我茫然的摇摇头   挽碧听了,似乎有些愤慨,愤慨我竟然对四皇子那样的天人之姿丝毫没有仰慕之心;又有些欣慰,欣慰我不会和她抢了偶像李嬷嬷匆匆忙忙的闯进来,满带喜色,我看了看她,笑问:“李嬷嬷,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李嬷嬷买了个关子,“你猜猜看?”   我摇摇头,我哪知道她高兴什么,“我还是不知道好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李嬷嬷嗔怒道,“你们姑娘家的心思我最清楚了,哎,就算是多看几眼也好,以后也多一些回忆,是不?”   我赶紧把药塞到她手中,这李嬷嬷说辞一套一套的,都赶得上台湾的言情小说作家了,“谢谢嬷嬷,我先去了   我就这样尴尬的站了一会儿,慕容朔可能发觉我还留在原地,视线淡淡的扫过我,然后摆摆手,“你过来   我认真整理起来桌上的草药,总共有八味混杂在一起的草药,其中有两对外形相似,极难分辨,另外两对药性相克,不能长久的放在一起总共两个盒子,如果不识草药的人来放置的话……   想到这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那天救治李嬷嬷的过程必定入了慕容朔的眼,所以才会来刺探我,这不正好合了我的意么?   “四皇子,奴婢已经将草药分好了”   慕容朔放下手中的书过来看我的成果,然后视线从两个盒子移到我身上,问道:“你熟知这些草药的药性,还会医术?”   我点点头,有些欣喜”   我微微诧异,倒不是诧异他说的话,空□人是我师祖,当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好像跟他有仇似的“我叫香梅,空□人是我师祖,受人之托,来医治四皇子的腿”   “受人之托?”慕容朔慢慢靠近我,“受何人所托?”   看见他越走越近,我不自觉的后退,“我只负责办事,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奇怪,我干嘛这么畏畏缩缩的,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害他的,我是正义的啊!   我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直视他,表明我的心无邪念,光明磊落   慕容朔微眯的眼睛慢慢张大,眼中涌动着惊讶、诧异和不可置信,甚至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怔忡   慕容朔俯下身,扣住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另一只手抚上我的眼睛,嘴角一勾,“眼睛用了紫荩,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也做了手脚?”   我坦荡荡的回视他,内心却是气愤之极,也有些心虚,讥讽道:“怪不得皇榜贴了十年也没有人出来为四皇子医治双腿,原来是四皇子的待客之道出了问题”   气氛缓和下来,我知道他不会再动杀念了,“我想四皇子对医道也有所了解,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和宫中的御医是不是相同,相信四皇子心中迟早会有结论一来二去,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眉宇间有赞赏之意   “膝眼穴、梁丘穴、复溜穴、阴谷穴、血海穴、承山穴、解溪穴、委中穴、足三里穴、阳陵泉穴、阴陵泉穴、三阴交穴、百里穴……”我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个要扎针的穴道   “这句话该对你自己说吧但一副药常常不止一种药材,各种药材的药性和所需熬制的时间亦有很大差别,若是放在一起熬,各种药都不能发挥它最佳的效果,故煎药时要观察罐中的药材的变化情况,以决定火候的大小,药材也要一样一样的在某个时候放下去   我想这么苦的药喝了这么多天,也够了,后来几天就索性放了些蜂蜜,再换了几味药,试着喝了一口,没那么难喝了”   “嗖”的一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虎背熊腰,一双眸子常常散发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脸上也总是一种孤傲而冷淡的神情,看上去只觉寒气逼人”说完,向我磕了一个响头只是,十三无能,寻遍天下都不能找到医治主上双腿的良医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我倒是佩服起眼前这个汉子,他的形象在我眼中瞬间放大   “燕大哥莫要再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槿……香梅怎么受的起大哥如此大礼,以往香梅不知其中缘由,对大哥有所误解,希望燕大哥不要生香梅的气才好”我扶着他起来”   我低头沉默不语,原来这段日子他的淡然是因为绝望,从小到大,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绝望,他怕是太熟悉那种心情了”慕容朔闭上眼睛,淡淡地说道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天色已晚,我的力气似大部分被抽走了一般,从他身上取下一根根如发丝细银针的手微微颤抖,突然一个激灵,脑中顿时一般空白,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全部落地,我呆呆得看着慕容朔身上的那根银针,这本来是该扎在外丘穴的,可现在它却处在阳交穴的位置我却如遭晴天霹雳,浑身的血液竟似凝固了一般,只觉得身处万年寒冰之中我好怕,真的好怕,我怕他因为我的疏忽,连一点点的希望都被我抹煞的干干净净,这一刻,我竟恨不得自己去死,恨不得从来没有机会去接近他,更不用说医治他   突然,慕容朔起身一把把我拥入怀中,紧紧地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冰冷的身体被温暖包围,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他的头埋在我的发间,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我睁开眼睛,他笑着说道:“你终于醒了?”毫不掩饰喜悦之情”   “你真的可以走路了吗?”我只觉得惊喜来得太快了,一切如梦似幻我紧紧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华丽,最精彩的表演   慕容朔同学,你今天已经让我陪你在汐枫苑走了一天,赏了一天的花花草草了,你好歹也给我点自由活动时间啊!   “殿下还是早早的休息为好,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您的腿才好了不久,凡事都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那,那好吧   燕十三早已派人在琦风亭中备下酒菜,准备得挺周到,有好吃好喝早说嘛,我就不会那么为难了”反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这皇宫的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妹妹存在   “槿儿,槿儿,”慕容朔渐渐放开我,喃喃自语了几声,像是念咒语一样,然后笑着问“那以后我叫你槿儿可好?”   “哦”我揉揉手,这人最喜欢拿别人的身体作威胁,上次是脖子,这次是手   什么是我想要的未来呢?这个我不早就想了千遍万遍了么?   “当然想过,从小就想,想着走遍天下,游山玩水,看人间百态,看异域风情,看层林尽染,看万里河山她的眼睛很漂亮,比夜明珠还要璀璨,我原以为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双像母妃那样美丽的眼睛了”慕容朔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可是真的有”   我一愣,想起那天我哭了,流出来的眼泪将紫荩也全部带出来,所以被他识破趴在桌上,看着他,咦,两个慕容朔?   “那个时候,我唯一想到的是把你狠狠的抱在怀中,我告诉你我有知觉了,你就哭了,眼睛闪闪发光,心里那个一直以来都是灰暗的角落仿佛被照亮了顿时觉得,母妃的眼睛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头还是有点晕,待会用银针扎一下,让自己清醒些   “呃,那个小翠,我饿了,你帮我去弄些点心之类的来吧”   “奴婢就知道您一醒来除了要喝醒酒汤之外,肯定肚子饿了,奴婢的爹爹以前就这样,奴婢的娘每次都在爹醒来之前就准备好这两样东西,爹爹直说取了娘这个媳妇,是他最大的幸福,娘说嫁了爹才是她最大的幸福,而奶奶又说……奴婢老家的村子门口的那棵大树据说少了三天三夜都没烧死,村里的半仙就说是有神仙附在这棵树上,所以大家就在那棵树前烧香拜佛,弄的场面可大了,那个半仙就得了不少的好处,说起那个半仙啊……”   我彻底惊呆了!我要吃个东西,她竟能扯出那么一大堆的东西,我饿了,想吃早餐,这跟她们村的半仙有什么关系?我若不喊停,这丫头是不是会一直说下去?   “打住!我还是自己来拿吃的吧,呃,那个,你帮我去我厨房把我放在药罐子里的药煎了,记住你要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盯三个时辰,千万不许离开半步哦汐枫苑里的侍卫见我出来也不阻拦,应该是知道这段日子我在慕容朔那里好吃好喝的,颇受礼遇,不敢对我怎么样   一路上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其实我现在的打扮和别的宫女一样,也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路上见到稍稍有些品阶的太监总管就低头行个礼,问声“总管好”就成   第六章 矛盾   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路痴,这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花园不计其数,有些地方的格局又一模一样,到底哪条是去冷宫的路啊?又不敢问,好好地去冷宫干嘛,不引起怀疑才怪   “二皇子,奴婢蒲柳之姿,身份下贱,实在有辱殿下的身份,请殿下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吧”说话的是那二皇子身后的一个太监,面粉脸,丹凤眼,传统的奸诈小人嘴脸,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   “旺财,休要吓坏了本殿下的小美人!你跟了本殿下有什么不好,再说,这皇宫里若是本殿下看上了谁,谁敢说半个不字?”那二皇子边说边用手扣住女子的下巴,正欲来个香吻”刚刚扑到他面前确实闻到了一股麝香的味道”我这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一个人在,那个叫岚陵的宫女已经站起身来,脸上惧意犹在我教你一个法子,你用那海棠的的花瓣碾碎成泥,用热水泡熟,再晾干磨成粉,涂在脸上不但能遮盖住你嫩白的皮肤,还有养颜的功效”这宫女还挺为人着想的   “嗯,如今你那些个姐妹都分配都各个宫里去了,身上担子重着呢,哪能随便见个姐妹就把伺候主子的事丢一边了,你也要好好的伺候你家主子,如今四皇子的腿被高人治好了,你就得更加上心了,还不快快回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宫可不比外面,你就从那条道上走,出去后往左走,别搞错了,往右走可就是冷宫了,记住了?”   冷宫?难道这人是娘在宫中的帮手?   “回总管的话,奴婢记住了   我连忙补上话:“奴婢见过永乐王   上次慕容焕在花园被我下了药,那药原本是我防身用的,皮肤碰到会感到瘙痒,长出小红点点,沾水则加快药性的发作,全身奇痒难忍,但持续的时间不长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了   “槿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慕容朔的声音   “没想什么,她们都走了?”今天来的是皇后,还有好几个妃嫔”娶了也就算了,还不好好待这些视他为天的女人,辜负了多少颗真心皇宫此时像刚煮沸的开水一样,热闹非凡   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仍旧像平常那样,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说到走,不知道慕容朔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气愤我的不辞而别,不是不想告诉他我的想法,只是我实在冒不起这个险   燕十三仍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燕十三,我打开关了一天的房门,看天色不早了,再过一个时辰,太阳就该下山了,慕容朔此时应该和他的父皇母后待在一起吧,不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不论他们的身份有多么的与众不同,此时脸上流露的笑容应该是发自内心的”我朝房梁叫了一声,一个黑影“嗖”的从天而降,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顿时感觉周围的温度低了几度小翠捧上锦衣华服,珍珠翠玉,素喜清淡的我只觉得这些东西刺眼的很,只选了一套透着淡淡绿色的素罗衣裙,袖口用淡粉丝线绣了几朵精致的小荷,鹅黄丝带束腰,看起来清爽别致,这样觐见皇帝应该不算失礼,在人群之中也不会太明显   燕十三跟在我身后随派来的太监离开汐枫苑,穿过层层微阁回廊,来到一处水榭”我对他点头   燕十三眉头紧锁,我知他是担心慕容朔的安危,燕十三向来寸步不离慕容朔,这次为了我而选了其他人前往,留下了燕十三   眼皮又开始跳了,人家说左灾右财,我是两只眼皮都跳,不知是灾是财按按藏于袖中的迷药,还在,接下来赶快离开这里,找到整个皇宫的水源,这种迷药药性发作极慢,人饮用之后,两天之后才会晕倒”说完,他的一只爪子就要向我的脸伸来我身形一转,躲过他的爪子,再次背对着他,   此刻能拖一时是一时他匆匆的向我们走来,然后抱拳对慕容焕说道:“二皇兄,香梅调皮,惹恼了二皇兄,请皇兄看在皇弟的薄面上,饶了她一回,改天皇弟一定带香梅上门亲自请罪”   “哼,这丫头害得我那么惨,我教训一下她又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宫女,只不过懂点医术,让她碰着运气治好了你的腿,四弟不用如此紧张吧何况父皇今天要见她,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你我都但不起这个责任”   “槿儿,以后能避则避,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慕容朔飞快的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怕我随时会消失一般,“槿儿,你怎么了?”   他的急切的目光灼烧着我的眼球,抓着我的手慢慢加重了力道如果你想要听为什么,那我今晚回去后就告诉你那双比繁星更璀璨,比夜明珠更夺目,比琉璃更空蒙灵动的眸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人正是宠冠六宫的华妃,我的姨母,慕容朔的母妃   我与慕容朔坐在玉阶下面的第二个长桌前,桌下,慕容朔的手依旧紧紧握住我的手,幸好今天我与他穿的衣物袖口都比较宽松庞大,能遮住紧握的两只手,旁人看来也只是以为衣袖碰在一起而已刚刚从水榭走来,也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拉着我径直坐下来时,乐响舞起,皇帝不忍拂众人的兴,也只得把我稍稍搁在一旁若不是我和她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在,我几乎就会认为我这个身体是她的女儿了”   我也来到殿中央,跪下,行了一个礼”没有用“奴婢”只是朕很好奇,你这一身医术既然不是空□人传授的,那又师从何处?你从哪来,父母是谁?”   这句话问的实在讽刺”   慕容战似乎有些不悦,华妃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慕容战似乎是赞同的点点头,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华妃清脆略带沙哑的嗓音如此妩媚,撩人心湖   “香梅也只是听人说空□人有一女弟子进了宫当了娘娘,难道没有这件事?”他果然把娘亲忘的一干二净了难道是为了慕容朔?我偷偷看了看慕容朔,他凹凸有致的轮廓在一片灯火辉煌中显得愈发的英气逼人,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看得出他内心正波涛汹涌吧,摇摇头,也不是为了他   “槿儿!”环姨抱住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夫人,夫,夫人她,她去了……”   这一声“她去了”恰如闪电霹雳硬生生的打在我脆弱不堪的心上   还有气息!   娘没有死,她还有气息!   我从小腿处拿出银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的惊悸过了一会儿,娘的脸色转好,苍白的脸上有少许血色,嘴唇鲜艳,气息也变得有规律了娘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背不出医书,弄不清穴位,就会被师父罚站,却只知道哭,稍稍大了才知道要努力,要下苦功夫   “你出生的时候不足月,那么的小,那么的瘦,红彤彤的身子像一只刚出生小猫一样,气息微弱的让人都不敢碰你,怕一碰就会碎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口中喃喃道:“若是能见……一面……我……”   我勉强的听到这么几个字,若是能见一面,见谁?是那个男人么?她到死还是念着他么?念着那个把他抛在冷宫里,甚至记不得她的人   “母妃,请宽恕香梅的无礼之举”   我好恨自己不能动弹,慕容朔救我心切,我却极不希望他这个时候如此为我求情   “你让她转过身来   我拉着一身睡衣的慕容战奔跑在皇宫里,我知道我在和死神赛跑   突然,我竟看见娘亲的手微微动一下,我挣脱慕容战的怀抱,扑到她面前,抓住她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哭着喊着“娘,你醒了是不是,我看见你的手动了,慕容朔,我真的看见娘的手动了,真的,我真的看见了   坐下一绿杉太监正细细的禀报一些事情,明显的感到来自上面的一股压迫感,几乎使人窒息,细细的冷汗从额际流下,双腿不住的微微颤抖”   慕容战的眼中喷发出熊熊烈火,几乎将地上的太监烧得体无完肤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语气不悦,像是威胁   “回,回皇上的话,因为是,是冷宫,所以除了每天送饭去的人之外,很少有人接触到槿公主和……和柳妃娘娘的” 绿杉太监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即将不保,后悔的要命,早知道应该好好的对待冷宫里的那两个女人,毕竟其中一个是皇上的亲生女儿,难保以后不会发达”永乐王忧心忡忡道皇上……”   “罢了,你下去继续看着槿儿,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   慕容战背靠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闭上沉重的眼睛,思绪烦恼接踵而来,当年自己怎么回糊涂至此,原本该是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被搁置在冷宫里整整十五年十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刚刚听了负责冷宫处的太监的回话,心里如同刀子在割   雪儿啊雪儿,你怎么会狠心至此?   “马德海,摆驾熙和宫自从那天晚上皇上被那个莫名其妙闯进熙和宫的小公主带走后,就再也没有踏足熙和宫一步了,连问候的人也不曾派来没有任何人来打搅我,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可以安安静静的思考,想念前世,突然变得好遥远,我以前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尹挽越,七岁的时候被父母抛弃   娘,再见了   我会好好的开心的活着,不会活在任何的阴影和痛苦压抑中,那些事就让它埋在内心的最深处吧   正要开口问他又没有,呃,那个受伤什么的,他闪电般的站起来复又跪下,“卑职该死,冲撞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又没有受伤?”   “啊?”这个,分明是我突然的从天而降压到了守卫在这里的他,怎么搞得受委屈的是我一样   永乐王疾步走到我身边,“槿儿,你没事吧?”口吻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关心   我转头看着永乐王,说道:“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悠然阁   桌上的佳肴真可谓琳琅满目,光是看就看让人觉得幸福的要死,这哪是菜啊,一盘盘跟艺术品似的,这皇宫的厨子真不是盖的,虽然没有见过满汉全席,可眼前的这长长的一桌菜,也差不离了,光是听着太监口中的菜名就把我这辈子加上辈子的馋虫全部的引出来了   “呃,皇上,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你先让我洗洗手啊”然后又对着我轻声说道:“父皇也回去换套衣服,过会儿再来看你,待会儿父皇带你四处走走   他这是表现他的父爱么?是不是太晚了点呢?   第十一章 菁华   遣走了一大帮伺候我沐浴的宫女,独自一人泡在澡池中,这澡池相当于小半个游泳池,池中有莲花雕塑,四周的池壁上栩栩如生的刻着鲤鱼荷叶莲花等,池底是由鹅卵石铺成的,踩着脚地痒痒的,又很舒服在汐枫苑的时候用的是大大的木桶,也是撒满了玫瑰花瓣,当时觉得挺享受的,可与现在比起来,先前那个用的也就是个宫女级别的早知道主子用的都是这样的,就该让慕容朔发发善心,让我用用他的澡池啊我知道人的初恋时很珍贵的,尤其像他这样满腹才华,天人之姿,地位尊贵的皇子,情场失意也就罢了,偏偏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谁都受不了吧不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他会像他的父皇一样,拥有佳丽无数,到时候连我是谁都不一定记得了吧想到这里,心里为何有点闷闷的?   既然他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他好了   还有环姨芳姨她们呢?我怎么忘了她们   我朝小翠一笑,眼眸一转,不如来逗逗这个小丫头小翠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终于清醒过来时,我早就离开了悠然阁”   我回头,只见地上跪了一地的宫女,连附近的侍卫也全数跪下这些人动不动就磕头下跪降罪求死的,真让人心烦这位大哥,麻烦你带路,我想去汐枫苑”那侍卫慌慌张张的说道从悠然阁出来,她们就阴魂不散,紧紧地跟在离我大约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我跑她们也跑,我停她们也停,生怕我会丢了似的这就是轻功?   来到汐枫苑,门口的守卫见到我就下跪行礼,我也没有管他们,不等通报,径直来到内苑慕容朔居住的韶光阁”   燕十三虽然不善言辞,可说话从不结巴,他在骗人”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   “参见皇上   “环姨就是那天差点推倒的那个人,你不会把她,把她怎么样了吧?”我盯着他,千万别点头啊   环姨那日被慕容朔点了睡穴之后,昏睡了两天才苏醒过来,但是,醒来却如同植物人一样,手脚都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目光呆滞或许知道了自己死期之后,更加的看得开了吧,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去利用我这余下的生命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这几天,我都会陪环姨出来走走,这样对于她的病情也有益处,虽然明白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却总是想着哪天我一觉醒来,环姨会笑着对我说,槿儿醒了,我还以为要睡到日上三竿后呢   “环姨,那个皇上封我为菁华公主,可是我一点也不希罕,我不想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公主,讨厌这个身份,讨厌身边总是跟着一大堆的宫女侍卫,讨厌她们毕恭毕敬动不动就下跪,搞得我像个恶人一样还有那个慕容朔,他总是躲着我,去找他总是吃闭门羹,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小气呢?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呢,诶,好烦哪,以前哪有那么多的烦恼环姨,等你身体再好一点,等我捞到一大笔银子后,我们就离开好不好?嗯?你不说话就当答应了啊”   今天本是我册封的日子,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公主,自然不高兴参加什么册封大典,累死人的活,慕容战也不勉强我,叫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代替我去受那罪过   晚上,我随意的挑了件素净淡雅的衣服,轻装上阵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参政六年来,在朝中已经有自己的势力,虽然年纪尚轻,行事做法雷厉风行,张弛有度,令不少人侧目”   慕容启已走到我跟前,“哦?不知是谁的诗词,如此佳句,雅韵自愧不如,作此绝句者必定是文采风流之人,本殿下一定要结交这位才子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要说那番话来得罪他们的,只是心里对慕容朔孩提时代就被这些哥哥陷害设计还是有些不舒服,一时口快,顺着心就说出去了听说是病了,这些女人真脆弱,动不动就病,不过我看生病是假的,躲我倒是真的慕容战的子嗣不多,膝下就四位皇子,三位公主有了三位准驸马的前车之鉴,一般人都不敢要这位公主   不过,永乐王我还是比较关注,说不清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第一次见就有那种感觉,好像以前就见过一样这样一想,便多看了几眼”   “逍遥?这名字真好,比你的好听多了”   “唔那欧巴桑中招后面孔扭曲的犹如毕加索的抽象画,一个劲的在地上打滚求饶,哭着喊着“女侠饶命啊!”太后吓得连茶杯都拿不牢,一股尿骚味传来,原来是吓得屁股尿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主,您别笑了,快点梳洗一下去见太后吧”小翠在一旁催促   “哦,知道了   华妃美丽的脸上略显苍白,皇后永远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说起来,华妃既是你姨母也是你父皇的妃子,就着这层关系也该比常人亲近,以后就跟着她,由她照拂你,就如你嫡亲母妃一样华妃,你可记住了?”   “臣妾记住了,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女儿   “什么姐姐的女儿,既是皇帝的女儿,你们就该当作自己亲生的来对待,西瞿皇室历代子嗣贫乏,这也是你们做妃子的本分”太后淡淡的开口   “跳舞?”   ……   每问一个,太后的眉头皱得紧一分”   太后脸色稍稍转好,不带感情的说道:“皇家的公主怎么可以没有一技之长,这医术终究不是女儿家的事”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皇后则微笑的叫我多去她的德馨宫走走,让慕容焕先陪我走走,熟悉皇宫天下还没有他解不了的毒慕容朔也看到了我,可是他马上就转身离开   慕容焕喜上眉梢,“好啊,槿儿想玩什么?”   我继续虐待自己“焕哥哥平时玩什么,去什么地方,槿儿就玩什么,去什么地方,一切都听焕哥哥的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细细打量这个世界,撩起马车车帘一角,街上小摊小贩吆喝不断,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西瞿民风开放,女子不用裹足,(不知道北漠和锦绣皇朝用不用)也不必遵守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破规矩,小姐们可以在兄长小厮的陪同下到街上逛逛   “喂,拿来   “银子啊,最好是银票   丽春院?这世上的妓院用来用去就那么些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行当的,俗不可耐挥着手中的手帕,还时不时的拉拉衣领,却越拉越露   慕容焕显然是老主顾了,这不,一下车,就有好些眼尖的姑娘迎上来   “原来是尹公子,公子风采翩然,一看就是个贵人今个儿怕是第一次涉足风月场,不知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本公子既是第一次来,怎会知道?不如妈妈看着喜欢随便安排几个吧”   “咳咳”慕容焕干咳了两声,神色复杂   我叫她们弹几曲拿手的曲子,都是些闺怨之音,我还以为会弹什么十八摸之类的呢派人找遍整个皇宫也没找到她的身影,似乎凭空消失一般马德海带人出宫寻找,从丽春院姑娘的床上带走了迷茫愤怒的慕容焕,而槿儿所在的房间除了被药迷晕的两个女子,哪有菁华公主的身影?菁华公主在丽春院失踪,当日凡是留在丽春院的人全部被扔进天牢,严加看管,那两个女子更是重要人证当时,尚及弱冠的他直觉得这种眼神比真正的刀还要厉害,能杀人于无形   堂堂一个皇子,竟然去那种肮脏的地方,还是常客!   “来人,把二皇子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更遑论求情!”   门外候旨的两侍卫进来带走了慕容焕而慕容朔从小就有慕容战为其安排的一支暗卫,根据不同的职责分为鸽、隐、蓂、硅、尔五组,五组人马各司其职,主上任务安排下来的时候才会蒙面出来行动,平时则隐藏于西京各个角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无极门乃江湖上一个性质复杂的组织,由来已久既是一杀手组织,也是经商的商号,武林人士听闻无极门三字,皆谈虎色变无极门行事狠毒,作风怪异,全凭个人喜好   相见不如不见,但毕竟知道她平平安安的在皇宫里,在悠然阁里,父皇宠她,众人仰慕她,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她调皮玩闹开开心心的样子,这样就好我怎么这么倒霉,碰上慕容焕就准没好事,这个扫把星!   “紫蝶,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多弄几个娈童回去?”   “笨蛋,天子脚下岂是你我惹得起的,万一生出什么事来,门主也保不了我们不过,老子到现在还没弄明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女人多好,又会生孩子,男人和男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摒住呼吸,静静的听者马车外面一男一女的对话“啧啧,这身体软绵绵的,比女人还女人,怪不得门主好这口”   “好了,快去搬几块石头来放到车上”一紫衣大妈开口道   紫衣大妈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形态婀娜,身材的确不错,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看年纪差不多过了四十了吧,应该没有生过孩子,否则怎么能保持这么好的体形   “诶,这双眼睛长的真令人羡慕,水汪汪的,比宝石还好看,真想挖出来把玩把玩身子一轻,我又被虬髯大汉提在腰间   现在,就我和她两个人,我动了动手,手指已经能动了,幸亏我从小接触草药,常常以身试药,对毒的抵抗性比常人好”   “姐姐四十多了?”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才二十几岁的少女呢,姐姐骗人吧,我看姐姐一点也不老似乎刚刚不曾动过手一般只觉得天旋地转,周遭一切都扭曲变形,直到最后一片漆黑   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看不清他的样子,越走越近,还是看不清,眼睛里蒙上一层白白的屏障,我可以看见每朵花上的花蕊,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头好痛,好晕,指尖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吸允,霸道有力又是谁在叫我?   “槿儿,槿儿,不要怕,父皇在这里”   床幔低垂,烛火摇曳,隐隐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来人,还不快把吃的端上来!”慕容战侧头对一大群宫女太监吩咐道   是好饿啊,原来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我用手撑在床上坐起来,慕容战笨拙的扶着我起来”一太监递上一小碗粥   慕容战接过碗,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所以,我的悠然阁只有慕容战和慕容朔每天会来走动既不喜欢也不仇视,就像是生命里突然出现一个人,一个对你好的人,所以我也不会刻意去避开他,无视他至于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只是觉得曾经见过,但肯定不会是那个晚上与娘碰头的黑衣人,慕容朔也猜不到是谁   那天醒过来休息了几天后就央求慕容朔教我武功,燕十三就成了我师傅,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坐着轮椅都能练就一身本领,可是我四肢健全却学得乱七八糟   的确,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第一次和你下棋前说的吧   “不行,你想让我也被禁足么?”   禁足?“什么意思?”   慕容朔一笑,“看来你根本就没意识到,最近皇宫里清静许多”   “不明白”扫把星一个!   “哈哈哈————”慕容朔大笑出声,“你可知道他也是这么说的   “自然是防身用的,很难找吗?”命都没了,还在乎什么光明不光明的,就算旁门左道又如何?   “江湖上的事我极少涉及,十三十年前开始也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了,若是你真的要这个东西的话,或许你可以去找一个人   “不在十三之下让我看清他的面目不是正好可以立功么?可以说百利无一害   三天前,突然发现慕容逍遥很可能就是那个黑衣人之后,我就来到这里细细查阅书籍,希望能解去他身上所中的牵魂引之毒   牵魂引的确棘手,光是配制就要用上四十九种药材,再和以配制者的血液和无根水而成四十九种药材必须按照一定的顺序和剂量放入,书上说,欲得解药必须得知道该顺序我甚为嗤之以鼻,一大篇的废话,世上哪有这样的药回去后把药研制出来,明天去一趟永乐王府   “嗯,你批完奏折了?”来的时候看见他桌案上的奏折叠的比山还高,不禁让我想起高考那会,我的书桌前也叠了那么一大摞的参考书习题册等着我去攻克,当皇帝也挺累的   “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的事吗?当皇帝怎么会这么累啊   “我只能说我从来就没有怨过你,恨过你,这是实话那两个丫头功夫不错,如果出去,让珏儿再派一队人马保护你“王妃好,叫我槿儿即可,永乐王也是这么叫我的”   “王妃说哪里的话,是我唐突了,还有我叫槿儿,可不叫宫槿儿“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   王妃松了一口气,额上已密密渗出汗水   来到她的房间,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大多都是些名贵的补药,看来她可是个药罐子,这些年是靠着这些药撑下来的   王妃静静地躺在床塌上,脸色仍是如刚才那般苍白,消瘦的脸颊看得人不由得有点心疼”一旁一个丫环答道,声音哽咽,看来对主子十分忠心然王妃虚不受补,反倒身受其害,热毒攻心,以致身体每况日下   不等我回答,小翠开口了,“那当然,我家公主医术了得,那是当世名医空□人的嫡传弟子,这世上还没有公主治不好的病,连四皇子的腿都是我家公主治好的,连太医院的那些人都对公主的医术惊奇不已多年来思虑过甚,郁结于心,所谓心病终须心药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永乐王对她不好么?不可能的事,就凭这府中没有一位侧室侍妾,而她又长年卧榻来看,永乐王已是这世上难得的丈夫了”   逍遥眼睛一亮,问道:“公主有把握治好我母亲的病?”   我望着头顶的屋檐,幽幽道:“把握说不上,尽力而为吧,不过,我要收取诊金的”   “我听慕容朔说你可以拿到江湖上的暗器?”   逍遥若有所思,试探性的一问,“公主原来是想要暗器?是用来防身?”   “对啊,这个诊金如何?”   “防身的暗器自然没有问题   自从上次在皇宫里兜兜转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去冷宫的路之后,我就没再迷过路了可是没想到却隔着一面墙听到了些话,说话声不大,但足够我了解对话的全部内容不过现在这里除了你我,又没有第三个人,说说又何妨?”   “话是这样说,总归小心点没错再说了,也是她笨,说我没教养,不就是透过我骂慕容战么?你说就说了,偏偏还让人逮个正着,这就是你倒霉了如今,慕容战为我寻找那些东西,不知道扰了多少家的民,抢了多少人吃饭的家伙   晚上慕容战来了,我态度淡淡的,白天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跟我东拉西扯的除了环姨,慕容朔和老爷子呢?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在我心里有了位子   皇宫大内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出门之后,又有两位女侠保护,这些防身的暗器看起来确实用不着,破月弄影只当我有备无患,而逍遥虽然答应我除了王妃的病,其他事一概不过问,却也经常明里暗里的提醒我不要用错了地方马场广阔,饲养了许多马儿,还有几匹汗血宝马,汗血宝马是西域珍宝,汉武帝时期,曾为了这汗血宝马发兵数十万攻打大宛,当世,中原境内,只有皇室才拥有这宝马对于这样的马,我只能远远观望了,所以,逍遥只牵了一匹温顺的小白马,让我慢慢开始学   “也不是一直都闲置,皇上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来这里骑马除了狩猎,这里也会举行赛马比武   这片草原相当于三四个足球场这么大,已经入秋,望过去也是枯黄的一片   一时无话逍遥看了看已经走近的破月弄影,说道:“槿儿,我还要呆一会,你先回去吧   永乐王执着的是一份永远不可能的感情,他可曾想过这份执着会害了多少人“弄影,你去和破月说,让她多买几份新出炉的带回去   我了然,那次出事后,丽春院就被封了,与丽春院有联系的一个都没放过,抓的抓,逃得逃,曾经趋之若鹜的西京第一勾栏一日之内成了恶狼猛虎,唯恐与它搭上关系,引火上身5倍的官兵,马车周围还团团围了十几个人不等他们要说什么,像港台片里的便衣警察,遇到麻烦了就拿出证件,大吼,“我是ICPC,给我老实一点,都不许动!”幸好老爷子的御赐金牌我从不离身,我想这也算是我的身份证   我查了所有的史书,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中国古代相差无几,几乎就是一样,直到汉朝朝之后,历史的方向转了个弯,并没有出现三国鼎立的局面更甚者,拆庙宇,毁宗庙穿过月牙门时,破天荒的碰到了我那姨母——柳如雪要是有照相机,拍他个几本写真集去高价出售!让那些仰慕者天天看,吃饭看,睡觉看,上厕所也看,看多了也会视觉疲劳,看到以后一见到就反胃恶心,吐得跟孕妇害喜的”   我和华妃的位置就是对角线那种,还是背对着的”   言毕,推着环姨走过月牙门,华妃的叹息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转头,皇后和两个嬷嬷向我走来”   “是啊,公主应该多吃点东西,再长胖长高点就更好看了,四皇子殿下和公主一同出生,四皇子是早产儿,又是弟弟,看上去却像是长公主两岁的哥哥,公主不要给殿下比下去了才好是了,娘说过柳家的女儿没有一个活过三十五岁的,那柳如雪呢?慕容朔快十六了,柳如雪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十三四岁就生了个儿子吧我屏退了其他人之后,问道:“你是柳家的人?”   “回公主的话,奴才现在是宫里的人”   王公公答道:“公主说什么,奴才不明白”   这人……我咬咬牙继续道:“我突然想听故事,不知王公公愿不愿意讲?”   “奴才愚钝,讲不出好听的故事,奴才手下倒有一个小太监会说故事的,让奴才找来给公主解闷如何?”王公公状似在努力回忆那个小太监   得,有一个小翠还不够我受的么?再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小太监,还让我怎么活?看来要撬开他的口真不容易,干嘛不说,说出来很难么?我又不会一刀咔嚓咔嚓了你   举弓——拉弦——瞄准——   后背一热,逍遥从后面环住我,左手握住我握弓的左手,右手包住我拉弦的右手,抬高弓箭,瞄准靶心,却迟迟不放箭慕容朔一脸我欠了他几千两银子似的表情,冷冷的说:“谁准你学箭的?”   “啊?”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学箭怎么了?”再一次深层的反应过来,“我学箭还要人准许?”   慕容朔在生气,很大的气,可我哪知道你生我哪门子的气,八成外面受了气回来到我这里发泄来着   我一喜,蹦过去,箭头上真的穿着一只拇指大小的不知名的飞行动物   生活就是玩啊玩,你不懂   我往他身后一看,逍遥已经不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再入睡已是不易,索性披了件衣服去看环姨   心里空空的,是什么空了?   握在手心里的什么东西慢慢的流走了呢?   曾经,   她一遍遍的教导一个小女孩如何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淑女   她讲着小女孩以后会嫁一个好郎君,小女孩面不改色的说才不嫁人,要养一大堆的男宠,惹得她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大眼睛   自那日,菁华公主病了三日,脑子却清醒的很,也会和宫女嬉笑玩乐,宫女端来的食物全数吃下,胃口很好   娘,你说过不要让我的笑靥染上其他的东西,最完美最纯净的东西一旦染上仇恨,怨怼,嫉妒就会变质看到环姨那个样子,你也会愤怒,我不信你还会坚守你的信念这样一副画,谁都不想去打扰把披风还给他,顺便帮他系上,逍遥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毫不犹豫的把手给他,身子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秒我已坐在马上   逍遥一拉马缰,左手环过我的身体,将我牢牢箍在他胸前,道:“坐稳了”   逍遥恍然大悟,走过来弯下身,“我背你”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逍遥带我来这干嘛?荒山野林的,看阵势似乎要爬上山顶,但是去山顶干嘛?   毕竟是练家子,背着我爬上这么高的山,依然吐气如兰,气也不喘,跟散步似的我这才发现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处悬崖,逍遥让我眺望远处,感受居高临下,饱览世间山水,我承认这样的确能开阔胸怀,神清气爽,能除去一切杂念”   逍遥不再多纠缠,望向远方,说道:“我行走江湖时也曾遇到许许多多的杀戮仇恨,步入江湖,总有许多无奈,当时年轻气盛,满腔热血,行事冲动,有时候是我伤人,有时候又是他人伤我也是在这样的山巅,他让我俯视这山川大地,先放下心中执念,如果三个时辰之后,我依旧想取他性命的话,他绝不还手”   想不到华妃和逍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逍遥,你是怕我成为第二个柳如雪?你错了,我不是柳如雪,我是慕容槿   我往逍遥身边靠了靠,咽口口水,轻轻的问:“我们是不是遇上劫匪了?”   逍遥郑重的点点头兄弟们上!”   金不离退后一步,其余的人拔刀上前   我紧闭双眼躲在逍遥背后,暗骂他结下的仇要搭上我一条小命   只听见哗哗几声,有人惨叫,我伸出一半的脑袋观望,七八个人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胸口,貌似很痛苦的样子   连块布都可以当作武器,不是一般的强,我摸摸脖子,脑袋是不是保住了   “世子好功夫,金某佩服,不过明年的此时,金某定当会在此祭拜公子和……这位小美人   “这是哪里?我们不该快点回去吗?”   “恐怕不行,他们没找到我们之前不会罢休,出去更加危险我的确和无极门有过过节,我告诉他我的解药是左邱给我的,看他的反应应该是信了,但是仍旧动手”   “那也可能是那金不离为了邀功,擅作主张”   “左丘最痛恨手下违背他的意思,金不离不是无能之辈,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   他别开头,似在想些什么,过了半晌,才说道:“如果我们出事了,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如果我死了,那么老爷子和慕容朔肯定不会放过害我的人,看上次他们处理丽春院那件事就知道了,那样无极门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不禁冷笑出声强大的一方留下来,弱的死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相煎太急”,却不阻止,是什么样的硬心肠   逍遥浑身湿透,不比我体质特殊,坐在地上调息,用内力烘干身上衣衫   我细细打量这个洞,方才听逍遥说是从水下的通道游到这个别有洞天里来的,这样一来,倒真的不怕其他人找到,但是要出去的话,就必须再从这个通道出去   沿着洞壁,有一股溪流连通外面的河流   哇哇——我真的要抓狂了——   逍遥闻声走过来,同样震惊,“竟然有机关”我把水灌入他的口中,此时,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体温恢复正常,可人还不见醒,不禁恼怒的瞪向身边这个正蹭着我的小怪物,貌似是传说中的麒麟,还是一只冰麒麟”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那团冰蓝竟然是只怪物,待我看清楚时,逍遥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有一层白色薄冰而那只怪物看见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没有我,逍遥或许不会这么早死想到刚才逍遥的不适,再看看身边这个冰麒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蓝蓝身上已经没有那么冷了,想必刚刚是它身上的寒气侵入逍遥体内,奇怪的是我竟然毫无感觉,难道我的体质奇怪到这个地步?   我不停的给逍遥,蓝蓝不知从何处找来几颗红色的果子,嘴对嘴的喂逍遥吃下,逍遥的面色果然恢复不少它很温柔,不像刚刚那样有点激狂兴奋,像是小心翼翼的在添一样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蓝蓝往我这挪了挪,也瞪着逍遥,体温又冷了几分”我按住它的身体,蓝蓝抬头看看我,又抬头看看逍遥,点点头,身上的温度又恢复到正常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敛去表情,看见蓝蓝,突然想到,这个小东西或许可以带我们出去的啊!   “蓝蓝,”我抬起它的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你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出去啊?”   可爱的蓝蓝点点头   逍遥好笑又无奈的说:“它能听懂?”   蓝蓝咬着我的裙角,像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随着蓝蓝七拐八拐的走着,光线倒是越来越亮,看来真的可以出去   我和逍遥紧跟着蓝蓝的身影,进入石门,竟然发现里面是一间石室难道,这画上的女子是她?”   慕容芷若,我记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耳熟,还以为是受《倚天屠龙记》的影响女子从政,古有吕后,窦太后前车之鉴,萧乾所受的压力非常人所能想象   逍遥拉起我的手,跟上蓝蓝,“它想通了第二某人惹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总的让她付出点代价老爷子发下话来,若我出点什么事,破月弄影也不用留在这世上了可是不小心被他瞅见手臂上的伤,原先的话又作废了,硬是打了板子   另一方面,慕容珏被调职离京,说是派他去查北方的官场舞弊案,但圣旨上并未说明何时可以归来,摆明了将慕容珏安排在外   朝廷方面,当今皇后的弟弟,慕容珏的亲叔叔魏国舅,被夺回西京城的守城军军权,还有一干官员均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罢了官或丢了小命,果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饭桌上,我没有因为多了一个人而不自在,华妃给我夹的菜我也不拒绝,她可能没料到我会这么乖顺,竟然有些如释重负,老爷子见我这样也颇为高兴   我不想去追究柳如雪怎么突然转性了,对她由最初的讨厌演变为一众莫名的情绪,逍遥说她年轻时也是善良单纯的,直到“那人”死了之后你父皇今天不会过来了,我陪你用膳可好?”华妃从回云手中提过食盒,笑着对我说说实话,确实很好吃,咸淡刚刚好   彩云似见了鬼一般,挣脱了破月的手,扑到华妃的脚下,不停的磕头,“娘娘救我,救我,我不要去那里,不要去那里!您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回云一听,脸色骤变,上前给她一巴掌,怒骂道:“贱婢,你胡说什么!”   彩云捂着红肿的脸颊,震惊的望着回云,“回云姐姐,你……”   回云怒气更盛,指着斜倒在地上的彩云,“什么回云姐姐!你不要乱叫!”   “够了!破月,带她下去   回云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华妃,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颗心放了下来   华妃道:“那丫头还不够聪明,即使你怀疑我,我也有办法消除你的疑虑”   “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的整整你的,可是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的如意算盘也打不下去了”我冷冷的说道   “虽然你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皇后为了让我对付你,无所不用其极再者,满清十大酷刑,我还是记得一些的   宫中的饮食一向注意,送到我这里的食物都是有专人负责检验的,加上我对药物的熟悉,食物中下毒根本不可能步伐急促的跑向门口,还未到达   “皇后……皇……后……我死的好惨啊……阴间有好多的鬼啊……你来陪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死的好冤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从房梁上缓缓降落,周围不时燃起一小团一小团的绿色火焰,   “啊——”皇后两眼瞪直,不停的后退,背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转身一看,竟是那个女鬼,而刚刚那个方向的女鬼又不见了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怎样的境况,我所做的事罪名不小,真的按西瞿法律来判,我至少也会弄个逐出皇宫外加流放或者囚禁的命运   就像现在,小翠自顾自的说着,突然说道西京城里新开的一家叫做风之都的酒楼时,我表现的特别感兴趣,小翠见我第一次对这些杂七杂八的花边新闻有了反应,兴致更高   我本不信这一套,不过,今日却是我真正离开这里的日子了,从今往后,我便是我,与西瞿皇室无半点瓜葛,孑然一身房间里都是些易燃的东西,加上我又放了这么多的酒,到时候火势必定很大   回首再看一眼这个皇宫,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隐约能见到火光冲天,浓烟腾起   老爷子,慕容朔,小翠,破月,弄影,再见   为避人耳目,我又换了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把头发弄乱,顺带插花似的插几根稻草狗尾巴草什么的东西,弄了些黑色泥土抹在脸上,左手拿个碗,右手拿根“打狗棒”,看上去就是一个小乞丐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暗骂道这行人看似平常,可我总感觉他们身上少了商人的那种气息   店老板见来的人气派不小,早就迎了上去,要请他们入座   茶店规模不大,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就五张桌子,我来的时候只剩一张空的桌子,其余的都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穿戴不错的贵妇人,腰间佩刀的武夫,携妻带子的书生,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吃完面,喝完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正起身想走   月上中天,微光下我的影子忽隐忽现,今夜无风,周围一片宁静   我嘴里叼着一根麦秆,心里琢磨着哪里歇个脚,却听见身后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领着他面无表情的走向我的“爷爷”,不时发出几声冷笑   书生挑眉问我,“你爷爷叫李梨花?”   我忙辩解道:“走错了,走错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被这王八蛋耍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忍,忍,忍,冲动是魔鬼,没错!   后退一步,“既然公子认识这李梨花,不如叙叙旧,我不打扰你们午夜幽会了   这地理形势明显是我弱的说,难道要继续受制于人?   “别打什么主意,马上就到了   书生看看倒在地上的人,又看看做射击模样的我,摇摇头,然后过来拉起我的手,绕过那个人,直接往里闯   进来之后,又遇到一个起来如厕的家丁乙,家丁乙一见我们俩,立马清醒过来,书生丢给他一块玉佩之类的东西,说道:“叫你们老爷出来!”   那块玉应该是信物什么的东西,家丁乙见了,眼睛一亮,就去找那个老爷了   只见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面目光洁,半百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不见一丝碎发,着装华丽又不失水准,浑身上下并无一处衣绉,看来极为注重仪表   “臭小子,打扮成这副模样”书生双手架在我肩上,我挣扎不得,由着他带我离开客厅况且,他们很快就会忘记我的”   逍遥一阵叹息,“要不是知道你,我还以为你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你可知道你在茶馆里抛出银子的时候,有多少眼睛盯着还有,那伙人的身份岂是你一个小乞丐猜得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   “当时我也在茶馆里,自然看到那个骄傲自大、出手阔绰的叫花子了”逍遥一脸的欠扁样”   我被他按在凳子上,逍遥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梳子,去掉头上的稻草和狗尾巴草,忽然手一顿,人定在那里”   北漠,魏国舅,逍遥今天也出现在茶馆,那那帮人呢?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逍遥继续说道:“今天在茶馆的就是北漠来的人,我一路乔装跟他们来到西京,已经通知四皇子了去哪里想好了么?”   “西瞿是不能待了,北漠的环境我不习惯,我想去江南,去锦绣皇朝一问才知道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孟老虽然行为怪癖,但不得不说他对学术还是很孜孜以求的”   孟老一挥手帕,用那嗲嗲的声音答道:“哪里是对手,分明是遇到高人了燕十三的脸就曾经被我气的黑了好几次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手脚左右开弓,攻击对方身体的头部,肩部,下跨,左脚腕   “那好,我换个问题,那天在破庙里,你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好像是两个字的,到底是哪两个字?”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某人装傻   “当然有啦,你盯着我说的!”   “嗯……这个……大概是‘走吧’什么的   “砰!”一声巨响划破长空,只见译丛明媚的焰火在空中宛如金菊一般绽放,又好似流星一般缓缓坠落,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焰火此起彼伏的飞上天空,一个连着一个的花朵绽放在星星点缀的夜幕中,整个天空瞬间充满了神奇绚丽妙不可言的明亮彩色   烟花落尽,天空恢复它的沉默   烟花的绚烂终究只是一时而已,就像在皇宫的日子,我还是属于宁静的夜   逍遥摸摸追风的长毛,道:“我要回西京,平时也只能让它委屈在马厩里,不如放它出去,等你找到落脚的地方,就放它走,它自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还有谢谢你昨天的烟火!再见!逍遥再见!”   孟老双手绞着手绢,难掩心疼之色,“哼,要不是……人家才不会答应空气清新,阳光熹微,我骑着追风漫步于山林间脑海中出现中国地图,现在应该位于蜀中,我估摸着路程,慢行慢走,到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树生花的季节   我也晓得自己走得慢,可没想到走得这么慢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随着追风的前进,笛声越来越清楚若不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树林里还有一个人在‘飞行’   与此同时,从北漠出发的行踪可疑的几路人马分别前往西瞿的各个军事要镇,四皇子慕容朔已派人盯紧,而下达的命令却是多加阻扰   皇上前段日子加紧打压魏国舅的势力,引蛇出洞,魏国舅果然按耐不住,想先下手为强,与北漠方面联系,欲有所动作,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北漠那边会这么快就有回应,皇上布下的局因为没有算到这一步,显得更加扑朔迷离而另一个则会宽恕他人,外界的污浊永远沾不上她的身她的心与其说是幼稚之举,倒不如说是看透世界后的明智之举   不知道她现在到了哪里,算算追风的速度,即使事先嘱咐它慢慢走,也应该出了西瞿了,难道天意如此?   “嗖”的一声,一支木箭从背后袭来,逍遥头一偏正好躲过这一箭   逍遥环视四周,一抹冷笑浮现,手悄悄按上围在腰际的软剑脚上一用力,几颗石子急速飞出,草丛中传出几声闷哼,随即十几个黑衣人跃出,白晃晃的刀架于胸前,形成包围之势,并迅速变换姿势   剑出鞘,刀光乍现,逍遥直取西南方的一个黑衣人,打破他们的剑阵黑衣人并不慌乱,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布阵,可是布阵的瞬间,逍遥已取了其中一人的性命   那中年人洋洋得意道:“国师的幻术果然厉害,就算这小子武功再强,时间一久,精力也要耗尽,到时候还不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魏国舅心里放松了点,继续说道:“国师不用担心,边城的那些人马西瞿皇帝绝对不清楚,否则,下官还有性命与国师共商大计么?我们只要安排妥当,他是断然不会发现的今年南边水灾,国库不充盈,西北边境的军队根基稳固,他想要重新布置军防也不是容易的事”   国师心道,好一个魏国舅,这些年暗中留了一手,为的就是日后自保,此人心机阴沉,但行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利益相关时可以留他,一旦失去价值,必定要除了他,以免后患   果然,逍遥停下来,那些黑衣人都不知所措,动作呆滞,林中的杀气顿时少了许多,地上的尸体也消失不见,黑衣人渐渐透明,化为一片片枯叶   国师趁逍遥调整气息之际,从袖口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制竖笛,放在嘴边,一支悠扬的曲子倾泻而出,曲调宛若塘中碧莲,郁郁青青,又似起于青萍之末的微风,清新醉人   一华丽的少妇轻轻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着:“我的遥儿啊……”   “母亲”逍遥念出声”   御苑中,少女哈哈大笑,拍着手上下雀跃,“你输了,你输了,怎么罚,自己主动点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大片的红色,永乐王府喜气洋洋,在礼官的一声“送入洞房”之后,牵着少女的手迈向新房正是逍遥而其余人像是刚刚从梦中惊醒一般追风慢下来,我把手伸向逍遥,逍遥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出现   黑衣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股腥味涌上,随即吐出一口鲜血而世间能抵抗这魔音的人少之又少,刚刚突然出现的那个少年竟然丝毫不受魔音的影响,反而打破幻术,若不是自己及时收手,肯定会内力大损   更令人震惊的是,自己被随身带的极月剑的剑气所伤!   剑明明没有出鞘,可是刚才发出来的剑气来势凶猛,一直沉默的极月剑怎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强的剑气,难道极月剑的秘密真的可以在西瞿找到答案?   下属们也感觉到了那凌厉的剑气,心脉都有损伤,见国师口吐鲜血,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齐声道:“国师!”   国师一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心里却翻江倒海,这次会真的不虚此行么?   魏国舅不懂武功,所以并未受到剑气的伤害   突然,魏国舅像是想到了什么,众人屏气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等待他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只见魏国舅又摇摇头,否决了刚刚脑海中蹦出来的那个人   众人觉得像是被耍了一般,从国家角度来看,自然希望有这样的人为北漠效力,但从个人来看,是绝对看不起这种出卖国家的小人”   “你是说初八那日,那公主就没再出现过?”国师抓住关键词——初八,正是到达西京的那天既然如此,那菁华公主身边必定隐藏高手,自己更加要小心行事   “耶基纳,速传我手谕,出动所有镜月组在西瞿的人马,擒住那少年,挡着杀无赦,切忌不可伤了他一分一毫幸好我是大夫,孟老给我准备的行李中也有不少的药古人曰:男女七岁不同席想到刚才那些北漠的人,忍不住骂道:“老爷子让你去跟踪他们,怎么也不多派人手,不怕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吗,要不是追风感应到你有危险,你现在早就去见牛头马面了!”   逍遥没有理会我的责骂,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当初逍遥让我取捷径从尹州那个方向离开西瞿,既然决定要走,小心为上,还是早点离开可是我嫌古代的交通工具实在是坐的难受,初出牢笼的自由感和新鲜感又那么强烈,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花看草的,脚程自然慢了不过追风走这么慢却是我没有想到的,说起来它也是“功不可没”,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大不了以后给你配个漂亮的马鞍他为什么会把追风借给我,追风是他的坐骑,我一个平凡的“书生”骑着这样一匹马算什么?还有,他对我是不是太放心了?别说一个从小生活在冷宫里的人,就算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孤身一人出门,野外生存应付从未见过的世界百态也是捉襟见肘的事   可是,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为什么不早早的把我带回皇宫,老爷子知道的话,我还能够一路走得这么顺畅吗?   回到逍遥身边,我压下心中的种种猜测   柔和的余晖下,他的侧脸轮廓散发淡淡的暖色光辉,煦色韶光;水木清华双眸清澈,但不是没有一丝杂念在里面,而这丝杂念仅仅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你这样看着我,该不会看上本世子了吧?”逍遥戏谑道”   逍遥摇摇头,笑道:“你这副模样对我说这些话,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些都是刚进入楼兰镇和人打听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坐船可比骑马舒服多了,我也想早点走了当初选择江南也是因为我前世就是浙江杭州人,想去看看千年之前的杭州到底是什么样子,那西子湖畔是否杨柳依依,没有苏堤白堤的西湖是怎么样的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再做安排   我完全是被饿醒的,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勉强坐起来,一只手去在床上搜索我睡前扔掉的面具突然,人立马精神了,怎么有人在我房间?   一个黑衣男子正襟危坐,三个跟班立在身后,双手环胸,眼微闭”语气诚恳平和,没有一丝恶意,只是在做自我介绍而已我摸过枕头旁边的包袱,拿出糕点填肚子,万一要逃命也要力气不是?   “久罗族是久罗山上的一个神秘的家族,久罗山地处五行阴阳交界处,集天地之灵气,聚山川之精华,久罗族族人也受此处仙气熏陶,族人多有特异功能也因这异于常人的能力,久罗族的繁衍极为艰难,新生婴儿往往未足月便夭折了,所以几百年来久罗族每代人数不过百人而已圣女的职责是保佑我久罗族长盛不衰,而极月剑是我久罗族的命脉所在,故而,圣女与极月剑必须做到心灵相通,至少能够控制极月剑可是,除了第一个圣女能够使得极月剑发出感应外,其余的都不能,甚至都不能使其出鞘”   我不以为然,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想当什么月教的圣女!   “你会不会搞错了,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况且我对圣女这个身份根本就没兴趣,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天下这么大,我不信找不出几个你们觉得合适的人你父皇再疼你,也只不过是他觉得亏欠你罢了,何况你先是对皇后下手,又诈死,这两件事够他对你失望了,在你和江山伟业之间,你认为他会选谁?”   “住口!”没想到心中的事就这样被他□裸的摆到眼前,我怎能不气?想用激将法吗?我这人就是不吃这一套!别说我本来就没兴趣,就算我有,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断不会如你所愿!不过,你这人对我倒挺了解的,看来西瞿皇宫有北漠的密探不过,圣女只是我久罗族的守护女神,不需要参与国家之间的事情,所以姑娘不必担心叛国之说   这样说就是绑也要把我绑回去,这绝对是侵犯人身自由!   “你说我上次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那剑在哪里,我要看看那东西长什么样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这剑真这么邪门,那我就再伤你一次,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如果不是,那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久罗族圣女跟我就没啥关系,你们认错了人,还要留下我不成?   木盒朴实无华,一般商人为了保护货物的安全,往往选择这样的木盒,也难怪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极月剑剑身古铜色,剑柄一圈圈的纹路清晰均匀,咋看之下,只是做工精致而已,仔细一看,仿佛看到纹路千变万化,如流水淌过蜿蜒的沟壑一般,迷人眼球不过,蓝蓝是热情奔放的,而剑鞘上的那只却是神情冰冷严肃的再睁开时,极月剑已经收敛了光芒,与普通的剑无二,刚刚的那一瞬间如南柯一梦   门外两人惊觉屋内有变,破门而入时见拓跋久律这等姿态,又见我手中的极月剑,脸上的表情仿佛见到天神一般,也跪下,整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昨天那一幕之后,除了拓跋久律之外,其余人都不敢看我,一触到我的目光,立马低下头做小绵羊   不过还是有人例外的,那个人一看就是很猥琐的那种,眼睛小小的,长着阴沟鼻,身形瘦弱,落在队伍之后,经常低着头   我现在是他们认定的圣女,极月剑由我保管,谁敢有意见?既然你们好死不活的硬要拉我上这条船,让我不好过,我怎么可以让你们好过?人家孔夫子都说了,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既然这样,我不做点与小人看齐的事,也太对不起他了不是?   所以……   烤鱼啰,这个当铁板也不错啊!   “不要啊——属下替您烤就是了,这剑使不得啊!”   哦,火不太旺啊,那就拨弄拨弄柴火吧拓跋久律无可奈何,他可不能对他未来的上司发脾气,可是他的眼神分明在抗议:你怎么这么麻烦!哼,我就麻烦,我就要享受,怎样?   “今天走的路人少,小姐怎么样都没关系,可是如果人多的地方,小姐再这样特立独行,难免引起旁人注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要怪久律冒犯了小姐要记住,在未经过净身闭关之前,你还不是我久罗族的圣女,我的地位仍旧在你之上,就算久律有所冒犯,族长也会体恤久律的”   拓跋久律目光扫过那小厮,随手抛出一定银子,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不过这能怪我么?谁叫他们这么重视那块破铁?   “不要紧张嘛,今晚我睡不着,你们给我讲故事吧拓跋久律面色一整,“看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讲故事!耶基纳,你来!”   一个粗眉大眼的男子手中的茶杯一抖,嘴巴张的老大,我看他的表情连死的心都有了,其余人都是一副“我同情你”的表情   看着他那副窘样,我暗暗发笑,讲故事估计对他们来说就跟拿绣花针一样,有选择的话,恐怕他们宁愿去跟人拼架,不过,我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嗯……说不出来就说别的,比如你们久罗山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们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族长喜欢穿白色的大袍,迎风而立,就像是天神一样”   正是逍遥,此时的他一身酒家小厮的打扮   这个世代的文学还没有发展到宋代那个水平,词已经萌芽,但未成型,根本没有词牌名一说,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念奴娇的吧”说完,逍遥打横从床上抱我起来,走到窗边,一手肘推开窗户,正欲跳下   逍遥不解,“槿儿,带上它恐怕……”   “放心,我没打算带上,我一看见它就头疼,但是我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可是,随着而来的大批黑衣人的阻击,告诉我,一切才刚开始银色的铁爪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秘,仿佛被赋予邪恶的灵魂,磨着嗜血的牙齿,觊觎着我们的血肉逍遥一手圈住我护在怀中,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拿着剑抵挡着敌人的攻击依旧有不少的黑衣人进攻,招招致命,不管死活的厮杀,就连对我也是毫不留情,我分辨不清是他们算准逍遥会不惜一切的护着我的安危,还是真的打算让我命丧今夜   在这样厮杀下去,逍遥就算武功再厉害,能杀死所有的黑衣人,自己也必定受伤,而且”   周围的黑衣人都停了下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一个个都随时做好要攻击的准备”   逍遥回道:“原来是国师大驾光临”   我虽然身体有些虚脱,头脑还没糊涂,听他们的对话,逍遥的确安排了后援,但是被拓跋久律的人马截住了,这个人真他妈的讨厌!   “你这个王八蛋!阴险卑鄙,傲慢无礼,真给你们北漠丢脸,你们皇帝瞎了眼才让你当国师吧,看你那熊样,怪不得你身边这个人这么瘦,一定是看见你恶心的饭都吃不下了!”   拓跋久律不生气,斜眼撇了那个瘦弱的男子一眼   这时,耶基纳似乎刚刚到的样子,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极月剑找到了你,你竟然……”   在场的都楞了,那些黑衣卫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等着拓跋久律“竟然”之后的下文   我虽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对于死亡,我和常人一样恐惧我知道危险越来越近,但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因为,我并不孤单啊,我身后的这个人一直陪在我身边啊   逍遥的头靠在我的肩膀,紊乱的呼吸吐在我的脖颈还有,还有蓝蓝,我都差点忘了她,我答应去看她的,但是你不陪我去我找不着的   心仿佛被抽空,我只觉得天地荒凉,周围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偌大的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孤单,萧索,而逍遥的生命正慢慢被抽离,寂寞向我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啪打的我体无完肤……   “槿儿,槿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不可闻   孟老别庄,那个绚烂的夜晚,我铭记一生   我们一起看星星,我和你说星座的故事   逍遥……逍遥……逍遥……   我们下辈子再见   我站起来,看着拓跋久律,说道:“我和你们回北漠   一个黑衣卫赶来单膝下跪,向拓跋久律禀告道:“国师,那些人已经处理了一半,还有一些逃走了,镜月组损失惨重,是否还要追杀这些人,请国师示下”黑衣卫领命而去”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将玉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起了笛子,笛音空濛纯净   他低着头,答道:“小人只是国师安插在西瞿接应他们的人”   “你平时是做什么的,不可能隐藏于市井之中吧,拓跋久律既然要带着你回北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国师带上小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小姐是西京人,小人也是,万一有人问起来,小人的西京口音也可以为国师挡去不少的麻烦你不会等很久的,我可能活不到百年了,没有你一次次的保护,我避不开危险啊”   “官爷,这马车里是我家小子,染了风寒睡着哩”   车帘被掀开,一个“李逵”式的脸往车里看了看,盯着我仔细的瞧了瞧,又放下了车帘谁想到马车好像横冲乱撞的跑了起来”   是老爷子的人吗?兜兜转转,我好像在坐摩天轮一样,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来人是个女子”   又是久罗族的人,我望向车外,那么那两个人……   “小姐不用担心,他们只是晕过去而已,族长要我来带回哥哥,至于小姐,族长说久罗族绝不强人所难但是现在哥哥有难,还请小姐帮忙,我们回到北漠后,绝不再为难小姐身后一个是一个同样穿着银色盔甲的女子,手执一柄银枪,神情冷傲,犹如飞鹰   慕容珏高声道:“你们北漠派人假扮商贾,擅自进入我西瞿领土,杀害大批我西瞿的江湖侠士,居心何在,若是今天就这样放你们归去,我西瞿颜面和存?你说你手上的是我国的公主,请问是那位公主?”   “自然是菁华公主,”久微的手稍稍用力,我不由抬高脖子,闷哼一声,“将军不认识,那身后的上阳公主应该认识吧”   慕容珏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菁华公主如今好好的待在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以为随便找个女子就能冒充公主?”   “不错,”那穿银色盔甲的女子,上阳公主上前骑马上前一步,说道:“本宫虽然没有见过那位皇妹,但昨日父皇派皇宫里的使者来此让上阳回宫过节,并未听说菁华公主离开皇宫之事   久微手上再用力,威胁道:“告诉他们你是公主,否则,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要了你的小命!”   “好,你先放开手!”久微松开我的脖子,我清清嗓子,朝下面大喊:“她骗人,我不是公主,你们块放箭,不要让他们——呜——”久微狠狠的掐住我的喉咙,让我几乎窒息”   “不行!”拓跋久律脱口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那个女子既然不是西瞿公主,二皇子又何必紧张,你们大可以换个其他的条件”   慕容珏冷冷的说道:“国师应知审时度势这个道理”上阳边说边靠近我”   “嗯,你退下吧,去看看那个魏肖捷有没有醒”   “是,下官告辞   “没事,我不怕冷,倒是有点饿了”我打断她的话不过这丫头机灵的很,不但易容,还专挑山路走,找了许久才发现她的踪迹,找到的时候,竟然和北漠的那些人在一起   臭小屁孩,死小屁孩,想打架是不,你姐姐我幼儿园建立帮派玩转天下时,你还不知在哪憋着呢?   我不是会发狠的人,但我发狠起来不是人!   我提起一脚狠狠的踢在他拿长矛的手臂,他一个没注意,长矛脱手,等回过神来想要夺回兵器时,我已经牢牢将那根伪长矛踩在脚底了   见过女生打架没?就是抓,掐,挠,抠,拧,外带扯头发想到自离开皇宫以来,一路上风餐露宿,莫名其妙的被拓跋久律劫持,又经历厮杀的场面,逍遥,逍遥又离我而去,从此阴阳两隔,这么多的苦楚一直闷在心里,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   上阳检查了槿儿的全身,没有多大的问题,放下心来,过去看齐天,也没受多大的伤,心里庆幸没有出事看着儿子倔强的瞪着槿儿,心里突地生起火来,“怎么回事,啊?平日里和侍卫们打打闹闹也就算了,这是你小阿姨,你也敢动手!规矩都跑哪去了!都是被你爹惯的!”   齐天一愣,“小阿姨?她就是那个菁华公主?”   上阳气道:“对,还不快向你阿姨赔不是?”   上阳话音刚落,那边一直不出声的槿儿突然大哭出声,眼泪直流,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说完又过去看哭得稀里哗啦的槿儿,把槿儿抱在怀中,一边抚着她的背,慰问伤员,一边骂齐天不懂事,让槿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慕容珏解释道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愤怒,有担忧有责备,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我不敢去猜”   “朕知道你知道吗,西京城的风之都就是我出资开的你不想回皇宫,那就不回,你想住什么地方和父皇说,父皇给你修建行宫但是不要再一个人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将你护在羽翼之下,朕才放心因为雪儿心中一直解不开的结,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所以更加想要补偿你看到你受伤,朕的心会痛,你排斥叫朕父皇,朕会失落,看着雪儿和你形同陌路,朕会无奈……朕只想保护你,关心你,这是作为父亲的责任   所幸,不是,不是因为华妃,只是因为我这个人   可是要回那个皇宫去吗?我一直都知道那里不会是我向往的地方,是我一直想逃开的地方,可是,我真的很累了,累的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舔舐我的伤口,累的迫不及待想要温暖,我,屈从于现实的温暖“哦?朕记得以前镇北侯犯了错的时候,淑惠也是罚他抄书来着,可怜他一介武夫,最头疼书本了,如今这法子用到儿子身上了,不知这齐天犯了什么错啊?”(上阳本名叫慕容淑惠,慕容战的第二个女儿,被封上阳公主)   我真是欲哭无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饭桌上,我和上阳都是一脸窘样,父皇满脸的好奇,只有慕容珏神色自然,只听他很有耐心的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我狠狠的给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他肯定是来寻仇的!   父皇很没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把头压低,脸丢大了!   可是这顿饭却让我的心情稍稍转好,我从不习惯把痛苦暴露在别人面前,要难过我一个人就够了,就算强颜欢笑又如何?   逍遥,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你说的话,可是我会努力去做到,我会试着去改变这个习惯”我只是不甘,他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睡着什么也不知道,逍遥死前却要忍受那种钻心的痛楚!   我真想拿把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我和慕容珏俱是一惊,慕容珏卷开纸笺一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哈哈大笑出声   上阳的夫婿镇北侯担忧这次政变后局势可能会发生动乱,为了以防万一,请命留下镇守”   齐天不屑的哼了一声,又退了一点,脸竟然有些红了,“你不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吗?一个女孩子家对于男子应该避嫌才对,坏了名声,也不怕你以后嫁不出去!”   嫁?如果逍遥还在的话,那么我会不会……不行,不要去想了   “嫁不出去最好,我还怕养不活自己么?你小孩子家家的,想的那么猥琐干嘛!你可是我侄子啊!”我又挨近他一点,齐天干脆跑到父皇那里,拉着父皇的袖子,瞪大了眼睛瞅我   父皇忍不住大笑出声,我也狂笑不止,逗逗这纯洁的少年也挺不错的   穿过院落,王府的前厅已经被布置成灵堂,到处都是黑白二色,灵堂之上那个大大的“奠”字格外醒目刺眼   我多希望你能狠狠的骂我一顿,打我一顿,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不要!”我使劲的向父皇摇头,我不能再让逍遥关心的人受到任何伤害,父皇眼中的杀气渐渐消去,我这才放下心来   “哈哈哈——”她突然大笑了起来,面目扭曲,指着我尖叫,“祸水!狐狸精!你和你娘真是一对好母女啊!”她的眼睛突然变得刻薄,“你告诉我,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你们娘俩要这样害我?你娘夺去我丈夫的心,你夺去我儿子的命!”   “住口!”永乐王厉声喝道   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足以治罪,可是我不想阻止,如果说出来能让她好受一些,那就通通的说出来吧他会对着你写的诗稿发呆,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终不悔啊!现在他死了,因为你死了   比起心里的伤痛,比起永乐王和王妃心里的伤痛,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臣妻罪该万死,请皇上饶命!臣愿以命抵罪   王妃的目光一滞,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涌出,一闪而过的欣喜犹如怨恨的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微不足道,瞬间淹没在洪荒中,只剩仇恨和绝望   王妃的惨白的脸色稍稍好转,脉象逐渐平和遥儿的死已经过去了,如果他能够选择,还是会愿意……为公主而死的,所以公主不必自责,臣只有一个请求,以后,不要再见到我们了,臣,不送了”   我捂住嘴巴,眼泪如断了线的雨水,肆无忌惮的流淌在我脸上”老爷子粗糙的手指为我细心的擦去泪水”除了这句话我还可以说什么,好像这几天我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的人太多了   回到悠然阁,又见到小翠、破月和弄影,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她们了从我离开冷宫为慕容朔治腿的那一刻开始,我注定要与一些人有牵扯,我不是孤零零的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一个人   华妃没有来,父皇说她近来身体不适,昨晚开始就一直昏睡,来不了了,我一笑付之   然而有些事情不能逃避,我不想让老爷子为难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其中的原因以前不想去知道,现在细细回想起来,我也能猜到几分,多半是因为皇后吧   我的直觉一向很灵,总感觉华妃的贪睡没御医说的那么简单   以前学医的时候,我爱好研究毒药和解药,娘跟我说过一种毒药,名字好像是倾城,毒性犹如鸦片,如果中毒之后不继续服毒药的话,人会变得昏昏欲睡,容颜却变得更加的美丽,而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是以很难查出病源   老爷子见我来了,稍稍压下怒气,对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厉声道:“朕限你们明日之前给朕一个答复,否则,提着你们的人头来见朕!”   御医们匆匆退下,离开之前都深深看了我一眼,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要我替他们求情”   老爷子不等我回答,拉着我的手往内寝走,看得出心里很焦急   “槿儿,可有结果?”老爷子心急如焚”   手臂一痛,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的问道:“那、她、是、第、几、次、了?”   “父皇,你别担心,不是第七次!”我突然有些害怕,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恐惧,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我知道,父皇,得饶人处且饶人”老爷子望了一眼沉睡中的华妃后,就离开了   针灸、药浴、解毒丸,一全套的解毒方案,几天下来,已经排除了一部分的毒素,华妃有时候也会醒来一小会儿,老爷子有空就会来熙和宫陪她,我就不当那电灯泡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齐天这个小鬼现在特粘我,一口一个“阿姨”,向我讨新鲜玩意儿,干脆就在悠然阁住了下来,也不知是谁当初口口声声说男女有别的宫里热闹有热闹的方法,小翠说过年的时候,总管是要立规矩的,只能笑,说每句话都要用高兴的语气说出来,你若哭丧着脸,被发现了就拿不到赏银了   我带着齐天和悠然阁里的几个宫女在御苑里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雪杖,结果真是惨不忍睹老爷子和上阳慕容朔他们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我们闹,这龙须也就我能触了,趁他们不注意,扔几个雪球过去,马德海大喊一声“救驾”,慕容朔三下五除二轻松挡掉,上阳不愧是女将军,知道乘胜追击,三个人合伙起来对付我,我只好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我也把人认了个遍可是,她对老爷子的态度也变得淡淡的了,甚至我跟她说她的毒,她都不甚在意”   “槿儿?”华妃没想到是我,诧异道,“本宫没想到是你,还以为是回云   “谢谢我曾经玩过一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我们石头剪子布,赢的人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输的一方必须说真话,当然如果你回答不上来,可以要求换个问题”   第四次我输了,华妃问我,我恨不恨她?   我微微一怔,恨么?应该是有的吧出来之后,环姨成为你和皇后斗争的牺牲品,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可是,恨有什么用?恨你我就可以不救你,放任你中毒而死?我做不到娘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她叫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让我的心蒙上恨的影子”   “那,现在呢,你是否还讨厌我?”如果是,那真是滑稽,两个互相讨厌的人竟然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讨厌不讨厌的问题   “你说娘也参与了那件事?所以进宫后你就要报复她,那柳原辞官回乡不幸猝死也是你一手推动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却还是想问一遍,难怪娘总是说她做错过事,难怪经历这些变故也不怨天尤人,是为了赎罪是么?   “没错,都是我做的,柳原在宫中有一支暗卫,现在归我所用,皇上也默许了,不然这支暗卫绝不会活到今天换了以前的我,我会防备你,就算你是……是我女儿,就算你对我没有恶意,我也不会听到明郎死的时候,我曾想过和他一起去了,可是他的仇我不能不报”   “怪不得,我还在奇怪你若真的有手段,怎么会允许娘有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冷宫妃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能确保我出宫,原来你们都瞒着我   “我们只是为了你好,你如果要怪我们,我无话可说各人的命不同,可能我们都错了,皇宫的生活也许很适合你,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华妃自嘲道”   “喂!我现在和你在说正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既然决定对我坦诚相对,为什么总是在逃避这个问题?没有他的默许,你的初恋情人也许就不会死,可是你没有将他列入仇人的名单,因为你不想把他视为仇人,你自以为还守着那份初恋,可是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沉沦,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一直以来支持你活着的理由是他,不是什么女儿、皇后、权力斗争?”   华妃突然站起来走到窗户前,背对着我,我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针扎,那是一直被刻意忽略不敢面对的事实被人□裸的摆放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情绪他这辈子太短,只有你一个恋人,所以你感情上的背叛才会让你不安,你觉得对不起他再说了……喂,你没事吧?”   华妃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撑在窗沿,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像在忍受钻心的痛”华妃拉住我的手,   “还有什么事吗?诶呀,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别人哭了   我怜惜她的身世,幸而她本人比较乐观,说起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哭鼻子掉眼泪,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向华妃把她讨了过来,不忍心她珠玉蒙尘   只见慕容朔一身月白色长袍,手摇着一柄玉骨折扇,意态云闲的走进来   慕容朔这人就是不把自个儿当外人,在我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我怕你闷得慌,来看看你听你的弹奏的风格,与母……母妃有些像,应该是得了她的指点吧”   岚陵偷偷望了一眼慕容朔,慕容朔看看我又看看岚陵,想了一会,道:“你这里可有萧?”   “有,小翠,去把萧拿来”   岚陵一喜,欠身道:“能与四皇子合奏,岚陵三生有幸   慕容朔有些懊恼,百忙中抽空来看她竟然就这么丢下他跑开了,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次皇朝使者前来,探了皇上的口风,联姻势在必行,内定人选是安庆王的女儿芷荟郡主,只等正式定下,再册封公主   “四皇子,要不要奴婢再给您泡壶茶?”岚陵螓首低垂,小心的问道”岚陵声音有些颤抖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小翠,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真的,奴婢听马公公亲自说的,皇上本来是有意把芷荟郡主嫁过去的,但是他们提出要菁华公主来联姻,皇上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就答应了   “太多地方不一样了!我骗你是有苦衷的嘛,那天在边城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至于华妃那次,我可是为了你好,我做的一切最终受益者都是你啊!”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我坐到他身旁,依偎在他怀中,“父皇,你不要瞒我,作为当事人,我有权知道真相”   “好,父皇都跟你说芷荟郡主即使朕封了她为公主,要配萧楚,地位总是差一点”   长相守,长相守,竟然是长相守!   我只觉得无力,到底是那个环节出了错误,致使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在汐枫苑的日子不过短短两月,“香梅”也只是个相貌中等身份低微的宫女,慕容朔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子动心?经过水榭的那次,我知道他对我的误会,可是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我治好了他的腿,报恩的因素居多,那得知我们的关系之后,这份感情也会变成亲情   “槿儿,相信朕,朕不会害你,他配的上你我的又一村会出现吗?   第三十二章 咫尺   西京行馆   萧楚正撩着袖子半弯了身在案前写文案,耳边飘过小泉子絮絮叨叨的话,“殿下,听说今晚那个菁华公主也会出席,自从我们来了,就没看见过她”   王子扬眼珠子一转,笑道:“两国联姻自古有之,你老爹指名要菁华公主,听说那皇帝对那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不忍心她远嫁,要不是我们坚持,恐怕你就要娶那芷荟郡主了说起这芷荟郡主,人温柔娴静知书达礼,又对你眉目传情芳心暗许,干脆一并娶了回去”   萧楚苦笑道:“你嫌我一个公主还不够麻烦,还加个郡主”   “诶——”王子扬叹气道:“此等美事,就你把它当成麻烦,这么一来,京城中不知多少小姐要碎了心人家公主老爹舍不得这么早就嫁了,要多留两年,你娶她那也是两年后的事了   坐在梳妆台前,华妃细心的为我绾发打扮,我无聊的摆弄手上的一支金钗,思绪却并不在这里自从我出了冷宫,一件件事情接踵而来,亲亡,册封,绑架,遇袭,恩宠,畸恋,诈死,杀戮,失友,认亲……好像一刻不得闲,许多事情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我身上,令我措手不及都说人生如戏,我的戏太不平凡了,就像现在,我坐在这里,任由华妃处置,我又何曾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去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而精心打扮”   晚宴设在御苑,御苑其实是个大的花园,园中假山嶙峋,草木葱葱,水榭亭台,玲珑雅致王丞相轻咳一声,随即跟上,心里盘算着回去后好好教训这小子   落荒而逃之后,我心里感到一阵痛快,对着夜空哈哈大笑几声,也不管身边宫女错愕的神情,蹦蹦跳跳回了悠然阁   其实我的骨子里还是有股叛逆在的,不甘心臣服于命运的安排,就算天意如此,我也不会乖乖的等着命运的洗礼,挣扎固然徒劳,但我努力过   一改颓废的心情,我不要那档子事来影响我,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 “你这个臭家伙居然敢倒打一耙,看我怎么收拾你手倏地一下摸上了腰间的鞭子就要往店小二身上招呼”外面不知道谁嘟了一句身影一晃,朝着欧阳倾城他们跑去  “小辣椒,你怎么在这里?”夜魃望着东方瑶问道  “我当然是来找倾城的  “轩辕公子望着欧阳倾城将刚才的事情说道,“小倾城,你千万不要在这里用膳,这家不但菜里有蟑螂,而且肉质也不新鲜,那个店小二还蛮横不讲解,不但自己吞了蟑螂,还倒打我们一把,说我们吃霸王餐笑话,我东方堡大小姐会没钱吗?”  “吃、吃蟑螂?”夜魅他们面面相觑,这样的事情居然都有天下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 “既然他们都知罪了,咱们就走吧,  众人都傻了,这不像是毒医的作为啊  但是楚逸凡都带着欧阳倾城往外走了,众人也只得跟了上去大家陡然明白了,原本是毒医的杰作,不过同时也打个了寒颤,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惹到他  年轻的男子则是一袭白衣,他轻轻撩开了中年男子的衣物,注视着那些已经开始结疤的伤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他的衣物,抬起头对中年男子说道:  “很好,你的外伤已经全愈了”  “这么说,我们可以对付他们了?”  中年男子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仇恨与暴戾他已经迫不及及待地想要让要报仇血恨,想要撕裂那些践踏过他的人……  “嗯”  “我们怎么做?”中年男子不敢小瞧年轻男子,而且现在他也不再拥有西门堡做后盾,自然要以他马首是瞻  “你自然有事要做”  “易容?”  “嗯  “好,易容片刻后,白衣男子退了开,看着现在中年男子陌生的脸皮满意地点了点头  中年老年接过铜镜一照,镜子里果然出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白衣男子招了招手  “主子——”  那群男子见到白衣男子出现,都绘绘聚到了一起,自行列队,朝着他恭敬地抱拳行礼  “嗯  白衣男子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然后扫视了众人一周后,继续说道: 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俗话说得‘居安思危’,近来修罗宫频频生事,甚至一度与主子过不去,只怕是要找我们的麻烦  宽敞的官道上,一批人顶着烈日朝前行驶着  “好咧  一行人挥汗如雨,却不得减慢速度,要知道那首富的性子可是强悍着  “不自量力 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阳光从雕花窗棂射入,洒落一地的金黄  “盟主,近日修罗宫频频生事,我们不能再继续让他们如此横行下去了这修罗宫为何突然间如此明目张胆起来?”他倒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仿佛有人故意将所有人都指向修罗宫一样  “老纳觉得盟主之言有理,宋掌门之言也要顾否则到时候只怕诸位同道都会受到伤害……”  空觉的话也让其他人点了点头,这也没说错” —————————————————————————— 一句话:月要支持啊  “进来吧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跟修罗宫有仇恨?所以要报仇修罗宫  片刻后,夜魃、夜魅、夜魑、夜魈都来了  欧阳倾城朝他们伸了伸手,示意他们都起来  “魅,外面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吧?”  “嗯”夜魅点了点头,“威远镖局十八人被杀,镖物被抢虽然他们不怕那些,可是也不意味着他们就愿意遭受不白之冤,这等的栽脏,他们绝不能容忍……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事情很明了不管那些人有什么目的,他们现在就是在抹黑修罗宫,将修罗宫推到风浪的尖头上去  “魅,你马上动用修罗宫所有的情报网去打探那些冒充修罗宫的究竟是什么人?”欧阳倾城对着夜魅吩咐道  “魑,你易容一下,看能否想办法混进那群人当中?”  “属下遵命”夜魑点头”欧阳倾城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会不会那些武林人针对你?”夜魅突然提起了疑问,他怕那些人会趁着宫主身边都没侍卫时向她出手  “是啊,宫主”经夜魅这么一说,其他三人也想到了他们是宫主身前的四大护法,第一职责自然是保护宫主  楚逸凡听罢,勾了勾唇,狭长而深邃的紫色眼瞳斜望着他们谁敢伤害我的娃娃而且宫主本身也厉害也让堡里的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气,至少大小姐不会在随便折腾他们了  “为什么不行?”东方瑶摆着手,“您不要再说什么她是邪教小妖女?我只知道她是我认的义妹,我是她的义姐为什么姐姐不能去找妹妹……”  “放肆  “那些都是别人嫁祸的,我不相信是修罗宫所为”东方瑶毫不退缩,抑起脸,眼睛坚定地望着东方敬  “拦下她——”东方敬也恼了,冷声道  “哼——”东方敬一甩袖,怒声道“住嘴主子,您一定要把这群无恶不作的人给治了”小谷也听到近日的传闻,想起那些血腥的画面,他就觉得气愤难平  “你现在才想起?”轩辕绝斜视了他一眼,然后眉头紧蹙了起来  “小谷,备轿,我们去知府衙门一趟  “是,奴才这就去  “大人,有位公子要见您  “回大人,那位公子正在府衙外候着知府赶紧迎了上去,朝着那名公子行礼道:  “江南知府秦商业叩见太子殿下——” 江湖篇chapter090:引蛇出洞   “江南知府秦商业叩见太子殿下——”  知府的话落,众人都吓得不轻没想到这位公子居然会是当今的太子爷,一个个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 “起来吧  “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 知府坐在下方,他一张圆润的脸上满是警慎,小心翼翼的模样点也不敢出差错  ……  “宫主——”  夜魅一袭蓝袍,面罩着银色面具,趁着月夜从外面回到了宅子  “回宫主,虽未查到那群人的身份,但是却查探到那群冒充修罗宫的人每次行动,领头的都是一名中年男子……”夜魅朝着她拱手回答道  夜魅皱着眉头,也是  几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欧阳倾城开口了,声音稚嫩里带着冰冷  “嗯”欧阳倾城答道不排除容易的可能性,直接把他们全部灭了狭长而深邃的紫眸看着那张粉嫩脸蛋上升起了一抹疲倦,忍不住心疼”欧阳倾城点头,做出最终决定”  “是 江湖篇chapter091:你这人,有点意思   翌日,太阳从东方探出了红润的脸颊,又是新的一天  “宫主——”  欧阳倾城和楚逸凡、叶言轩刚走到楼梯处,准备下楼就看到夜魅从下面走了上来,似乎有什么事情”夜魅说道,方才他刚出了宅子  楚逸凡表情却有些玩味,他一直觉得这轩辕绝身上有一股天然的贵族气质,只怕身份很不简单,但是他却和东方堡的大小姐一样对娃娃有着很奇特的感情  夜魅走出去后,他们三人走到大厅坐好,然后片刻后,夜魅就领着轩辕绝从外面走了进来  “楚公子、叶小公子——”  欧阳倾城朝着他点了点头  “轩辕公子,请坐  “不知欧阳宫主对近日江湖上对修罗宫传言之事有何感想?”轩辕绝也不兜圈子,挑了挑斜飞的剑眉,深邃的眼睛直接望向她因为他身上没有那种攻击力,他对她而言是无言的  楚逸凡看着他笑也不为意,依然用着不羁的目光望着他  “或者,我该请问一下轩辕公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 欧阳倾城也继续望着他,现在轩辕绝既然询问这事,那他可是要介入此事  轩辕绝止了笑,然后神情严肃地望着他们,似保证地说道:  “诸位放心,在下保证对诸位绝无恶意”  “但是你就是不肯告诉我们你的身份,是吧  “轩辕公子,你是来问我们的罪?”欧阳倾城抑起小脸望着他,她没有忘记夜魅说的官府也插手这件事了“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 “哈哈……”楚逸凡狂肆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 “似乎这也没有错”乙点了点头,然后蹙起了眉头望着甲  ……  在两人对话之后,在他们身后有两名男子突然起身离去  “回统领,近日江湖上有另一种声音出现压制了我们苦心经历的栽脏局面……”其中一名男子伸出朝着男子抱拳道,将他们所听到的都娓娓朝着中年男子禀报”  “请统领指示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查探到了什么消息但是最近有人频频针对修罗宫,倒又让他想了起来”欧阳倾城答得简单而直接,但她也没忘记当时自己也是想利用修罗宫的庞大势力助自己寻找兄长跟姐姐的  “那老头儿不是以前要抓你吗?还让人伤了你后来又怎么会变成老头儿把功力传给她?还让她做修罗宫的宫主?  “我救了他一向都是他追着欧阳倾城的脚步转的,虽然很奇怪自己堂堂诏月国的太子会为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儿跟前跟后,但是那却是事实  “主子,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些不把王法看在眼里的家伙一边对着轩辕绝说道,但至始至尾他都没料到他也在那个局里,只是关于他的部份还没有开始  欧阳倾城将目光抛向了夜魅他们明晚不是要血洗知府衙门吗?咱们就等着他们……”  欧阳倾城他们想了想,这办法倒是不错 江湖篇chapter094:瓮中捉鳖   夜凉如水,月亮隐没在厚重的云层里大地,一片的黑暗  一群黑衣人趁着夜幕的掩护,悄悄从衙门的墙头飞跃了进去悄然无声,像一群鬼魅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与楚逸凡、轩辕绝他们一起将目光都直盯在了这黑衣人身上,似乎想看穿那布巾后究竟是怎样的人?  “拿下他他则走上前,朝着黑衣人洒了粉末看来他果然同夜魅所言有易容欧阳倾城同样用着极冷咧的目光望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能够活下来,而且还再次来招惹自己你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被我再次的设计?”  夜魅等听到他的话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欧阳倾城却表情淡漠,只是挑起了小巧的眉冷冷地望着他,然后说道:  “现在,你认为还有机会吗?”不管他是怎样熬过那七天的,总之,现在他再次落到了她的手里,也许这就是爹娘在天有灵,让他无法逃脱 江湖篇chapter095:幕后真凶出现   “什么意思?”楚逸凡的话让罗文伯有了不好的预感  “你按按你的腹部就知道了他怀疑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腹部按了一下  “啊——”  一股疼痛从腹部一直窜到了心里,让他差点蹲了下去”  “呵呵呵……”楚逸凡还是笑得邪气,听着让人毛骨耸然  “你的症状暂时消失,那是因为他为你下了另一种毒药,让这种毒药压制住了断肠丸的毒性,但是同时,你的这种毒却随着时间潜伏在你心里,直到暴发时,你整个人都会快速的衰老,每天变老一岁,不出几天,你就会死去……”  楚逸凡的话让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居然有这种毒药  “楚公子,难道就放任幕后真凶吗?”轩辕绝不解地问道月光不知几时从云层里溜了出来,洒落在那人的身影,将那人俊秀却阴沉的面容照亮再加上灯火璀璨,更是让他的每一丝表情都无处可藏的确,近日的传闻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分明是有人刻意放出来的,再加上罗文伯说今晚的行动,更是让他觉得不放心,才会跟在身后,然后撞见了他们掉进别人的陷阱里……  “苏公子,你真的是用另一种毒压制住我身上的断肠毒吗?”被重新点住穴道的罗文伯望着苏文俊说道,他还心怀着微小的希望,希望他没有变他  “师兄,你今天主动现身可是来认罪的?”楚逸凡斜望着苏文俊,对他的师兄情意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了  “师父,他伤害的是我修罗宫的人,自然该由我修罗宫处置”  “欧阳宫主,能不能把他们交给我处置?”轩辕绝听着欧阳倾城的话吓了一跳,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点?  欧阳倾城没有说话,但表情一看就是拒绝最后的结果很明显,两个主事者被废武功,挑断筋脉成了地地道道的废人”  回话的是一名鹅黄衫裙的少女,梳着双髻垂肩,一张脸清秀动人,一双明亮的眼睛很是灵动,看得出来是个灵巧的女子对这名见钱眼开的老鸨,她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不知妈妈有什么吩咐?”  “坐、坐  巧音在老鸨身后做着鬼脸,绝色看到后心里也忍不住偷笑,却不一本正经地朝她吩咐:  “巧音,去给妈妈沏一杯茶过来”绝色微垂着头,掩住眼底的不耐烦,还有厌恶“绝色啊,你已经年方十七了吧,年龄也不小了,该是时候为自己找一个有力的保障了,否则以后等你年华逝去,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 绝色轻抿了抿唇,她就知道这个老鸨不安好心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已非处子了  “妈妈,我想再考虑一下”  “你——”老鸨原本有些生气的,但是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怒气,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望着她,言不由衷地说道  “嗯”  “是当年她与兄长皆才十四五岁,两人护着年仅五岁的小倾城逃走,却不料他们自己被黑衣人逼上了悬崖,最后跌落悬崖待她醒来后已经是第三日了,当时的她身处在一间破旧的小茅屋里,身边没有兄长的身影,救了她的是一名山上的猎户,但那却是她恶梦的开始而绝色也趁着某日他们都外出,逃出了那家的禁锢原本那名女子是无情门的掌门,因为受人暗算而负伤  “咚咚咚——”  突然的敲门声惊醒了绝色,她赶紧将画藏进了暗格,然后抹去了眼角的泪,又用旁边的毛巾洗了脸,才对外唤道:  “进来——”  “见过姑娘铜镜里映出了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可惜这张脸下掩盖着却是一颗已经残缺的心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被梳成了飘逸又不失高雅的发型,发里斜插着金光闪烁的金步摇,还有点缀着一些珍珠小花朵”  两个婢女望着铜镜里映出的那张容颜也痴了”  娉婷的身影立在台上,旁边的纱缦轻扬,粉色的花瓣从她的上方纷纷扬扬地飘落,白色与粉色交织着,幻化为最美丽的风景那张绝色的脸掩藏在白色的面纱下  “绝色,我们去找那个小淘气”男人说  “哟,不会《十八摸》啊  绝色的俏脸垮了下来,望着他:  “这位爷请自重,不要失了自己的身份  “哟,我说诸位爷何必生气呢  老鸨一听吓坏了,赶紧回头对绝色说道:  “绝色,你就唱一首吧”  绝色抿着唇,无声地拒绝  铜面具男子没有应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被他掐住的肥胖男子,问道:  “还要不要唱《十八摸》?” 寻亲篇chapter099:相逢不相识   “还要不要唱《十八摸》?”  肥胖男子早就被吓得半死,被掐住脖子的他只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脸红得泛青,很辛苦地憋出几个字:  “不、不、不……”  “不肯答应?”面具男子危险地提高了声音,然后又将掐他的手劲更用力了  “这位爷,有事好好说何必动手呢要是人死在她这里,别说风月楼完了,只怕她也跟着要去阎王殿报道了  面具男子这次虽然也没有直接否定,但他却将目光抛向了一旁一直未发一语的绝色”老鸨走到欧阳绝色旁边,赶紧对着她哀求道  肥胖男子被他一松,身子往后倒,差点没跌坐在地面,好在身后的仆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让他免于成为一堆烂肉我一直让人杀了你”男子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他是怎样的身份,她也配得到他的道歉  “这、这位爷——”  老鸨还想说什么,却被面具男子冷眼一扫,吓得禁了声 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但是李爷也不过是一时口急才出口的,还请公子看在绝色的面子上放过李爷……”  “对、对,我只是一时口误  面具男回头望着她,等待她的说话” 寻亲篇chapter100:擦身而过   “纪少楚  “巧音,你先去睡吧”  欧阳绝色回过头来望着一胆担忧的巧音说道,俏脸上绽放的笑容降低了巧音的忧虑  欧阳绝色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 “巧音,我说过我没有把你当成下人,你就是我的姐妹  片刻后,欧阳绝色确定巧音睡熟之后,换上了一行夜行人,戴上了一张丝质的银色面具,然后从窗户往外飞掠了而去只见黑色身影蹲下了身子,揭开了一张瓦片,借着淡淡的月光看清了屋子里的情景,只见那白色的四柱大床里,两道身影若隐若现,还在暖昧地交缠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床动幔摇,而在床下是一地的衣物  银色面具的人看着两人的身影露出了冷笑,然后走到一边的柜子上拿出了一张宣纸,用带在身上的笔利用左手写下了‘淫贼该死’四个大字后,转身消失在了清冷的月夜里贵妃大恼,吵着让皇帝彻查此事,一时间整个皇城都沸沸扬扬,人心浮动  “我想去挑些东西  一辆精致的马车从城外不快不慢地驶了进来,而在马车的前面则是一位紫眸的白衣公子,还有四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男子,个个不凡的容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巧音不经意间瞥见了那名白衣的紫眸男子,忍不住说道她在风月楼也见过了各式各样的男人,但没发现有一个赶得上这位紫眸男子的,太俊了,五官深邃,身形挺拔却纤细,有种飘逸出尘,同时又揉和了邪肆的乖张感觉……  欧阳绝色闻言转头望去,果然见到那几名异样俊美的男子她没发现的是那辆马车的车窗帘被撩开了,露出了一张粉嫩又绝美的稚嫩脸蛋,那眉,那眼,那唇,正是她一直苦苦寻找的妹妹,可是她们却错过了……  阳光依然璀璨,风轻拂着,两人同样的怅然,然后她们却成没有料到,一直寻找的彼此其实早已经有了交集,就那样的不经意,却已经擦肩而过…… +++++++++++++++++++++++++++++++++++++++++ 不用说了,支持吧评啊月在这边等着捏 寻亲篇chapter101:去皇城啦!   “小姐,你不能出去啊而且也不知道倾城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她有些担心  “小姐,请你不要为难奴婢奴婢只是听从老爷的命令抡起鞭子就朝着翠儿挥去,翠儿反射性地一避,却不料那只是东方瑶的虚晃一招”  “就是、就是   “倾城啊,我的小倾城走了   “原本你说的欧阳宫主”轩辕绝有些心疼小倾城的身世,那么小就经历了惨重的灭门也难怪变得跟普通孩子不同,如此的冷漠  “公子——”  小谷急得跳脚,公子怎么答应这个蛮女了”  一群白衣女子朝着银丝面具的女子行礼我回来了”  “赶紧进来吧  宋玉莲点了点头,然后眼睛直直地望着她,说道:  “坏消息就是还没有查到你大哥的消息”其实如果绝色有多留意,她也应该知道的毕竟那件事闹得如此大,传得那么的神乎在江湖众人眼里,那修罗宫就是邪恶的代表,据闻修罗宫的人无恶不作,嗜杀成性,倾城居然会是修罗宫现在的宫主,她怎么会成为邪教的宫主呢?小小年纪的她究竟吃了多少苦才能够练成现在的武功呢?  宋玉莲从书桌后面伸出手拍着欧阳绝色的手,轻声安慰道:  “妹妹,不管倾城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你都已经有她的消息了,这就是好事情“希望你们兄妹三人能够早日团聚  “识相的赶快滚,不要逼我动手” 寻亲篇chapter103:再相逢依不识   “识相的赶快滚,不要逼我动手他深邃的眼眸望着那几个山贼,眸里迸射出冷咧的光芒  “大、大哥,我们人多,干什么怕他们?”  身后的另一个山贼被纪少楚的话气得浑身冒火,虽然他也害怕他,但是却见纪少楚只有一人,而那四个轿夫早吓得差点没有屁股尿流  “对、大哥,不必怕他淡淡的阳光下,光洁的剑身折射着阳光,闪烁着阵阵寒光  “这是你们自找的,没想到她跟这位纪公子居然在荒野也能碰到,第一次风月楼时,他帮过自己,而这一次他又救了自己,仿佛都是命运早有安排,让她也忍不住心跳加快了起来吓得身体里猛然窜出了股力量,抬起轿子绕过山贼继续往前面赶着路”欧阳绝色也不饶弯,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天啊,摇钱树走了,风月楼不是就要垮了吗?  “妈妈对我很好 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我契约让我离开,不然的话,我就用钗子划破你的喉咙”欧阳绝色绝美的眼睛望着她,带着几分冷厉  欧阳倾城他们在游览之后,准备在附近找一间宅子住下,一来比客栈有私密性,二来则是找寻人花的时间长,也更方便同时,一辆豪华的马车跟他们擦身而去虽然小谷很不喜欢东方瑶跟着他们一块来了,但是他只是奴才,主子已经决定的事情,他也没办法”一柔一刚,却同时张显着诏月的繁华”东方瑶点了点头,“精致,大气,各有千秋  东方瑶放下帘窗,但是刚走没两步,却突然回过头,喊道:  “停车——”  马车吁的一声突然停住,车里的三人反射性地朝前一扑,差点没摔倒”东方瑶急急地答道,然后越想越觉得是她”  轩辕绝回头对着小谷咐咐道,然后不等他答话就紧追着东方瑶走去  “主子——”  小谷看到轩辕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既担心也无奈”  马车又超前继续行驶而去  “有人在叫师父  “是东方瑶  “小倾城,我终于找到你了走了也不说一声,成心让姐姐难受是吧?”   楚逸凡他们只想翻白眼,从头到尾欧阳倾城都没有作声,东方瑶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引来街上众人的目光,怀疑这是不是个脑袋有毛病的傻姑娘?   “呜呜呜,太可气了马上转过头,脸上写着‘我不认识她  只见街的另一边,原本一个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领着一队侍卫走过,却不料眼睛一晃看到了轩辕绝,他眉挑了挑,那应该是太子殿下吧?  “统领,那好像是太子殿下   “你也说是太子?”中年男子抿了抿唇,“那看来真的应该是太子殿下了   轩辕绝一直斜对着那行人,目光又专注在欧阳倾城他们身上,倒也没有注意到那群人的接近耶?轩辕绝居然是当朝太子?他们是猜过他身份尊贵,但是却没想过他会是太子爷?太子爷不是应该养在深宫中的吗?怎么也出来了,还跟他们称兄道弟的?  那些行人也愣住了,但是见到那群侍卫后回过神,赶紧朝着轩辕绝跪下:  “参见太子”  轩辕绝朝着大家说道,一边伸着手,做出请起的姿势但是太子吗?她还真没想过  “好”深邃的眼眸望着他们”东方瑶现在还觉得有些好笑,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吼了轩辕绝,还跟小谷争吵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  夜魅会意,走到门边将门打开”   门外来的是酒楼的店小二,只见他朝着欧阳倾城他们弯腰点头地禀报道,似乎很怕惹到他们这群人,但也是,欧阳倾城他们几人一看就不是平凡的人物   “回宫主,这位是雨坛的弟子有一股不弱的势力在同时寻找欧阳府家的大公子和小小姐……”年轻人答道,他们曾接到过上面的领命要仔细留意欧阳府的事情因此这次一发现有人打探欧阳家的人,他们就立刻通过四大护法一路留下的标记寻找到了他们但是那方的势力很神秘,一直无法寻找到  “小倾城,不要难过,相信你很快就会找到你的兄长和姐姐的 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她有那种感觉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 “属下听命——”年轻男子跪在了地上”年轻男子答道,然后在欧阳倾城示意下离开了酒楼   “咿?”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她  一袭金色龙袍的皇帝坐在床畔,守着陷入了昏迷的皇后嘴唇也褪却了血色变成了青黑色,看起来很是干涸,那样的闭着眼睛,让他忍不住心酸了起来  轩辕绝这才想起自己把楚逸凡师徒俩给冷落在一边了,赶紧走上前,领着他们走到皇帝面前,为他们介绍道:  “父皇,这两位是儿臣在宫外结识的朋友”  “哦?他们会解毒?”不止皇帝将信将疑地望着楚逸凡他们,连那群太医也盯着两人瞧怎么看他们都只是两个年轻人,更何况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自己这些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行医无数的老头儿都不识这些毒,他们两个娃又怎么会?  “父皇,儿臣这两位朋友医术了得,况且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与其在这里焦急等待别的大夫,不如让儿臣的两位朋友一试……”  皇帝点了点头,却发现那两人从头到尾都不曾向他行过礼”楚逸凡接过话,“皇后娘娘至少中毒半年了,但尤其这毒是种潜伏性很强的慢行毒药,所以直到最近才毒发,而且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皇后最近食用了刺激性的食物才会让毒发得如此的严重……”  轩辕绝和皇帝一听,脸色蓦然皆一沉他们居然没料到皇后居然中毒这么深了  欧阳倾城望了那颤粟的小宫女一眼,然后对她说道:  “你过来”  宫女抬起头望着皇帝,皇帝则望向轩辕绝  轩辕绝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宫女说道:  “过来吧”仿佛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欧阳倾城说道  “能解”欧阳倾城小嘴里嘣出几个字  轩辕绝与皇帝对望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 他们明白了”水蓝色的宫女微垂着头,不敢直视苏瑾儿的风情那狭长的细长眼缝里却非恨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惊讶的爱慕,还有深深的恨意初时,她以为他是顾虑他们之间的身份,可是久而久之,她弄明白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是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她不顾身份去向他告白,却换来了他的轻蔑,他的喝斥,还有不屑她的心在那一刻破碎,她发势一定要让他后悔他对自己的羞辱,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 从此,她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讨好皇帝的身上,而皇帝也如她所料对她宠爱有加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撒娇,甚至是设计陷害皇后,皇帝也不肯废了她另立皇后,她知道要皇帝废后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只好在皇后那方面下手,于是从半年前就买通了皇后身边的宫女偷偷向她的御膳里下毒,这两天好不容易皇后毒发,却不料轩辕绝居然带了人回来为她解毒……  太可恨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万不能让他们给破坏了咕咕咕的声音惊动了一名黑衣人,只见他施展轻功飞掠了过来,然后抓住鸽子  “进来吧”点亮着灯光的屋子里传来了中年男子沧桑的声音  “禀报门主,瑾儿小姐的信瑾儿的计划居然会遇到波折?更让人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居然有人能够解得了他从西域带回来的‘一里轻’,看来瑾儿是遇到强敌了  “是”  黑衣人答道,然后转身离去  片刻后,一位戴着铜色面具的年轻男子随着他走了进来少楚来了,坐吧”蓝袍男子点了点头,对着年轻男子说道  纪少楚眼睛一黯,然后抿着唇不说道  “你,唉——”纪雄叹息了一声,三年了,他是真的把这个自己救起的少年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原本就无子,更何况这少年天资聪慧,但唯一遗憾的就是当年在悬崖下救起他时,他的脸被那满地尖锐的山石给弄得伤痕累累,即使后来寻医治疗,但也无法根除,到现在脸上还有着恐怖的伤痕,这也是他一直戴着面具的原因”  纪少楚在心里冷笑,他们是杀手,生活在黑暗之中,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拥有快乐?  “爹找我来,可是有事?”他又重提此话  纪少楚接过一看,依然是冷漠  “您要我去帮她?”  他跟苏瑾儿接触得并不多,但却打心底里不喜欢她”纪雄点了点头,“瑾儿与我有恩,又是我的义女而且倘若她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我们暗门以后也必然有更大的靠山……”  “好”纪雄对纪少楚交代道  “嗯  摘星宫  苏瑾儿感觉到床前出现了动静,立刻睁开了双眼  “你需要我做什么?”不想跟她有太多的交集,纪少楚直接问道不知道为何他对倾城这个名字似乎有些感觉,像是似曾相识?  “他们现在就住在宫里”苏瑾儿说道,心里咬牙切齿,因为轩辕绝回来后,皇帝也不上她的寝宫了,甚至连她去探望皇后也被拦下了门外  纪少楚接过地图,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 欧阳倾城和楚逸凡住在同一个宫殿里,两人就住在相邻的两间屋子里却不料床上原本睡着的小身影居然一个翻转避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利落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 纪少楚一愣,宫殿里却突然亮了起来微偏头一看,却见一名紫眸的少年手持着烛台走了进来,可是他却连少年是几时出现的都不知道  纪少楚面具下的脸上已经起了变化,有一种不可思议与惊奇的神情出现但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深邃而且冷漠,无一丝的变化  “投降吧,你打不过我暗一动真气,腹部却一痛,知道再战下去也不过是落得败的下场,唯今之计,看来还是要先离开,下次再找他们  “他的眼睛  “噗——”  到了宫外之后,他再也撑不下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更是无力抬头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家宅子外面,回头再望去,隐约可见几个人影,不能让人发现他,一咬牙,他提起最后一丝力气进了宅子的后院,然后就无力地倒在了地面,发出砰的声音原本她这几天忙着打听欧阳倾城的下落,休息得便比较晚  纪少楚意识已经不是太清楚了,模糊里只听到有一道略熟悉又轻柔的声音在唤着他”  “不、不许碰我的面具  欧阳倾城看着他入睡了,帮他将被子盖好然后走了出去,到了隔壁的书房,走到一张挂着画的墙壁前,然后按下旁边的机关,墙壁自动分开到了两边她走进了屋子,里面居然别有洞天,是一条宽敞的通道但随即看到一张熟悉的银丝面具,才发现来人居然是副门主,虽然对副门主三更半夜回无情门感觉到奇怪,但她们还是收起了警戒,向欧阳绝色行礼问候道:  “见过副门主  “咚咚咚——”  沉寂之夜陡然而起的敲门声让人心里有些发麻,但宋玉莲却知道敢在这时吵醒自己的除了义妹,别无他人  回到了住处,已经快开亮,欧阳绝色直接领着宋玉莲回到她的房间  欧阳绝色朝着宋玉莲点了点头,宋玉莲才重新探向了纪少楚的脉博,半晌,却见她俏眉紧蹙,似乎很困饶的模样  “姐姐,他究竟怎么样?”欧阳绝色问道,纪少楚也望着宋玉莲所以门主才会这般模样”  “……”  其他人也附议道,但是心里却都有一丝丝的不确定这下子更证实了纪雄的猜测,只是信上瑾儿说少楚并未被宫中之人抓住,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  “门主,是不是少主传来的消息?”其他几人望着他问道”  宋玉莲的又一句话让欧阳绝色眼睛一亮,对哦,她们怎么把这个忘了  纪少楚望着一脸担忧的欧阳绝色摇了摇头,她说错了,他对她一直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还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但是却见她眉头一挑,不赞同地说道眼神坚定,那无悔的神情让欧阳绝色非常的感动,但是她怎么可能真的让宋玉莲跟着她一起去呢”  欧阳绝色点了点头,目送着宋玉莲离开后,她才重新回到了纪少楚的身边”  纪少楚望着她皱了皱眉头,他有答应要带她一起去吗?可是面对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却说不出更多的话?但脑海里却掠过一双更加清澈的大眼睛,那双眼睛微眯了起来在朝着自己跟一个女子笑,那样的画面充满了欢笑声和温暖究竟是怎样的原因?竟让纪雄欺骗他说自己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确是他的儿子?只是他也欺骗了他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问题的时候,他得先解去身上所中之毒,才能去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藏着什么样的过去?  “你不能去更何况昨夜他已经看出欧阳绝色绝非普通的弱女子,否则她也不可能从风月楼消失 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 当夜色来临,到了三更之时,两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皇宫外,一人戴着铜色面具,一人戴着银丝面具,从两人的体形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  哧——  在两人刚将门栓拔掉,走进房间后,原本黑暗一片的房间陡然亮了起来,房门也在背后发出砰的声音,紧关了起来  “倾城,是我,是姐姐啊  纪少楚也有些傻眼地望着泪流满面的欧阳绝色,但是更让他不解的是,看着欧阳绝色和那个白衣小女娃,他居然也跟着心痛起来,还有另一种更无法抑制的激动  “倾城,你受苦了将脸枕在她的身上,鼻端嗅着熟悉的香味,还有温暖的体温  房间里,唯有她的声音在喃喃响起反倒更让人觉得安静  纪少楚同样望着相拥的两人,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透着迷茫仿佛有什么想不透,一只手捂着胸口,似要压抑那破胸而出的感觉  欧阳绝色一愣,然后摇着头:  “我也不知道为了不被他们侮辱,我们选择了跳崖  “纪公子,你怎么了?”  欧阳绝色一见他如此,有些焦急,放开了欧阳倾城就要走过去在三年前的那晚,有一群黑衣人血洗我们欧阳府上下,爹娘为了保护我们兄妹三人,拼命拦住那群凶手  “纪公子——”  欧阳绝色担忧地唤道,刚想走上前探看他的情况却被欧阳倾城拉住了手臂  “纪公子——”欧阳绝色吓了一跳原来他的名字是叫欧阳非凡,而非纪少楚”  昨晚久别重逢的两姐妹难入眠,绝色不断地诉说着她们离别后的种种,倾城却只是听着  欧阳绝色望着欧阳倾城那张粉嫩的脸蛋上却有着不协调的黑色眼圈,不由得哈哈一笑  “怎么?难道我也有?”欧阳绝色摸着脸,然后换上外衣,走到梳妆台前往镜子里一照,顿时哑然失笑,可不是,原来自己跟倾城一样都挂着黑眼圈  “是原来矮小的个子也抽长了不少,眼睛忍不住湿润,既感叹又觉得忧伤  “倾城,你长高了,也变漂亮了,以后肯定会像咱们的娘亲一样的美丽再美丽有什么用呢,她已经是不洁的女子了外表虽然美好,内心却早已残破不堪  “太子驾到——”  突然,一声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两姐妹之间的那份宁静而纪少楚则是跟那幕后下毒之人有一定的关联,前来刺杀倾城他们却反倒被下了毒刚才只是一瞥,却足以看清轩辕绝的俊美  “没想到昨晚的事情,会让你们姐妹相遇,这也许就是缘份吧  “走吧,去看看那个铜面人”欧阳倾城说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答案  “是,也不知道纪公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欧阳绝色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轩辕绝,必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们得看主人的意思”楚逸凡的目光是望着欧阳绝色和欧阳倾城纪少楚是认识绝色不错,怎么却是要见她们姐妹俩呢?  楚逸凡笑得高深莫测,然后扬了扬眉道:  “我想他应该恢复记忆了一袭蓝色的窄袖衣袍,面罩着铜色面具他是什么意思?  “想看吗?”  纪少楚又问道,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们,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地颤抖着,很真诚地反应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感觉然后微扬了扬唇说道:  “纪公子,我想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必有你的理由”  纪少楚一愣,没想到欧阳绝色会是这样的答案虽然他们的相遇看起来是很戏剧化,但是却也是老天的安排吧”  咿——  欧阳绝色更困惑了,望着纪少楚问道:  “纪公子——”  纪少楚深深望了她们一眼,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放在面具处却停住了,  众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铜色面具下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张面容呢?真是欧阳非凡吗?  纪少楚一闭眼睛,然后手一动,铜色的面具脱离了那张脸  那是——  欧阳绝色双手捂住了嘴,楚逸凡他们也忍不住惊诧地盯着那张脸那是一张伤痕累累的脸庞,横竖交叉的刀痕与刮痕的痕迹让原来那张俊逸的脸变得狰狞恐怖,再加上长时常戴着面具,肤色更是不正常的白,没有半点血色,看起来更像是魔鬼的面容但是欧阳绝色和欧阳倾城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因为这张如此狰狞的脸的确是她们大哥欧阳非凡的  “大哥——”  欧阳绝色突然放下手,冲上前包住欧阳非凡  “大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以前的大哥是如此的俊逸非凡,玉树临风,沉静而温和  “倾城——”欧阳非凡笑道,尽管那张脸让笑容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可是那纯真的笑意却令人觉得温暖  “大哥、姐姐——”  欧阳非凡跟欧阳绝色同时笑了起来,一人伸出一只手将欧阳倾城的小身影拥进了怀里  但是真的会吗? 寻亲篇chapter118:重震镖局   摘星殿  月光洒入华丽的房间,那火红的一片在黑夜里却让人有种嗜血的阴森感觉  小宫女被苏瑾儿摇晃着差点没散架,赶紧出声制止她再度的疯狂  “回主子,奴婢打探到昨晚有刺客闯入德阳殿,但是却被发现了后来逃出了宫里,而现在德阳殿似乎还是很平静,还有、还有……”  小宫女望着苏瑾儿,欲言又止一张妖娆绝色的脸更是如调色盘一样,因表情的变化而五颜六色的,实在令人好笑却先见见义父,否则,只怕他也会怪罪她让他失去了儿子,小宫女不是说他已经逃出宫了吗?但是她却有了更好的主意”苏瑾儿朝着小宫女挥了挥手”小宫女行了礼,退出了房间她在铜镜面前一照,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 ……  德阳殿,灯火璀璨,檀木桌上,饭菜飘香”楚逸凡首先执杯对着他们三人恭贺道,娃娃找回了亲人,想来也是了了一桩心事真的非常感谢“能够得到如此有资质的徒弟,也是我自己的福气三兄妹府上惨遭灭门,但是未来呢,他们要怎么做?  欧阳非凡三兄妹一怔,显然还没有想到  “谁说没用的?”楚逸凡突然出声,狭长而深邃的紫眸在扫过眼睛微微犯红的小徒弟时,俊眉也忍不住跟着拧了起来,仿佛胸间有种疼痛也在跟着娃娃的疼而疼着  他,不要娃娃难过  轩辕绝也注视着他们,欧阳倾城那压抑着的表情比欧阳绝色梨花带泪的模样更惹他心疼  楚逸凡点头,虽然他主攻毒,但是他的师父可不只是毒医,还兼备圣手  “天麻星、菟丝草,就这两种”楚逸凡说道那天池山峰险峻就不提了,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毒蛇猛兽,根本是寻常人去不了的  “倾城,算了吧那里太危险了,大哥也习惯了现在的模样,没事的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轩辕绝也说道  “这两种药材主要是不留疤的,其它的只怕依然做不到这点”楚逸凡说道  “好,那我去天池山峰采天麻星和菟丝草  “倾城——”  欧阳绝色跟欧阳非凡担忧地望着她,满是不同意  “娃娃,先别急”楚逸凡开口,“我们现在得先为皇后娘娘把毒解了,然后师父陪你一同去天池山峰,再带上小球球,要找到天麻星和菟丝草就很容易了希望明天的事情能够圆满结束昨晚少楚没有回来,他就猜到出事了  “瑾儿,你告诉我,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的厉害?”深邃的眼睛望着苏瑾儿,也许就是因为他们不清楚敌人,才会让纪少楚出事  “十七八岁?七八岁?”纪雄也蹙起了眉头,思考起江湖上有哪两号人物跟他们符合突然他脑海掠过一道白光,猛然一惊,望向苏瑾儿”然后目光望向神情变得凝重的纪雄,有些惊讶地问道  “瑾儿,你可曾听说毒医跟修罗宫?”纪雄不答,反而望着苏瑾儿问道也现在担心的是明天要是皇后一旦解了毒,她所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不行,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将到手的一切都化为虚有呢?  “义父,我得到消息  轩辕绝,你等着吧  蜿蜒的廊道旁,花木扶疏送香来  “楚公子,皇后的毒真的能解吗?”皇帝望着楚逸凡问道,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解毒还要挑时辰?更何况不是说要彻底解毒不是要下毒之人的血吗?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不是吗?  “父皇,你不用担心然后跑到窗边,沉声喝道:  “是谁?” ———————————————————————————— 等一下,还有一更哦  轩辕绝扫了他们一眼,这群蠢货,等他们发现,早被人给灭口了  “没事,应该是风声朕希望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朕  楚逸凡见状只好给轩辕绝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说,交给你了”  “是啊,皇上,您去休息吧,相信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很快就能清醒了”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也帮忙劝道,他是从小就陪在皇帝身边的,感情自是不比一般的太监  皇帝看了看床上的皇后,再望了望楚逸凡和欧阳倾城,沉默了半晌后,朝着他们点头:  “那,朕就把娘娘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彻底为皇后解毒,让她清醒过来”楚逸凡与欧阳倾城朝着皇帝鞠躬,答道”  “臣等恭送皇上”  “奴婢(才)恭送皇上  轩辕绝扫了众人一眼,然后扬了扬说,沉声说道:  “楚公子要为皇后娘娘解毒,需要安静”太医们退了出去  “奴婢(才)告退”  太医、宫女、太监全都离去后,凤仪宫整个都安静了下来  楚逸凡朝着众人点了点头,几人了然,进入了状态  果然就在楚逸凡和欧阳倾城再次为皇后施针的时候,又是数根银针从窗外射了进来”  话落,只见四道黑色身影簇拥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 那名被簇拥而来的女子隔着面纱望着床上的皇后冷冷说道,然后眸光抛向了轩辕绝,却在看到欧阳绝色和铜面的欧阳非凡时一愣”中年男子听到他狂妄的话一愣,然后望向一边不说话的欧阳倾城 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个文再没人看就报废了,唉  “什么?”  纪雄跟苏瑾儿面面相觑,毒医和修罗宫就难对付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加上一个原本该是他们的人的欧阳非凡,这下子胜算更难了  “贵妃娘娘要找民女吗?”  喝——  苏瑾儿跟暗门的人都倒抽了口气,愿认为她已经够妖娆美丽了,却不知眼前这女人居然比她更美上了百分,媚上了百分  “你——”苏瑾儿瞪着他”楚逸凡摆了摆手,望向轩辕绝但是你若肯向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 “痴人说梦”话落,他身形一晃,伸手直接朝着苏瑾儿探去”  寻亲篇chapter123:我不出手   “这位英雄,我们只要苏瑾儿,与你无仇无怨,你确定要跟本太子动手?”  轩辕绝俊眉蹙了起来,望着飞身而出的纪雄说道他并不想跟他多做交手,更何况他还是欧阳非凡的救命恩人,曾经三年的父亲 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选择我,我就帮你更早地登上帝位我无话可说,他们就交给你了”  纪雄没有答话,而是将目光抛向了纪少楚,在心里,他还是希望纪少楚能够回到他的身边,他们就如同先前一要,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 纪雄一怔,然后表情一沉,冷冷地盯着他  “这——”说话的黑衣人一愣,然后蓦然继续嚷道“你自己背叛义父,对不起义父的救命之人,别以为我也会跟你一样,我告诉你,你休想挑拔我们……”  欧阳非凡望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轩辕绝突然朝外面一扬手,一束光芒从他袖中射出,然后外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 苏瑾儿他们回头一望,只见一群御林军将外面暗门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 “没错,所以你们今天是注定跑不了了”轩辕绝说道,天生的王者气势让人有些畏惧  “义父,看来今天我们是中计了  纪雄等人只觉得萧声由轻柔变得越来越激烈,然后他们的心脏也跟着紧缩了起来突然一阵疼痛冒出,喉咙一痒,噗哧一口鲜血喷出  “不好,是魔音——” 寻亲篇chapter124:拔除毒蝎  “不好,是魔音——”  纪雄话刚落下,挺拔的身躯就如同泥遂然无力地滑落到地面他身后其他暗门的人也被魔音扰了心绪,内脏受创,个个倒地  苏瑾儿吓了一跳,然后愤愤不平地望着欧阳非凡“我再说一次,我是欧阳非凡,从现在起,已经没有纪少楚这个人了这个小女娃明明长得很可爱,但是却用着冷漠的小脸说着这样的话,实在是让她忍不住心惊肉跳的”  欧阳倾城拧着眉说道,似乎对苏瑾儿有这般鲜艳的血色很不满  欧阳倾城扫了她一眼,成功让苏瑾儿闭上了嘴  接满一杯血后,欧阳倾城将杯子递给了楚逸凡”欧阳倾城回头对着轩辕绝说道  “你——”苏瑾儿瞪着他,“你敢您饶过我这一回吧”苏瑾儿吓坏了,什么气焰也没有了  皇帝只是冷冷地望了她一眼,然后一扬袖对着外面喊道:  “来人,苏贵妃谋害皇后,罪不容赦,把她先打入冷宫,待皇后清醒后再做论处你一定要快清醒过来”  欧阳非凡对轩辕绝说道,他口中的他正是纪雄更何况,他们抓住了他的义女苏瑾儿,他肯定会回来救她  “你暗门擅闯皇宫本也是死,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苏瑾儿?”欧阳非凡俯望着他,冷冷地说道而且有眼前这几人在,想要再掀起什么风波根本不可能  纪雄在离开前的瞬间回过头望着欧阳非凡,眼睛里全是真挚”  话落,他毅然转身离去风轻拂动着,树影婆娑,夹带着弱弱的血腥味道,还有夜花的清香  中毒昏睡几日的皇后终于清醒了过来,整个皇宫都迎来了久违的欢喜于是不顾轩辕绝的挽留,与楚逸凡他们出了宫可是他们更希望小倾城能够重拾以前的天真、快乐,而非现在这幅沉重的模样,两兄妹相视一望,皆在心底暗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努力让倾城开心起来  车辆驶过了繁华的街道,然后停到了城西的修罗宫分坛  “见过宫主”  “见过宫主  “好漂亮的小雪狐  欧阳非凡也点了点头,不但漂亮,而且看起来这只雪狐很有灵性亲们多踩啊多踩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万一太子要是发起飙来,后果就严重了  欧阳倾城望了眼身边两只好奇的‘小猫’,粉嫩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轻扯了扯唇说:  “没什么特别的好美的女子,她原以为自己就算美的了“你要天麻星和菟丝草做什么?难道谁受伤了?”  “我面具下那张伤痕累累的面孔再次完全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 欧阳倾城清澈的眼睛直接望着夜魅他们,然后点了点头  “原来你们张这个样子  欧阳非凡在看到四张俊美的面容时,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道黯然  在马车前面,则是骑在马背上的夜魅,还有夜魑,他们两人一人骑一匹黑色骏马,一人骑一匹棕色骏马,戴着银色面具很是威风而站在他身边的欧阳倾城则是一身粉色裙衫,手臂环抱着小球球,望着在她面前的东方瑶和叶言轩”旁边的叶言轩也走到楚逸凡身边,拉着他的衣摆说道”   楚逸凡一手牵过欧阳倾城上了马车,在进车厢前,欧阳绝色和欧阳非凡靠了过来,两兄妹望着欧阳倾城叮嘱道:  “倾城,你一定要小心”欧阳倾城对着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说道,然后回头望向夜魃和夜魈说:  “魃、魈,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要负责保护他们林子里面潜伏着各种珍奇猛兽,而且还在边缘地方隐藏着沼泽地,人走进去很容易失陷沼泽中  突然一条黑色的蛇从旁边的树上窜出,吐着腥红的舌性子,眼看就要亲吻上夜魅  一行人又继续朝着前进,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续爬出来了一些巨毒的蛇虫鼠蚁,都被他们以剑或毒药灭掉  “这、这是什么东西?”夜魑惊讶地望着这头猛兽问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怪的动物,仿佛是由几种动物揉合成一体似的” 寻亲篇chapter128:全角兽  “它应该是黑森林的守护者全角兽  “好了,小球球不要再叫了一双蓝眸似海水,却没有海水的包容,反而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 “嗷——”  一声长啸,全角兽浑身的花斑纹都在抖动着然后那双蔚蓝的眼睛猛然一睁,它朝着楚逸凡他们冲了过来朝着他们大喝道:  “快闪开”  这两个笨蛋,以为他们的剑能够伤到全角兽吗?传说里的全角兽皮坚肉硬,刀剑难伤,更重要的是,它若被敌人激怒,只会更加的凶猛异常  夜魅、夜魑一怔之时,全角兽已经朝着他们挥出了前爪狭长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了愧疚  欧阳倾城没有闪开,因为身后是夜魅他们再落到了欧阳倾城的身边,一掌击向全角兽虽然没有让它受伤,却让它的锐气减少许多”   “来喜啊,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拽散了我似乎不是在做梦,偷偷在被子下面掐了掐大腿,会痛!     我不发一言地看着老者为我诊脉,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满是惊讶和疑问我一定要过得比前生快乐、自由,我不要再被那些俗世的眼光所束缚她母亲原本的身体也不好,生下她以后更是疾病缠身,最后在她八岁那年就撒手而去了而来喜就是在那一年被周韵芯的外公买来送到周家专门服侍她的,至今已有六年了   因为早年丧母,身体孱弱,周韵芯的父亲极少主动来看望她,更不要提她父亲的那些妻妾们了,以至于她的房间里冷清异常,只有来喜这一人贴身服侍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心里一阵狂喜,大夫说的痊愈的日子终于快来了,躺了这大半年才明白荣华富贵不算什么,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来喜安静地站在台阶上望着我微笑   触目所及尽是平淡和恬静,我几乎忘却了前世种种烦恼,只想一直拥有眼前这如画般和谐的景致   望着她乌溜溜的眼睛,我发自肺腑地说道:“来喜,谢谢你长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她拼命地摇头,说得一脸惶恐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来喜以后全听姐姐的”   休息了大半年,我也该活动活动手腕了周韵芯每月从帐房那里能支取的月钱也才十两,如今自己几张画就能换来两年的开销,简直就是大大地令人振奋   灰蒙凝重的云层中洒下微弱的星光,和着来喜手中灯笼的红光把周围光秃秃的树桠映照得分外萧瑟   厅里四处摆放着炭盆,热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不少寒意”果然如我所料   “爹,李公子三年丁忧之期即将届满,女儿这些年拒绝了无数求亲的人只为遵守当年和李家的婚约,女儿宁愿去死也不做那背信忘义之人   “好啊,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如今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君凰越身份尊贵,当今圣上是其亲叔叔,父亲定安亲王深受圣上器重,手握边疆二十万雄兵,乃是先皇亲封的世袭罔替的亲王,本朝就这么一位铁帽子亲王”   周守成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完了之后不停地喘息,我偷偷地望过去,看见了他满脸的无奈和失望,眼眸深处幽光闪烁,嘴巴抿得死紧,我进门时见着的严肃又回来了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   来喜的伤心马上被我点燃的斗志转移开了,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我满心的疼爱   他听说我要出嫁的消息后,带了一车珠宝两车补品三车布匹来看望我,大气的手笔震撼了周家,以至于周守成后来给我准备的嫁妆比他原本预计的丰厚了许多”   “那脸上不抹这么红行吗?”   “不行,姐姐你平时的脸色太苍白了,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马虎   我现在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各式各样的嫁娶规矩搞得我头昏脑涨,我不断在心里祈祷仪式赶快结束,头上不知道多少斤重的凤冠似乎快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   花轿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吵人的锣鼓声也没了,周围突然变得极度安静想到这里,我便安静地由这只手牵我下轿,徐步缓行,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再沿阶而下顺路直走   还好我原本就觉得这种包办婚姻很可笑,也没把过程放在心上,心里只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吃东西   “姑爷刚才传话给我,叫我过来服侍你先睡床头雕龙刻凤,床柱镂空成花,织锦缎面的大被上龙凤呈祥的图案绣得栩栩如生、巧夺天工,银红色软烟罗做成的帐子垂在周围看起来似烟似雾   我在这梦幻舒适的雕花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   “李总管?”我面带微笑地问道   “那赶快进屋里吧,早春的天气冷得紧   我在心里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在前面   看来我一进门就失宠的消息很快就要在王府里流传开了   不急不缓地说了小半个时辰,李庆最后从怀里摸出几本帐册放在桌子上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笑着接口道:“世子那里不用担心,若他问起,你就全推在我身上好了”   我一早上的工夫总算没有白费,他这话实在是大有深意   我听了但笑不语,心思单纯的来喜绝不会想到李庆是受人指派故意来这么早的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   “逛一逛王府吧”我决定去李庆说的地方看看   我阻止了来喜又要在我头上盘髻的动作,随手用一根白玉簪把长发绾在了脑后   我开心地大声笑着,桃林里妩媚的春色让我看得心情大好,心里不禁十分感激李庆的推荐,不论他原本的目的是什么,这片林子里的景色真的很值得观赏   慢慢地走到了林子的尽头,一间全木头架起的小屋矗立在眼前,门扉紧闭,屋前有一大块空地,空地旁有一张石桌,周围散落着几张石凳子”   我心里隐约抗拒着接近那间屋子,秘密到了眼前反而没有了揭开的勇气,还是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小厮说完话以后就退到了定安亲王身边,我赶紧上前行礼,嘴里恭恭敬敬地说道:“媳妇韵芯拜见爹,早上未及时给爹奉茶,这会给您赔礼了在府里缺什么或有什么不明的,你就去问总管李庆府里除了我和越儿就剩你这么个主了,有什么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不过哪有老爹叫媳妇不去沾自己儿子的,看来君家和周家联姻果然包含了很大的政治利益,把我娶进门也是为了给周家一个保证吧   “恩,那就好   “韵芯真的不需要别的丫鬟来服侍了,我不想太多人来看我的笑话   “传膳!”定安亲王面色阴暗,冰冷的目光似乎要把我凿穿,说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抬眼看去,眼前站着两名面容姣好、钗簪满头的女子左边的体态丰腴、媚眼如丝,右边的娇小玲珑、眉眼间满是楚楚可怜”丰腴女子娇嗲地开口了,她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挺起了胸前傲人的双峰   我哑然失笑,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太戏剧化了吧……   “姐姐不要误会,我俩刚在亭子里赏花,看见你过来了就想和你聊聊”另一名女子也开口了,柔柔弱弱的嗓音,男人听了肯定产生满怀怜惜”   我被她们再三的讽刺和挑衅给彻底惹火了,说出去的话也不再留情我没料到她会这么失控,身子没有防备地撞上了旁边的假山,一块凸出的尖石狠狠地抵在了腰间,钻心般的疼痛顿时从腰间袭来,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心中狂怒   见我在看他,他并没有闪躲,而是睁大了眼睛回望我,乌黑的眼珠子澄净清澈,和来喜的眼睛一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喜欢   “今天你得罪了那两个女人,可能以后她们会挟怨报复,你可愿意从此跟在我身边做事?至少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欺负你那两姐儿是在两年前被世子收进房的,那时候我刚被买进王府不论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什么样子,光是眼前见着的这份患惑人心的风姿就够让我惊叹了   也不知道这君凰越除了把我娶进门,还有没有在这场政治交易中扮演别的角色,听说他常年不出门,连王府里的下人都极少看见他,他有什么本事和兴趣都成了谜,外界对他的议论也只是十五年前那场冲天大火带给他的不幸遭遇   “恭喜姐姐成为荣王妃!”来喜欢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就着她伸过来扶我的手,慢慢地站起了身子,腰间隐隐传来的疼痛惹得我蹙了蹙眉头   “回王爷,王妃两天前被府里的人推伤了”来喜脆脆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他说这是君凰越叫他带给我的,还说君凰越叮嘱我要好好养伤照此算来李庆是属虎的,所以我才会选了那两样东西送给他   来喜在我旁边嚷嚷着早点去城西占位置看龙舟比赛,我对古时候的这种传统风俗也充满了期待,一路上和来喜边走边看直往城西而去可我俩到了城西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别说是看龙舟了,就连河水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机会看见   “望月楼是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她   “没关系,你把这玉佩给你家少爷看,就说我要求和他坐同一张桌子   大约过了两分钟,掌柜满脸笑容地捧着玉佩从楼上下来了,对我说道:“孙少爷有请”   掌柜把我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去   “你是,”他听了后霍地站了起来,“你是小姑姑的女儿韵芯?数月前嫁入亲王府的荣王妃?”   “是的”我连忙唤他起身,对古人这么多礼节颇不习惯”   “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和外公的   “那再好不过了,改天来家里也可以见见你嫂子和你侄子”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但杯子里的茶叶还是饼茶的样子,其色泽、形状和香味比起我在前世里喝的炒青散茶就要差很远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避着他热切的视线,只好又说是从古书上看到的   原来四年前,城里的魏家开始大举涉足商界,仗着背后有当今魏太后撑腰,处处打压项家的生意,项家三代经商并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唯一与朝中要员拉得上关系的周家也因为周韵芯的母亲去世后而少有来往”   “到时候成功了,韵芯你可是最大的功臣第一,对外宣称散茶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我让来喜到楼下掌柜那里取来了纸笔,把我大概想要的商铺大小,地理位置以及铺子的装修摆设都写好画好,然后对他说到:“十天之后的中午我还是在这个包厢等你,中间我就不过来了,你看着办就行,大体不差就好”项彦骐对着我说话越来越自在,开始的拘谨也一扫而空   “怎么了?”我挑眉询问   “韵芯,你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差别太大了”项彦骐微笑地说道   “上吧”项彦骐似乎也看到了这突出的一幕,对我缓缓说道”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他”项彦骐眼露赞赏地说道,“他十分乐善好施,府里还收养了许多孤儿”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为项家扫清负面谣言的办法,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打击魏家   我瞄了瞄她疑惑的小脸,继续向前走着,嘴里解释道:“我们现在穿的是男装,你想我俩以这样的打扮夹在一群女子中挑选珠宝首饰吗?”   “那绸庄总可以进去看看吧,男人也可以买布匹啊”   我听了后哑然失笑:“我的嫁妆里绸缎布匹还少了吗,你上次不是还在说我们自己的布料都可以开家店了?”     来喜听了我这一番话后也摸摸头笑了,指着前面一间铺子对我说:“那这家卖字画的总可以了吧?”   我这时也看见了来喜说的地方,只见那门口横梁处的牌匾上,黑底白漆写着三个规规矩矩的楷书:墨香斋,隐约可见内堂的墙壁上挂着数张字画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总体比较起来,兰朝的绘画似乎没有书法那么多姿多彩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刚才低沉的嗓音又在我背后响起了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两道眉毛像是用笔蘸足了最浓的墨汁细画上去的,眉头眉弓眉梢无不恰到好处   我被他说得有些尴尬,干脆打蛇随棍上,坏坏地笑道:“没办法,你的样子太吸引人了,连身为男人的我也差点为你心动狠狠地用力地咬了至少三秒钟,我才满意地松开牙齿,冲着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闭着眼睛深切地感受着这个带给我无比震撼的热吻,前世我也曾经历过接吻,但远远比不上此刻的激动,难道和陌生人接吻会特别容易兴奋?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玉无间终于放开了我的唇舌,但双手依然牢牢地搂着我我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真实反映我本身的地方就是我的眼神了,想不到玉无间就单单喜欢上了我的眼神而不是周韵芯这副美丽的外表,而且他还分析得那么细致入微,连我心底隐藏得最深的脆弱也被他察觉出来了 第十章 再遇 从墨香斋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有点闷闷的,不过还不至于影响逛街的兴致   来喜跟在我旁边一直欲言又止,我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对她说道:“刚才从墨香斋出来的时候,我不是就告诉你什么也别问了吗,你只要专心和我逛街就成,看上什么想买的就买,反正钱都在你那,不用帮我节约”   “我不问可以说啊,姐姐,刚才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   我看着来喜的两只眼睛里快冒出两颗红心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小喜妹,你是不是思春了?”   “看到那样出色的男子,我不想思春也难啊”来喜还是一副幻想陶醉的表情   “姐姐你好厉害!”来喜激动地挽着我的胳膊,说话的声音都快走调了”一个清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心里一松,是玉无间   玉无间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刚才的事就算了吧”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随从们迅速离开了,不过离开前却偷偷地斜视了我好几眼   我听了魏流青的话就知道他把我和玉无间的关系想暧昧了,虽然我俩在半个时辰前确实是暧昧了好一阵子,但那根本不会有第三人知道,如今被魏流青误打误撞地说中了一点点,我脸上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阴郁的一面,只好努力装做轻松平常的样子说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你旁边的酒楼上喝酒,从窗户外看见你了”我对他微笑着说道更何况今日还是端午,大大小小总算个节日   “你以前喝过吗?”   “没有”我指的是周韵芯的身体没有喝过   “那你等会少喝点   因为怕引起来喜的注意,我僵着身子没敢动,只好狠狠地瞪着他,他却没看见似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掌还顺势在我大腿上滑动了一下,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却看见他漾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冲我缓缓地说道:“我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多,太多了”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右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到了桌子下面掐住了他的手背   对于我使劲又拧又掐的动作他好象无关痛痒,反而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包裹在了他的掌心,眼底溢出满足的笑意”我对他说道   “他在家里等着你吗?”他低着头轻轻地问道,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感觉到他把我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你叫李庆在外面等会,我换身衣衫就跟他过去   七拐八折地走完了抄手游廊,我终于看见了“静园”两个字跨进门后见着里面树影重重,馥郁的花香迎面而来,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他脸上的面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银光,衬得双瞳中的漆黑更加慑人   君凰越领着我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一扇门前,旁边转角处又出现了一名下人,迅速地把门推开并掌了数盏灯,眼前豁然亮堂了起来   “以后不用把你我分得那么清了,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王妃”   “无妨,你只要没忘了自己王妃的身份就好   “你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继续吃吃喝喝,这些糕点做得太美味了,粥也熬得恰倒好处”   说完以后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得太饥饿了,有点窘迫地望了望君凰越,却只能看见那张银色的面具和沉寂如水的双眼,我自嘲地笑了:干嘛要在意他,他连我出去喝酒都不管,更不会注意我的吃相了却见他双眼里异彩闪烁,薄唇紧抿,接着我被他拥进了怀里他的手很轻柔地放在我的背上和腰上,比不上玉无间手掌上的滚烫,但却很温暖,一如大婚那天他留在我手心的那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罗贴在我的肌肤上   “谢谢”我轻声说道,对于他这个动作我并不排斥,就象他刚才讲的,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无奈我前世的个头和周韵芯一样在女孩子中算出类拔萃的,我几任男朋友都未曾试过把我拦腰凌空抱起   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摆设,只有君凰越定定地站在床头的帷帐旁边”他慢慢地在我耳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一直没有停,反而越摸越下去,已经快到我的腰上了   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这句话说完后他并没有再把手贴上来,反而站起身对我说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哎呀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一去就是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我就在王府里,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不担心啊,两个月前你被撞伤的时候还不是在王府里   我这才想起君凰越还站在院子门口,连忙转过身看去,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而玉无间的出现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我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正确的人,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卧室里的那一幕让我无比心惊,即使今天下午被玉无间强吻时我也没那么惊慌,因为我似乎很了解玉无间的心态,我的直觉也告诉我玉无间不会伤害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天气似乎很好,卧室里塞满了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点点碎金,我一扭头就看见了床旁屏风上挂着的黑色披风,昨晚未仔细瞧过,这会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才发现披风的黑褐色毛裘里隐约可见白色针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里藏针”?这披风竟是用名贵的紫貂皮做成的   她听了我的话,从箱子里找了一件她亲手为我缝制的由我设计的改良版长衫,有点类似我昨天逛街穿的那件,不过颜色要稍微花俏些来喜轻车熟路地帮我铺好了宣纸,摆好了笔墨砚台呃,因为王府二十多年都没有女主人,所以金库里女子能用的首饰极少,王爷吩咐了,让老奴以后每月带这几家掌柜来见您一次,方便你挑选   “那你们把箱子揭开给我看看吧,随便报上你们店的字号   李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想不到王妃也有作画的兴致,那宣纸后面架着的木板很特别啊   他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说明来意,原来是为了今天晚上我将要去参加的大皇妃生日宴   当他拿着画当个宝似的乐颠颠地退出去时,我看着不禁摇头,这人呀,有了身份地位,放个屁都是香的,如果今天我不是顶着荣亲王王妃的名头,还有人会这么积极主动地讨要一幅连看都没看完的画吗?我清楚地记得,三天前李庆见着那画的时候我才只画了一个角   我交代那名叫巧儿的丫鬟道:“请给我头上只绾一个髻,式样你决定就好,箱子里的首饰也别全部往我头上插,最多别超过四件”   我让来喜把盘子里的衣服打开给我瞧瞧,银白底暗云文缎亵衣,浅蓝撒碎花缎内裙,牙白色底绣牡丹花开图案银蓝文缎镶边的丝绸外衫,孔雀蓝底藻井塔文绞缬绉外裙,还有一条大概四米长的浅水蓝素面锦缎披帛,真真正正的豪华五件套   一路跟着那门人行过假山水池穿过游廊月洞门来到了一个宽敞的花园里,花园很大,一眼似乎望不到头,里面雕栏砌玉花团锦簇,赏花的人或站或坐,或交头接耳或孤芳自赏,仆人在其间往来穿梭,好不热闹   只见玉无间站在一男一女的中间,身穿蓝色暗云文长袍,玉带缚腰,黑发高束,修长挺拔的身姿比起身边两人的雍容高贵别有一番飘逸洒脱   听着身边这群人一番见礼寒暄之后我才知道玉无间身边的男女就是当今的大皇子君洛栩与九公主,本来今日玉无间是受君洛栩邀请在书房谈事的,却被前来贺寿的九公主知晓了,死拉活拽地闹着玉无间陪她游花园,加上君洛栩的帮腔,于是便出现了我眼前的三人行   “想不到荣亲王有着那么轰动的过往竟然还能娶到荣王妃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真是好福气”   我不甘示弱地微笑着回答玉无间,不管君凰越在私底下和我怎样,在人前我应该捍卫他做丈夫的尊严   “好了好了,这些福气不福气的以后再说,今天可是我邀你们大家来这花园赏花的,玉大才子你来得正好,作首应景的诗文给我们欣赏一下吧   而玉无间却不为所动,倚着亭边的护栏,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的花园   我对诗词从来就没有研究,听完九公主吟的几句诗后也不知道好坏,只是见着了周围众人都在拍掌叫好,心里想着这九公主也许真有几分才气”   九公主突然指名对着我说话,柔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怨色,我微微有点愕然,难道她为了我刚才反驳玉无间而对我有不满了吗,这话里的意思摆明了在挑衅我   从我刚开始落笔时周围就安静了下来,现在我画完了,周围却越发安静了,只余亭外微微的风声   “好画!王嫂的卓绝才情让小妹万分佩服   君洛栩这时候也终于正面和我第一次说话了,只见他眼底略有深意地望着我笑道:“前些日子我去拜访四王叔的时候顺便和凰越堂弟聊了聊,他言语之中对他的王妃可是满意得紧,为兄追问原由他却不答,如今才知道弟妹竟是这般品貌出众、才情不凡,难怪堂弟他会这么宝贝你了我站立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完美的侧面轮廓,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以及抿得死紧的嘴唇   接下来,他们拢起手中的长袖,端起案几上的酒壶为各案几后的女子们斟酒捧杯,几乎是每一案几前就有一名这样的舞者,大殿中顿时嘈杂了起来,妇人少女们的娇笑软语声此起彼伏,绮旎的气氛渐渐弥漫了大殿   见我斜着身子在看他,他也不语,微笑着任我打量,神情泰然自若   “想不到醉绿阁里竟有这等舞姿,这等人才,你这个当老板的功不可没啊”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   “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别让我好了,我肯定会反败为胜的   霓绯在我身边轻笑出声,似乎看见了我和玉无间的这一幕 第十四章 创业   参加完李萤的生日宴会回来后的这些天,我和来喜两人加快了速度缝制我们在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东西这时代没有缝纫机,还好我会拿针线,来喜更是一女红高手,两人日积月累慢慢的竟做成了四十多套”   我冲他点了点头带着来喜上了楼”   “这样听了后我对基金会要做的事是明白了,可它怎么会为项家牟利呢?似乎基金会全是在花银子出去,没见进来的啊!”项彦骐的疑惑更大了   “爷爷等基金会成立后,其中的股份你和骐儿各占一半,也算是外公的一点心意”   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加倍还回去,我的个性就这样”   我突然想到了做广告的事,连忙对他们说道:“基金会想快点出名,光靠做善事太慢了,我们在基金会成立的时候得找一些兰朝很出名的人来给基金会题词、揭牌、讲贺词什么的,还要敲锣打鼓舞龙耍狮,那样可以吸引全京城的眼球和话题”   “韵芯你现在也可以算是个名人啊,堂堂荣王妃呢,还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不用提你背后那一大堆很出名的亲戚,只要把你夫君的名号抬出去就很响亮了   我哈哈地笑了,上一次见面怎么没有发觉项彦骐这么幽默呢,项擎天也被他的话逗得纵声大笑”   之前我有说过分三成给来喜,所以最多也只能分三成给表嫂了”   这句话说得项擎天和项彦骐不住地点头称是   看了看我白捡来的外公和表哥迷惑的表情,我向他们解释了这些东西的用途,并让他们找些有经验的老工匠师傅按我说的方法去试着把颜料制造出来   我看着他们一中午都在不停地点头,心里又好笑又惭愧,好笑的是他们点头的频率太高了,我都快为他们的脖子担心了;惭愧的是他们赞美的东西都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不过是把前人的智慧结晶充分发扬光大罢了,但又不能给他们说实话,只好厚着脸皮装有学问了   到了天上人居后我才发现,天上人居斜对面五十多米的地方竟然就是醉绿阁,这下可热闹了,天上人居开张后的惊世骇俗程度绝对不比醉绿阁低,这条街肯定会因为我们这两家店而变得更出名了   天上人居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张,所以匾额用了红绸包着,一些门面装饰工作也还得需要我亲自动手才行”   我好笑地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性格开朗随和,做事勤快认真,难怪项擎天会着重培养他而不是培养他父亲作为项家下一代的接班人”他缓缓地说道,深邃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漆黑的眼珠宛如稀世黑钻,散发着灼灼耀眼的光辉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声音有点紧绷:“我知道那些不实的传言都是她俩散播出去的,但我没想到她俩竟然胆子大得跑到你面前嚼舌根了,看来,上次的惩罚太轻了”   “你对我的不屑连掩饰一下都不想了吗?”他突然越过桌子抓住了我的手腕,两道锐利的眼神象针般扎在了我的脸上,语气急促没有了平常的徐缓   看着他在此刻如此激动的情况下,抓住我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用力,我只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挣脱,我曾经是多么的渴望身边的那人能如此温柔地对待我啊,可惜“他”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如今眼前这位对我若即若离的丈夫却在每一次的相处中对我默默地关心着,他的温柔就象天街细雨润无声”他在我头顶低低地开口了,说话间喉结的颤动密密地蹭着我的额头   我的心里有些空洞,我漠然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美好?每个人都有他丑陋的一面,也许你会有机会看到我那一面的,别把我想得太好”   我真的不觉得我好,如果我真的很美好,“他”怎么会那样对我,我也不会穿越时空来到兰朝了新婚第一天的早上我去木屋那边练武,却看见你穿着一袭粉红的衣裙笑得象个孩子般在桃林里奔跑,粉红色的花瓣在林间纷洒,落在了你的头发上你的脸上,蝴蝶在你身边惊飞,我在林子外面远远地望着你,恍以为看见了从粉艳的桃花里幻化出来的精灵,后来你在木屋前坐下了,我躲在屋子里听见你说了那一番连我都没有听过的道理以及那些对我深刻入微的分析,心里深深为你的聪慧所折服,当时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秦澜’,想不到我君凰越竟然娶了一名大才女”   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松开了些,徐徐滑滑的声音象浓腻的巧克力奶油在我的心间缓缓流淌   原来那日他果然在木屋里,李庆没有骗我”他喃喃地说道   我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具给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好几步才道:“有点   “不管是谁雕的,你还满意吧?”他嘴硬地不承认   好啊,敢做不敢当,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心里暗想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那位雕刻师傅的想象力挺丰富的,竟然把我雕得这么象,瞧这胸啊,这屁股啊,真是前突后翘、曲线逼真呢,要不是知道你这静园里守卫森严,我肯定会以为那位雕刻师傅偷看了我沐浴   我惊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双眼,突然发现他的睫毛又密又长,幽远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能滴出水来   “你说得很对,那个雕刻师傅确实偷看了你沐浴,只不过……都是在梦里”   他贴着我的双唇轻轻地说着,呢喃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一丝莫可明状的压抑,结实有力的双臂在我背后环绕,牢牢地圈着我的身子我和爷爷决定在三天后的下午在望月楼举行试茶会,今日我便是来给你送请柬的”   我想了想,是该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嫂了,从项彦骐几次对她的谈论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做生意了   他听了后高兴地说道:“那你可要早点来   项彦骐拿着我写的帖子满意地离开了   这种款式不仅穿上很凉快,还会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脖子,纤细的锁骨在罗纱中也会若隐若显,使我看起来十分妩媚性感”她扬着大大的笑容对我说道,语速极快,“蘅文,快叫芯姑姑”   一名安静乖巧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对我奶声奶气地喊道:“芯姑姑……”   我的心噌的一下就被他这声姑姑叫得柔软起来,一直以来我都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芯妹你是不是也有了啊,看你瞧我家蘅文那眼神,慈爱得紧那”   这个表嫂的性子果真冲动,当着屋里数十人的面她就那么大咧咧地问出来了,我的脸上还真有些挂不住”项彦骐果然很聪明,看我脸色不自然很快就把话题引开了   中午顺便就留在项家吃午饭了,吃饭的时候我利用姑姑的特权让小蘅文坐在我旁边,席间我想尽了办法逗弄他,终于让他不怕我了,一顿饭吃完后就和我混熟了,软软的身子巴巴地腻在我的怀里,嘴里不停地叫着姑姑,听得我心花怒放,巴不得他是我自己的儿子   饭后我来到慕蓝的房间,给她详细地说了一下天上人居的事情,听得她兴奋激动不已”   还好我选的是一个中码,慕蓝穿着应该刚刚好      她嗔笑着瞥了我一眼,手里却欢喜地摸着盒子里的东西爱不释手      中间项彦骐进来了一次,嘴角噙着神秘的微笑递给我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前些日子交代他找人去制作的颜料,那些工匠师傅果然做出来了,我的心里无比激动,以后作画就不止丹青墨三种颜色了,久违了两年的花花绿绿的颜色又即将在我手下画出来了      出了项家后,我让张禄把马车驾去天上人居所在的那条街,准备趁着刚到手的颜料把白绢上的画给填上   我拉了拉来喜的手,示意她别动   什么?!他竟然刚从斜对面的醉绿阁出来,也就是说,行刺他的那些人现在肯定就在我们周围   这一番动作做完后,马车也停了下来,我掀了个帘缝看出去,马车似乎停在一个院子里,周围还停着别的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看来是醉绿阁专供停马车的院子   这时候远远传来小厮招呼客人的声音,没几秒就到了我们的马车前”我耸耸肩道,看见他浓黑的剑眉稍稍紧蹙了一下又放开了”   “算了吧,你说话都快没力气了,还有多余的力气压伤口吗?压这里的力气轻了可不行,而且一直不能松手的   “你这傻丫头,不想嫁人啦,赶快穿上吧,反正姐姐不用在乎了”   我颇感动地吼着来喜,我知道她平时害羞保守的性子,让她当着一个男子的面坦胸露背还不如杀了她,如今却为了我鼓起勇气做了,不得不说她对我的感情很深厚   “是韵芯吗?”马车外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如珠落玉盘      霓绯来了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 我穿上之后把头探出马车外,却见霓绯只着一身白色的内衫,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穿上的长衫是他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给我的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他还没死,就在我马车上”我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霓绯说着,看见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霓绯的声音里有一丝冷然,清亮的眼睛里掠过肃穆,这一瞬间完全不象我初见的那个三分清丽七分纯净的霓绯 回到醉绿阁的时候来喜已经把衣服给我买回来了,我换上新的女装整理好仪容,随着霓绯来到一间布置得极为幽雅别致的房间我心里就在纳闷了,霓绯看上去眉眼清透,怎么划拳就这么狡猾了? 当我手里的第二壶酒快要被我喝光的时候,我的脑袋似乎有些晕了,想着再这样比下去我肯定要喝醉,于是便想出了一个法子,也算是变相在耍赖 可是我似乎料错了,当看见霓绯在我讲了几个手机笑话后变得有丝慌乱羞赧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听明白了 我当然是拍手叫好俗话说,琴不过百年不出断纹,眼前这墨黑的古琴应该历史很久远了 “原来传闻中英勇无敌的北疆大将军就是你啊!”我仍然懒懒地坐着,颇有点感慨地道,“脸上没痕没疤的,也没有虬髯虎目,跟我想象中有点出入呢,我一直以为冷兵器作战十多年的人怎么也会在脸上挂个小彩” “火器?大炮?”我惊讶地问道,“兰朝竟然还有那些东西?” “说到这两样东西就不得不提起一位传奇而又伟大的人物单焱,他出生市井,却建立起一支自己的军队,而且只用了短短十年征战南北就结束了魏、蜀、吴三国纷争的局面,重新统一了天下并建立了朱王朝,成为朱王朝的开国皇帝,史称朱圣帝” 他停了停,继续道:“朱王朝在朱圣帝励精图治四十年后国力大增,百姓生活富足安定,可是他的后世子孙却没有继承他的优秀,朱王朝在三百年后就被叛乱的大臣推翻,建立了景朝,景朝的开国皇帝为了笼络手下大肆分封异姓王侯,最终导致地方势力大增,诸侯各自占地为王,两百年后景朝名存实亡,天下又陷入了群雄纷争的局面,至今五百多年了都未有一人能重新统一这个天下如今天下在兰朝、凤国、月城并据之下又突然崛起了蒙古,这个一直不被我们汉人所重视的游牧民族竟然灭了西夏和金朝,统一了北方草原,成为兰朝几十年来在北疆的心腹大患” 叶檀的话恍如晴天霹雳,震得我魂飞破散,酒意全无” 元世祖忽必烈的事迹在我前世只要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建立了中国有史以来疆域最广大的王朝,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对外四处扩展军事行动,而且汉人在忽必烈时期极度受到压迫,成为了蒙古人与色目人驱使的对象 如果北疆失守被忽必烈攻进兰朝,所有的汉人包括我都要遭殃了,想到这里我如何不惊骇,而叶檀的形象在我心目中也陡然变得无比英雄高大起来,这个能与历史上的军事名人忽必烈对峙数十年且立于优势的男人简直太威武太厉害了 曾经有一个横空出世的朱圣帝单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也许我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灵魂也能改变兰朝的历史,而这个改变的关键就是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能与忽必烈对抗的大将军叶檀”他语气低低地对我说道,眼睛有些漠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霓绯点了点头答应了,并执意要派人送我回去,不然就不准我离开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李庆正站在大门口四处张望着,脚下不停地踱来踱去 “王妃,您总算回来了,赶紧进去吧,我被王爷吩咐站在门口等您好久了,王爷从天黑的时候就在您房间里坐着了,到这会都还没离开 我一边走一边问他:“王爷怎么到我房里去了?” “这,这个……”他有点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天有点事耽搁晚了” 我随口回答着,走到屋角的方榻旁半躺下来,刚才退下去的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而且感觉更强烈了,看来周韵芯的身体只能承受两壶的酒量”他来到我的榻边,冲我低吼 我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完全没有心思应付他,只觉得他的声音扰得我心烦,于是便脱口而出:“不满意就离婚好了 我这才回过神发现我刚才说了什么,便重新补充道:“我说,你不满意我就休了我 而他在我这句话说完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了,我的耳边顿时清净了下来,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说完后我拿起画笔在雕象的脸上涂抹了起来,不多会就大告功成了,看着雕象红红的脸上布满了花花绿绿的颜色,我的心里有丝得意,这种仿印地安人脸上的图腾已经把雕象本来的面目完全掩盖了,摆出去任谁也看不出那张脸是周韵芯的样子 至于身体就算了吧,记得以前有则笑话讲得很贴切:一个男人不小心闯进了女生澡堂,结果全体女生最先遮的就是脸” “好的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记了,你写给彦骐的那张拜帖昨儿下午有回应了,不过不是答应接见彦骐,而是给了彦骐一张回帖,彦骐叫我把回帖带给你看看 我对玉器并没有研究除了翡翠,当初见着这池子里特别白亮、温润的玉石时只觉得很漂亮很喜欢,哪里知道它们竟然每块都是羊脂白玉这君凰越到底有多富贵啊,搭建一个木屋用的木头全是上千年古木,给我砌个池子竟然全用的无比稀罕的羊脂白玉,换到我的前世他肯定是个开劳斯莱斯、驾私人飞机的主 临出门前我告诉门房:“麻烦给王爷禀报一下,我今儿晚上去项府赴宴,可能会很晚才回来” 其实我晚上另有计划,不过是拿项家做挡箭牌罢了,要是被君凰越知道了我真正的去处,可能会直接气死他 我看今日下午这八个丫鬟做事伶俐,长相也机灵乖巧,便对慕蓝说道:“天上人居开张后,伙计就让你这八个丫鬟来做吧,每月多给她们派些工钱 “被你猜对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不怀好意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不过就是叫他陪我逛青楼罢了,我原以为男人都会喜欢的,结果他竟然这么一脸不爽的表情” 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前世陪客户的时候见多了那些陪酒的公关小姐,想来古代的青楼女子应该不难应付 他听了后脸上的肌肉似乎略有抽搐,眼睛里迸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的声音紧绷,额头似乎有冒青筋的迹象,看来被我的话气得不轻,不过也说明他把我当朋友看才会这么紧张我,想到这点,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宽慰”他说得很无奈 刚站到胭脂楼门口,我便被一大群娇言软语的女子热情地拥进了里面,一时之间,浓郁的脂粉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几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抚上摸下,我鸡皮疙瘩乱窜的同时不禁庆幸中午出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工作,胸口腰间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然被她们这一摸肯定得出问题 我这才发觉霓绯并不是只有温和纯净的一面,他冷酷起来绝对象万年不化的冰山,寒气逼人的眸子里隐藏着惊人的肃穆和威严,傲然卓立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不可接近,他此时的样子完全颠覆了我脑海中那个穿着大红舞衣清丽绝美的形象 看着她眉眼间的成熟风韵和大方得体的穿着,我猜她可能就是胭脂楼里的老板了 我对她说:“麻烦叫两位最美丽的姑娘进来” 看他没反应,我继续道:“你要再摆着这么生冷的表情我可要难过了,以后有事也不敢找你了 “韵芯,我不是对你有意见,我只是不习惯女人挨我那么近,更讨厌她们身上那股呛得我喘不过气的脂粉香 “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排斥李萤和我?”我不解地望着他” 我听了后莞尔:“这样很好啊,我其实也把你当我的兄弟看,所谓好兄弟就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晚你可得陪我一起‘享福’哦!” 他冷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进胭脂楼以后的第一个笑容,绝美的微笑驱散了眼底的寒意,眉眼间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清丽和纯净” 我听了后不禁感慨:古往今来都得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抱得美人归啊…… 后来我还是无奈地留下了那两位名唤巧蝶、凌雪的清倌人,她们长得都还不错,特别是那名叫凌雪的,靡颜腻理、身材妙曼,除了名气比不上青楼里的那些大牌,容貌气质身材都很符合我的要求,我在心里暗想就是她了,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席间我有点尿急,匆匆来到了后院,正不知道该问那些下人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我万万想不到竟会在胭脂楼里出现的人 我急忙低头回避,却看到一双黑面皂靴停在我的眼前,我知道躲不开了,认命地抬起头 “就你能来吗?”我挺直了腰看着他 “我要去茅房 我偷偷地笑了,这是个女用茅房…… 出来后我浑身轻松,冲他扬起一抹微笑,道:“谢谢 房间里顿时齐刷刷地射过来数道目光,我的心里有点气结,可脸上还是端出了微笑,极力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我低低地对他说道,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好吧无间,我们就不送你了,今晚拜托的事你可一定得放在心上啊传言都说玉无间对那些达官贵人不假辞色,可我今晚却看见了他和魏流昔在青楼厮混,看来他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出来后,我径直朝着霓绯所在的房间走去,却发觉玉无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有点想冲他翻几个白眼,他无聊难耐竟然还把我拉去垫背,太可恶了 我欣喜地喊道:“霓绯,我在这里!” 耳边传来玉无间低低的声音:“你竟然和他一起来的”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 想起身边还站了个玉无间,我转身对他说道:“玉公子,我眼前的这位就是醉绿阁的老板,霓绯 回到醉绿阁的时候,来喜正和阁里的一个伙计愉快地聊着天 望月楼总共有三层,我之前来过两次都是直接去的三楼包厢,二楼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和一楼一样,宽敞开阔,整个大厅均匀摆放着十几二十张桌子,不过比起楼下纷乱的嘈杂,这里要安静得多 “我不是约了你午后吗,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问他道 我有点傻楞地望着他这无比暧昧的行为 我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屁股斜着身子瞪着他:“我耳朵好得很,不用凑这么近说话” 他听了后却扬起了一抹邪恶的微笑,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拉近了他身边,我正待反抗时,却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可是有人却把这么举世无双的女子娶回家里不闻不问”难道他以为知道了我是个不受宠爱的弃妇自己就有机会了吗?难怪他这两次见到我的眼神会这么精神奕奕、明亮逼人 “别生气了,刚才都是我不好,行了吧?”玉无间见我半天都只顾吃饭不理他,声音里有些无奈,脸上也换下了刚才那可恶的笑容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 “这是我外公的事,也就相当于我的事,如果你答应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吧”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轻声地问项擎天:“外公,基金会什么时候举行成立仪式?” 他脸色有点担心地道:“这,这还有两人没请到呢,你是知道的 之后不久,就有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提着一个茶壶到我们桌子前来了,果然如项彦骐说的那样,这第一杯茶给了玉无间,接着就是项擎天和我的 这时候不自觉地回忆起前世,那可是个爱喝茶的世界,各种茶饮料层出不穷,商家都快赚疯了”玉无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对未来发家致富的伟大构想” 我看了看他,道:“要走就走吧,还说这么多废话” “我这不是在给你解释离开的原因嘛” “谁让你解释了,多此一举 我微笑地望着童颜鹤发的项擎天,也许我以后真的该改称他为“外公”了,回不了现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也许我该尝试着敞开怀抱去接纳兰朝里的一些人了;尝试着接受我现在就是周韵芯,一个即将满十六岁的古代女子;尝试着彻底融入兰朝这个被拉离了历史前进轨道的古代时空;也许在这里我同样也可以拥有至亲的血脉,同样也可以拥有除了来喜以外其他的姐妹兄弟” “所以你后来才坚持派那么多人送我回去,真是谢谢你了”我恍然大悟 想起天上人居大门口的四扇推拉门的白绢上还没有作画,我向霓绯借了笔墨以及四名下人和一匹又长又宽的绸缎加上天上人居只允许女性客人进门以及传言店内有许多幅秦澜的真迹,天上人居开张不过一天,名号就传遍了京城,而蕾泡的名字也在不久之后响彻了全京城,成为京城里所有女子谈论的话题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进行第二个计划的前期步骤——在绸缎上印染新花色 同时附信一封,请他在八月初八的上午在基金会成立仪式上为基金会揭牌 一年前我莫名其妙占据了周韵芯的身体时曾经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当我终于可以自己下地走到房间外面时,看到的就是一大片叶繁花密的桂花树,细细碎碎的小黄花一丛丛地开在绿叶间 这几日我贪恋桂花馥郁的甜香,总会在午后去桂花林里转一圈,站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让林子里热烈芬芳的香味直沁肺腑,荡涤心脾来喜昨晚曾说过今日天上人居会迎来一个神秘的客人,看她从早上去了天上人居到中午也没回来就知道这个客人肯定大有来头 “周韵芯,你去死吧!” 一个尖厉的女声传入我的耳朵,我本能地后退,举起双臂护住头脸 “周韵芯,你为什么不去死!我恨你,我恨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让你得到王爷的!”尖厉的女声再一次响起,声音里有着浸骨的凄凉和恨意 我忍着腹部和手腕上不停传来的疼痛,咬咬牙道:“把她拉起来 她后来被君凰越谴去了洗衣房做杂役,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甚至想杀死我吗? 我的心有一瞬间的窒息,她这样做又何苦呢,我死了她也不会从洗衣房再回到君凰越的身边了 为什么总有很多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爱得痴狂、爱得不惜失去一切?我虽然很不理解她们对待爱情的极端表现,但我很佩服她们爱得彻底爱得不顾一切的勇敢精神 “她前几日见过你?” “恩,我有一晚从你这回去的时候多绕了一段路,被她遇见了” 我心里有点疑惑,那柳沁儿对我的恨意也未免太大了,不过我现在有更大的疑惑要问君凰越,柳沁儿的事也没有多的心思再想了” 见他不说话,我继续发表我的猜测:“一个月前,醉绿阁所在的大街上有两方人马当街打斗,其中的两个灰衣人也是你派出去跟踪我的人吧,不然哪会这么凑巧,这头我刚好救了人,那头就冒出两个人对付那些刺客?” “是,他们是我派出去的,你出门从不多带点下人,我怕你有什么意外就派了人保护你” 我这才明白,那日我能那么容易就救了叶檀全靠君凰越派去的人拖住了那些刺客,之前我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呢 “那好啊,我其实很讨厌有人监视我”听他亲口承诺不会再派人跟踪我,我的心里顿感轻松 “啊,你说这啊,叫王爷不是挺好的吗?”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话不能这么说,你,你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我被他问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肯定不是朋友,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我面前的神秘和若即若离让我很难把他当朋友看待”我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十分肯定地说道 而来喜一跨进我的房间就噼里啪啦地说了起来 晚上来喜喂我吃完了饭后就回房缝制蕾泡了,她知道君凰越要来了 彦骐的宣传工作似乎做得很不错,院子前面已经围了很多驻足观望的百姓,而且还有许多年轻女子夹在中间,我估计她们都是为了看玉无间而来,看来玉大偶像的号召力很强呢 叶檀看见我的时候对我点了点头,轮廓分明的嘴唇几不可见地扯了一下算是微笑了 “韵芯,你这么聪明,来和叶将军对弈一盘吧”彦骐冲我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不会下棋”低沉而磁性的嗓音,是玉无间 我扭头看过去,他依然穿着一身素面蓝袍,明亮的眼睛里灼灼生辉”大门里面虽然比较隐蔽,但也不是完全被人看不见 …… 我无语了 “你到底怎么了?”玉无间整个人移到了我的正面站着,俯着身子与我的眼睛平视,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丝焦急 “什么!不是你自己弄伤的!是谁?”他的声音里陡然冒出了愤怒 “都过去了 我仿佛又看到了初遇时的玉无间,那么耀眼、那么温柔…… 我的心突然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那只手越收越紧,把我的心狠狠地挤捏着 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心动了 “我知道 理清了这一点,我的心灵无比空明,冲着玉无间笑了笑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光芒有些黯淡,眼底的温柔却一点也没少 接下来,那名中年人把我们领到了擂台前第一排的位置坐下,我这才知道擂台前面设置了数排座位,似乎是留给打擂者和一些有身份地位的观擂者坐的,沾了玉无间和叶檀的光,我霸占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可以把擂台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来喜坐在我左边,我的右边是玉无间,此刻他正和坐他旁边的叶檀轻声交谈着”来喜的声音很肯定 等来喜坐正了身体大概有一两分钟,我才装着不经意地向后面看了看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着倔强,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不知道霓绯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两名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热情地和玉无间打着招呼,我认得他们,是魏流昔和魏流青”他语气亲热地问道,温文的脸上挂着微笑”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魏流昔堆着笑打圆场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 几人这么一闹,招亲比试也开始了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并限时一炷香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谁害我如此? 看来这莫小姐在借诗句暗示:她的忧思唯有其知心人能理解” 我听完后脑袋轰地一声,差点没晕过去,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还好他没上去打擂,不然肯定要把莫大小姐给气死 中年仆人念的那些素笺上,有的写的是诗,有的写的是文章,也有的就一两句话,对于那些拗口晦涩的诗我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出打擂之人大多文才出众、见识不凡,但是从莫大小姐嘴里吐出最多的字却是“去”,看来这第一关下来还能留在擂台上的人不多了 “……留”垂帏里静寂了半晌,终于还是传出了浅浅的一个留字 我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玉无间,这个叫北洛的人写的答案竟然和他刚才告诉我的话只差一个字” 玉无间看出了我眼底的疑惑,耐心地给我解说着”他淡淡地说着,眼睛里流露出隐隐的向往”我小的时候只在少年宫里学过电子琴” “你又要教我下棋,又要教我弹琴,你还有什么想教的?” “只要你想学,我就教 “他就是四皇子?”我有些诧异,“没有皇家高高在上的傲气,而且身体似乎不是很好呢……” “他出生的时候未足月,先天身体就比较虚弱 “恩,七皇子的母妃是当今魏太后的侄女,舅舅是魏流昔的爹、兰朝三公之中的御史大夫魏 以山,背后的靠山十分强大,最近一年皇上似乎想立太子了,七皇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能不能娶到这莫小姐就是其中的关键了” 我听了后不语,自古以来皇位的争夺在各朝各代就没有停止过,其背后充满了无数的阴谋和血腥,真希望兰朝下一任皇帝的登基能够平和顺利”玉无间突然在我耳边说道 我仿佛回到了初见君凰越的那一幕,他戴着月牙形面具站在我的身旁,我只能看见面具外面的嘴唇和下巴,和眼前看到的轮廓曲线一模一样 伯牙能为钟子期摔琴绝弦可见知音难觅,如今这莫小姐可是觅到了心目中的知音?感觉她弹奏的这首琴曲比之前任何一曲的时间都长,长得我已经把白衣男子抚琴时的动作以及侧面表情深深地纳进了脑海,心目中的猜想也越来越肯定,心情从而几乎沉到了谷底 第五关很平常,莫大小姐摆了一盘残棋出来,规定最先解开的两人进入最后一关 台上台下一时变得无比安静,众人引颈翘盼,关注着哪两人能够脱颖而出 突然,擂台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擂台四周的木架竟然毫无预警地松动摇晃了起来,而且越晃越厉害,眼看着擂台就要塌下去了 台上几人也发现了这一异况,反射性地起身跳下了擂台,只有一人朝着垂帏里奔去,数秒后擂台轰然倒塌,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空中翩翩落下,怀里还抱着一名紫衣女子 “韵芯,你的手……,快把拳头松开!” 玉无间在我耳边大声吼着,同时伸出手握住我紧握的右手 心里浮出某种意识,不过很快便被我抛在了脑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即将与我无关了 他没有接过去,仍然沉默地望着我,眼底越发地寂静深邃 书房里静得只闻彼此的呼吸声”我凉凉地说道”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低哑,话语里隐隐透露了秘密,似乎并不怕被我知晓”我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 “我不会让你难堪的,但我也不会写休书,不管你走到哪儿都是我的妻子,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你戴面具是对的,我很庆幸此刻看不见你那张丑陋的脸 “姐姐,府里失火了!”来喜砰地把门推开 “真的,就在静园那个方向,我都看见那冲天的火光了”我有些不耐地打断了来喜的话我突地清醒了,听出来是李庆的声音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并没有狂怒愤恨,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 我朝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立在马车旁没动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低低地说着,眼睛里的笑意并没有减少”他忙不迭地回应我,声音里满是激动”他的脸上略有羞赧,眼睛明亮得宛如钻石在闪耀” 他的面色有些担忧:“兰朝历来都很反对新寡再嫁,定安亲王能答应吗?而且才过去两天的时间……” “他一定会答应的,你就等着到时候来城北的清澜小筑娶我吧” 其实我最想以荣亲王新寡的身份嫁出去,但考虑到玉无间是个骄傲的人,为了不让别人伤害到他的面子,我还是选择了一个保守的方法”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和我成亲后须得入朝为官,可不能象如今这样只挂个没有品衔的封号,而且在朝堂上只能忠于皇帝,不能结党拉派 我的心里止不住地涌出了不安和愧疚,他对我这么好,我却利用了他,但我绝不是君凰越那样自私自利的人,我一定不会辜负玉无间的一片真心,一定会在婚后好好对待他的,也一定会尽全力去爱上他,我的第二次婚姻绝对不会象第一次那么失败了,我一定要把它经营得完美幸福 下人把我引到一间书房,定安亲王站在窗前侧身对着书房门口,耳鬓的白发和斜飞入鬓的浓眉形成鲜明的对比,昂藏的身躯把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穿得威严刚正 “是真的,我今晚就是为了这事来找您的 “若不是越儿临终前交代过不能为难你,我是断然不会同意你这么快改嫁的从今往后,我的夫是玉无间” “可是只剩两天时间,我来不及给姐姐绣鸳鸯被了”我指着那件紫貂皮披风说道,曾经我把它当个宝我叫来喜把他们都打发了,我可没兴趣当动物园里的猴子 我微笑道:“好朋友还用这么客气?” 霓绯也笑了,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如天空般澄净的眸子里映着我清晰的笑脸”说完后美目瞟向霓绯 “怎么受伤了?还严重到连笔都不能拿” “你,爱上他了?”他的声音有些迟疑,问得很小声” “那就是现在还没有爱上了……” “算是吧,不过我认为成亲后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一大早来喜就找来了四个丫鬟为我梳妆打扮,我也积极配合她们的动作,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一切都搞好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镜子里的周韵芯散发出史无前例的娇媚和明艳,眼横秋水,眸子灿若星辰,粉颊上染着两抹红晕,微微上翘的嘴角显示着心情无比愉悦 “姐姐,姐姐,来了!”来喜兴奋的声音从屋子外面传来 远处的锣鼓声越来越近了,几乎马上就要和我这边的融成一片 “姐姐,前面的队伍果然是往镇南将军府迎亲的,我看见那天打擂的北公子了,还,还看见了那天画我的远公子在他的队伍里面 心里涌出一个决定,我毅然把头盖扯下走出了花轿 我端着大方的微笑,神色自然地走到玉无间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眼望向北洛”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浓浓的宠爱倾泻而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浅笑:“都依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专注地望着他,仿佛周围的一干人并不存在:“那就快带我走吧!” 玉无间带着我经过北洛身旁,经过迎亲花轿,经过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转过了北街的街口,踏上了京城最宽最长的平门街 “别理他们,他们就爱凑热闹起哄如今心里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悸动,让我多出了几分绮丽的浮想,脸皮竟然止不住地变薄了 我有些微讶,我好象才坐下不到十分钟 “怎么这么快?”我问他 玉无间果然象他说的那样,很晚了都还没有进房来,屋里的那对红烛燃得只剩下一小截了 第三十一张 兰朝太子 婚后第一天的早上,玉无间带我拜见了他的爹娘 玉无间的爹不愧为当朝太傅,举手投足一派大家风范,儒雅的面容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 玉无间除了身高肤色遗传自他爹,其余象极了他娘,就连琥珀色的眸子也和他娘如出一辙如今求之得,当然会琴瑟友之、钟鼓乐之” “你一定能听懂” 他默默地看了我两眼,未再言语 玉家并不象别的高门大户那样规矩深严保守,一顿饭吃得融睦和谐、满堂欢笑,我深深地被他们一家四口间的温馨友爱给感动了,很自然地就溶入了这个新家庭玉无间为我不停夹菜的动作和他老爹有得一拼,惹得玉无暇在旁边直嚷着想嫁人了,她这种非古代闺阁之女宜说的话只引来爹一阵微笑,而娘更是大力表示支持,我终于知道无无间兄妹俩自由不羁的性子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了…… 饭后,玉无间陪我逛玉府 “最近半年来周老丞相在朝廷上打压魏御史的行为越来越明显,好几名魏御史那方的重臣都被他参得丢了官职,甚至把魏流昔大哥的将位都参得没了,前几日皇上还在问我愿不愿意顶替其中一人的官位,被我当时拒绝了,皇上让我多考虑几日再答复他,我想明日就进宫去给皇上说我愿意,以便早日实现我对你的承诺皇帝能对他这样,加上他是以北洛的名义打擂赢得镇南将军的支持,看来他一定不是定安亲王的亲生儿子,真正的身份应该是当今皇帝的某一位皇子,他戴了十五年的面具应该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长相 “听说定安亲王和皇上的感情很好?”我若有所思地问道 “是的,这已经是兰朝上下皆知的事 我听了后也有些惊讶,虽然事情和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我没想到皇上在君洛北娶妻第二日就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马上立了他为太子,对他的宠爱真是非比寻常 我给自己绾了一个高贵大方的外翻髻,髻旁斜斜插上一支金凤朝阳挂珠钗并在同侧靠近鬓发处贴上金色折枝发钿,娥眉轻扫,胭脂淡染,再抹上粉色唇膏,今晚进宫的打扮总算完成了 “很美了,别再看了,爹娘已经在大门口等着我们了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了皇宫四大宫门的东门之外,在这里要下马车步行,东门之后就是兰朝的皇宫范围 一名宫女和两名太监领着我们一路穿花拂柳、抚石依水,转过无数曲折游廊和殿宇楼阁终于来到了举行中秋夜宴的明月殿之前我突然在我的对面看见了周家人,周守成和他的三个妻妾还有周靖文、周韵冰以及周韵岚 皇上和一众皇室成员在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上依次坐下时,我终于看见了君洛北和莫思攸 莫思攸高高绾起的坠云髻上斜插三支同款白玉凤头簪,额上贴一朵攒珠花钿,粉白的鹅蛋脸上黛如春山,杏眼中波光潋滟,淡淡的傲气流转其间,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抿着两片微薄的红唇,整张脸上清纯似小溪、冷艳如大海削肩细腰的玲珑身材,上身穿着浅紫色底银纹嫘萦短衣,腰间束紫金大带,下着浅紫色绣兰花纹绉裙,外罩紫金色镂花刻银丝长笼纱而她眉眼间的沉静傲然比起她身边君洛北的冷寂高贵丝毫不落黯淡,我也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配君洛北 “澜儿,你当初真的想让我去打擂娶那位太子妃?”玉无间低低地问我,眼神瞟了瞟大殿前方 “恩,还算不丑,不过她看上去性子很骄傲,这种女人最恐怖了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扬起一抹微笑:“你和她不一样,你比她更骄傲,而且把这份骄傲埋得很深很深,一般人你都不屑对他们展露你的骄傲,所以你看上去总是那么平静洒脱;她的骄傲流之于外,很难容下瑕疵 君洛北携莫思攸谢恩后也向我这边看了过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底下众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只听他们两人你兄我弟地亲热称呼着,眨眼间已对干了数杯酒,终于叶檀还是提起了我” 玉无间连忙把我引见给叶檀,我举着杯子不去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坚挺的鼻尖道:“秦澜预祝叶将军此去北疆一路顺风,早日把蒙古贼子赶回草原” “承你吉言,我也祝你神清气爽、笑口常开他刚对我说的话和我当初写给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 他狂饮数杯后终于按住了我再次举杯的左手:“澜儿,谢谢你……” 我反握住他的手,递给他一个了然的微笑 不过魏以山的这个问题倒让我想起一个事来,西方经济经过工业革命后得到了飞速发展,而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的标志就是珍妮纺织机的应用,纺织产业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发端,即使在我的前世也是大量收容劳动力的主要行业之一,如果在兰朝建立纺织业不仅可以吸纳许多闲置的劳动力,改善他们的生活水平;更可以促进兰朝的经济发展,增加国家财政收入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纺织机落后,织棉布费时又费力,百姓织的都是丝麻一类的织物”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我的喉咙有些紧窒,一大口菜嚼在嘴里难以下咽 记得当初我回答君洛北“是很为难,我不觉得我们已经亲密到可以直呼对方名字的地步”,但玉无间和君洛北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给我的感受也完全不一样,如今的回答也该有些不同了 我耸了耸肩膀,凑到他耳朵旁打趣:“无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在记恨啊?那我现在让你咬回来好了 犹记得三日前的那个夜晚,就是眼前这唇这舌吻得我昏头转向,那柔滑的触感让我现在想起来都禁不住地全身绵软酥麻…… “玉公子,本宫见你整晚都与你的夫人如胶似漆、恩爱异常,想来玉夫人不但会画画,更会相夫吧!本宫敬你一杯,恭喜你找到了美娇妻 大殿上一时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我 “是的,微臣很相信自己的夫人 “如果我们兰朝派出之人非官职在身,想必应该不会招来凤国的猜疑 “太子有何主意?” “儿臣以为改进织布机的想法既是廷尉夫人提出来的,那派廷尉夫人南下是再好不过的了,她若南下算是名正言顺” “微臣以为不妥此行廷尉夫人南下,一来可以避免凤国不必要的猜疑;二来能更好地与黎族人沟通交流,也能更快地制出夫人心目中的织布机”我语气坚定地说道,双眼漠然地望向君洛北望你本月内尽快南下,朕无比盼望你说的那一日早点到来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由着他又抓又拖地带我坐进了一个凉亭”我盯着那对琥珀色的眸子低低地说道,“可我的个性就这样,越是困难的事我越不想低头” 我满意地对他扬起了笑容,心里早料到洒脱如他不会是个迂腐不化的人,只要我好好地把内心的想法说与他听,他最终还是会认同我的” “看来那柳下惠当初真该用行动来温暖他怀里的女子,而不该只用外衣裹着她 我忍俊不禁,牵住了他的大手朝亭外嘟了嘟嘴:“皇上还没走呢” “瞧太子身边围着的那一堆女子和皇上开心的笑颜,这宴会恐怕一时半会还完不了呢……” 他撇了撇嘴,身子复又靠回护栏 我挨着玉无间的肩膀趴在护栏上向远处仔细看去,果然看见一大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围在了君洛北身边,无数娇嗲的声音在花园里隐约飘荡,妙曼的身躯晃动间依稀可见君洛北面无表情的高贵脸孔 身旁的玉无间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肩背,温热的掌心带给我阵阵安心和放松 皇上的右手边是他一整晚都没离开过的中年美妇,也就是当今的孙皇后孙皇后的旁边是君洛北夫妇 “太子也喜欢枣花?臣妾也是呢” 君洛北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忍不住看向他,却见他正伸手移动着桌子上的碟盘” 他抬眼看向莫思攸这边,我却觉得他那黑幽幽的眼神仿佛落在了我的脸上 小太监的动作十分迅速,我一块黄米糕还未吃完,多叫的枣花和无糖菊花茶就传上桌了 晚宴结束时,君洛北一行人与我和玉家人同往东门方向走去 湖边这条长长的幽径旁开满了雁来红,夹道迎送着往来之人 随着外衫被扯落,光滑的织锦褥子抵在了我的后背,微凉的触感和胸前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玉无间的声音 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来到兰朝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睡这么晚 “姐姐,姑爷在隔壁房间里给你准备了一样东西,说是让你醒了就过去看看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赖在池子里不知道该怎么起身,他光芒灼灼的眼神让我有些害羞 “很久了 玉无间细细柔柔地从我的颈子一直擦拭到脚踝,全身上下都被他似抚似摸的动作给照顾周到了,末了,他还温柔地为我穿上层层衣衫,把我盘在头顶的乌发解下来重新为我挽了一个发髻在脑后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你就会瞎想” “那你今晚再陪我去一次胭脂楼我就不会瞎想了 第三十五章 远行之前(上) 刚吃过饭无暇就来找我了,问我认不认识天上人居的掌柜,她想买那匹挂在天井里的绸缎 他瞥了我一眼,但笑不语,手里忙碌着在桌子上铺陈宣纸”我打算画一个自己的Q版样子送给他,右手还不能太用力,但应付Q图那几笔简单的线条还是没问题的 “澜儿,此次远行,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无间把我搂得死紧,胸腔里的颤动震得我心口发麻,腰际的双臂密密实实地圈着我的身心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夜空里一轮玉盘高高地挂着,没有一点缺,明亮的银辉给周围朵朵浮云镶上了洁白的光晕 次日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象只无尾熊,正巴巴地攀着无间见他还在熟睡,我恶作剧地翻身覆在他胸口上,拉扯着他胸前的两粒红点 “轻点,轻点 “才这么一点力就受不了了?”我捏着他的下巴挪谕道,“以后若你欺负我,我干脆就这样惩罚你咯!” “大小姐,我哪敢欺负你呢,是你在欺负我吧?”他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冲我眨了眨又瞄向我仍搁在小腹处的那只手 我笑嘻嘻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道:“我这是在给它做按摩 这下马上变成我惊呼连连了:“不要不要,我今日上午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他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却压下了一个深深的热吻,舒缓绵长的温柔惹得我差点就不想起床了我乐滋滋地梳顺无间的长发,小心翼翼地编了一个长辫子出来,辫尾用一条蓝色丝带绑上,与他今日穿的锦缎蓝袍正好互相辉映当然,无间也陪着我一起来了,看来在我南下前他都会形影不离地陪着我了 慕蓝满脸惊喜地拉着我问长问短,一些我并不认识的女子竟然也纷纷上前对我打招呼,口口声声唤着“玉夫人”,我只好端着微笑一一回应,后来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人要求我卖画了,不过也有人询问我作画那些彩色颜料从何而来 我感激地笑道:“天上人居的生意似乎很好呢!” “是啊,每日都这么多人,前几日才把一位小姐的两百套蕾泡给做完,差点没把铺子里的女红好手给累死”她一边抱怨一边笑道 “嫂嫂,这个作坊成立后我会分三成股份给项家,铺子和伙计就由你和大哥商量着办吧,张禄会留在染坊里传授那些伙计印染技巧,你注意保密事项就成” 说完后我递出一个盒子给慕蓝,她好奇地接过去,从里面拿出一套旗袍,那是我从胭脂楼回去后凭着记忆里凌雪的尺码做好的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和惊奇,我把旗袍的名字和特点给她讲述了一遍,并从怀里摸出一张尺寸剪裁图递给她,嘱咐她以后每染出一种新花色就按图纸和样品做一套旗袍给胭脂楼的凌雪姑娘送去,除了天井里的那式花色不送 “每月给她三百两银子,不怕她不答应”我笑道,“而且她要竞选明年的花魁,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展示自己身材的好机会 想起刚才那几名女子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和爷爷及大哥商量一下大量制作彩色颜料的事,看来我还得去项家一趟” “不知道无间可否帮上爷爷的忙呢?”坐我身边的无间听了爷爷的话立即开口询问” 我笑盈盈地接口:“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南下后颜料的事就交给爷爷和无间了” “怎么,无间不陪你一起去吗?”爷爷有点诧异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竭力回避着往事 我赶紧申辩:“不是我发明的,是我在古卷上看到的” “呃,我也忘记名字了,看了很久了” “是绯突然提起让我来见你的比起莫思攸形之于外的骄傲,她有一股浸在骨子里的清高可她却偏偏为了霓绯在我面前两度隐去这种与身俱来的骄傲,上次携霓绯来向我要画,她表现得活泼大方、天真无邪;这次为霓绯传话,她似乎有些不情不愿,却也耐着性子等了我许久 我见此时天色尚早,便决定和孙宁一起去醉绿阁 我望着眼前的霓绯,发如浮云,玉肌红唇,清透的眼眸凝着淡淡的、远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季秋,两颊宛若秋日的夕阳,酡红如醉”他一边回答,一边引我和孙宁在一方香案旁坐下 “你也知道了?”我微讶”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扬起一只手轻敲香案 “不行,绯,你不是早安排好了后日走吗?况且我为了等你一起离开,已经在兰朝滞留数日了 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一时间都没人说话”我的语气无不惋惜,与霓绯喝酒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酒量和酒品都是超一流的 我莞尔:“那我到了凤国怎么才能见到你?” 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我自会去找你” 我耸了耸肩,并没有继续追问他会用什么法子找我直觉告诉我,霓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凉风四起,暮色渐染,层层乌云掩盖了大半夕阳,幻紫流金的晚霞缭绕在乌云的背后,透出一种艳丽的凄楚之美 我纳闷地坐上了皇后派来的专轿,心里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邀我去宫里与她吃晚饭 我沿着刻有云纹椒图浮雕的白玉台阶走进殿里,却发现里面古色古香、简洁大方,并不象外面那般镶金砌玉 怎么是他,皇后呢?转念一想心下就明白了,皇后不过是他摆出的幌子 他依然用白色带子束发,腰间多了一块通透温润的紫玉,玉端垂着紫色丝线捻成的穗子,在白色长衫的衬托下特别惹眼室内燃着一炉龙涎香,明珠四嵌,烛火高照,他斜靠在方榻上,眼眸映亮了烛影,瞳孔里凝着一抹微熏,如醇酒初醉,飘散着扬扬洒洒的迷离 俗话说得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金盘、银筷、碧玉杯、紫金螭首细口酒壶、各式各样的糕点小吃和数样用银色饕餮鼎盖覆住的金玉盘,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张圆桌 杯里很快又被斟满,细颈宽口的碧玉杯在灯光下泛着荧荧绿光,映得里面的醇酒波光粼粼” 说完后不等他反应,我便提起一个紫金酒壶道:“这壶算我敬你的,恭祝你荣登太子之位 “你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最好先吃点羹暖胃 我也懒得开口了,埋着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一阵“抢攻”后,肚子总算感到不空了,停筷时才察觉对面的人一下也没动筷,只是不停地往嘴里灌酒”说完后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你想做什么?我用眼神询问他 明亮的烛火把我俩相望无言的身影照在了墙壁上,拉成两个大大的侧影 屋子里所有的气息和声音仿佛都被这场秋雨给挡在了窗外,小小的空间里只余令人窒息的沉默 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被一股大力拖进了一具湿热的怀抱里,还未回过神来,我的身子便被转了个向,双唇紧接着被一抹温热覆住了,我紧咬着牙关,奋力挣扎着,心里就象这场秋雨,阴湿、凉寒 腰际的双臂却越缩越紧,把我死死地禁锢着,唇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灼热的舌尖狂乱地顶撬我唇齿,连绵的秋雨也浇不熄那满腔的火热,后腰的大掌同我唇上的那抹柔滑一起升温再升温,雨水和着阴寒从我的头顶滴落,划过睫毛,淌成一缕细线流进彼此的双唇,酸酸涩涩的味道盈满了齿缝 “一场秋雨一场寒”,此刻冷的不止我的身,还有我的心 迷蒙暗沉的夜色里,晚风呼啸而过,掀起一片白茫茫的雨雾,如烟似纱笼在了秋花软泥上,也笼在了我逐渐僵硬的四肢上 淋洗了我良久的大雨终于停了,停在了我头顶的那柄绸伞外 “小姐?”声音更近了 离开那片泥泞,我仿佛更冷了,僵硬的四肢连发抖的力气也使不出了,听了他的话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 我心里一怔,他不正是擂台招亲那日第一个上台弹琴的四皇子吗?而他望着我的眼睛里也渐渐染上了惊讶 “你,竟然是你!你竟然是女子!”他迟疑着,说出来的话却莫名其妙” “好的,请小姐稍等 “真不好意思,我书房里没有锦帕,只有一些替换衣物,你将就着擦拭一下吧” “多谢公子”我连忙道谢接了过来 送我出宫的路上,他告诉我他叫君洛沂 “对不起,我回头去找你时却不见你人影 “往左走,宫外的马车都停在那里 马车到了玉府时,我赖在无间的怀里不肯起身,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把我一路抱了回去” “皇后找你做什么,怎么还让你淋雨了?我见你这么晚都没有回府,急得到皇宫门口去等你了”他柔柔地问我,眼睛里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 睡觉前,无间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偶尔还会弄痛我我本来被雨淋得有些不适的身子在他反复地折腾下变得疲乏不堪,最后终于忍不住在他还在驰骋时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呵呵,爹年轻的时候曾经游历四方,走遍了天下,所以对凤国的情形略知一二” 我默默点头,走遍天下,那可得花多少时间啊…… “澜儿,凤国人都是奸险之徒,你南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理那些凤国人 “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放不下,还在误导孩子们?”爹在一旁发话了,语气有些低沉”爹连忙柔声劝道,扶着娘离开了桌子 直觉告诉我,我如果现在去问他原因肯定得不到答案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水洗后的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也不见一寸金辉 秋风袭来,一阵又一阵,拂上我的鬓发,钻进我的衣襟,撩起我的裙袂,成全了班驳的青石缝里那素白的蒲公英 “你总是这样,何时我才能见到你的柔弱?”低浅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很快便被秋风揉碎了昨夜的他,仿佛要把我病中的那十多日空虚全数补起来,烈火一般,烧得我不停服软求饶,烧得窗外的夜雨都沸腾成了水气,烧得我连皮带骨都成了灰烬,纷扬的粉末掺进白茫的水气,凝结成雾,滴滴点点,点点滴滴,落入粉帐,溅起满床的绮旖花开注定花落,流云注定匆匆,缘起注定缘灭,许多事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它的结局,只有亲身在十丈软红里体验一遭,才能深切体会命运的无奈和时间的无情琴声上半段慷慨激昂里奔腾着欢快,下半段如诉如泣缭绕着凄凉,却又不乏缠绵的悱恻,听得我如痴如醉,心有戚戚焉 无间,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此次南下我身着男装,扮作一名携仆人侍卫走亲访友的翩翩公子,看上去派头十足 在路上走了近十日,终于来到了宛城刚才经过这间客栈时,冲着“喜来”那两个字,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马车,纷纷笑言这间客栈最合适”我软声软语地安慰着来喜,这丫头乌溜溜的眼珠子蕴着一抹潮湿的样子还真让我怜爱不已 “好耶,谢谢大哥,出来这么久终于可以不用每天赶路了”海叔拿出几锭银子放在掌柜手上”掌柜一脸为难地说道 “不行,我们家公子怎么能委屈住下房”我开口说道 “公子要真想感谢我的话,明日就陪我去赏花吧?”红衣少女冲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的酒窝越发明显了,月牙儿几乎要拉成了一条细线,清羽般的睫毛在眼下画上了一笔浓墨 “荣幸之至” “澜儿 彦骐拉我在客栈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红衣少女笑着和我辞别了,来喜随在她后面去收拾整理房间了” 我听得颇为感慨,难怪他有两次都在我和无间相处时对我抛出意味深长的促狭眼神 “对你好就好”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夫妻相处本就该互相信任,他眼睛里的明亮和爱意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清澈,让我打心眼儿信赖他,依恋他 即使他有什么隐瞒着我,我也觉得他不会伤害我客栈门口,小贩摊前,拱桥旁,小河边……触目所及满是黄花的影子,就连一些女子的鬓旁也插上了一两朵小黄花儿,凭添了几分妖娆和明丽,接踵磨肩时飘起淡淡的清香”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银子总比没银子好,银子多了总比银子少了塌实 “黑玄,快跟去看看”我急忙吩咐道,有点不放心她俩 有四名侍卫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人轻易地就走进了人群最里面,夏芸和来喜两人正在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举目打量,一排案几后坐着三名看上去似是饱学之士的老者,案几上依次摆放着笔墨纸砚,其中一张宽大的宣纸上写着:以菊赋诗作文,得到三人一致好评者,皆可登菊花台”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 人群中赋诗的人十分踊跃,可能够得到三名老者一致赞同称好的寥寥无几纵然如此,众人的积极性也不见减少,情绪反而因为见到通过者颇少变得越发高涨 瞧得正起劲时,耳旁传来了一个令我动容的声音”他缓缓解释着,唇边的微笑宛如广场边盛开的黄花,清丽高雅霓绯,这是我在宛城新结识的朋友,夏小姐”夏芸摆出了一副淑女的温婉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热情而直接,与她那身红衣颇为相衬 “我还没见过你作诗呢”我推辞着,有心想看看他作的诗是什么样的我正准备上前时,旁边有人扯住了我的衣袖 等到我念完霓绯给我的诗来到他身边的时候,来喜已经爬到了夏芸的身边,看来一上午的大肆采买让两个丫头不知不觉地生出了友谊” 看来我刚才对来喜附耳的动作被他看到了,天可怜见,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诗人的 “是的,西湖很美,她拥有三面云山、一水抱城的山光水色,相信你见了后定会爱上她的 一瞬间,我吓得魂飞魄散,这么高的台子,那么娇弱的女子,摔下去肯定没命了 我惊讶,夏芸也会武功?怎么我一出了门,遇到的都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不过也难怪霓绯会冷着一张脸了,他曾说过他最讨厌和女子的身体接触,刚才对夏芸又是搂又是抱的已是十分的不情愿,事后又发现被耍了,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大家别生我气 “秦大哥说得对,宛城的菊花酒声名远播,而且只卖重阳这一天,我们千万不能错过了” 我听了暗笑,这彦骐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把我以前说给他听的经济术语用得头头是道我还是等‘韵新’在兰朝全面推广开来再做打算吧 “三哥,怎么是你来了,我以为这次来的又是六哥呢!”夏芸语气轻快地对这名男子说道,但我似乎看见她的脖子缩了一缩,眼神有丝慌乱 “小六每次出门寻你都会被你拖着一起游玩,这次可由不得你俩任性了,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立即跟三哥回去 “多谢各位公子小姐对小妹的照顾,以后若是到了丽阳,请一定来夏府做客,到时候夏天再好好招呼各位 “两位公子,买个茱萸囊吧,可以避难消灾的 小贩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迅速地递了四个红色香袋过来 我把其中一个给了身边的来喜,另两个揣在了怀里,准备留给自己和无间,最后一个塞到了霓绯手上” 老天好象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我的话音刚落,不吉利的事就来了一大泼水突然从天而降,淋得我和霓绯还有来喜和小贩四人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看什么看,楼下摆摊的,赶快撤走,别挡着大爷做生意,不然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水了 “看来这茱萸囊还是管用的,刚才发生得那么突然的灾难也能被我避过了”我一边走一边感慨 他平日里那么干净清爽的一个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刚被污水泼到的倒霉事肯定让他闷闷不乐”他终于开口了,望着我的眼睛里升起了轻风薄雾,笼罩着淡淡的忧郁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说就算了,我也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接连数日的披星戴月,累得我和随行众人疲乏不堪,来喜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瘦得两颊深凹,我猜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肯定是黑眼圈、大眼袋 岸边的景物缓缓地后退着,河水偶尔拍打在船舷上,激起幽幽的水花声,仿佛在诉说船底那流淌了千年的江南情怀,抚慰了我被尘世影响得浮华的心灵,让我的身心由内而外得到了真真正正的休憩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舫行出了城外,两岸望见的尽是山石林木,隐隐竟可以听见徐徐渡来的远寺钟声,嘡嘡的洪响伴着嗡嗡的余音,穿过沉沉的夜色,在我耳际回荡着那沉淀了千年的古韵,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千古名诗: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凤非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 玉白玉净手持匕首与黑衣人拼杀着,一攻一守,配合得亲密无间,似是训练了千百遍,匕首虽短,却被他俩舞得霍霍生花,不多时,好几个黑衣人便躺在了他们脚下 我稍微放下了心朝霓绯看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夺过了一把长剑,舞出了漫天重重叠叠的剑光,剑光到处,黑衣人的包围圈就被撕开了口子如果我会弹琴,我现在一定弹一首激昂的曲子来配合霓绯这场迷乱人眼、激荡人心的剑之舞 原本围攻霓绯的黑衣人立即杀向了我这边,玉白玉净的压力顿时倍增,森冷的刀光不时从我眼前掠过,带起的刀风刮得我遍体生寒、心里发毛,一股名为恐惧和害怕的情绪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心里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海叔斜斜的一刀逼退了黑衣人,幽冷的大刀从霓绯的胸膛里抽出,带起一片血雾,纷纷扬扬地飘洒在空中 “绯,我……”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轻叹,心里萦绕着浓浓的愧疚 霓绯那么重的伤势本来是不适合移动的,无奈他要回丽阳的态度十分坚决,我们一众人在客栈里停留了三天后终于起程了,本来姑苏到丽阳坐马车只有两天的路程被我们走了五天 我挑了挑眉,对着海叔无声地说出了“皇宫”两个字,他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而双生子中被封为太子的那个孩子,也就是霓绯的哥哥凤非离,身体一直孱弱不堪,十二岁那年更被天下名医赫连裳诊断出活不过弱冠 “恩,父皇给我的信中说他活不过这个月的月底了” “那你登基后用什么名字,凤非合?” “凤非离,国人只知道有个叫凤非离的太子,我也不介意顶替哥哥的名字,也算是帮他活完他没有机会再去享受的人生吧”霓绯的声音唏嘘不已 “那你知道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哥哥吗?”我十分好奇地问道 凤非离三日前昏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比名医赫连裳说的二十年多活了一年,终究还是不敌天命,并留给了霓绯一位“妻子”,也就是霓绯登基后要面对的“皇后””一名小太监匍匐在床榻前,手里高高举着一方白玉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龙袍旒冕,明黄和莹白的流光注满了整个玉盘 不等我开口,他继续道:“只有你亲手把这件袍子加我身上,我才能穿得没有牵挂,我才能穿得心甘情愿……” 我的心神有一刹那的慌乱,他的话很难不让我多想 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我转念又想 象征至善至美的帝德的十二章纹里九龙腾翔,间以五色祥云和蝙蝠,尊贵的图腾蜿蜒在绰约身姿上,恍若高高在上的九天之神” 我无奈地拿起十二旒冕冠给他戴上,垂旒上的白玉珠子瞬时遮住了他苍白的脸色,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当然,老皇帝为了让自己的皇位顺利传承,对于双生子调换身份的事肯定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国人都不知道真正的凤非离其实已经死了 霓绯的步子极缓极轻,虽不至于浮晃但也不是多么稳实有力,倒也合得上外界传言的太子体弱多病的样子” 龙椅上的人轻轻地开口了,第一句话的内容就是改元,从新的年号上可以明显看出其强国富民的决心 “皇上英明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你都是我兄弟 “这是金香玉,集万物之精华而成,拥有它能消除痛苦和忧伤,你以后情绪不好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而且把它放在身上能使你全身都盈满香气,从而感觉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再珍贵也比不上人珍贵 “我一定会的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秦大哥,绯他没出什么事吧?”夏芸在饭桌旁一坐下就开口询问了非离,语气很是关切今日她一见到我就毫不掩饰对非离的关心,后来又说了那么一句若有所指的话,眼神也有些闪躲,这些无不表明她似乎知道非离会遇到危险 希望夏家不会和画舫的事扯上关系 君洛北又恢复了一身白衫垂发的打扮,安静地立在马车旁,眼中除了一贯的沉寂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主子昨晚连夜召见了丽阳的暗桩,询问了许多关于公子所说的夏家的事,好象已经查出点眉目了”今晨才回到客栈的黑玄在我耳旁轻声说道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 我颔首道:“夏芸与这事无关吧?”我早在非离帮我挡了那一刀时,就知道那些黑衣人不会再来找我了 我刚准备上马车时,一名下人提着个精美的食盒来到了我的面前 来到珠玳岛已经三天了,因为大多数黎族妇女喜欢戴又多又重的耳环,耳根几乎下垂至肩膀,也就是历史上所称的“儋耳”,所以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黎族人的聚集地,可令人发愁的事也来了,黎族人说的都是黎语,大多都听不懂汉语,少数几个能听懂的却也不能流畅地把汉语表达出来,我们此行需要做的是技术交流,必须得找到一名精通黎语和汉语的翻译才行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于是我便告诉她,我想在黎人里寻找一些会织棉布的好手,没想到她立即告诉我她的母亲就是族里有名的织布高手,并邀请我们一众人去她家里住宿,我高兴极了,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我对织布的具体流程并不清楚,能给她们提供的也只是一些前世里的所见所闻罢了,最终能否制造出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棉纺车就全靠她们的经验和智慧了 她们对我说的和画的纺织工具都很感兴趣,表现出了莫大的热情,甚至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研究地步 一个半月过去了,烟娥她们终于制出了能大大提高纺织效率的八锭脚踏棉纺车,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们所有人都振臂欢呼,兴奋不已 想到即将就可以启程回兰朝,想到不久后就可以见到无间,想到未来的兰朝经济将有一个质的飞跃,我就激动得心潮澎湃,止不住地想大吼大叫可能是今晚她喝的酒太多了,她聊着聊着竟然给我讲起了她的过往,讲起了她年轻时候的爱情,讲起了行素的父亲 道路两旁草木葱翠,与我去年离开时的荒草萋萋大相径庭,层层叠叠的绿,绿得青浓欲滴,绿得无边无际,晶莹的绿光一个劲地蔓延,直到弥漫了整个天空 远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尘土飞扬中一人一马正朝着我们的马车飞奔而来 我的心里一动,隐隐有了期盼,算算时辰,先行一步报信的玉净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玉府…… 马蹄声声逼近,我的心跳也渐渐加快,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越来越清晰的人影,衣袂翻飞,长发飘扬,俊逸的五官刀削斧劈,正是心中挂念了九个月的人 也终于明白了,理想再大,也不及无间的那一怀抱大无间的怀里,容纳了世间最炙的热,最温的柔,最安的心,还有最深的情,容纳了每一个女人的向往,也容纳了我倦在千山万水中的疲累 无间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腰,把我带上了马背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 耳朵里的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如雷如鼓;鬓旁贴着的肌肤也越来越滚烫,如灼如烤 柔软的舌,在唇齿间交缠,极尽缠绵地吮吸,悠长悱恻地反复厮磨,细细碎碎地描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融化了我心头每一寸棱角,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甜蜜和眷恋 “你这性子,老这么狂肆,”我的舌尖慢慢描过他的唇线,轻笑道,“不过,我还就是喜欢”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 我和无间手牵手回到路边时,海叔一行人的马车已经赶上来了,正停在路边等我们,天气太热,他们都下了马车各自找了阴凉的地方休息一番见礼寒暄后,我吩咐下人把烟娥母女先领去客房休息 “确实久了点,我看间儿最近这一月寝食难安,你要再不回来,他肯定就南下去找你了”娘看着无间对我说道,脸上满是促狭的笑容不过后来儒林院有人传言白林是当时的白宝林的弟弟”娘在一旁开口了 我的心跳有些不稳,扯着他的衣襟笑道:“我看你过得挺好呢,气色比我还红润 湿软的唇,伴着灼热的呼吸,贴上了我的颈子,一路向下,大力地吸吮,有些疼有些麻,却带起了莫大的快感,全身变得酥软不已 灼热的大掌密密实实地扶在腰际,把纤细白皙的身子固定在了池壁上,水波浮动,等待已久的昂然之物终于长驱直入,细碎的呻吟还没来得及逸出口便被随即而来的热吻尽数吞没,唇舌象藤蔓,激烈地交缠纠结,仿佛是在配合水下的疯狂律动,绵长狂热直抵喉咙深处 虽然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没有缓解数番纵欲的后果,双腿依然酸痛发软,走路直打颤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那咱家的门槛应该被提亲的人踩平了吧?”我盯着无暇促狭地笑道,看到小妮子一张俏脸立即涨得通红 “哈哈哈……”行素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很快便醒悟过来,捂着嘴偷笑起来 “啊,你得到的那个花灯上到底写了什么灯谜?”我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说了句话”无暇不假思索便背了出来,可见平日里已经把那花灯看得烂熟了 “我要送你了,小妹就该哭了,而且你那时候还远在千里之外呢 当日烟娥决定了跟我回兰朝时,我放弃了原本要把新式棉纺车运回兰朝的打算,把做好的第一辆棉纺车留在了黎族,只带了图纸尺寸回朝,反正有烟娥这个现成的“工程师”在手,我不怕做不出另一辆一模一样的棉纺车来 黑玄好歹也跟了我九个多月,对我自是亲近熟悉,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贴心地解释道:“皇上半年前就把政事全部交给了太子殿下,如今这御书房是太子殿下每日待得最久的地方”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句熟悉的笑言 我微笑着转身,正好望见无间那双明亮的眸子,浅浅的笑容挂在他略弯的嘴角,君洛北一脸平静地站在他身前两米处,浓黑的眉,深邃的眼,比起数月前多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眼底也越发的沉寂幽暗了,也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那廷尉夫人意下如何?”君洛北转而问我 “臣妇一介女子,万万承担不起太子殿下的重任,我朝贤能众多,相信殿下一定能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我不会以为行素说这话是对君洛北有什么企图,她眼里清澈的目光骗不了人,而且她对汉族的君臣之礼并不十分了解,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朵朵粉荷跃出水面,恍如亭亭玉立的凌波仙子,开得恣意,开得大摇大摆 满池的红粉绿盖看得众人兴致大好,君洛北更是把原本设在宫内的筵席临时改在了荷塘边的凉亭里 君洛北在亭内的主位坐下后,烟娥和无间在他身侧分别落座,依次下来便是行素和我 行素似乎很是喜欢荷花,落座之后频频向池内张望,欢悦之情溢于言表 无间身为廷尉,掌管着兰朝刑狱,这么重大的事情理当他亲自审讯,于是便随着黑玄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了我和烟娥母女与君洛北继续用膳 今日午间的太阳还算温和,一半羞羞地掩在云层后,一半懒懒地俯视大地,风儿鼓足了劲在凉亭里奔跑,掀飞了众人的鬓发和衣袂 “好啊,小澜你去吗?”行素开心地问我”我婉言拒绝了,一来那小舟我刚才经过荷塘时看过,确实只能容下三人;二来我也需要和君洛北单独相处一下,有些事不方便烟娥母女在场”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了怀里的那块紫色玉佩”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完壁归赵 他放下茶杯,凝视了我两秒才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纵然某些人在我今生错乱的步履里留下了刻骨的痕迹,但,一切都如杨柳岸、晓风残月,回眸处,相望的只能是永远 我放下杯子看了一眼君洛北,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散发着尊贵的光泽,黑玉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沉寂,红润的唇角却挂上了一抹讥诮的浅笑,淡得随时可以被风吹走 几道人影在荷塘边出现,我眯起眼睛细看,走在最前面的纤细青影竟然是莫思攸,嘴角不禁弯了起来,瞥向君洛北道:“有人寻夫来了 莫思攸的眼底闪过一抹尴尬和委屈,脸上却仍然保持了一副傲然和端庄的表情,停顿了两秒,向我转过了头,微笑道:“夫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味呢,似甜非甜,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粉?” 我淡淡地笑开了,想不到她的鼻子这么灵,竟然闻到了我揣在怀里的金香玉散发出来的巧克力味道 我的心脏止不住地揪紧了,胸口闷闷的,塞满了惆怅和黯然,非离,你这又是何苦呢…… 从今往后,谁还能与我共醉明月,对酒当歌?那些灿若阳光的日子,也终将在回忆里渐行渐远…… “哎呀!”莫思攸一声娇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太子妃不小心把我那朵琼花掉进荷塘了 “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呼,满脸怀疑地说道,“哪有人这么不小心的,半个拳头大的东西也能玩丢?” “大胆,本宫的行径岂是你等山野女子能够妄议的,见着本宫竟然还不行礼?”莫思攸突然一声娇斥,昂首挺胸站到了行素面前 行素却很不给面子地与她对视着,丰唇半启,双眼微眯,两手环胸而立,鬓旁斜簪了一朵开得娇艳的粉荷,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立时把莫思攸稍显沉闷的装扮给比了下去 君洛北一身白裳,修长挺拔的背影在青石墩上几步起落便踏上了陆地,莫思攸莲步轻移,不紧不慢地刚好走到第三个石墩上,就在这时,令我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了,行素一个快步从后面踏上了莫思攸所站的石墩,一个侧身把莫思攸挤下了荷塘 “哎呀!”行素的尖叫声混着莫思攸的落水声一起在午后的荷塘上响起,打破了一池碧水的宁静 话说我这些思虑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莫思攸掉进荷塘里扑腾不到三秒钟就尖声大嚷着救命了,果然是那正常的九个半人 我脸色微变地对行素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赶快救人,我知道她从小在海边长大,是个游泳能手 我连忙抬头向君洛北看去,却见他正扭头看向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数个黑点正迅速地赶往这边,看来他已经叫了宫人过来搭救莫思攸了 烟娥的水性很好,几个鱼跃便把莫思攸托出了水面,后面赶来的几名太监急忙七手八脚地把莫思攸拉了上来,我叹了口气走近人群,却见莫思攸躺在荷塘边,脸色发白,双眼紧闭,看来是被池水给呛晕了 夏天的衣衫本就轻薄,浸水后更是曲线毕露,这些宫人虽然都是太监,可到底还是男人,想了想我还是自己跪在了莫思攸身边,双掌用力挤压了几下她的胸口,很快的,她嘴里便吐出了呛下的池水,睫毛轻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在水底并没有受多大的苦,当我刚好把水喝饱,刚好喘不上气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环在了我的腰上,把我猛地提出了水面,我急忙大口大口地吸气,想起不知道喝了多少口长满寄生虫的池水,我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咳嗽,咳得喉咙发呕发疼才罢休 “好些了吗?”他轻轻地问我,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依然在我后背上抚摩着,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似锐利又似温柔,却一如既往地深沉 “别担心,我会把你的琼花捞上来的”他缓缓地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但还是打破了碧叶红花间的宁静,打破了我凝神的思绪 “呃,谢谢你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 原本一顿好好的午饭,却以我和莫思攸的落水以及君洛北的伤势复发做为了结束,平静的开头,戏剧性的结尾,在午后的清荷宫前面,上演了一出轰轰烈烈的闹剧”行素双手合十,满脸羡慕地道,“若有谁象太子一样,能够不顾自身安危在我落水的瞬间就跟着我跳下水,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嫁给他”我不想再听君洛北的事,对行素板起了脸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不过,我在尽量客观讲述当时的具体情况时隐去了那块紫色玉佩的事   “他们两人对你倒挺好的,一个送你传国之宝,一个为你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我看了也十分高兴,项家对我这么好,我只有努力地来回报他们了   等到彦骐的背影在我视线里消失时,我马上褪下了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彦骐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担心项家在北边的生意,我听了后却开始担心起君洛北来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   好言一番劝慰后,无暇终于止住哭泣回房去了,可怜一双明眸哭得红肿不堪,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兰朝与凤国、廷尉夫人与开源皇帝,两个不可逾越的界限,注定了我与非离此生可想不可及的距离和鸿沟了   “欢迎两位公子见我在打量她,她嘴角扬得更高了,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象是十分盼望我的到来      “我明白了,下月初一的花魁大选,我一定不会辜负项公子的期望的   我把一些细节问题交代清楚给凌雪后,带着行素准备离开胭脂楼   她有些激动地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公子能否到青芙房间小坐一会?青芙有些问题想问问这位公子”一边说的同时,用手指比了比行素”我答应了青芙    柳暗花明   青芙引我俩来到一间清幽安静的房间”青芙浅笑吟吟,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   我微笑着坐下,并不惊讶青芙的话堂堂青楼老板,看出我和行素的女儿身也不足为奇    青芙不语,快步走到行素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眼角已然湿润,哪里还有胭脂楼老板一贯从容不迫的神态”行素与青芙因为白林的原因,一下子亲近了不少   “这,这说来就话长了”原本忧伤的眼神在说这话的时候,变得无比坚定自信   传旨太监刚走,无暇便抽泣起来,一时竟惹得娘与丫鬟们也跟着哭了”行素缓缓说出了她的打算,性感的双唇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看上去心情颇好看着她那不言而喻的眼神,我知道,代嫁的事已经穿梆了   “你也不用想着该怎么交代了,本宫明白你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心里颇为复杂,虽然无间一直没提过,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盼望我怀孕的消息从南边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避开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你叫秦澜?”   “是的”她转而拉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也轻轻地覆了过来,长辈特有的慈祥顿时流露了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了北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也算我求你,呆会见了他,多在他身边留一会   晨光静静地剪下他挺得笔直的身影,漆黑如墨的长发依然用一条素白的锦带松松地绑着,有股说不出的庸懒和诱惑,让人恨不得抓下那条碍眼的带子,让那黑得发亮的长发自由呼吸      他轻轻地笑了,丝绸般柔软的声音滑过喉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引起我浑身莫名的颤栗君洛北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底的色彩明暗难辨我可不认为你的世界缺了我就会天塌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请你把自己身边的女人照顾好,把国家治理好我如果有你这份精力,早就跑到边疆去打蒙古人了   我眨了眨突然变得有些酸涩的眼睛,拼命抑制住心里那股正在飞速蔓延的哀伤我知道他以君凰越的身份过得很压抑,我希望他恢复君洛北的身份后能一尝所愿,我不想他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好不容易才建立的局面……   活了这么多年,我很明白自己对他的这一番心情意味着什么你说得对,我是男人,应该把我身边的女人照顾好你始终对我是有感情的,你并没有忘记静园的那段日子相信以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以后如果再提‘王妃’两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说完扬长而去,素带随着长发一起飞舞,在我眼前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无间望着我的眼神清澈无比,琥珀色的眸子闪动着晶亮的色泽眼神里明明盈满了对我的喜欢,脑子里却还清醒地记着已为人妇的身份,而且从那以后到我俩结婚前,你都对我爱理不理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如今你已是玉夫人,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你的更多更好,所以我没理由不相信你会更坚持我们的感情   青芙把我俩安排在二楼正对花台的雅间   评定规则很简单,评委只要对哪位比赛的选手感兴趣就掏银子往舞台前的箱子里丢银子,十位选手比赛完以后,谁的箱子里银子最多,谁就是新一届花魁在我南下的那几个月里,凌雪已经凭借“玲珑阁”为她量身定做的旗袍在同行中声名鹊起,初步打响了“玲珑阁”的广告   凌雪如我预料的那样,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今年的花魁,“玲珑阁”也随着她那身桃红色的舞裙彻底出名了   两日前,兰朝大军继之前丢失了三座边城后,又丢失了兰朝紧挨月城的最大一座城池犁垠,更糟糕的是,大军统帅叶檀竟然在混战中受伤倒下了也就是说,君洛北得在两个月内收复四座城池,而且还是在兰朝正处于劣势的情况下   他被我盯得有些狼狈,“澜儿……我知道我没跟你商量就做出那样的决定,你肯定很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的解释难以让我相信并接受   我抿住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活了几十年,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澜儿,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哈哈,太高兴了有了孩子后,我对无间的依赖更深了,只要他下朝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黏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就连他批阅公文也不例外我到现在都还纳闷,以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在朝堂上提出这样一个明知道会被所有人反对的请求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敢肯定皇上有十成胜算”无间点点头,拉过我的手道,“这是皇上一个月前就给我安排好了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怀孕了” 57我对无间的担忧就如这满庭望不到边际的大雪,缥缈得不可言语离君洛北宣誓结束战斗的日期还有不到三天,前方却没有任何战事消息传来 “姐姐,姐姐,门口有前线回来的消息无间,总算有你的消息了“澜儿,犁垠战事将逢巨变,为夫身不由己,只觉上天给我俩夫妻相聚的时日太少因为,遇见你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惊喜和幸福,也是我此生最大的满足 “起来说话吧还好他因为赶路露宿野外才逃过一劫” “没有给老爷老夫人捎信吗?”我追问北疆的胜利按加急传递的时间来算是三天前,也就是他写信的前两天,那个时候他就在信里提到战事将逢巨变北疆的战事能在数天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定与他俩的那个约定有关 还有,一向孝顺的无间竟然没有给爹娘捎信,给我的信里也未提到爹娘,难道他怕我为他担心就不怕爹娘为他担心吗? 晚上吃饭时,爹娘对于北疆胜利的消息表现得很奇怪按理说战事胜利了,无间就可以回来了,爹应该高兴才是而且三大城池被大火烧毁的事应该还没有在民间流传开,爹的忧虑不合常情 “是啊……胜利了……”爹的嘴角扯得很勉强,仿佛掩饰般举起袖子饮了一杯酒无间,果然没有随军回来兰朝这也是及笄之后的无暇第一次进宫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无暇在去年元宵上的“艳”遇咱们玉家唯一的女儿也不是平凡女儿家,才貌品行家世样样不缺乏,对自己自信点的67 “行了,行了,别说得那么遥不可及他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美好,肯定有很多女子倾慕,你不搞快点肯定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一通大话之后,换来的是无暇的目瞪口呆明黄色底描暗银纹龙的大开襟长衫里是一袭深紫色内衣,与他颈侧的那根银紫色发带交相辉映,端的是无比高贵优雅 这种一夫两妻的场面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无间,还记得婚后不久,我俩笑谈间聊起了纳妾的话题想到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真真假假的眼睛在观察着我这位因相公失踪而成为焦点的廷尉夫人,我发泄一般,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个温暖的怀抱适时地包围了我,“小澜”,声音里满是担忧 “帮我照顾无暇,我出去走走”痛到极点的酸楚再也经不起如此温言的抚慰,我怎能让眼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出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 “那一起进去吧,我怀孕了情绪不好,刚出来透透气 “我的姑奶奶,你回来了就好,无暇还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到上面去,皇上的眼神已经往我这边瞟了好几次了 “赶紧回去吧,估计皇上正在恼你不顾德妃的礼仪跑下台来陪自己的妹妹吧”我笑着揶揄她 “不着急,那么多人围着皇上呢,我晚点再过去也不迟” “我在宫里认识的朋友不多,就当,就当我提前送给你孩子的见面礼吧”君洛沂拿着两张红纸递给我,眼睛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如果接受就得近距离面见君洛北,如果不接受又显得我太矫情,衡量之下我决定还是婉言谢绝 “谜面‘五句话’,猜四个字我朝他的视线望去,他的右手伸了三根指头出来三?中药名应该没有叫“三”的,难道他在告诉我谜底是三个字?我的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答案,“明天冬” “哦,”君洛北的眼里隐隐有了笑意,“你要的赏赐挺有意思的,说说看吧”既然当今天子要给我赏赐,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未雨绸缪,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求一道保命符了是了,我怀孕的消息只有府里的人知道,就连行素也是不久前才得知的 “谢皇上隆恩 回府后,爹娘果然找我谈话了当然,他们不能明着说我什么,毕竟这份赏赐对于玉家表面上是无上的荣宠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行素懒洋洋地躺在方榻上,漫不经心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非离的凤国,是兰朝南边最大的威胁,镇南大将军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他在兰朝南方的军事势力太强了 窗旁红光摇曳,窗外不停来回走动的人影被烛火在雕花窗棂上剪出清晰的侧影,挺拔修长,高贵如昔,优雅却被明显的焦急代替我的灵魂竟然出窍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已经死了? 我骇然地往下看着,心里惊慌不已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盼望已久的无间我想扑下去拥抱无间,却发现身子正在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大门飘去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并没有死? “皇后醒了!”“皇后醒了!”…… 一群惊喜的女声吓得我赶忙闭上了眼睛,原来还在做梦,还梦见自己成了皇后 可怜的莫思攸,在君洛北飞奔宫外探望难产的情敌时,竟然想不开地上吊自杀了,结果给了我又一次重生的机会护国候玉无间因爱妻亡故,悲思成疾,辞去了朝廷里的官职,闭门不出   向君洛北坦白我的真实身份?期望他成全我和无间?我现在的这张脸注定是不能在玉府里呆了,那就得让无间带着我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   问题是君洛北他肯同意吗?先祷告他相信我灵魂穿来穿去的诡异本领并保证不把我绑在铜柱上烧死,再祈求他对于我的感情已经云淡风轻随风散,最后再奢望他作为一国之君不介意自己的皇后跟臣子搞在一起……如果他真的都能同意,估计本就病恹恹的皇太后会直接死给他看   我“病愈”后去见了皇太后一次,老人家的身体已是大不如以前,尽管气质还是那么雍容华贵,可两鬓星星点点的白发以及咳嗽后止不住的喘息声都再再宣告,她真的老了   也许是大婚后一年多莫思攸的肚子都不见动静,皇太后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接见了不到一刻钟就叫我跪安了不管是周韵芯、秦澜还是莫思攸,我始终都避不开眼前这个男人发髻高束,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双眉之间散发着无形的冷冽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却也不温柔   两根温热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看向君洛北”我近乎结巴地反抗着,心跳越来越快   面前的男人并没说话,嘴角微抿,竟然眼都不眨地猛然扯下了我的裤子,干燥修长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滑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明明阴冷的秋夜,背上却布满了湿汗……眼看着那具身体露出最原始的结实和精悍,我偋住呼吸闭上了眼睛——今夜横竖都躲不过了,就当去夜店找了个牛郎吧!   整个过程我没有睁眼也没有吭声,就连他刚突破时带来的那一阵痛楚我都强忍了下来尽管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地催眠自己这个身体是莫思攸的,但感官上的强烈刺激还是在我心里烙下了浓浓的耻辱和悲愤心底仿佛裂开了一个无底洞,让我的心情直线下落”清冷平静的声音,说出的话却犹如晴天霹雳,炸得我想上吊再死一回 “不知凤帝这次会在兰朝待多久?”君洛北似乎问得不经意 “明日?”君洛北的语气一顿,“你今日上午才到兰朝” “还好,我要做的事是在今天晚上数年之后的三人,一人难产而死,两人各自登基为王,就连名字都全数改换一切再也回不到三年前,可曾经经历过的,却是刻在心里,再怎么也抹不去了 瞧君洛北拧紧的眉头和眼底越积越厚的冷冽,我就知道他也想起三年前的事了,当然也明白了非离所指的故人 就因为明白,我才心痛,多情自古伤离别,连一向不惹凡尘仿若天人的非离都这样了,不知道无间现在如何了?这个世界上,对于“秦澜”的离世,他应该是最悲伤的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 秦澜葬在皇城外一处风景非常优美安静的墓园里,据说是兰朝历代功臣名将才能享受到的特殊待遇 君洛北没有让下人跟随,只与我进了墓园 秋风渐大,吹得他脑后的长发飞扬,银白色的发带和长袍的下摆无声地翻飞清眉之下,净若远空的双眼仿佛承载了一秋的惆怅,浓得像墓地四周渐起的秋雾,用一整个秋天的凤都吹不尽,吹不散…… 看到这里,我忽然有个冲动想告诉非离我就是秦澜,秦澜还没死看着他此般模样,我才知道他对秦澜用情之深可是我宁愿自己没看见这一幕,被爱是幸福,可是太过沉重又不能回报的被爱就太残忍了 就连无间,我的夫,我为他做的也太少太少,除了给他留下一个儿子,留下我们夫妻共同生活不到一年的回忆,别的,我竟是再也没留下了无间,他一会该来墓园了,我该怎么去面对他…… 我是不是该吸取教训,再也不要接近无间了?穿越后第一次遇到他时,他对我兴趣盎然,琥珀色的眸子里神采飞扬,那是他此生最为得意的时候,背后一堆闺秀名媛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疯狂追求他新婚不久我就南下,数月分离后好不容易有了平静的夫妻生活,他却为了所谓的秘密任务去了北疆战场为什么爱与被爱都会伤痕累累! 难道无情无爱才是我灵魂最终的归属? 墓园里的竹子摇动得更厉害了,风大了,雾起了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数月未见,无间削瘦了不少,一身蓝衫更形挺拔,梳着的赫然是我以前最爱给他编的发辫,长长的直到腰际,露出宽阔的额头和斜飞入鬓的浓眉 空气凝结如实,让置身其中的人群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慢慢地,哭泣声渐大,行素和无瑕也加了进来,嘤嘤咽咽的声音如一根极细的钢针刺破了被哀伤撑到极限的气球,猛然间打乱了凝结的空气,让众人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地哀悼起来,甚至周家老爷子,我之前的爷爷项擎天都忍不住站在碑前喃喃出声了”我终于听见了无间久违的声音,那么熟悉,口气却陌生得让我的新再度酸涩起来 可是不行的,我不能再让深爱我的人受到伤害不过半个时辰未见,原本优雅如天人般的身姿竟然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岁”无间低垂眼睑掩去了眸中神色,“谁叫你是凤国的君主呢,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我的心里一震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非离会不会来见我”我故意停了下来看他反应,他果然把眉头皱得更紧了,却也不说话” “皇后费劲心思让我来见你,就为了这个?”非离的语气里多了不耐,却也隐隐夹杂着失望 我听了心里一喜,他果然是看在秦澜的面子上才进宫来见我的 “其实是本宫想拜托凤帝一件事情”我终于说出了目的 果然,进宫以后一直冷淡疏离的青色身影站不住了,用近乎狂热的眼神激动地盯着画卷,看着看着还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了画面,修长白皙的手指,颤巍巍地,描绘着画上女子的线条 我举着画卷一动不动,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和脑海里越渐清晰的回忆,让他慢慢地看着,慢慢地回忆着…… 最近两日见到了太多的故人,也见到了他们太多本不该有的心伤悲痛,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只能默默旁观,心里的酸楚痛苦比之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我明白他的想法,开口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拿去害别人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凤帝若是多嘴之人,本宫也认了 何必多情?何必痴情? 人若多情,憔悴、憔悴…… 人在天涯,何妨憔悴? 酒入金樽,何妨沉醉? 醉眼看别人成双成对, 也胜过无人处暗弹相思泪…… 终究我还是忍不住出声劝慰非离,看他正准备转身的脚步有些迟缓,我继续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凤帝身系国之兴衰百姓荣辱,万望保重身体 可是君洛北的后宫目前除了我这个皇后,就只有行素一个妃子,人丁单薄得简直可以用凄凉来形容我是不可能去挑衅陷害行素的,只好自己陷害自己 了差一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了皇太后如我所料,气得宣布不回宫过节了一时之间,皇后所在的紫泉宫成了整个皇宫人气最旺的地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想起当日他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英雄救美,再比照如今的不闻不问,我还真为莫思攸感到难过不平唉,她死了也好,不然这么被自己深爱的人冷落也是一种痛不欲生的折磨对于这个好姐妹,我打心眼里不想伤害她或者令她难堪,所以她不来跟我请安我反而乐得自在 其实我也在暗自盘算,生活在后宫这座变相的监狱里,我该如何打发下半辈子的时光 我心里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也学着她一般,仰头干完了手中的酒没错,我承认自己嗜酒于是举杯回敬行素:“今夜难得好日子,就是再醉一次又何妨” 我挥挥手并不在意,“何谓胸襟?何为洒脱?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如人人都能自尊自信,开显其本具的佛性,也就立定成佛大圆满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漏洞,连忙补充道:“我这个皇后当然是不能再节节高了,只希望皇上在来年能多给臣妾些赏赐,让臣妾的紫泉宫多一些颜色” 话一出口才觉更不妥,哪有当皇后这么爱财的算了,现在既然是我在当皇后,也用不着去想别人是怎么当的了 快到紫泉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把手里提着的宫灯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那晚委屈你了 他的脸上有一丝狼狈闪过,“我也是因为母后,她……她年纪大了,想要个孙子了 “皇后,你自半年前那件事之后似乎转变了不少 我习惯的,似乎只是他的背影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 “尊贵的皇帝陛下,们蒙古次本来为您准备千匹良马,千匹母马,以及千匹马驹,可今晨看马的人却把三千匹马儿混在起,现在们已经分不清哪匹马驹的母亲是谁,可如何是好?” 老者的话出,群臣都不约而同皱起眉,蒙古人竟然借献礼之名行刁难之实来” 身边的君洛北微沉吟便出解决办法,蒙古老人恭敬地行礼后退回队伍 “皇帝陛下,托娅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请问陛下,为什么稍沉下去的那头就是根部呢?” 托娅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多谢姑娘的好意 3 回复:【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6朝贺(上) 待他抬起头向君洛北望来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打个激寒,好冷的脸,像死人般没有任何表情,嘴唇薄得几乎只剩下两条线;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都生在那里舞蹈效果非常好,凌雪众望所归夺魁,却被魏流昔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作弄,当时站在魏流昔身边的人就是眼前名冰山子 虽然他当时用手摸着鼻尖挡住大半张脸,可如出辙的冷漠眼神却让眼就记起 不过能认出他,他就万万不可能认出,秦澜已经消失得连影子都没,如今是兰朝母仪下的国之后莫思攸” 大殿里的人听番话后,再也顾不得身份交头接耳起来气愤地望向黑衣人,却见他向投来个轻蔑的眼神,仿佛算定答不出来而且还把矛头指向国之后,强调要个皇后“本人”来算出答案 其实个问题放在现时个时空确实很难让人在15分钟内回答出来,可偏偏他们遇到个千年后的现代人,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 话的是三公之的御史大夫崔中琛,前些日子还亲自来紫泉宫中探望过,重礼之后提起他那刚及笄的孙崔樱,摆明是为即将到来的秀大选 不过可不打算就么便宜地放过月城,既然他们在面前么得寸进尺,那也不客气不止每年要他们顶凤冠,还会要得更多”黑衣人似乎笃定答不出问题来,语气颇为轻松 黑衣人起先有些踌躇,最后还是头同意,看来对于自个主子提出的问题很是自信 在心里冷哼声,也不费话,直接道:“来人,把两支香其中的支两头起燃,同时把另外支只燃头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后,马上把剩下支的另头也燃众所周知,四刻钟为半个时辰,当两头都燃的那支香烧完的时候,就过去两刻钟;那么只燃头的另支香也烧两刻钟,剩下没烧完的那截还可以烧两刻钟,把那截的另头燃,就只能再烧刻钟   在最后半截香两头全被燃的时候,命令宫人慢慢地把凤冠放进装满水的小盆子里,盆子下面是个大大的盘子,凿个小小的出水口,出水口下面放着接水的木桶   感谢亲爱的阿基米德,感谢诲人不倦的物理学老师   答案不言而喻,群臣虽然不懂浮力定律,但也看明白五百五十两黄金就是凤冠的重量   “皇后,刚才在大殿上想出的那些方法,朕似乎从未听闻过只好叹叹气,准备接见的“父母”   「若不是生病了,那就是小姐没听清楚先生和太太刚刚讲了什么   问题是嘉娜对那些追求者看都不看一眼,总觉得谈恋爱太麻烦,男人太黏人,一天到晚烦着她,害她一点自由都没有,她是那种连恋爱都懒得谈的人,怎么可能想一脚踏进婚姻里?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惜秀一边扒饭,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看嘉娜,愈看她就愈心惊」   「妳认命?!」好讶异喔!嘉娜这种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也会有认命的一天?!这真不像是她所认识的嘉娜   「我怎么了?」   「我要嫁人了,惜秀,妳好歹也表示一下妳的祝福之意   「怎么,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真以为我会像惜秀讲得那样,背着你们偷偷的逃跑?」   「没没没,我们当然不是怀疑妳的诚意」她这样大剌刺地当着他们两老的面前,把惜秀猜测的、不敢讲的都说出来,她和老公哪还会怀疑女儿,只是……   「妳真的愿意嫁给事老板的儿子?」女儿真的这么乖,愿意听她跟她爸的话?   「我不愿意,你们也会强迫我嫁不是吗?」   「是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反对也没用,干嘛做徒劳无功的事,所以就干脆一点,认命算啦!若是你们还不肯相信我,那……妈,妳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试婚纱,多一个人的意见,总是好的   惜秀的目光痴迷地看着那些漂亮的白纱礼服   鱼儿上勾了」   她搂着惜秀,进去时还看了保镖一眼,他正在门口抽烟,并没有跟着进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她的花样才多着呢!   嘉娜一进去,就拿了一堆礼服给惜秀,要她试穿」摩托车骑士这下达引擎都熄火了,打算跟这个新娘子说清楚   江世尧见她一掉眼泪,心果然就慌了   这女人怎么说哭就哭?他又没欺负她!   「妳……妳别哭了行不行?」他慌张地摸摸衣服、口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手帕,连忙递给她   嘉娜见他动容了,愈哭愈起劲,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地说:「你不知道我爸妈有多坏,他们要我嫁给一个六十多岁,都可以当我爸爸的男人,我死都不肯,我爸妈就打我,我现在身上满是伤痕,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还可以把衣服掀起来给你看,你要看吗?」   她作势要撩起裙角,江世尧吓都吓死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能看!   「不,不用了」嘉娜把钱又塞回他的大手里   这男人的手很奇怪,明明很粗,一点都不细皮嫩肉,但握在手里却让人感觉很安心   他知道女人爱做作,也很会用眼泪骗取男人的感情,他曾上过一次当,所以对女人的把戏再清楚不过   哇塞!她只是抱着他的腰,他就浑身不自在了,这男的是山顶洞人啊?   嘉娜发现她的救世主不像是活在这个年代的人类,他像个老学究、小八股……他正直得找不到一丝邪恶的因子」嘉娜的身子故意贴上他的,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没朋友又不能住饭店,天下之大,她到底该在哪儿落脚呢?   嘉娜看了江世尧一眼,她觉得这个男的看起来很老实又很好利用的样子,若不善加利用,岂不是猪头一个!   所以当江世尧将她放在一个他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叫她下车时,她又装出可怜兮兮的脸了   她这副模样,教人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管她!   「妳要逃婚,事前都不先准备的吗?」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她才问他,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又不是她,他怎么知道她该怎么办!   拜托,他之于她而言,又是个陌生人好吗?   她不是他的责任,他毋需为她的落脚处负责   嘉娜可怜兮兮地摇头,「因为这件婚事决定得太突然,我根本没时间准备79期网上投注站-7月17号十二生肖特码表」   「为什么?」   「因为我爸妈管我管得严,我除了家人之外,没有朋友」   「有就好   江世尧听了差点晕倒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我有眼睛,我看得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嘉娜相信自己的眼光,决定要巴着这个老实头先避过这一阵子的风头再说   嘉娜摇摇头」   见江妈妈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一副很关心的模样,害得嘉娜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直点头,一直笑   「还是妳嫌我们家没钱?我有钱的,我拿给妳看」江妈妈翻出她的口袋,里头只有几个钢板   「那妳是嫌我们家世尧长得不好看啰?」   「也不是,江妈妈,妳别猜了,我没嫌江先生不好,只是我们刚认识而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江世尧看他母亲进房,这才探头出来   嘉娜大概可以猜得出来他未说的话」   他走出厨房,把电视遥控器拿给她   「妳看妳的电视,让她说她的,她可以一个人说上大半天的话,没人理也不打紧」交代完毕,他又转身进厨房忙了   不一会儿,江妈妈拿了三本相本出来,一张张地说着照片背后的历史给嘉娜听   江世尧简单地煮了三菜一场,放在餐桌上,他很讶异地发现嘉娜竟然没打开电视,反而在他母亲千篇一律的故事中,还能点着头微笑,响应他母亲无聊的谈话   她牵着他母亲的手耶!一副跟他妈很熟的样子……那幅景象,不知道为什么,深深地冲击着他的心   「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怎么,爱上我了是吗?」经过江世尧身边的时候,嘉娜看出他的不自在   不会吧!她真的猜中了?   「我是不是踩到地雷了?」她吐着舌头,很怕当场被他赶出门他跟她只是初识,没必要交浅言深,聊太多」他曾答应过她,要让她住到她高兴吗?她会不会太厚脸皮了一点!   「哪有啊!明明是你听到我说我没地方可去,你被我鲁到受不了,最后只好不甘不愿地点头答应收留我,是收留我,   OK,你没说一个晚上   「从明天起,你主外,我主内,我们分工合作   喔!我的妈呀!他家竟然没有冷气,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   嘉娜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实在不晓得江家母子俩怎么过这种生活?   算了,不睡了   嘉娜翻身下床,贩着拖鞋往外走,想到外头去吹吹风,没想到一出房门,却看见江世尧站在阳台抽烟   「把房门锁上不就得了,这样你妈就跑不掉了」   「为什么不行?怎么,难道你敢收留我,却怕我是个坏人?你放心啦!你家这么穷,我要真是坏人,也不会找你家下手她从来没听过女人会打呼,所以显得十分吃惊」   「怎么用?你要去买冷气机?」她猜道   进到房里,一阵凉风吹来──   风真的变凉了耶!   「你怎么办到的?」嘉娜开心得像只小麻雀,在江世尧身边又叫又跳」江世尧知道母亲的问题让她尴尬了,也清楚像他这样不只没钱,还有一个轻微痴呆的母亲的男人,任何正常的女孩子是绝不会想要当成男朋友的   「睡吧!」他替她们关上了灯   她很想这么跟他解释,但,想想,何必呢?   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何必在意他要怎么想?   嘉娜要自己放宽心,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闷闷的,总觉得自己刚刚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是不是太在意江世尧了一点?   不,她不是在意江世尧,而是她疯了!   因为隔天一大早,她竟然趁江世尧出门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惜秀   惜秀一接到电话就哭着问:「小姐,妳人在哪?妳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跑了,害得我找妳找好久──」   惜秀啰哩巴唆的,嘉娜不得不打断她的哭哭啼啼,直接切入问题,「我问妳,我昨天穿走的那件白纱,最后我爸怎么处理?」   「礼服都被妳穿走了,先生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花钱了事,把它买了下来,要不然这件事要是张扬出去,说妳偷别人的衣服,那还得了……」   「好了,知道了   喀啦一声,嘉娜不顾惜秀还在电话那头号咷着,便切断通话,然后趁着邻居来陪江妈妈的时候,抱着礼服出去变卖   嘉娜硬是阻止自己去跟江妈妈理论的冲动,她一定得待在现场,看工人装好了冷气之后,还要上市场去买菜……   「江妈妈,妳知道世尧爱吃什么吗?」   「世尧爱吃糖醋鱼、卤猪蹄膀……咦!妳干嘛问这个?妳想下厨吗?」   「嗯!我想上市场买菜」江妈妈兴匆匆的要出门,便把专程过来陪她聊天的邻居全都请回去   后来,嘉娜跟着江妈妈去市场,她才知道原来江妈妈并不知道哪家的鱼最便宜,而是她一到市场就跟人家鲁,要人家算她便宜一点,而在市场的摊贩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知道江妈妈的病,也不跟她计较,江妈妈给多少,他们就收多少   他们做生意的方式倒是让嘉娜开了眼界,她不晓得在这世上,原来有人是这样过生活的……   他们的生活不算富裕,但是他们的处世态度却让人觉得他们好富有,这就是施比受更有福的道理吗?   嘉娜觉得在市场里上了一堂生活教育课她将要给他的便当拿得高高的,骄傲地说:「给你的   江世尧咬了一口   「怎么样?」   「怎么样?」江妈妈像只鹦鹉似地学嘉娜讲话」他想,或许是因为他父亲酗酒的关系,才养成他滴酒不沾的个性   江妈妈很自然地张开口,像只雏鸟似地要人喂   「我会看着江妈妈,要她再煮一桌你爱吃的菜   谁晓得电话才一接起来,她就听到惜秀哇啦哇啦的鬼叫声   「江妈妈,妳油不能倒太多啦!」嘉娜一边听惜秀鬼叫,一边还得监视江妈妈炒菜」   「我爸是想放长线钓我这条大鱼,而我还傻傻的上当,真的把婚纱拿去卖,所以我爸循线,就快要找上门来了!」   「对,就快了   当初在婚纱店,她没留下任何可以让父亲找上门的资料,就算父亲循线找上门来,也得花一段时间,所以她应该还有时间再想想其它办法,毕竟逃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家世清白?这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像我这种没父没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女孩子,正常人一听,就倒退三步,很怕跟我有所瓜葛」   「要是他喝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   「我怕世尧会像上次那样,喝了一丁点的酒,就开始跳脱衣舞   于是她们去黄昏市场买了鸡,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料理好烧酒鸡这道菜   她知道当江世尧表现异常时,就是他不胜酒力的表现,现在只要她哄江妈妈上床,大局就一切搞定   待她奸计得逞之后,所有的事便会回到正轨,她就不信到那时候,她爸还会强逼着她要她嫁人   她想,江世尧一定万万没想到他对母亲的孝心,竟被她这个有心人利用到这种地方来   她不知道男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就算是柳下惠投胎转世,也会变成野兽   只要他手指一动,她的身体就有立即性的反应   他……他想干嘛?   嘉娜撑起身子,看到他两手抓着她的双腿,头颅卡在她两腿中间,他拨开了她的花洞,伸长了舌头往她的蜜洞吻去   嘉娜夹紧了双腿,想避开这一切,却徒劳无功地反把他的头颅在她的双腿间夹得更紧   他把她吸得好用力,她感到自己快要泄出来了」他亲吻着她的脸颊,牙齿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与她耳鬓厮磨着,下方的手却不安分地进出她湿润的小穴,指腹在她肉缝与花蒂中来回着,再猛然刺进她的阴穴里,引得她惊奇连连,气喘吁吁……   她的反应实在太美丽、太动人了   江世尧用脚勾住她的双腿,将她的门户再打得更开一些,从镜子里头,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己的手指是怎么拨弄她敏感的唇花,看到她的湿穴是怎么为他颤抖着   嘉娜忍着难为情的感觉,照着他的话做,手扶着他的欲望将它送进她暖暖的湿穴里   随着两人愈来愈快的律动,就在江世尧啧出灼热的白浆时,嘉娜与他一前一后的达到了高潮     天哪!她的脚快断了   回房的时候,嘉娜觉得自己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得弯着腰走路才行   她只想解除婚约,可不想要另一个麻烦揽上身   她一回到家,惜秀就扑了过去,抱着她一边哭一边问:「小姐,妳怎么回来了?妳来不及逃吗?是我通知得太慢吗?」   「没有,是我自愿回来的   上楼前,颜爸爸还跟嘉娜撂下狠话,「妳这次回来,别以为妳还逃得掉,我告诉妳,我派人守着妳的房门口、窗台下,谅妳插翅也难飞 第四章   爱我要排队 2   你说,我是你心中的女王   但是为什么我丝亳都感受不到?   反倒觉得自己像个爱吃醋的女奴   拿着计算器算着猛对你流口水的花痴有几个……   「什么,妳跟别的男人上床了!」   小姐已经不是……处女了!   嘉娜将事实公开,没想到最吃惊的人反倒是惜秀她张口结舌,像是听到火星撞地球的新闻般,整个人震住了」少胡说八道了」   「他玷污了妳的清白,我还不能找他,这是什么道理!」颜爸爸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嘉娜出去一看,差点晕倒,因为来的人是江世尧!   「你怎么来了?」   「有人拿着妳的照片到我家附近找人,似乎是妳父亲的手下还没接到妳回家的消息,总之,他们找上门来,我也想找妳,因为我发现妳对我吃干抹净之后就不见人影,于是我就跟着他们来这里碰碰运气,心想,或许能见上妳一面,没想到妳真的回来了   「如果妳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签切结书给妳,里头言明我江世尧不取妳们颜家一分一毫   嘉娜眼睛溜转了一圈,牙一咬,姑且相信他说的话」嘉娜把自己说得很势利,一点都不善良的样子   天哪!她这个模样,连她看了都觉得自己好讨厌」   「之前是之前,今非昔比你没听过是不是?总之,我先说好,我不帮你照顾你母亲,所以你得另想法子   正当江世尧左右为难的时候,颜爸爸却开口替他解危了」江世尧见事情露出一线生机,立刻用力的表现出他的诚意   颜爸爸笑了,「我也相信你会努力   完了,他是真的喜欢她,那……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救命哪!   「惜秀……」嘉娜转身狂奔去找救兵妳想想看,一个男人的事业要有所成就,得花费他多少年的时间?这一拖,妳不就多了几年的自由了?」   「说得对,尤其他只有工地监工的经验,对于我爸的事业一无所知,就算他有贵人相助,也得从头学起   他们绝不能答应让嘉娜这样乱来」   「那么好的人,小姐为什么不嫁?」   「啊!这……这当然是因为我有满满的雄心壮志尚未实现   「就这样啰!」嘉娜挥挥衣袖,马上冲到楼上去收拾行李   可恶!她才出来四个月,都还没玩够呢!就要她回去   她回台湾、到达婚礼会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问惜秀,她在搞什么鬼?干嘛这么早嫁?她不会拖吗? 第五章   「不能拖啊!」面对嘉娜的质问,惜秀不改她一向的形象,可怜兮兮地瘪着嘴,两个眼眶蓄着泪光   看她这副模样,嘉娜大概猜得出来惜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究竟是什么,只是……怎么可能!   「我才出去四个月耶!妳不只跟人家搞暧昧,还怀孕了?」她看了看惜秀的肚子,看不出所以然来,还是直接用问的比较快   「妳都还没嫁进辜家呢!心就向着他啦!什么气宇不凡、英气逼人,妳什么时候国文造诣变得这么好了?」嘉娜趁这个机会训惜秀一顿,目光倒是顺着惜秀比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人穿伴郎的礼服耶!闻惜秀小姐,妳该不会还没嫁人,就想着爬墙吧?」   「哪有,我说的明明是我老公,妳到底看到哪里去了?」   惜秀踮起脚尖,嘉娜则是伸长脖子,两个人比对了老半天,这才发现彼此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喔!拜托,左边那一个不是她老公啦!左边那一个是……   「妳不认识左边那个男的?妳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间惜秀小姐,当伴娘的没那么委屈吧!还得认识你们找来的每一个伴郎」   「怎么说?」   「干爹说,如果妳嫁给家晋,家晋一定说什么也不可能替他接管颜家的家业,但妳嫁给世尧大哥就不一样了,世尧大哥没有自家的家业可以继承,妳跟他结婚之后,他理所当然就会成为颜家的接班人,而且连推拒都不行……说到这里时,干爹还直哈哈大笑,说小姐当初逃婚逃得好呀!」惜秀还学起颜爸爸当初讲那些话时,击掌那副快意的模样给嘉娜看   「等等,他现在是什么职位了?」   「名义上虽说是干爹的特助,但是干爹已经渐渐不管事了,公司现在很多决策都是由世尧大哥来指示」   「不然那个女的是谁?」要不是惜秀态度太暧昧,她哪会胡乱猜啊!   「她……她是秘书室的主管,常随着世尧大哥交际应酬   「哎呀!」嘉娜惨叫   「妳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   「你叫她丽芙!」嘉娜听了真不是滋味,一双眉毛挑得高高的他从惜秀嘴里大概明白了当初嘉娜是怎么设计世尧,甩掉他这桩不情愿的婚礼     「那女的喜欢你   嘉娜这才发现他的行为举止怪怪的,不像以前那么正经、古板   「天哪!你的感觉不像是喝了酒,倒像是吃了春药   「妳要带我去哪?我们这样中途离席很不礼貌的」他用力地摇头,「妳要是不信,可以闻闻看   嘉娜非常确定他不正常,他一定是不自觉地喝了酒,只是他不清楚罢了,就像那次吃了烧酒鸡一样   她拖着他跑到柜台   她的事,曾几何时需要外人来品头论足了?   「喔!」服务生不敢耽误嘉娜的「好事」,连忙帮她找了一个在顶楼,属于总统套房级数的房间,然后将钥匙卡片交给她   是啊!有另外一个女人跟他一夜露水姻缘,然后要缠着他、嫁给他,依他的个性,他不会对那个女人弃之不管的,届时,她不就可以甩开他,不用再腹背受敌,老被人逼着要她结婚吗?   她为什么不要?为什么还要紧张?为什么还要救他?她也胡涂了……   等等,不对,他为什么如此清楚?莫非……   「你早知道你有喝酒?」   「是的」为了自由,嘉娜强忍下心中的不痛快,转身掉头就走,把江世尧一个人留下   他是不是很失败?   江世尧将身子丢给了床,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如此用尽心机……   他是不是很窝囊?      「特助,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你的人,害我急死了」见到江世尧出现,丽芙马上迎了上去   她十分着急,因为她耍的心机,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别的女人,幸好特助出现了,只是特助的模样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不像是不胜酒力的样子   「嘉娜,真的不要紧吗?真的可以吗?」   惜秀像个老太婆似的,一直在嘉娜耳边唠叨着,吵得嘉娜头都痛了   「妳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东西要不要紧?什么东西可不可以、行不行的?妳倒是讲明白,别说得这么不清不楚的,我听了老半天,都搞不懂妳在说什么」他该不会是想喝得醉一点,才能跟那个女秘书在床上翻云覆雨得更加激烈」   「妳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世尧大哥愿意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或许是有人伤了他的心,或许是有人让他心灰意泠,所以他才决定自甘堕落她是我的什么人?她是我的女王你希望我对你乱来吗?现在还有时间,我可以如你所愿地来一次」   「所以就算那个女秘书使计想要陷害你,也没那么容易是不是?」   「是   嘉娜真的觉得他是个傻子,只要她对他一点点好,他就开心得跟个什么似的   她明明摆明了跟他说,她当初跟他上床,只是为了要利用他,不是爱上他,他干嘛还对她这么好?为什么愿意为她无怨无悔的付出?   「你知不知道你很傻?」   「这个傻子很爱你、很在乎你,你知不知道?」他的齿衔住她柔软的唇,与她相濡以沫   他含着她的舌头,舌尖深及她的喉咙舔吻着她的上颚,他的逗弄让她忍不住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他的手什么时候爬进她的衣服里的?   嘉娜想阻止他,手一按,却将他的手压向她的胸脯   「把腿张开一点   嘉娜因他的举动已经快崩溃了,他还将他的舌尖窜进她的暖穴里,模拟着鱼水之欢时的律动,用他的舌头深进她的阴穴,勾引出她湿答答的花蜜,让她的花穴剧烈地颤抖着   她陷在他高超的吻技中,只能胡乱地点头」他只是想教她怎么接吻,怎么撩动一个人的灵魂   他用沾着他体液的大手摸她的身体,让她全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欲望挤进她花谷中的细缝里那里有如羊肠小径、蜿蜒小路,让他才刚进去,就几乎要泄在里头   她好小、好窄,如此紧紧钳着他,让他感动得快掉下眼泪来了   如果她今天没给他一个理由,他会耿耿于怀一辈子的」   「不公平」   「我没有」   「我没有」   「那你举例一下,我都喊了什么?」   「你喊:啊……不要……啊……我不行了……啊……再来……快一点……」江世尧拔尖了嗓音,学嘉娜呻吟的声音」她气得直拿拳头捶打他   「我们再做一次,就知道你有没有呻吟、呐喊了   「啊!不要那么快   「好好好,我承认,我会尖叫、我会呐喊、我会呻吟,你饶了我吧!」只要他别再像现在这样玩弄她了,她会被他玩坏的啦!呜……   嘉娜在水中找到他的欲望」只要他现在顺从她的欲望,她一切都随便他啦!   「我要叫你小甜心也可以啰?」他问   她睁开双眼,看到他还杵在床边,没有离开」   「你亲自下厨吗?」   「我煮的你敢吃啊?」她爸妈都没他这个勇气呢!   「只要是你煮的,就算是毒,我也咽得下去   她听了吓得倒退三步,但见嘉娜表情认真,也就不疑有他,跟前跟后的赖在嘉娜身边看着   「我看你还是别忙了,跟世尧大哥到外头找个馆子吃一顿,还比较省事、有情调」至少世尧就不是   「你看起来像是在野餐   嘉娜铺好了餐巾,将饭盒、水果、饮料一一地摆上」   「你让惜秀吃你弄失败的作品?」   「我哪会那么残忍,是惜秀勤俭持家的本性作祟,我明明告诉她那些失败品不能吃,她偏要吃,我也没办法,到最后就只好让她吃了」   「哇!不会吧!我刚刚才偷偷皱了眉头一下,又没真的嫌弃你这鱼弄得太甜,这样你也看到了?」   「我没看到   「那你干嘛叫我江先生?」叫得如此生疏,一听就是一副很不爽,快要发飙的样子   嘉娜原以为那只是另一个喜欢他、觊觎他的女人,但看他的反应不像是」那个女人还刻意强调,态度骄傲得像只孔雀似的」江世尧急忙拒绝他实在不愿意再跟淑媛有所牵扯   「你干嘛跟我客气,毕竟我们是老朋友、旧情人了,顺手拉你一把,也不算什么——」   许淑媛一直讲,讲得眉飞色舞,根本看不出来别人对她的话题早已听不下去了,更何况她明里说是要帮江世尧的忙,但听在嘉娜耳中,她只觉得她是在跟她的前任男友炫耀她现在的男友有多优秀   这女的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说她跟她男朋友不恩爱,咒衰她的爱情!   世尧都不管管他女朋友的吗?   许淑媛瞪着江世尧,要他讲讲话,但嘉娜哪肯让自己的男朋友为别的女人强出头!   她挡在江世尧和许淑媛的中间,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男朋友要是爱你、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等他等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男朋友是个大忙人,不像你男朋友,只能干等CASE,若是没有CASE,就只能喝西北风」   「你男朋友好像很伟大」   「现在你才知道」   「不用了   「你们别闹了   嘉娜看了,只想吐   他连忙鞠躬哈腰,「江特助,原来您在这里,我刚刚上楼找您,您的秘书说您出去外头吃饭了,没想到您就在楼下   但嘉娜却从这个男人的态度猜出大约的状况   陆柄生忙不迭地点头,「是的,我们公司有个企画案想跟贵公司合作,但江特助一直找不到时间看」江世尧太清楚前女友的个性了,淑媛不只势利,还任性骄纵   「不肯的话,那她男朋友的企画案就拿回去吧!我连考虑都不考虑     「什么,要我去跟那个女的道歉?凭什么?」   「凭她是江特助的女朋友,凭她是庆隆企业董座的掌上明珠」陆柄生气死了,「我真不晓得你在干什么?你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颜家小姐!你知不知道颜董在业者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光是跺个脚,台湾股市就能上下震荡个百来点,你不知道事情轻重,还去招惹他的宝贝女儿!」   「又不是我去招惹她的,是她来招惹我的耶!所以要道歉,也该是她来跟我说对不起」她才不要去越南吃苦受罪   许淑媛这时才见识到男友的无情」许淑媛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很傻,竟然把这样一个好男人往外推,送给了别的女人,现在她反悔了,她不要荣华富贵,她要他!   「世尧,我们和好好不好?」   许淑媛上前想握住江世尧的手,江世尧急忙退开了」   她现在才说要和好,会不会太迟了一点?   「当初我们会分手,是因为我年纪轻、不懂事,不懂你对我的好,所以错待了你,现在我知道错了……」   「不,你没错,当初我给不起你要的生活,是我无能、是我不对世尧,让我们和好吧!离开庆隆企业,我们可以从头来过   「我现在爱的人不是你 第九章   许淑媛才刚离开,嘉娜就急急的跑上楼   「对咩!我在爸的办公室吹冷气,顺便跟他讨论一下我们的婚事,没想到就听到你的秘书说那个女人来了,我急急忙忙的想搭电梯,它却停在一楼,我等不及了,想说只有两楼,就用跑的跑下来   「我这样,你还要说我喜欢的是别的女人吗?」   「不会了」   「玩火就玩火,有什么关系,反正又没人敢进来你的办公室   「嘉娜……」他欲火难耐地呻吟着,「不可以……」   「为什么?」她将唇压在他的嘴上,学他吻她时那样,用舌头挑逗他,舔吻他口腔中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嘉娜从他身上从下滑,溜到他两腿中间,然后跪在地上,剥了他的底裤   粉粉的舌尖从他的根部刷起直到他笠头的顶端,他的欲望因此更加激动地弹跳了下,她的舌尖不断地在他欲望的顶端绕圈圈   「你这里都湿了   她伸手到后头想阻止他,他却趁这个机会将整个人往下滑,滑到她身下,他让她趴在沙发椅上,自己则趴在她身后的两腿间   他将她的内裤拨到一旁,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她水淋淋的湿地   嘉娜虽然背对着他,但她可以想像自己在他火热的注视下,身子渐渐的变湿了,随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体液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再顺着洁白的大腿流下,那湿滑的感觉令她觉得羞耻   他将她的花蜜往她的花核抹去,让她整个阴户都充满了自己的味道   她颤抖着双腿,痛快的欢愉几乎让她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别……别这样……」   她几乎要哭出来地求着他,「快,快进来」   她好想要,呜呜……   嘉娜十指紧扣着皮椅,承受着翻天覆地般涌上来的快感   他却好坏,还不愿意给她,一直张嘴吸吮着她的花苞,令她魂魄俱散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勾引我   她想玩是吗?   那他就陪她玩个彻底   他修长的手指比他的舌头更快速地在她花蕾上扫动,让她敏感的花苞在他手指的逗弄下变得更为硬挺   他的手指往她敏感的花核一弹,她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震得她四肢发麻、全身无力   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颤抖的花核,不只用手指扣弄她,还用舌头舔她的花穴」相信他,如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如此容易患得患失   他双眼一亮   「不能延期」嘉娜很恶劣地随便敷衍惜秀,此事她说了算   「那……那我不要当伴娘」   「你敢!想当初为了你要结婚,我可是千里迢迢地从国外赶回来,你现在人就在台湾,居然敢跟我说你不当伴娘,你是想死是不是?」   「可是人家不要当丑丑的伴娘这次务必要帮忙的而潘琦也习惯他们色眯眯的眼光视而不见   郑蔷脚尖一点树干,从树上飘下来之后,看到四五个强盗正与一位白衣骑马之人对峙也正是这张脸,让郑蔷马上采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动   郑蔷一个回旋踢,强盗们纷纷应声倒地   “你这个小子,是哪里来的?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要命了郑蔷脚踩到一个强盗的头上,使劲往下踩郑蔷见脚下的人慢慢挣扎的弱了,便松开脚,一下把他踢到那一群强盗中间   这几个强盗见识了郑蔷的手段,便哭天喊地的求饶,郑蔷倒是和刚才狠厉的表现不同,略一挥手,指着潘琦,对强盗们说:“只要她原谅你们,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潘琦看了看郑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强盗们,挥了一下手,有一些看不见的粉末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你们起来吧,最好去衙门自首,不然你们可就要中毒而死了,时限是三天,解药只有县衙师爷那里有,自首之后说潘公子,他就会给你们了   “我叫潘琦   “呵,”潘琦轻笑一声,拉了一下马缰,使马的脚步慢了下来,以便与郑蔷平行”郑蔷为自己的出言唐突而略带歉意两人不知是因为现在两人相处的情形还是对众人的注目感到不自然,谈话也不知不觉中停止了   “天色渐晚,不知郑兄有何打算?”   “潘兄是否已有落脚之处?”   “尚无   在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们两个便分开进入各自的房间   他究竟是谁,武功高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上心?他又是哪个势力的人?没有任何预兆便出现在自己身边,和之前追踪自己的那批人是否有关系?他会不会也是自称正道人士的一员?   说心里话,潘琦真的不想去想这些问题,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强迫自己去想差点忘记师傅说的少管闲事了水汽迷蒙了郑蔷的眼前,透过半透明的屏风,郑蔷能够看到潘琦的半截玉背,他那乌黑柔顺的头发正搭在木盆的边缘   “蔷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么?我现在不太方便,不能迎接”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   夜袭   是夜,郑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是今天天气太热还是思绪太过混乱,郑蔷丝毫没有困顿之意冲动不是自己的作风,应该在今天傍晚时分就提出分开的,可是自己又鬼使神差的与她同留客栈其中两个人的呼吸有加重之势郑蔷忙再击一掌,对方却并不躲闪   潘琦并未说话,见郑蔷已经知晓是自己后,动作有些停滞,便一个旋身,抱起郑蔷   抱起怀中的人,潘琦一阵讶异,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轻巧,骨架娇小,手臂环绕的肩膀更是窄小,潘琦心下生疑,莫不是个女子?但是白天见到的潇洒风采让潘琦立刻否定自己的念头   潘琦抱着郑蔷无声息的走回床边,将郑蔷轻轻放在床上   顺着他的指示,郑蔷才发现房间里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他站起身,一瞬间便点燃了烛火,房间大亮,那两人被吓了一跳但是一看到潘琦,两人的眼里便充盈着□之色见到郑蔷也在床上,这两人也不慌张,反而嚣张的说:“看来这个娘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晚上的和男人躲在床上厮混”   这两人满口的淫言秽语,不堪入耳   郑蔷已是难耐怒火,手已握拳,但见潘琦只是一副等待好戏的样子,便将拳头慢慢松开,等着下面的戏码   离床边还有三尺之遥的时候,那两人的表情慢慢的变得怪异,五官有些扭曲,但是色心不减的他们还在继续靠近,只是越近,两人便越发痛苦一旦抓出血痕,便会痒入血髓,最后中毒之人便会因为心理崩溃而死,实乃名副其实的“毒药   到了此时,已是深夜,郑蔷也不好继续打扰潘琦,便向他告辞   潘琦看着郑蔷离开,陷入思考微风吹着两人的碎发,也吹清爽了两人的心情两人骑马并行前进,一路上倒也悠哉,虽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起来却是一派和睦   两人对看一眼,从容下马,准备迎敌逮住一点空暇,郑蔷看了看潘琦那边的战况   只见那边的黑衣人攻势凌厉,招招毙命,但是潘琦都有惊无险的躲过,然后在回身向后撤的同时,散出一些药粉,不过那些黑衣人好像早有准备,都以手掩鼻,然后紧追潘琦不放两人对视,看到对方仓皇逃窜之后的狼狈,不由得同时笑了   “潘兄,那些人是你带来的么?”郑蔷本不想问这么私密的问题,但是这次可是关系到小命   “真是对不住郑兄了,我也是无奈”潘琦略带歉意,但是他的眼睛里透着狡黠   两人默默前行,行至一处,郑蔷发觉隐约有些水雾,便小跑上前,没多大一会,便返了回来可是现下他的身上已经有汗,这是他不能容忍的,因此他宁愿和郑蔷共浴,也不想身上黏呼呼的   这时候两个人愕然发现对方竟然是异性,便猛地都同时转过身去他感觉到有些失落   如果自己现在杀了他的话会不会比较保险?可是这样太过分了,这算草菅人命啊如果劝他自己了解呢?好像不可能   “潘琦,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因为自己是男人,被看光了倒也没什么毕竟他看光了姑娘家的身子,人家没让他负责就很不错了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不过自己也是看了他的身子,好像看的还比较彻底……想到这里,郑蔷微微发窘但是总还是会想着嫁人我不会在意的   潘琦看着郑蔷越走越远,脸上的表情渐渐凝重,然后又释然了突然,潘琦醒悟到自己竟然在想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一时之间想念起刚才的篝火 说实话,她对潘琦并不是讨厌,只是想起自己对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就没有办法靠近他   郑蔷以为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她并不了解那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倐地起身跃上树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动手了,杀了他正好省了麻烦潘琦,我就帮你一把吧   黑衣人的尸体上开始发出白烟,几乎就在转瞬之间,两人身上已无血肉,只剩骨架,但是白烟还在慢慢散发,流下的森森白骨也渐渐消失毫无疑问,郑蔷被电了一下   “我只是恰好听到有人要加害你,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与你有些交情,打算过来帮你收尸的   “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潘琦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那张充满英气的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   郑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巧这个时候,刚才追踪郑蔷的两个黑衣人赶来了这人趁势攻击,上来就是一记飞腿,郑蔷刚刚躲开拳头,往后一仰,闪过他的攻击   尽管自己这边受到的攻势比较猛烈,但是郑蔷还是有些担心潘琦,便小小分心看了看潘琦的战况,发现潘琦只是微笑的躲闪,不慌不忙,并不还手   径直走进屋里,潘琦直接走向床,轻轻的将郑蔷放在床上,开始把脉   给郑蔷把了把脉,发现她体内不仅受了内伤,断了一根胸骨,并且有毒象隐隐若现   因为郑蔷只是恶狠狠的看着他从来没有别人看过碰过的身子,都让这个坏蛋看过碰过了郑蔷真是不甘心啊   疗伤   看着郑蔷又气又恼的表情,潘琦心里一阵暗笑,只觉得这个时候的郑蔷十分迷人,不像她之前那种冷静出脱了那副冷静面容的禁锢,展现出了另一种羞涩姿态,这也正好让他见识到了郑蔷英气外表下的女儿家风情唯一把她当女子看的只有师母,也只有在师母面前她才会流露出一丝依赖   郑蔷正好也看到他盯着自己的胸部,想要出声呵斥他,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动手穿上衣服,但是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郑蔷越想越气,不禁抹杀了潘琦的救人功绩   潘琦今天晚上已经被这人骚扰的很烦了,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赶来   潘琦正好推门进来,她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一个箭步冲到了潘琦面前,双手提起他的衣领,两只眼睛狠狠瞪着他,都快喷出火来了眼神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也许还不解恨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哦,这件事情啊,”潘琦斜着头看着郑蔷,“娶你呗~”他倒是说得比较轻松   “啊!”   “啊~”   屋外传来惨叫,郑蔷一脸疑惑,暂时将与潘琦的私人恩怨抛在脑后,下意识地将潘琦护在身后,然后慢慢地向门口移动就在她挡在他前面的时候,变得若有所思起来惨叫声已经渐渐停止,郑蔷心生疑惑,从旁边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树丛,看看能够发现什么   “你看,”郑蔷拨开树丛,让里面的两具白骨显露出来,“这两具白骨看上去还很新鲜,但是身边并没有血肉和残留的衣屑和脚印,如果说是被人剔骨而死,现场不可能这么干净,没有一点痕迹不过潘琦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眼波流转,看起来极其祸水,其实他只是在想怎么避开这个话题   郑蔷听了他的话,拨开树丛拿着树枝的那只手缩了回来可是这种想法对于潘琦来说却很奇怪   跟在郑蔷后面走进木屋,刚一进去,郑蔷转身恶狠狠地看着他,又恶狠狠的说:“你跟进来做什么!”   “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算是实质上的夫妻了,自然要同睡警告你,今天我睡在屋里,至于你……”郑蔷斜睨他一眼,“老老实实的睡外面,正好看门   这个男人看似圣洁,可是自己怎么总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希望这只是个错觉不过这人到底什么来历,自己还未查探清楚,他的语气中似乎也并不像涉及自己的身份   这小娘子还以为他是弱不禁风的少年郎么?也不想想是谁救了她看来应该是猎户在这里设下的临时住处   郑蔷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有星星在闪烁,一时心软,竟不由自主的说:“那就一起走吧”   刚说完,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相信自己竟然答应了   郑蔷刚开始一愣,然后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然后闷头吃饭   等到潘琦梳好头了,郑蔷也吃饱了,潘琦收好梳子,笑着说:“要不要启程?”   郑蔷奇怪道:“你不吃饭么?”   “我早上打兔子的时候吃的野果,这般油腻的东西我的胃口接受不了   “怎么了?”潘琦见她神情不太对劲,关切的问”郑蔷淡淡地说”潘琦老实回答   “呃,娘子啊,咱们这是去哪里啊?”潘琦看着前方越来越难以辨认的道路,心下不安,便问带路的郑蔷   “喂,为什么不回答?”潘琦大声喊,觉得郑蔷有点不对劲   “不是说过不许那么叫我么!!!!!”郑蔷恶狠狠的说,“都是你,乱跑什么,我现在找不到路了   潘琦自然是知道自己这样笑的魔力,这招可是屡试不爽   郑蔷看了看现在 已经在树林外面,想起刚才竟然平白无故走了那么多冤枉路,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   潘琦捏着郑蔷的下巴,手上用了些许力气,迫使郑蔷面对着他,“不许再那么说自己,我说过,我会负责,那你就是我的妻,你就永远都是我看着最漂亮的   这个时候听到旁边突然有人说道“小娘子,光天化日调戏公子可不是什么守妇道的事情啊”   然后从稍近的一棵树上跳下来一个约二十五六的青年,戏谑的看着他们两个不过应该现在知道也不晚   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男人,潘琦刚开始心里倒是没有很在意特别是他该死的右手!想着想着,潘琦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每当他想要折磨某些人时,就会没有意识的笑的很仁慈,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郑蔷正要再次走向三师兄,却被潘琦一把拦住,然后自己走在她前面,让自己的身体隔开那两人   客栈老板也从来没见过正这么漂亮的人,而且还是一脸不悦的漂亮人儿,当下便想要亲自去招呼,刚走出柜台,上前开口:“小姐……”便停住了准备饭菜,送上去   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看着漂亮,说话冻死一帮人,客栈老板暗自可惜   吩咐小二带他们上楼,老板自己躲到柜台后面取暖去了   “呃……老兄,今天晚上咱俩在一起睡啊   潘琦看到郑蔷有要答应的趋势,便赶在她开口之前说道:“如果不想一会暴毙而亡,就不要打这个主意!”   “可是我们小时候也有一起睡过啊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道就一定要激怒自己么?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的要死!没有立场管我还要千方百计约束我?可恶!   两人内心想法各异,互相对视,目光交接之处迸发着看不到的火花   潘琦只是不想再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想再感受那样的孤独,不想再在别人的瞩目中孤独的前行   “好好睡一下吧,我会慢慢等你的,等你发现你心里只有我的时候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的去吻一个女人,为什么受到那么多人的误解,还会对这么美好的人动心呢?自己不是已经沾满鲜血,会不会玷污这份美好?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放弃过,也不会让给别人,现在包括她,是他有生以来最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呢?   潘琦爱怜的摸着郑蔷的脸,然后一转身,离开了屋子,也止住了正要敲门的小二   “恩,饭菜在哪里?我先去看看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进去了怎么自己就每次住店都会碰到这种无耻之徒呢?好像苍蝇一样,永远都不会干净   旁边的小二见这两人气势汹汹,本来看到之后很害怕,但是看到身边的“美女”一动不动,好像吓呆了,便鼓起勇气,挺身而出   潘琦心想,然后把信折成原样,塞了回去,便放飞了鸽子   刚刚跳进去的时候,郑蔷还在睡觉”   郑蔷现在对于“娘子”这个称呼很敏感,以为是潘琦在梦中还要骚扰她,伸出胳膊想挥个大嘴巴,可是手好像被捉住,还有什么东西在磨蹭自己的手背,郑蔷一下子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潘琦捉着自己的手,脸还在蹭着自己的手背   郑蔷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在衣服上蹭了蹭,不由自主的往床里侧挪了挪,看着潘琦说道:“你发春啊潘琦想到郑蔷应该是从小到大一直被当作男子成长,和男子生活,自然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要怎么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面毒刹”呢?   郑蔷正在思考,一转头发现还坐在床边的潘琦,想起他也是江湖中人,便问道:“你最近可有听闻‘玉面毒刹’的行踪?”   骤然听到郑蔷提到这个名号,潘琦面上一僵,随即便缓和下来,“没有听说   潘琦眸子颜色一深,看来郑蔷这次下山的任务必定与自己有关,看来要小心她的师兄弟们了”郑蔷在外面喊了几声,每人应声,便自顾自推开门走进去大咧咧坐在床沿,拿手一拍他的背,   “你还是男的呢,就拉个肚子,能有什么?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么?看样子你也吃不了东西了,我和那个家伙出去吃饭,你自己歇着吧   郑蔷的气质是身材修长,但是不失英气,面色白皙但是容颜冷峻(可能因为旁边的人所以脸色阴沉),竟然招引来许多少女的爱慕眼光   “这位公子,”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文雅的人拱手向郑蔷行了一下礼,然后开口道:“我家夫人想找公子一叙,还请公子给小人等面子,务必前往啊   “若是有事情,夫人会帮公子解决的,公子最好还是跟我们走吧,夫人可是在等着呢   潘琦拉着郑蔷的胳膊,倒是没有看她,只是皱起眉头,看着那帮人,眼神冰冷现在只能假装配合了他假装顺从的跟着那帮人走,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酒楼上女人一眼,看到她笑得花枝乱颤,血红大口张着,一阵得意   没有心思落在 她的身上,潘琦连忙仔细寻找郑蔷的身影,发现郑蔷被安置在不远处的一处长椅上,看来她还没有醒来这个女人眼睛一扫,发现了鹤立鸡群的潘琦,便伸出一根涂着鲜血颜色的手指,指着潘琦问道:“这个小娘子是谁?姿色不错啊~”突然她的话锋一转,“看她这样水灵,今儿你们也辛苦了,就赏给你们吧,玩完记得要弄干净啊   那几个男人带潘琦出去的时候,潘琦回头看了郑蔷一眼,竟然发现那个女人朝着她走过去,竟然还用她那恶心的手摸郑蔷的脸,潘琦的手仅仅握拳,怕自己现在冲出去,郑蔷会有危险,只能忍,也只有忍,忍到把外面的杂碎解决了,一切就都简单了果真是个□的女人潘琦心底更是杀意甚浓,但是仔细一想,杀了他们又太便宜他们了,不如……   另一边,郑蔷在路上早已醒来,并且暗中记下道路,不过由于不方便和潘琦打声招呼,只能让他以为自己一直昏迷那个女人将潘琦认错为女人的时候,郑蔷心里竟然在暗自幸灾乐祸,连那女人把潘琦送出去的时候,郑蔷也没有担心,因为她知道潘琦是个纯正的男人,不过长得娘一点   潘琦没有吭声的跟着离开了,郑蔷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竟然还有手来摸自己的脸,她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郑蔷猛地睁开眼睛,对面的女人没有被吓到,“真是个小淘气呢,刚才就醒了,为什么要装睡呢?就是想勾引人家主动是不是啊?”   这女人说话能把郑蔷一个月以前吃的饭都催吐出来她有心逃走,但是郑蔷已经看出她的想法,趁她转身要飞身离开的时候,郑蔷软剑一甩,缠住她的脖子,然后一拉,顿时血花四溅,血腥又美丽虽然自己不介意,可是看到潘琦在杀人之后那种笑容依旧灿烂,她觉得很讽刺以前的种种,自己都刻意选择遗忘,可是 真的面对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当作没有事情赢家会是谁呢?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郑蔷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潘琦紧随其后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   “您二位吃点什么?”小二赶过来招呼两人   潘琦看到小二的样子,忍不住蹙眉,终于坐下,眼神扫向小二,小二像被吓到一样,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便急忙道歉   郑蔷看着现在的潘琦,觉得有些和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有些脾性上的变化,好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不真实感了,可是现在的他,那么冰冷,即使不是对自己冰冷,但是还是有些别扭   “你刚才那招式很美,很适合你郑蔷的话语里那种疏离,还有那漠然的眼神,让潘琦心里一阵发酸   走在路上,郑蔷便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与潘琦并肩而走   郑蔷走在潘琦身边,有时候会瞟向身边的男人“潘琦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成熟,有时候果断,有时候又这么喜欢迷糊   房间里面,郑蔷坐在床边,三师兄躺在床上,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元气   郑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和师兄爱打闹,可是毕竟感情还是有的   那个人不简单”三师兄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过开师妹的玩笑   郑蔷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一脸沉重的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行动才好看来还是要保持原来的相处方式,不要引起他的疑心才好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嘴唇微张,神色平静地说:“既然到了门口,怎么还不进来呢?这里是你的房间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迷蒙   郑蔷觉得现在的他浑身都是致命的诱惑和危险,心底的声音催促着她去靠近他,可是理智在抑制他,让她远离他   一旦得知他的魅力对她有多大的影响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非常得意   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刻缠绕在了一起,混合出了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滋生才发现,原来她有裹胸,手慢慢的解开那块碍手的布,裹胸慢慢松掉,他的手也覆到了那片肖想已久的柔软上,小心的揉搓潘琦现在有点期待夫妻生活了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   夜晚来客   站在外面的时间也够长了,郑蔷想了想,打算今天去师兄房间熬一个晚上   就那样毫无预警的,郑蔷不小心跌进了潘琦的怀抱,冲进鼻腔的是男性的味道   “为什么不回去?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要选择我么?”   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郑蔷根本无法回答,她的头被埋在他的肩膀里,呼吸都不顺畅了   看着床幔,郑蔷睁着眼,想了一些东西   还记得小时候师傅的严厉,对自己的严厉更是加倍   正在看着郑蔷的睡脸,突然窗外掠过一个身影潘琦一个快步到了窗子那里,飞身出去,看见一个黑影正在屋顶上快速前进   随风飘扬的黑发,下面是一张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一旦被别人找到破绽,就会变得被动   这个人虽然有张郑蔷的脸,但是表情却相差太远这人的表情很狂妄,有丝暴虐,潘琦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血腥潘琦只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脸是表现出了轻微的惊讶,然后面上便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戏谑的等待着这人的下一步动作   过了一会,那人才转身看向潘琦,眼神里是隐藏不深的暴戾,但是面上却硬是做出一副笑脸,和郑蔷开心时的笑容差的太远了潘琦一阵厌恶,不想看到同样的脸这样的表情潘琦纹丝不动,面上波澜不兴这个男人看到潘琦这样的反应,脸上兴起一种玩味之色   “啧,啧,啧   夜风吹着两人的长发,潘琦的发梢有几缕飘到了那人的脸上   那个男人松开潘琦的发,脸上变得严肃,“你们杀了我的人,应该会想到会有人找上来吧   这个男人却不想放开任何机会逼潘琦开口   “如果你选择跟我走,我会放过你们,毕竟,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货色了   “如果你想现在杀了我的话,就太傻了你不是很在意那个男人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和他的关系不同一般,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的话猥琐不堪入耳,竟然拿自己和郑蔷比   潘琦并没有打算去追赶,这个人是他这么多年面对的最有威胁性的人,还是小心为好   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看到郑蔷还很安稳的在睡觉,心才放下   嘴角扬起一抹笑,便顺势躺在了郑蔷身边郑蔷的呼吸平稳,睡得很香,潘琦抱住她,让   她靠在自己身上,她便整个人熊抱住了潘琦,潘琦没有想到外表看起来蛮冷静的她睡觉竟然这样不踏实   窗外,夜色如凉   拉着三师兄走到房间外面,郑蔷冷着脸问:“到底什么事情嘿嘿   “我身负重任,不能相陪,师妹,我先回去了啊,客栈的房钱你先给吧   郑蔷却是在埋怨三师兄丢下她一个人这样子要怎么开口要潘琦离开?   下楼结账的时候,两人一同走下去的时候,又是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而视   “你干嘛给他那么多钱?”郑蔷被潘琦拉出客栈,嘴里还在嘟囔着刚才的事情   “只是看到那些银子比较心疼   这个大厅空荡,除了黑衣人坐的那个,并没有其他桌椅   “堂主,那两个家伙杀人的手法并不相同,看起来不是出自同一师门下去吧   潘琦装作四处打量,但是视线的最后落脚处都是郑蔷,看着迎风的她,看着轻蹙眉头的她,看着俊雅的她……一切都是那样深深吸引着潘琦的注意,只是自己不能明目张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在还没有了解她自己的心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潘琦笑着摸摸马头,笑得开怀和畅意   他看见她微笑在前面等着他,面上有些发窘   “咱们就在此用些晌午饭吧”郑蔷看着街边的小面摊儿,顺手指了一下那热腾腾的面   潘琦看了一下,虽然内心有些嫌弃,但是并未言语,只是有些迟疑然后走到郑蔷的旁边,挨着坐下   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看到她吃的那么香   “这个是我自愿的,你大可不必要还人情   “好吧,我愿意当冤大头,不用你还钱,以后吃饭我掏钱,行了吧   “我只是想要略表心意   -------------------------------------------------------------------------------   虽然是中午,可是这个昏暗的房间,那张暧昧的大红木床,那隐约透着深红色的床幔,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三师兄心里虽然奇怪师傅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还是老实回答“毫无相似之处”   “好了,你退下吧不知道另一个生活可好?   蔷儿今年有劫,有小人有贵人,不知道现在她身边的那人是哪位?如若是贵人,还是希望能帮蔷儿度过劫难   究竟是谁?   时间过的很快,竟然已近黄昏   潘琦有预感到将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因为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动,甚至连带着右边额头的青筋都有些显现   郑蔷慢慢在前面走着,一路上不停的在看着周边的店铺,打算着一家落脚的地方   “这位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已经客满了”老板赔笑道歉说   潘琦转身追向刚才的黑影   -------------------------------------------------------------------------------   郑蔷自己走到前面,突然一个身影挡在前面,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在下是雷家庄的雷远,因为受到朋友嘱托,特来迎接少侠”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   房间里面摆设虽然简单,却不失大气,古朴典雅,看样子所属之人定是品格高雅的闲人逸士   郑蔷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但是对这个未曾见面的“朋友”心底倒是有些芥蒂,不知是何人这样准备“惊喜”就怕是“惊喜”变成“惊吓”啊   郑蔷安静不语,兀自坐在桌旁,并未对屋里的摆设流露好奇,尽管里面的摆设看起来十分昂贵可是为什么他要请自己前来?他……有什么目的?是冲着我还是冲着潘琦?   郑蔷心里满是疑惑,但是不能显现,只能强装镇静,与其对视   “不知兄台有何事竟要找我前来?”郑蔷面带防备,眼露警惕的说”   “那就烦请兄台直说,省的浪费时间   “你就不会好奇我到底是谁?”这人欺身上前,捉住郑蔷耳边的垂发,戏谑的吹了一下我既然不知道你的身份,必然不会与你熟识,又怎么知道你我的关系   “如若真的没有关系,我又怎么会大费周章地将姑娘请来?姑娘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人一边埋怨地说话,一边逼近郑蔷   “这就是兄台的自家事务   郑蔷用手肘一隔,隔开那人突然上来点穴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既然打算赢,就不应该计较手段”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到了刚才那家客栈,才晓得她留了信息,竟是被人请到雷家庄不过新近窜起的雷家庄倒是略有耳闻,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但是凭嗅便能辨别药性,自然也可以通过人身上不同的气味来辨别识人,特别是有着危险气息的人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在下的朋友郑蔷留下信息,说是被请来雷家庄在下特地寻他   “那在下也只能离去,还能怎么样?”潘琦看了看他的眼神,答道   是他!那个和郑蔷一样面孔的男人   是非之地,莫久留可是这个只有身体是女人的家伙,出了事情,只会冷静,只知道自己脱险,只知道淡漠视之,却不会想到别人会有为她担心的心情   另外两条人影分别追上潘琦和郑蔷,片刻之间便不见身影   “大哥,已经分派了影子去追踪   这样想着,他抬起了他的头,露出和郑蔷一模一样的脸   刚才因为气急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停下了   郑蔷双手交叉抱臂,冷冷环视了一下酒馆的环境,眉头有些轻蹙   她慢慢走到柜台处,和老板交换了一下眼神有的话就记下来,我近期会回来找你   查探   走出酒馆,郑蔷左右看看大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只见轿子侧面的帘子被一只戴着绿玉扳指的手掀开,里面的人露出白净额头,两只眼睛眼波流转,视线恰好对上自己的脸,然后那双眼睛的光泽变了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   心下已经明了这两人却是有关系,郑蔷便悄然离开   还是独自一人轻松啊   ------------------------------------------------------------------------------   那顶轿子被抬进雷家庄,在路上,下人全都停下手里的工作,默默站立没有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落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最后,下轿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虽然是一身白色装束,却给人一种沉重压抑之感   “主上,副堂主的位置悬空了一阵子,现在是不是该重新选人了?”   “你建议谁?”   “属下不敢   白衣人的手摸上程凛的下巴,看似温柔,可是程凛的身体却开始僵硬   “属下不敢”   “那么你是在诱惑我么?”白衣人的手在用力,将程凛的下巴,向自己拉近   程凛看似有一瞬间的挣扎,但是还是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放弃抵抗,顺着他的力道不过这个面具我不喜欢,还是你本身的脸看着赏心悦目啊   程凛没有说话,低垂着眼眸,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一个女人,竟然和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呢”他很冷静的回答   程凛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随后便自动的软在主座上,眼波如丝,顿时变得妩媚,竟然如此魅惑   在白衣人看不到的时候,程凛眼中闪现的是屈辱,愤怒,还有恨意……   紧闭的大厅门后,传来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旁的下人竟然像是已经习惯,并不去理会,互相之间也并没有交流……   此时,在另一个房间里,雷远正在小酌   “程凛,你不过是主上的男宠,为什么就要比我高一头?仗着自己的身体去取悦男人,真是羞耻   蔷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承认我不该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你到底在哪里?   潘琦在街上看着来往的人,但是却找不到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   街上的人看到这样一个身着红衣的美人焦急地冲上大街,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去问问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片刻便醒转,站起身来,有礼地向这位姑娘行礼,“在下并无大碍,姑娘多虑   郑蔷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要把瓦片放回原处,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做了一个大动作,原本下面趴着的男人转了过来,正好和郑蔷看了个对面   为什么床上的人和自己长得一样?他是谁?自己不是孤儿么?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师傅到底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郑蔷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回去问师傅?他会告诉自己么?   郑蔷在犹豫……还是要打探里面那人的身份?   这人又为什么要掩护自己?   郑蔷不是傻瓜,她可以看出那两人之中占上风的是上面的男人,身下的男人明明看到了自己,但是却转移了另一个人的注意力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很高大,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外罩   郑蔷已经到了围墙上,回头看了一眼和自己长相一样的男人,正好看到他拉开弓箭,瞄准自己,便向下跃下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看到刚才的女人了么?”   “恩”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护卫已经悄然退下,大厅外只有这两人站着”   “我还没有尝够你的味道   “如此甚好”男子将药碗递到郑蔷面前,热气冲到她的脸上,熏得她的脸上红扑扑的   男子看到,轻笑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郑蔷见他出去,便将碗放在膝上,打算喝药之前先酝酿一下情绪   她咳的满面通红,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后,一只手轻轻的在她后背拍着   “不知恩人能否告之姓名?”郑蔷左手支住身体,问道   “在下慕容轩”男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走到屋外   郑蔷仔细思考了一下,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慕容姓氏的家族,便放下心来,安心的躺下   ---------------------------------------------------------------------------   潘琦漫无目的的走着,想到郑蔷竟然可以那样洒脱的走掉,这样的抛下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就忍不住的心痛   走进去便是一阵刺鼻的胭脂香,潘琦皱着眉头   “少说废话,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送过来   只见房间里面水雾弥漫,一个木桶正在房间中央,里面的女子刚刚抓起衣服遮盖住自己还泡在桶里的身躯”老鸨的话听着很是刺耳   潘琦斜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个老鸨还算知道什么场面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当下便闭上了嘴巴   竟然发现她是白天和自己说话的女人   他自己并没意识到,他的温柔,只对郑蔷一个人绽放……   “不用穿衣服了,省的一会还要脱掉还没有等她出声,潘琦便松开了她   疑团   潘琦冲出怡红院,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然后站定身子,开始冷静下来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门口的郑蔷   郑蔷慢慢走到他身后,看着他刚才的草药,问道:“慕容兄,这是什么草药?“   慕容笑着说,“这不过就是常见的金银草   “呃……慕容兄,你不会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么?”郑蔷开口道脸色沉了下来   是他射的箭,而且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或许是第一次这样与女性亲密接触,慕容的心跳得很快,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慕容轩托住郑蔷的左臂,等她稍稍站稳,便关切的说   -------------------------------------------------------------------------------   凌乱的床上,遍身吻痕的男人,像是被丢弃的玩物,无人理会   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穿衣,并没有多看床上的他一眼,径自走掉   程凛趴在床上,浑身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他已经渐渐对这种疼痛麻木,可是却无法对这样的耻辱麻木   从第一次被背叛的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原来即使是看似亲密的伙伴,也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整个天地就是这样的冰冷无情   忍痛将身子翻转过来,望着屋顶,程凛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   潘琦换下了亮红色长衣,穿上了暗红色长袍,这样才能遮盖住鲜血的颜色   他跃下墙头,正巧走过来一个守夜人,潘琦悄无声息的到他身后,胳膊一勒,守夜人便瘫倒在地细看竟然已无气息   潘琦一路直入,一下子深入到内院   雷远顿时大惊,慌忙闪过这一拳,不巧被潘琦的拳头蹭过发梢,头发竟然被腐蚀了   潘琦见来人是他,便停下了攻势,静立不动   突然,潘琦动了一下,程凛忙做出防御的姿态,却只见潘琦撩起衣摆,腰间的玉佩和衣服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两人即将交手的那一刻,屋顶上突然漏下一人,正巧落在两人中间,出手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啊,打架是不好的,做人就要学会和平相处……”   程凛见来人武功不凡,因此只是在旁静观来人到底意欲何为师傅让我来的,算到你会在这里,就叫我来阻拦你开杀戒,他说啊,你身上的煞气已经很重了,不能再多添杀戮了……”三师兄的话匣子一打开好像就关不上了   潘琦抓着他的衣领,一跃而起   程凛不看地上的人们,只是看着潘琦离去的背影脑中不断浮现白天的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郑蔷已经无法沉住气,尽管夜已深,她还是起床,打算再探雷家庄   单手困难的披上衣服,左手颤抖的穿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仔细听了一下外面并无声音,便放心的打开门   月光如辉,照在慕容轩的脸上   “如果现在回去,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如今你的伤口已经不能经受大动作带来的刺激,更何况你并不是去个安全之地低下头去,仔细思量慕容的话我可以感觉到   轻轻的将独创的金创药洒上,看着郑蔷的眉头紧锁,慕容的眉头也不知不觉拧的更紧,受伤的动作便又轻了几分   慕容心里暗自劝服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都表现在了那一举一动的温柔中   屋外,月色清冷,屋内,人心自知”座下男子怡然自得,慢悠悠的说”话中的“朕”已是暴露身份,座上老者正是当今圣上   程凛停下了手的动作,站起身来,走到女人面前玩完记得卖到怡红院,银子你们自己收着就好”   女人一听,脸色惨白,扑下床,抱住程凛的腿,“堂主,我做错什么了啊?别那样对我   ------------------------------------------------------------------------------   郑蔷早上起来,正欲起身,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一看,发现慕容正趴在床边,压住了自己的衣袖   郑蔷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刚才笑了么?为什么笑?是因为想起潘琦了?   想到这里,郑蔷便匆忙否认”   郑蔷强词夺理的话让慕容开怀的笑了出来,他看看今天万里无云,无风的天气,也并不想揭穿她拙劣的借口原来你……喜欢男人……”妇人喃喃自语   两人顿时大窘,不知道是该解释郑蔷不是男的还是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郑蔷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左手在慕容肩上拍了一下,“慕容兄啊,你到底吸引了多少女人啊?”   慕容听了这话,脸上又窘又尴尬,一张俊脸顿时通红   被请去雷家庄   正当慕容捋起袖子,打算收拾残桌的时候,院子外面的小路上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两人便共承一马,飞驰而去   郑蔷脑中闪过一些人影   大厅的光线昏暗,慕容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大厅正座上有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不过人命关天,可否让在下看一下病人?”慕容医者心切,主动询问病人的情况   “医者自是有为病人保密的原则屋内空气混浊,闻起来既有血气,又有些腥臭   只见床上之人面色发紫,嘴唇发黑,脖颈还有露出的胸膛上面都是溃烂的疮,还留有灰黄色的脓液,里面夹杂着一些血丝,疮痕约有两指宽大小,遍布身上   还是救人要紧啊……   慕容转身,无视程凛,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管家,“我需要笔墨纸砚,还请速速准备妥当慕容不自觉的揉了揉眉心处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   “庄主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慕容装作不经意的问,或许可以问出一些师兄的影踪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然后一个身穿暗红色袍子的人影出现在慕容眼前   不过这句话却缓和了师兄弟之间的尴尬,沉默被打破,尴尬便消散了   “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师傅便寿终正寝了,我便下山行医,至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   “几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善良的性子”   “师兄好像也还是以前的性子   三师兄却已经等不及去吃饭,便架起两人的胳膊,向饭馆行去后面两人紧随他的脚步   “天香阁”是这个镇上最豪华的酒楼,经常是来往的达官贵人选择吃住的地方   潘琦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后面的两人倒是踌躇,但是见到潘琦那样财大气粗的样子,这两人也放心的进去了   小二满脸堆笑,忙上前来伺候这几个有钱的主”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   “师兄,你……现在还是那样好杀戮么?”慕容凑近潘琦一些,但还是稍稍有些距离,他还记得师兄并不喜与人太过靠近”潘琦淡淡的回答,与这个相别几年的师弟并不热络   筷子刚刚碰到菜,另一双筷子也过来了,潘琦抬起头,看到了慕容的脸   潘琦对这个师弟确实是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从小到大,他印象深刻的可能只有师傅和郑蔷了   “可是这样会伤到很多无辜的人,”慕容说道,只是话音未落,便被潘琦打断   “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无辜的?我不过是延迟了惩罚,我要杀的人没有无辜的,都是死有余辜   这一生“香儿姑娘”可真是让在场的,除了三师兄的人都感到了尴尬本来看起来很是温婉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三师兄站起身来,拉开身旁的两把凳子,   “小姐,嘿嘿”他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不好伸出去拉人家,“来这里坐吧”   “没事没事,不用理那个棺材脸来坐来坐……”三师兄拉住那姑娘的衣袖,她半推半就的坐下了,还有些羞涩的看了看潘琦”潘琦笑着说,顺便帮她倒了杯水   潘琦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她忙端起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可是不小心抖了一下,水洒在她的手背上,“诶呀”,她叫了出来   “你没事吧   潘琦满心不悦,他不是没有看见她的手是故意抖的,现在自己已经这样问了,她还装出一副可怜相做什么?   潘琦强忍不悦,“那要不请个大夫?”   “真的没关系,公子不必挂心   “你干什么呀?”小婢女一个箭步冲上来,打掉了三师兄抓着人家的那只手   潘琦看着那个小婢女动作矫健,眼神一眯------她有武功   “公子,奴家先告辞了   三师兄失落的坐回座位,面上除了失落倒是没有别的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随即便像察觉到了什么,便又放松了下来,接住来人,两人在床上打了个滚   程凛抱住她,再翻了一下,让女子趴在他的身上   “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心,人家对你也是有心的……”一边说着,她的手伸进了程凛的衣衫里,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画着圈圈……   程凛坏坏的笑了一下,左手慢慢的扶上黑蝶的肩膀,温柔得将她的衣衫褪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肩膀,还有浅绿色的抹胸,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闪得人心慌慌的   她笑着躲开他的手,但是并不急着将衣服穿好,反而将自己的秀发垂了下来,让发梢磨蹭着他的胸膛程哥,你什么时候才会让人家回来?”   “蝶儿,我知道让你屈身青楼是委屈你了,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程哥,你……要了我把……”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女子红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   女人,就是这样愚蠢的这也是挺有趣的一件事情啊,想到那个人会失去她的东西……   程凛想到这些,嘴角的笑便变得残忍而嗜血慕容忙几步上前,想要伸手搀扶,这次郑蔷有意识的躲开了,慕容的手空停在她左前方,两人有些尴尬   “不了,现在伤到的只是肩膀而已,走路倒是没什么大碍的”郑蔷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正视着慕容轩的眼睛   “如果你一定要办事的话,我陪你去但是你要出去养伤,我不同意   潘琦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床边,看了一下街上现在的行人,发现晌午时分街上行人还满少的,便转头对三师兄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   三师兄听了这话,摆了摆手,嘴里还有牙签,“去吧去吧,记得回来结账就行了   零星路过的行人看到从天而降的高大美人都愣住了,潘琦不理会他们,将身上衣衫整了整,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我只是怕你行动不方便,受伤   只不过,这匹经过的马倒是让郑蔷想起来了早上的事情   “这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知道么?”慕容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但是又不想打击郑蔷,便想问出郑蔷这么关心雷家庄的原因   “你的事情办好了?”慕容问道,看着一派轻松的郑蔷   郑蔷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列举出来……好让自己能够思路清晰一些何况自己有伤在身,再碰到上次那样的情况,自己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强忍着痛,郑蔷微笑着对慕容轩说:“慕容兄,我的事情有些棘手,可能是和雷家庄有些干系……”   郑蔷的话停在了这里   -------------------------------------------------------------------------------   潘琦回到客栈,无视里面人的惊艳目光,兀自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要去哪里?”三师兄迷迷糊糊地说   潘琦低垂着眼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喜欢?”   三师兄忙点头,“是啊是啊,谁不喜欢银子啊”   “自己去赚”三师兄说道,然后偷偷观察了一下潘琦的脸色可是为什么蔷儿就非要寻到“玉面毒刹”的踪迹呢?   “三师兄,看起来你们的生活倒像是十分清苦啊”潘琦继续无意的打探着讯息每次在山上,就没有肉吃无奈的嘲笑了自己,若是她真的会的话,早就知道自己就是了,何必还要逃离自己   三师兄还在旁边自言自语,看起来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潘琦笑着看着他,不去打断   还真是多亏了三师兄的多话,自己才能知道这么多讯息过了一会便醒悟过来,轻轻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这是个男人,真没出息!”嘴里还在小声的骂自己   看来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啊……三师兄暗想……   不知道蔷儿有没有想念自己?她,现在还好么?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呢?   潘琦笑着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落寞,   她不会想念自己的吧……   这抹笑有着什么意思?落寞,无奈,还有些自嘲……   诠释着潘琦无法抑制的那份思念,还有那浅浅的爱……   回忆   郑蔷已回到了慕容的木屋,依旧是晌午的情景,慕容在忙着帮她煎药   郑蔷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不似之前强健,今日忙了一个下午,自是有些疲倦   不经意的思绪呦飘到了那个人身上   才分开几天,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打算接过他手上的饭菜   慕容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端别的了   吃饭时,两人都很安静郑蔷默默的夹菜,左手吃饭,倒也习惯了些,不用慕容帮忙了   吃过晚饭,慕容收拾好了桌子,便拿出药膏,打算为郑蔷上药   郑蔷整个过程没有出声,待慕容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脸上都是忍痛的汗   他看了一阵心疼,伸出手去想要摸上她的脸颊,郑蔷正在闭眼调息,没有躲开,等到他摸上之后,才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他   “不用忍的,可以说出来,或者喊出来……”他温柔的说,双目满是疼惜之色咬紧牙关,捱过一阵,便不会痛了师傅说过,喊出来的痛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看着郑蔷只是笑,却没有回话,慕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会一直这样坚强下去的提起笔,   “师父   我受伤了,寻“玉面毒刹”可能要过一阵子,我现在在朋友处养伤师父不必挂心   走到隔壁的屋子,发现慕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郑蔷便脱下身上的外罩,披在了他的身上   郑蔷的手慢慢拂过自己脸上的这些部位,感觉到自己还真是和眼前的男子有些相像,自己果真是一张男人脸啊   回到自己睡觉的屋子,郑蔷开始宽衣解带,打算入睡了   拿着布条的手,缓缓擦过身上,越过伤处,慢慢的擦拭着身上白嫩的肌肤   那高耸的柔软,那纤细的腰肢,那肌肉紧实但线条优美的手臂,配合着身上的水珠,呈现出女性的柔美   隔壁屋子里,慕容听到有水的声音,被惊醒,起身走向郑蔷的屋子,却透过门缝看到了这春光一幕,顿时气血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急急走开,回到刚才的屋子里   还是当作不知道比较好,两人都不会尴尬   郑蔷暗自思量道   “改变肤色也可以,咱们现在是不是要抓紧时间?”   “不用太着急,他们那边我心里有数   抹好之后,慕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先待一会,我去整理药箱,临走之前将它洗掉就可以了   郑蔷暗自想到,却因为出神忽略了慕容   郑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起身便要跟着慕容出门,可是却发现慕容只是笑着看着她,并不动身”   慕容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出门了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出现呢?自己还真是出现错觉了呢   “一碗豆腐脑就好了”   这几句话让潘琦笑了起来,笑容清朗,不带魅惑众生之色   尽管自己之前听过很多溢美之词,但是说话的人往往言语中还夹带着嫉妒和憎恶,却没几个人能像这位摊主一样说出最真实的话,现在自己能理解为什么蔷儿喜欢来这种地方了   潘琦就在那里坐着,看着清早的街上,人们渐渐忙碌的开始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但是看到郑蔷一脸吃惊的样子,慕容也有些诧异,便转过身去,看见潘琦争正向这边走来   郑蔷慢慢的站起身来,见到潘琦这样紧紧盯着自己,面上有些不自然,竟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丈夫抓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女人,可是随后她便想到,自己和潘琦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当下便挺直身子,迎向潘琦炙热的目光几天以来盼望见到她的心情在这一刻全都迸发,却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表达发泄出去,只能是呆呆的站住,就那样看着她   郑蔷看着潘琦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他有愤怒,有无奈,还有好多她看不懂的感情掺杂在里面,这样的眼神,像是一个漩涡,将她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   “你怎么会受伤?”潘琦根本就是忽视了慕容,再次跨到郑蔷面前,急切的问,这次却没有动手,反而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她却不知,这个举动,刺激了潘琦   伤者为重啊……   -------------------------------------------------------------------------------   潘琦抱着郑蔷一路上赶回自己所在的客栈,抱着她上楼直奔自己的房间,就在房间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的三师兄   三师兄乍见潘琦抱着一个男人便有些吃惊,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妹,但是现在却面色发白,眉头紧锁   三师兄看着差点撞到鼻子的门,摸了摸自己可怜的鼻子,“真是霸道啊   只见她紧锁眉头,贝齿咬着下嘴唇,嘴唇已被咬得有些发白,却还是不自主的发出了轻哼   充满疼惜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吮吸,温暖的触碰,让昏迷中的郑蔷缓和了一丝疼痛   潘琦在旁边看着,竟然情不自禁的跟着她微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过来,看着三师兄,面露不悦诶我说,师妹相公,你也太夸张了吧……她就是个牛身子,死不了……”三师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无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潘琦话里面的威胁之意如此明显,三师兄也只好乖乖闭嘴   “呃……”三师兄收回迈出半步的脚,转身又走了回来,“好吧,我去……”认命的下楼……   潘琦笑了一下,转身轻轻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在下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师兄的事情?   慕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茶杯边缘精致的花纹,脑中不断的思考,脸上却是笑容满面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亲自端来了糕点,看起来像是比较珍贵的糕点,清香的味道,散发着甜而不腻的香气在下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庄主这样说,在下也不好继续推辞,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若是庄主想说,在下可以静听尤其爱穿红衣杀人,不知道这些消息,慕容大夫是否听说过呢?”   “在下只是在医庐里疗伤治病,从不过问江湖之事,怎么会知道这些?”慕容笑着说,   “那为什么‘玉面毒刹’的毒慕容大夫可以解得了呢?”程凛笑着,上半身慢慢靠近慕容而且,只要是有毒之物,必定会有其克制之物,只要是寻到了正确的途径,解毒并不是难事   “如此甚好,在下提前替师兄道谢了这样倒显得生疏了   慕容这样想着,却没有发现程凛的眼睛里闪过的戾色”   “下去准备酒菜我今天要和慕容大夫好好聚聚”   “诶~”程凛拉住慕容的衣袖,“慕容大夫何必客气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天也是遇见了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惺惺相惜,自然想要结识庄主不必言谢”   “这个当然可以我带您去   是不是应该将外敷药告诉他们呢?不行,若是现在告诉他的话,这个庄主一定会怀疑我的,还是硬起心肠吧将伤者衣服穿好,慕容一一向后面走去,依次看过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待看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慕容才算放心   “看来他们恢复的都不错,”慕容笑着说,似乎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   “着都是多亏了慕容大夫啊   程凛挥手,示意她下去”慕容同样回以微笑郑蔷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竟然空无遮蔽之物,四下寻找一看,发现自己的裹胸布条正对在自己的枕旁,抬头,眼睛正好对上一双美眸,再看美眸的主人那精致的面容,不是潘琦还能是谁?   郑蔷忙将被子向上一扯,盖住了胸前春光,可是对面的人嘴角含笑,显然是应经将应该和不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郑蔷听了这话之后,倒是升起了一丝疑色,“慕容就是大夫,又和需你带我走?”   潘琦刚刚强自平静的心情,现下竟又有些翻腾,酸气上涌,差点就要口不择言,就在将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深呼吸了一下,忍住了   想到这里,便不顾身上的伤,几下将衣服套好,便跳下床来”   潘琦再次强势的走上前去,扶住她,不让她有机会挣脱,“你有什么急事?不管多急,也要考虑自己的伤,是不是禁得起你胡闹”   郑蔷听了这个话,停下了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放开我   不得不承认自己长得太过引人注目,但是又不放心让郑蔷一人前去,尤其是听说她要去雷家庄那个地方,潘琦更是放心不下   “那你就不许去   “好吧,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怎么样?”郑蔷想了一会,才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潘琦说道   潘琦听了,微微一笑,“这个没有问题“但是你要男扮女装   “恩其实心里在暗笑   潘琦躲过郑蔷的目光,微低下头,好像在思考潘琦停顿了一下,便像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跟着郑蔷走了”   慕容伸出手婉拒,“庄主太过客气了滴酒不沾,会不会太扫兴了些若是不由着她,她肯定会坚持不让自己跟着的,不跟着自己又放心不下,不过反正她最终都会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就让她折腾一下也没有关系的,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郑蔷早已踏进门口,见潘琦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以眼神示意,潘琦便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不可否认,郑蔷要潘琦男扮女装的目的实在是很不单纯便拿起那件白色的衣服,看着老板,笑着说:“大姐,有没有方便换衣服的地方啊?   那女老板见这个俊俏公子的和自己说话,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潘琦脱掉外衣,慢慢回转身来,伸出右手,从郑蔷的左臂上拿起那件白色衣服,脸上有些许可以的红晕   郑蔷笑眯眯的将衣服递给他,看着他将衣服穿在身上   单手将衣服领子慢慢的整理好,上面的褶皱都伸展舒坦,郑蔷看着自己的成果,觉得还不错   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郑蔷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推开他,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再次抵到墙壁上,郑蔷才面色绯红的停住,侧过脸,不好意思看潘琦气氛一阵沉寂   郑蔷看了女老板那一脸呆相,脸上的笑更加深邃   疾驰的马车慢慢减速,不一会便停了下来两人的脸色这次倒是相当一致   这个女子走上前来,刚开始看着面前两人灰头土脸的有些不屑,但是当她掠过潘琦的脸的时候,面上出现了一丝惊艳之色,随即便是有些嫉妒,接着便故作不屑的将视线放到他身边的郑蔷脸上,这次她的脸上更是变化了好几种颜色,先是面无表情,待看清楚了面前人的模样,脸上便瞬间绽放出浅浅微笑,面上还顺便加带了些不自然的红晕   “是啊是啊,姐姐说的是,都是马夫赶车也不注意看路,这才伤了两位,”旁边的少年说道,眼睛还不忘记做戏,狠狠的瞪了一下马夫的方向,“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吧?”说着还想上前一步,竟想要拉住潘琦的手   郑蔷一听到雷家庄,两只耳朵 便竖了起来,潘琦听到这个名字,注意力也被拉了过来   四人走到马车前面,少年公子先三人跳上马车,然后伸手将女子拉上车去,郑蔷不等他伸手,左手支起身子,一跃便上去了,矫健的伸手让马车上的两人看的有些惊讶真是失礼了   “不知公子是要到雷家庄寻何人呢?”玉玲向前微微欠身,将自己更靠近郑蔷,两人现在争做的对面,膝盖已有些小小的碰撞”郑蔷回答都在心里仔细琢磨过了,自认为应该是滴水不漏,可是那女子根本无心去听她的话中是否有纰漏,只是听到郑蔷还要再次多逗留几天,双眼便散发出了光芒   郑蔷本想婉言谢绝,但是随后一想……   若是暂寻住处想要去雷家庄的话,那这两人与雷家庄主人的关系定然匪浅,与他们交好,倒是也方便自己行事   郑蔷算是有了些抵抗力,没有被他迷惑趁此机会她也要小憩一下,安抚一下自己受了过多刺激的心脏不过面对这样的姐弟两个,潘琦和郑蔷不同于别的未婚夫妻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怀疑我们是他的朋友   慕容的睫毛有些微颤,看似卧倒,耳朵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些轻微的声音,听到话里传来寻人的字眼,慕容知道有人来寻自己了,终于放心的睡了过去   四人跟着管家穿过走廊,走向饭厅“我刚才正在见客不过,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天射箭的人……若是这样,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只不过换身衣服,难道自己就认不出来了么?这两人真的是把自己当成笨蛋了”郑蔷拱手说道,自是说的滴水不漏   “小女子只是幼时生活条件不错,加之有些胡人血统身材高大并不奇怪不过天色渐暗,还是让我们把他带回去,不在此劳烦您了想必现在还没有用膳吧看来他们姐弟俩对这里倒是熟悉的很   “来人啊   郑蔷顿了一下再次将管家唤了进来,吩咐他下去整理出两间客房   正在这个时候,趴在桌上的慕容一声嘟囔,然后从桌上滑落,郑蔷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不想碰到伤口,有些吃痛,可是不变表现出来,只好隐忍”   郑蔷在桌子下面的手悄悄掐了一下潘琦的大腿,以眼神斜视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潘琦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继续说道,“只是现在慕容大夫已经醉了,可否请庄主带路,好让我们把他带回房间呢?”   程凛连忙说道,“着自然没有问题”   起身,和郑蔷一起架起慕容外面的风夹带着雨滴吹响了四人,将四人的衣摆又有些浸湿”   “若是那样,甚好”郑蔷刚缓过气,便抬起头来接上了程凛的话   程凛见气氛有些僵持,便不急不忙的开口到:“我想二位还没有用餐吧?不如就刚才的饭厅,咱们一起吃点便食可好?”   郑蔷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潘琦的眼神,便改了口,“真是麻烦庄主了   “没有人吧?”郑蔷谨慎起见,还是压低了声音问道   “呃……这个……”慕容轩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是脸上的尴尬之意却掩饰不住   “你没事了吧?”郑蔷上前,想要扶一下慕容,但是手刚伸出去,便被潘琦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郑蔷轻轻挣脱了一下,没有挣开,这一幕肯定没有逃过慕容的眼睛,只见他眼中暗淡了一下,随即便掩饰过去了   潘琦想到这里,脸色稍有缓解待晚上的时候再仔细查探   “好吧,你说的确实在理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娇小人影差点栽倒他怀里,潘琦向后退了一步,也幸好门口那人止住了身子,才没有发生狼狈的状况   潘琦仔细一看自己面前的较小人影,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的印象   解春药   “关公子还没有用餐吧?正好我们也还没有,所以便叫侍女去邀您,啊不是,是二位来一起用餐”翁玉玲一边说着,脸上荡漾的春意,即便她不住的拿巾帕去遮住,可是还是能够一览无遗的轻轻拉着潘琦的右手,走向桌边”翁玉玲站起身来,走到郑蔷面前   郑蔷见她与自己站的实在是太近了了,便向后退了一步,身上已经有些燥热,便拱手对她说:   “在下有些疲倦,能否先告退?”   “那是当然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潘琦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   好吧,若是你们非要我呆在着了的话,我就遂了你们的心愿   潘琦走到床边,抱起她,郑蔷只是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见来人是潘琦,便放心的阖上了眼睛   潘琦抱着她,打开门口,见周围并无人际,将门关好,只是瞬间,便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郑蔷胸前的柔软碰触到了潘琦的手,感觉到了清凉,想要更多,便攀住了他的身子,身上还在动,潘琦只是愣在那里,手上自郑蔷胸前的柔软传来一阵热感,不知不觉的悄悄蔓延到了潘琦的全身   原来吞下药丸之后她便睡去了只剩下潘琦自己忍受着煎熬……   将郑蔷慢慢的放躺在床上,将衣衫盖好,然后把被子盖好,仅仅露出她的头部   门外传来脚步声,潘琦忙移到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不过二位怎么挑了相隔这么远的房间呢?”程凛有些奇怪   看来这庄主和翁家姐弟是面和心不和啊,这样就好对付了其中一个悄悄走上前来,蹲下身,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碗碟,可是程凛见到,怒火攻心,上前一脚将其踹到墙角,其他几个连忙上前搀扶   一时气急,站起身来便要冲出去找他算账,不料想新来的这个婢女竟然拦阻自己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拦住我?”翁玉玲有些气急败坏”黑蝶说道,面上冰冷   “好吧,我不去;呃你快退下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悄悄进来,蹑手蹑脚的接近床边,摸到了程凛,   一双手竟然摸上了他的胸悄无声息的将手放在来人的脖颈后,来人还在对他上下其手,殊不知自己的死期已到这个世上存在了太多的凑巧,只能是她自己命薄,不该想的太多   既然杀都杀了,就干脆做到底   他蹲下身去,将她扶起   黑蝶侧过脸去,脸上流露着一丝怨意   程凛将她的脸转过来,“蝶儿,你在恼什么呢?”   “我没有恼你”黑蝶嘴上说道”   “你要知道,我的心里是有你的她,只能为自己牺牲了   转过身来,便拉着黑蝶到了床边如果自己真的看不懂他,那便是幸福,可是如今看懂了,却没有办法停止不爱了只是,如果有来生,不要再遇见他   黑蝶毫不畏惧的看了回去,   你若是笑,便笑个痛快吧   旁边的两个男子将黑蝶带了下去,就在被带走的那一刻,黑蝶竭力转过头来,想看看那个人,可是依旧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一时间心如死灰,几乎是被拖走的若是我,   潘琦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人,   一定会让她永远的爱着我”   郑蔷听了之后,便客气的像这个侍女道谢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放心吧,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叫来看守将牢门打开,程凛亲自进去,抱起地上的黑蝶,然后将她带出地牢此时黑蝶已经躺在床上,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等到一会,里面传来的是平稳的呼吸,里面的男人走了出来,将门关好,程凛便拔出旁边另一个侍卫的配刀,将这人的头利落的一刀砍下除了那颗人头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声音惊醒里面的那人   终于,自己是他的人了   回到地牢,程凛将黑蝶放下,见她还是没有醒来的样子,便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黑蝶没有睁开眼睛,她怕自己睁开眼睛便会将那个身影记到下辈子……   -----------------------------------------------------------------------------   潘琦和郑蔷转了好几个弯才找到地牢的入口   两人站到黑蝶的牢门口,看着面前被被子裹得严实的女子   黑蝶慢慢转头,先是看到了潘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看到了他身边的郑蔷,只是一眼,便叫她变了脸色   这是和程凛多么想像的一张脸……没想到竟然会看见还有这样的一个人……   黑蝶将郑蔷扫视了一番,细细的,竟然也发现了她是个女子……   对策   尽管内心惊讶,可是现在的黑蝶已经无所挂念,对于郑蔷的真实身份,她已经不想去探究了”   就让自己再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吧   潘琦没有敲门,直接扛着郑蔷闯了进来,也幸好现在雷家庄护卫骤减,否则这样大的动作必定惊起许多人来   慕容猛的下床,还来不及穿鞋,待站定看清楚面前的就是潘琦,便好似松了口气,坐回到床上   “着倒是个问题但是以你的武功,和她自己本身的功底,就算有伤,应该也不会很困难吧?至于我,我自由办法脱困,所以若是真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你们大可不必顾虑我毕竟师兄是那种你若负我,我便负和你有关的任何人这种性子,倒也是与师傅有些相似的   郑蔷醒转过来,感受到脸上有种异样的感觉,便看见了错愕的潘琦,这才发现竟是他趁自己昏迷之际轻薄自己   想到这里,郑蔷便笑了出来   “我想说,今天晚上我们打算要怎么办?“郑蔷问道,看了一下潘琦,刚刚转头,又对上了慕容的眼睛   “然后呢?”郑蔷夹着问道”慕容接话到   另外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她的脸上”郑蔷说道,有些担忧,潘琦的脸上微露不悦   “我也是出去打听一下,毕竟你们两个的相貌比较惹人注意,我也是比较熟悉这里的人,还是我去比较好”   潘琦乍一听,觉得有些蹊跷,刚要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便沉默了一会,就在这一会的功夫,他便明白了郑蔷这样的反应是为何尤其是这手的主人,更是叫人无法割舍,你说,我能轻易放开么?”   潘琦脸上充满情意,这样魅惑的人儿,竟然叫郑蔷一时之间无法转移视线若是我厌倦的时候,定然是已经到了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时候,若是还是忘不了你,只好在黄泉路上等你,我们一起投胎,来世我还是要碰到你的”潘琦缓缓说道,一边说着一边靠近,渐渐的,他的唇贴上了她的,两人的呼吸缠绵,吻的妖娆,或许是第一次在两人都如此清醒的情况下亲吻,舌尖相触的那一刻,郑蔷感受到了一丝丝战栗,像是快感陡然间被全部唤醒,潘琦的手顺着她的腰部向上游走,避过她右肩上的伤口,慢慢的将她的裹胸解开,温柔的揉搓着她胸腔的柔软郑蔷此刻已经有些迷离,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竟然有些主动迎合潘琦的亲吻,潘琦受到鼓励,自然更是积极,两人唇舌交缠,身上都有些燥热,在潘琦的一双巧手之下,郑蔷上身的衣物已经被脱掉,此时郑蔷已经被压倒在床上,与潘琦热吻,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郑蔷只是脸红着,有些羞意,低头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物   他同样闻着她的发香,嘴角的笑意却不明显,但确实是显出来的,朱唇微启,“蔷儿,”她没有应声,他便再次轻喊她的名字,“蔷儿,蔷儿,”她被喊得有些羞意,悄悄从嘴里溢出柔声的“恩?”然后便将头向他的颈窝靠了靠,等着下文   “我想我爱上你了   慕容走近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潘琦一副美人未醒,面上红润的样子,郑蔷在旁边却正襟危坐,脸上还有些尴尬之色   “呃……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慕容小心的问,顺便仔细观察着这两个人的表情   潘琦脸上明显不悦,并未说话   她微微挣脱了一下,她知道他这样做是在向慕容宣告他俩的关系,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没有再使劲挣开,只是轻声说:“别这样,不好看的”   潘琦没有说话,双臂却还是没有放开她而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属于他的人……   慕容看着郑蔷看的有些出神,感受到潘琦的目光,他回头便看到了那冷冽的眸子,当下便收起心神,冷静自己,莫要冲动坏事”管家说道只是那三人应该怎样处置才好呢?   正在思考的时候,管家便再次求见   “是   三人乘坐的便是程凛示意手下准备的马车,驾车之人也是雷府的马夫看起来倒是在闭目养神如果目标是蔷儿,那为什么又这样轻易的放过她?自己可以肯定他并不惧怕自己,只是这样的突兀和这样的殷勤未免不会让人怀疑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难道自己下山的时间太长,竟也沾染了那些俗人的情感,竟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一天?可能经常出语被人们尊敬的位置,这突然被两人忽视,自己有些心情上的落差吧   三人这样各怀心事,一路回程   “你再说一遍!”程凛的声音冷酷,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之意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程凛的怒气散发出来,竟让管家不由自主的下跪,他走到管家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踹的飞到了门口,管家尽力让自己再跪的平稳,不住的磕头,“属下办事不力,望庄主饶命   管家狼狈的退下,顺便将门关好   想着想着,程凛竟然由怒转笑,笑得阴沉,门外经过的侍女听到,手上的果盘差点掉落   郑蔷表现的十分自然,“我打算去慕容那里”郑蔷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对慕容说道,希望可以缓和一下气氛,却没有防备潘琦的脸更加冷了一分,她和慕容同时看向潘琦,然后默默的转移视线   “你会做豆腐?我还不知道呢   他的心里某个角落燃起一簇希望之火,原来她一直记得自己为她做了什么……   潘琦笑着说,“如果你想吃,我做给你   “我也只是照着以前咱们师傅的房间建的   郑蔷在一旁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便拉住这师兄弟一人一只袖子,向屋里走去”   潘琦看了看她……然后叹了口气,对着慕容点了一下头,自己便开始娓娓道来   “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找玉面毒刹的原因呢?”潘琦反问道,倒让郑蔷愣了一下   “既然你不知道玉面毒刹的踪迹,我告诉你也没用啊   “我的师门本就是比较隐世的,师父也嘱咐过不要轻易透露,所以还请见谅”郑蔷缓缓解释到   ------------------------------------------------------------------------------   -   程凛跪在大厅,座上依旧是那白衣人   “翁家姐弟到底是怎么死的?”白衣人缓缓说道,戴着一只碧绿戒指的右手端过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左手拿起杯盖轻轻在杯沿上滑着,眼睛看着面前浮起的热气,面无表情你,最终,还是会落在我的手上!   程凛的右手握拳越来越近,手背上的青筋十分凸显程庄主可是大才,真是我翁家的福分啊”翁大人义正严词的说道,随之便微微向前倾,“不过王爷问微臣这个是……”   “本王当然也是效忠于陛下,只是本王年幼之时少不更事,与两位皇子起过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冲突,若是其中一位即位,本王……可能是只能暂保性命啊,唉   “王爷放心   “若是王爷为皇,定时苍天之福,百姓之福啊!”翁大人连忙起身,跪在靖王爷面前,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不过既然那两人这么想要殷勤一下,她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看着面前还散发着热气的清粥,还有那一碟清爽的豆腐小菜,看起来倒是有些单调,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清粥还是豆腐,都有那么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似无的勾起了郑蔷的食欲”她毫不在意的说道   “郑姑娘,不要逞强啊,你的右肩现在还是不要轻易活动   潘琦有些皱眉的看着郑蔷,似乎是说她不懂得怎样照顾自己,然后无言的端起她面前的粥碗,像是很娴熟的喂她吃粥   慕容在一旁看着,嘴里的饭食竟然有些发酸,连带着心头都有些些微的发酸面前的这个潘琦啊,也是玉面毒刹,要怎么才能和他讲清楚自己的任务呢?师傅说要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若是想要他说出自己的信息,自己恐怕也要告诉他师门的事情郑蔷扭过头来,看到潘琦脸上的表情,脸上有了笑意   他拂袖而去,也没有和他俩说一声,便走了出去,郑蔷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这么不禁闹啊……”   潘琦不语,冰着脸别让我在看见你   郑蔷看了一下那碗里的水,有些发青色,但是旋即碗便被潘琦端了过去,郑蔷心领神会,左手蘸了蘸水,然后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引起来,洗过之后,果然肤色和以前一样,甚至好像更加白皙了一点   “看起来的确是不错”刚说完,便又转过头来,“慕容啊,你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么?”   慕容看着这两人,和煦的笑着,摇了摇头”   潘琦本不知是在叫他,并没有停住,只是郑蔷发觉老板是在说他们二人,便拉住潘琦,他这才回神过来看到老板”说完,便从柜台上取下一封信,交给潘琦   他接过信,脸上有些狐疑,随即便小心翼翼的超开心转告师妹,师父有命,速回郑蔷抢过他手中的信,看了一下,便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 ,只要是三师兄落款自己名字的便是他的真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潘琦看了一眼她的神情,发现并不是很紧张,便无言的拉着她的手,走上楼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潘琦靠在她的耳边说道,似乎是怕隔墙有耳……   郑蔷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前,仔细的听着他的话,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脸上有些错愕,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这些客套话的关系了,不是么?”   她脸上有些羞涩,但是并没有否认   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示意自己已经明了他的心   “我出身大概是好的,我并不知晓自己确切的身世,只是凭着小时候一点零星的记忆拼凑起来,记得小时候锦衣玉食,仆从成群,但是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印象里只有一个威严的大汉,凭着孩童的直觉,我并不喜欢他,而且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   他平静的说着,郑蔷却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必定是带给了他不小的伤害   赌约   像是在望着远方,潘琦的眼睛有些深远,郑蔷抬起头,正好能够看见他的下颌抬起时的优美曲线“我丝毫不知道他的意图,他试图……试图非礼我   “每天晚上遭受的痛苦很快就让我看起来十分不好,渐渐的,仆从也不会在背后议论我的美貌,除了每天吃饭,我便是被人遗忘了也正好那段时间府中已经没有人在注意我,这样我才得以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逃了出去”   郑蔷抚着他的胸口,“对不起,我不该要求你说这些的   “我也不甚清楚”郑蔷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看着潘琦换衣”又来一个大娘……   平生郑蔷最没有办法对付的就是老人家,现在就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她被困在人群之中,身旁的又都是老人,她是又没有办法解释,又没有办法推开他们,而且大家还都在议论纷纷,听起来也是蛮头疼的   郑蔷冷不丁的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等着潘琦说道:“你在那里装什么女子啊”   潘琦见状知晓她是真的生气了,便微微弯身,“好啦,相公,娘子在这里给你赔不是啦”郑蔷顿了顿,然后告诉了他那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子,还不至于凭空消失你就不需要想这么多了   “好吧,”郑蔷装作已经被他劝服的样子,答应了下来我也要走了”   慕容一惊,手中的药草掉到了地上,郑蔷见状便弯身下去,慕容却先一步见了起来,“一时没有拿稳,你怎么也要走么?”   “恩,师傅传话来说要我回师门”郑蔷说道   慕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屋去备药了,潘琦和郑蔷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跟了进去   原来他是想将翁家姐弟的性命推到盗匪身上,还将两人的尸体送到了府外,这样既能得到翁大人的支持,自己也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果真是一条好的计谋)   翁大人眼神掠过程凛,然后便回复了常态,笑眯眯的对程凛说:“程庄主今天没有和小女一起出去游玩?”   程凛眼神中闪过一丝防备,随即坐正了身子,回答道:“我今天有些庄中事务要办,所以没有一同前去”   “那程庄主可有派遣护卫跟随?”翁大人再次追问   “玉玲不要人跟着,我也没有办法,倒是有嘱咐下人暗中跟随   程凛跟在后面,和靖王爷小声的交谈绝对不是”   待王爷和程凛上前想要看个仔细的时候,也不免白了脸色   程凛心下自然知道这便是真正的翁家姐弟的尸体,只是被他做了些手脚,此刻,纵然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来了,怕也是难以认出来他们的真是身份想必,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因此两人现在只是在赶路,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欣赏沿路风景   “现在在赶路,你就暂时不要问这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如我们来比试轻功如何?”郑蔷挑眉,一脸的兴致勃勃“大师兄,小师弟,你们怎么这个时候下山?”   潘琦一听她对着两人的称呼,头上便冒出三条黑线拉出身后的潘琦,便要介绍给他们认识   却只见面前的两人将头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潘琦看的一头雾水,便向郑蔷投去询问的眼神,却也只是得到了相同的疑惑”说着,他走到了潘琦身边,刚想要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却被潘琦躲开,当下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但是随即他自己干笑了两声,收回了手,继续说道:“我师妹现在在一般人的眼里一看就是一个男的,但是其实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不过就是长相男人了点,年纪大了点,‘玉面毒刹’啊你看你,长这么漂亮,哪家的姑娘敢嫁你,不如你漂亮的可没有那个信心,比你漂亮的……我还没有见过,所以说啊,除了我师妹在外貌上能够与你相配,这个世上还真是难找”   大师兄罗利啰唆的说了一通,却没有发现郑蔷的脸已经越来越臭   这是怎么回事?当自己是没有人要的么?要是实在没有人要,还可以请师母做主,把自己安排给这几个师兄弟呢咱们赶快上山吧,师傅正等着你们呢”   “好啊”大师兄第一个出言表示同意   大概过了一刻钟,四人便都齐齐到达师门处,只见高大的山门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淡定”看似好笑,其实却蕴含着深刻的道理在其中,只看了一眼,潘琦便看出了些端倪,写字这人需要有相当身后的内功,才能仅仅以指力在石上刻出这样的深度,同时还需要有相当扎实的轻功,才能够一跃上去潘琦见到这人的功夫实在是高出自己太多,便也没有想要继续挣脱,就干脆很是淡然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前辈有何指教?”   “哈哈,果然是个好小子,不枉我家蔷儿找了你啊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啊看他笑得那么奸诈,真是不甘心啊”慵懒的腔调,显示了潘琦现在绝好的心情依旧是有花有草,有山有水,就像一个与世隔绝,与四季变换隔绝的地方   郑蔷见他好奇的看着后面,便好心出言解释:“这是百年冰池,师门要地建在它的前面,所以我们从小便是在这寒气的熏陶下长大的,根骨比一般人强悍了许多,修炼内功时因为冰池雾气的熏染,自是提升功力也比较快,与你们从小便泡毒浴来抵抗毒性是一样的道理,都是滋补身体的”潘琦笑着说“明白就好,不过既然你已经到了这里,你就不能再对外人说出去,不然,我会亲自追杀你的”这句话话中有话,郑蔷听得明白,脸上不自觉的做出了反应,红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出言反驳   郑蔷自己也仔细看了一眼,以前没有注意到,现在经过潘琦一提醒,便发现这几处石屋确实是与众不同,建筑风格也是古朴简约,不过潘琦的问题还是没有难住她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可不要离开我太远啊”才一会的功夫,潘琦便又回复到了那种无赖的状态,真真的是让她无语   走出一段之后,郑蔷回看,就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就像是孩子在看着母亲离去的那种可怜眼神,郑蔷心中闷笑,这个潘琦啊,真的很孩子心性啊……   默默的转过身,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在月光的映照下,本来就英俊的脸庞更加俊美非凡……   潘琦退回房间,慢慢走到桌边,房间里隐隐还有寒气渗过来,但是潘琦暗自运功,将寒气阻挡在了身体外面   只见潘琦依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环臂于胸前,一身白衣,整个人显得十分高挑挺拔,头发也只是有些随意的挽起脸颊旁的碎发,任后面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和后背   郑蔷刚开始被他吓得后退了两步,左手还放在脖颈后,忘记拿了下来你们先走吧   程凛坐在牢房角落的地上,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到了地上的一小片血污,很有可能是黑蝶之前留下的   慢慢的随着亮光看向牢笼外面,便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师傅捋着自己的胡子,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   原来她也有这样紧张的时候啊”   虽然现在的感觉令人很温暖,可是一想到现在情景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啊?怎么还要他来安慰我   这两人在这边暗送情愫的情景,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座上的老师傅闭眼打坐中,潘琦自是有些放肆   座上老者慢慢睁开眼睛,潘琦自是不甘落败,直视他的眼睛,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气势压人,只是那双眸子中清明一色,像是一眼便看进人间百态,置身事外的样子   潘琦心中的敬意慢慢的增加着,不知不觉中,坐姿也是端正了许多   “好小子,还是不错的   “蔷儿,我想,你已经知道世上有一个和你长相相同的人了吧师傅今天将自己叫过来,不就是想要告诉自己这些的么?   “从小,为师就教导你们,人个有命,命数不同你,可还记得?”   “徒儿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并非是为师不懂得人之常情,只是时机不到,而现在,就是你知道你身世的时候了   潘琦早已发现郑蔷有些不寻常,伸出右手,慢慢覆上她的双手也就是你碰到的那个与你长相相同的男人”   说到这里,郑蔷师傅拿起身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依旧是那样淡定的姿态”最终有些喃喃自语,看到这样的郑蔷,潘琦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你先退下,去理解一下我刚才话   “小伙子,你可听明白了我刚才话中的重点么?”老者笑着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前辈的意思应该是那人不仅是蔷儿的兄长,也是她命定的克星吧”潘琦依旧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   果然,潘琦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若是这样,小辈还真是有些好奇幸好,你们遇见了彼此不过你可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老者看着潘琦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自得的制止了他“你若是想要接近非蔷儿的女子,不是没有欲望,充满厌恶就是不举   “想必你已经对我家蔷儿用情不浅了吧”   “你动作还挺快,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啊   “那是当然不知小辈是否可以退下了?”潘琦现在也是有些兴奋,一心想要飞到蔷儿的身边只是师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为什么哥哥会沦为别人暖床的工具呢?他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我现在要不要去认他呢?会不会让他感觉很难看?毕竟自己看到过他那个样子   郑蔷本来就在挣扎,听到他这样戏谑中带着一丝调情意味的话语,脸上顿时红了,不想被他看见,便接着挣扎的身躯挡住自己的红脸蛋   郑蔷想要扭转过去,现在这个姿势还是太羞人了,可是那只手却紧紧不放,眼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郑蔷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气息喷到了他的脸上,他竟然还有心思去闻一下她口中的香兰之气,郑蔷眼看着他这样调皮的表现,脸上红晕更甚,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郑蔷正沉浸在潘琦的怀抱当中,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左前方不远处自己的师傅正在看着她们微笑郑蔷则低着头,有些不敢抬头看见师傅那坏笑的脸,跟着潘琦离开了   潘琦倒也是不恼,只是抬起右手,若有似无的拂过自己的唇瓣,那两片桃色唇瓣上还有一些微妙的红肿,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大出来本来还觉得也许会有些发展前景,只是现在看起来他心机太深,自己若是和他在一起,便需要时时小心,这样累,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她现在可以相当肯定!他任何一个动作,都一定会有其特殊的目的!比如现在,他就是想要故技重施   更夫的声音传遍小镇,隐隐的也传到了雷家庄内几声狗吠更加凸显了此刻深夜的寂静   此时,雷家庄看似平静,实则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较量”   声音虽然平稳,但是不难听出来其中的故作镇定   “属下不敢”毕竟,跪着的这句身体,和那副装作欣喜的面容,是他最满意的……   程凛默默的咬了咬牙,他还不知道,本来装作惊慌然后故作镇定的样子被他识破了,还以为自己现在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便缓缓站起身来,然后像是机械办的开始宽衣解带   程凛依旧是低着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随便那两人摆布着,座上的靖王爷看着,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变态   程凛趴在冰凉的地上,没有指望着那两人会在发泄过后会大发好心的将他收拾好   刚刚的绝望和悲伤,此时便找到了宣泄的方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郑蔷两只手紧紧抓着潘琦的双臂……   潘琦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抓着自己的手拿开,温柔的拥她入怀他的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想到这里将手边治疗外伤的药一股脑放进药箱,便站起身,随管家去了雷家庄   慕容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握着药箱带子的手心慢慢的湿了,将布带都握的有些湿润了   管家转身,慕容不自主的退了两步,脸上也露出了防备的神情”   看着管家脸上浩荡的神色,慕容不禁责备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跟着管家走进了那间柴房,只见管家将柴垛拨开,里面露出了一处地窖入口   慕容尽管狐疑,但是还是跟着下去了   “慕容大夫,这边请   慕容依旧是大吃一惊的神情,“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被管家制止了   “慕容大夫,今天的事情还是只能看,只能做,不能说如今,您的生命可是与您是否能够守口如瓶,有着相当紧密的联系”   慕容的脸上已经渐渐趋于平淡,他自然是明白   看着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男子,此时如同杯丢弃的玩具一般,慕容的心里倒也是有些不舒服只是,过了一会,便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最难堪的时候都被她看到过了,还会怕什么么?只是,这些知道他痛苦的人们都必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慕容与管家走的远了些,这才面容平静的说道:“此人身上气虚体弱,失血过量,纵欲过度,还是需要好好条理只是今天这事?”说着,管家的头靠近了慕容   杯送出了大门,慕容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刚刚谢绝了管家的好意,只是想要自己透口气   “这样也好,老夫交代好了,你们也可以下山去处理那些琐事,回来便可以准备婚事了会有两位贵人相助,方能化险为夷   潘琦听了这番话,倒是心中一片敞亮,蔷儿的贵人肯定是自己,不过还有一个是谁呢?想打这里,慕容的身影便出现在潘琦的脑海当中过了这一劫,自己便可以与蔷儿成就百年之好,想到这里,潘琦的面上一片得意之色”潘琦一阵欣喜之下,便站起身来,抱拳感谢老者蔷儿在我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对于世间之事,已经没有太深的执念,到是你小子,在俗世之中混迹许久,老夫倒是有些担心你啊   “师傅还请放心,我潘琦此生只要蔷儿在我身边足矣想到这里,便笑着说:“这倒是也不错,那老夫便放心了面前站着的正是郑蔷的小师弟   只见这四人缓缓移动不发,潘琦只是冷眼看着,等这四人将潘琦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部封住,这四人才默默站立不动但是我看好你只是我的看法,对于我们师门唯一的女弟子的归宿,我做师兄的也是很重视的只见他眸中眼波一转,启唇说话之时,整个人的气质便变得阴柔起来,就连潘琦这样混迹江湖几年的人看的都有些不太适应已经说好不能用毒,只是这手套之前已经被自己淬上了剧毒,现在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不远处白杨树上最高枝头的那片叶子摇摇欲坠,晃了晃,就那样摇摆着剑尖马上就要抵住潘琦的鼻尖,只见潘琦将身子偏转,后退半步,大师兄脚步还没来得及停止,长剑已经擦过潘琦胸前的白衫,大师兄微微一怔,扭头看向潘琦,潘琦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身前的白衫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有些破碎   眼看着长剑在地,已经不能再执剑,大师兄忍痛转身,左手化作手刀,有如锋利刀锋般的速度,迅速砍向潘琦的肩膀   潘琦此时手中抓着大师兄的右手,身体已经不能来不及回转躲开这攻击,便硬生生的扛下了这记手刀   大师兄及时止住身形,借力使力,右脚横过,身子后仰,以自身重量为支撑,将潘琦的身子拉向自己   潘琦垂下双臂,冷冷看着剩下三人没想到你除了毒术,武功功底也挺厉害的啊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已经受伤了只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接受你的提议”   话语刚落,二师兄才开始慢慢踱步到潘琦面前   再怎么鄙视这帮人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人还没有娶到手呢   潘琦这小子在江湖虽然不用看人脸色,但是为人处世还是懂得一些   还没有等潘琦缓过神来,二师兄那边已经拿起一块一手大小的石块,还顺便在手里掂了掂,有些阴险的冲着潘琦笑着说:“妹婿,这块石头分量可不轻,你悠着点小身子骨儿   说时迟那时快,看似轻飘的树叶竟然蕴含了极大的能量,竟然正如飞刀一般,凌厉的冲向潘琦   躲过一阵密集的攻击,潘琦的怨念也陡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潘琦还没有走出两步远,便感觉身后有物体急速而来,他头向右一偏,躲过这次攻击,只见那东西大道面前不远处的树干上,碎了,留下了黄不拉几的粘稠液体……   潘琦没有时间去仔细查看那是什么东西,因为仅仅相隔瞬间,他便感到有另一个物体撞击了自己细嫩的臀部上……   他面色铁青的回头,看了一眼奸计得逞,正在偷笑的二师兄,然后低头……   又是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黑便便……   一只鞋子躺在地上,与潘琦面面相觑潘琦微微抬起视线,看到了二师兄局促的左脚放在了右脚的鞋面上冷脸但是不会冷语只不过令人诧异的是,这位四师兄倒是还懂得一些医理,这倒是让潘琦有些意想不到”   大师兄有些不明就里,但是还是将自己的佩剑交到了潘琦手上必定是要柔中带刚   想到此,潘琦将内力集中在丹田处,然后顺着天枢穴往上延伸,直至肩胛处的天池穴,然后顺着天泉穴及至手腕处便分汇到手指的少商,中冲和少冲穴道,拇指中指与小指为主力夹住树枝,将连绵的内力注入其中,潘琦及其冷静的下第一针,就在于他齐头的树干处,先是下了稳定的印堂穴,然后他便转到树后,将百会穴定好   潘琦心中疑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仔细回想一下,发现并无不妥   看着潘琦默默地退到原位,四师兄像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笑容并不被乐见,只好依旧摆回原来的冰脸   还是速战速决吧找到他之后和师傅告别一下就离开好了,等山下的事情办妥当了再考虑要不要带他回来倒也米有说什么   施施然的走出来,默默站到潘琦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自己的努力果真没有白费   郑蔷脸上闪烁着女儿家的羞涩,脸蛋酡红,倒是和以前的样子颇为不同,几位师兄也看出了些端倪,觉得这师妹总算是想通了”   旁边几位师兄弟更加开怀,不过四师兄的脸上是一片抽搐……   郑蔷还没有打算钻到潘琦怀中,却被他一手将自己按进了他胸膛   她微微仰起头,凤眼迷蒙的看着潘琦,潘琦低头与其对视   二人的目光交接处若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粉红色的氛围”   二师兄:“幸亏我机智聪明大方果断的最后舍弃了一只鞋子,不然我这张老脸就丢大发了……”   四师兄:“他长得真美……(回忆中,伴随嘴角抽搐)”   小师弟:“保佑师姐回来不会找我算账,我现在好怕……三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此时,被众人遗忘的,正躲在某处的小店里面啃着猪蹄的三师兄,打了个喷嚏,用油乎乎的手背抹了一下鼻子,“谁这么想我?”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大吃特吃来不及通知里面两人,总管就已经上前与他寒暄起来”   总管站在院里,慕容自己先回屋取药,屋内二人此时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郑蔷脸上有些可疑的泛红……   只见这两人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总管,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总管便离开了   只是,兄长怎么会这样?难道雷家庄的刑罚是吃辣椒?会刺激痔疮发作?   郑蔷这回学得聪明,没有直接将问题说出来,只是眼巴巴的望着潘琦,一副好孩子求学的模样   郑蔷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着越来越欣赏她,心中的不甘心便增加一分   慕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程程出场的华丽分割线---------------------------------   程凛默不作声的把玩手上的黑色珠子或许是觉得他已经脏了的缘故吧   子程凛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他便一直在思考着……   王爷那里自己自然是要泄恨的不过郑蔷,对待她的手段自己可是要好好想想   程凛在这几天里也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他和郑蔷的   这个秘密与他身上随身的黑色珠子有关难道,这便是双生子之间的感应?   只是这颗珠子又是何人所赠?目的就是不让自己和郑蔷相识相认?   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又或者是不是关于双生子的命运之谜?   程凛紧锁眉头,中指关节微曲,时不时的敲打一下椅子的扶手   那颗珠子一定也是那所谓的高人怕自己与郑蔷相认才赠与自己的吧   程凛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   若是你想改变我们的命运,那我就帮你一把,让命运回到原来的轨迹吧天不遂你愿,亦不遂我愿,但我愿遂天所愿!   潘琦和郑蔷一路轻松,很快便跃上了雷家庄主府的屋顶   却只看见程凛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沉沉没思考着   为自己甜蜜,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亲人   那目光中含有的感情是程凛这些年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种该死的感受不改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光突地变得犀利,直直的射向郑蔷的眼睛!   双方目光交接之处,竟然视线开始纠结起来   程凛面带笑容的将一旁桌上的人皮面具拿起来,走到郑蔷的面前,“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我?”   郑蔷心中一惊,原来他就是那个庄主,而且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   潘琦慢慢的喝着自己小酒,并不打算插手其中后来,我不小心偷到了一个危险的人身上,那个时候,我十二岁   “咱们两个是双生子,你应该也知道十二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吧   便点了点头   郑蔷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程凛   程凛接着说道:“我早已有心叛变,只是一直没有帮手,自己孤军奋战,确实困难   程凛感受到了潘琦的目光,眼睛的余光飘了一下潘琦,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阴谋的微笑……   郑蔷浑然不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在心中感受着兄长的哀痛,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位兄长心中竟隐藏着对二人命运不公的怨恨!   不知不觉,已经将近天亮,郑蔷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和刚刚相认的兄长叙旧,却被潘琦拉走   程凛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面上还带着倦容   程凛头更低了一些,回话道:“昨晚‘玉面毒刹’携那女子与我密谈”   王爷眼眉一挑,果不出所料,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享齐人之福?   传闻中玉面毒刹长相异常俊美,毒术亦绝世,若是可以得他帮忙,顺便收之入怀,岂不是美哉?程凛双生妹妹若为女子,自己便可取其为妻,也不用整日面对一张恶心的女人脸,这样还可以避免那个老头子一直逼婚,若是这两人投靠了程凛,不就是投靠了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在程凛看来是高深莫测   之间王爷走到程凛面前,双手并用,扶起程凛   程凛之前最然想过王爷会需要自己拉拢这二人,却没有料到王爷竟会这样重视这二人,进而对自己如此礼遇,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若是这样,已经丢弃了的东西不要也罢   王爷踱步到他的面前,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语气中不无调笑的说:“你脏了,不是还有你妹妹么……“   程凛心中早已明了王爷的心思,现下想到自己男宠的身份可以被抛到一边,心中便有了一股畅快之意属下定当不负主上所望“   王爷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却突然想起这只手刚刚摸过程凛的,眼中无意的闪过一丝厌恶,被程凛捕捉到了   潘琦也不去阻止,只是觉得现在她的这种感觉十分俏皮,看在自己眼里竟然觉得是这么可爱,当下便笑出了声音   慕容心中着急,一个上午没什么心思一直病人,好在来的病人都是小病,并不妨事   她现在还没有注意到慕容已经接近她,只是躲在树后看着医庐的方向   一张小脸马上变涨的通红,这个时候慌里慌张的抓住慕容的手,慕容一时不察,想要将手缩回,岂料此女看似娇小,手劲却着实不可小觑,慕容竟然无法挣脱,只好看着她在自己手里带进了一块玉佩,还不等慕容缓过神来,那少女便一溜烟跑掉了   想到这里,潘琦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却没有想到在椅子上睡的时间太长,身上酸痛,扭了扭脖子,只听得“卡卡”两声   郑蔷知道他是为了将床让给自己睡,顺便看护自己才会浑身酸痛,望向潘琦的眼光中蕴含着点点歉意   潘琦倒是没有多注意她的眼神,只是催促她快点整理一下,好一起去找慕容   不大一会,两人便衣着整齐的出了客栈   潘琦脸上铁青,默不作声的让出一些空隙,让郑蔷跑到了他的前面, 然后继续默不作声的蹲下身去,将鞋子穿好   殊不知,这一幕在众多路人眼中看着是多么有爱,多么萌的画面……   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打情骂俏,美女的小任性和最后的无奈,俊朗公子的俏皮,都这样的让众人在秋风中华丽丽的摇曳了……   潘琦快走几步,追上郑蔷,然后拉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运气轻工,眨眼间便离开了热闹的小街,留下那一片流着口水的身影们……   郑蔷被带到人际比较少些的地段的时候,便使劲挣脱开了潘琦的手,揉搓着被抓得有些发疼的手腕,她恶狠狠地堆潘琦说道:“你干什么呀你!”脸上气的发红(诶呦诶呦,这张小俊脸这一天红了好几次了捏……·)   潘琦只好屈身靠近她,然后无奈的解释:“刚才围观的人太多,我为了节省时间,比较匆忙了一些,别生气了   伸出食指点了一下装可怜的潘琦的额头,看他故意的往后一仰,郑蔷笑得更加开心   见到慕容家门前关上的门,郑蔷心中开始着急了   莫不是他真的去寻自己了?   想到这里,郑蔷一时激动,便要去雷家庄找人,   刚想要离开,就被潘琦抓住了   等到那两人已经快看不到身影的时候,郑蔷这才猛的拍了一下额头,惊呼:“诶呦,刚才忘记要钱了!”   潘琦笑了笑,拍了一下郑蔷的头,“没事,慕容不在乎这点诊金   俩人在屋内热火朝天的开始讨论起来晚上要做点什么就连嘴中也被带进了破布头,连询问都做不到   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自己得罪过什么人,这件事情发生的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又是如此的毫无头绪,慕容第一次觉得自己没学好武功是种错误   难道是那个雷家庄的庄主想要将自己灭口?可是自己将他府中的事情只告诉了师兄,应该不会查到自己,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呢?难道只是想圈禁自己?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慕容想到这里的时候,头脑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你没有考虑清楚便冲动的冲出去,会造成什么后果你想过没有?”   或许是第一次被潘琦用这样严厉正经的训斥,郑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消化了这些话,郑蔷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觉得慕容并不足以成为自己的情敌,只是蔷儿现在还没有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么深,难不成她心中还有一个慕容?   想到这里,潘琦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一般,好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背过身去,没有理会郑蔷   潘琦本来还想再说冷她一下,她也会在乎自己,就会过来和自己说几句好话,可是等了一会还是静悄悄的,潘琦忍不住便自己偷偷转过身   尸体慢慢冒出白烟,不到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化尸粉:出门必备,杀人之后处理尸体的良方就这样被晾在这个房子一个晚上,慕容心中也有不少的疑惑   可是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慕容头仰靠着深厚的墙壁,仔细再脑中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声音,突然坐直身子   原来是他!   -----------清早别扭二人起床的分割线--------------------------------   窗外的光照到郑蔷的脸上,她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   觉得亲起来的感觉不错,郑蔷小心的尝试着打开他的牙关,本来以为会有些困扰,没有想到很顺利的就尝到了芳泽,只不过里面应该很安分的小舌头这个时候有些活跃,不过色虫突然上身的郑蔷没有发现这种异样你觉得呢?”   “我……你认为的没错可以吗?”   郑蔷脸上有些发红,坐起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潘琦的眼睛,说道:“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可能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但是我的心里是只有你的   他忘情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小傻瓜,我不是很喜欢你,我是爱你啊   这位高人擅长催眠   程凛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是以手下将那人带了出去   -----------------------------------中午了捏--------------------------------   晌午时分,郑蔷真的是沉不住气了,拉了拉潘琦的衣袖,“要不咱们去找找慕容吧,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两人刚刚走出院子,便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慕容   潘琦面上带着不悦之色,“你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啊”   慕容脸上带着歉意,“昨天碰到一个突发病人,连夜看病,后来太晚就留在了病人家中,方才非要留我吃饭,推辞不下,所以回来晚了”   说完,拉了拉潘琦的衣袖,潘琦脸色稍有好转   三人走进屋里,慕容坐下便问,“前天你们去雷家庄,事情进展的可顺利?”   郑蔷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兄长的可怜身世,便有些惆怅的说道:“哥哥他真是太苦了   慕容许久开口说道:“你哥哥他,是挺可怜的”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   一旁的潘琦听了,猛的拽住她的右手,“你怎么没有和我商量?”   郑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只要我想去,你不是就跟着我么?”   潘琦想了一下,也对,不管自己怎么阻拦她,她一定会去的,她去,自己也会跟着,貌似是没有什么必要去商量……   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的尊严问题   慕容在一旁说道:“既然已经可以大方进出雷家庄,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们一起去?”   潘琦本想一口否决,可是想到程凛或许不敢现在动手,毕竟他还需要他们的帮助,便改了自己的态度   (潘大还真以为他家蔷蔷就是一块宝……谁都抢着要……)   商量好了行程,有人的肚子也饿了……   潘琦和郑蔷很有默契同时发出“咕噜”的声音,两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慕容”   慕容虽说并没有想咬人帮忙,听了这话,心中便浮起一丝疑惑郑蔷心中倒是十分坦荡   见到三人,程凛笑着站起身来,激动地走到慕容面前,“慕容大夫,之前几次诊治,真是多亏了慕容大夫”   一边说着,一边对三人使个颜色,示意身边还有奸细   程凛一挥手,手下人便尽数退下   郑蔷敢要说话,却被程凛一个噤声的动作制止了   程凛慢慢开口道:“妹妹可要助哥哥复仇?”   郑蔷本不是太过执着之人,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你我既为兄妹,妹妹自然是应该帮的,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潘琦在一旁点头,看来这个丫头还不是很笨   程凛见三人都没说话,脸上略有尴尬之色”   郑蔷一脸认真的听着,潘琦和慕容倒是有些兴趣缺缺若想逃离他的控制,便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潘琦在一旁冷眼观察着,打算看看这个程凛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便没有制止郑蔷   郑蔷有些疑惑,“既然是共享风雅,那是不是还要准备诗词之类的?”   程凛咽了一下唾沫,面上终于带了些笑容,虽然有些惨兮兮的   潘琦却在一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当天中午,三人便手拿拜帖,赶去晋阳城看到郑蔷的眼神,他心中更是升起一股征服之火,熊熊燃烧着   当然,在王爷的认知范围里,只是疼爱”   三人依次就座,郑蔷的右手紧紧拉着潘琦的衣袖   就算自己之前杀了不少人,也是杀该杀一人,也不曾杀害无辜之人,虽然有屠城之力,却没有屠城之心   郑蔷心中倒是有些着急,程凛这是已经出卖了自己么?出卖自己不要紧,郑蔷有些担忧的悄悄看了看潘琦,又看了看慕容,只是这次怕是要连累他们了   潘琦本想要出口拒绝,却被郑蔷拉住衣袖,他不解的看了看郑蔷,她却只是对他摇了摇头,他,只好作罢   座下的三人看着王爷,一时之间无语了   暧昧与昏迷   从王府出来的时候,便只剩下了潘琦和郑蔷二人   他将双手放在郑蔷的双肩上,猛地将她转向自己我怕你会危险,我怕,我怕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无助了,可是会找不到我我怕我只要离开你一刻钟的时间,就会想你想的心痛不要这么紧张,要相信我的能力,好么?”   潘琦抬起头,和郑蔷对视着,眼中泛着微微的泪光,看着很是诱人   愣愣的看着郑蔷,潘琦突然有些羞涩了起来,轻轻地一拍,将她的手拍下,有些又羞又恼:“我刚才和你说正事呢   郑蔷在他的怀中已经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开始挣扎,可是他却没有反应,郑蔷被勒的脸上开始发出不自然的红晕,气息开始紊乱,手上的力道也在加大,可是他却不理会   面上潮红,眉头紧锁,郑蔷低下头开始观察潘琦现在的面上表情,他看样子不像是装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腕处,感觉脉搏跳动极为迅速   郑蔷又低下了些身子,将头靠在他的心脏处,听着他的心跳也不齐整也说不上是一种内力,只能说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可是随着自己的内力输送过去,那团火焰便开始慢慢熄灭心中这才放下了心   不是很大的尺度~~   过了一会,潘琦缓缓醒来看着趴在自己身边已经睡着的郑蔷,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两人这才住手也许还会投到咱们孩子头上呢   看着怀中那满面红晕的蔷儿,他低声吼了一声,然后便再次吻上她的唇,右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不断地揉搓着她的柔软   两人紧紧相拥,而两人身上的衣衫也都已经半褪   潘琦看着面前有些微微颤抖的郑蔷,看着她的柔软,抑制不住的爱意幻化成深刻的亲吻,将一颗颗爱意的草莓轻轻地印在她的脖颈处,锁骨处,还有那高昂的山峰处走到窗边将耳朵悄悄贴近窗纸……   果然,不速之客……   郑蔷看着潘琦给自己打出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当下便是明白有人不请自来   来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直接破门而入?   潘琦和郑蔷心里同时升起了这样的问号   郑蔷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三师兄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好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三师兄听了郑蔷的话,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随即眼中慢慢凝聚水雾,开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怀中掏出一方巾帕,嘴角咬着帕子,一脸的弃妇模样……   郑蔷看了一时间忍不住,转过身去,开始干呕……   潘琦在一旁很是无语的将手放在郑蔷的背上,开始慢慢拍打……   三师兄看到这个情景,猛的站直了身体,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潘琦和郑蔷,嘴中惊呼:“你……你们……你们竟然……你们竟然动作这么快!蔷儿,你……现在,”他咽了口唾沫,显然收到了惊吓,“你现在几个月了?”   听到三师兄语出惊人,郑蔷恨不得拿板砖拍死他!   她猛的转过身来,右手叉腰,左手指着三师兄开始数落起他来:“什么几个月啊!要不是你,我能这么恶心么?你说你,一个爷们,没事就喜欢什么八卦   于是,三师兄毫无来由的感觉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为啥会感觉被算计了呢?   阿嚏~三师兄打了个喷嚏”王爷的表情胸有成竹,光是听语气也能听出他心中满满的自信   “你现在这么跟本王说话,难道不会累么?你我就就当作是闲话家常,不必拘束   “放心,你晚上混进去就可以了我会帮你”   郑蔷在身后偷笑,听到潘琦这么说,便偷偷地靠近他的脖子,然后咬了一口,接着靠近他的耳朵,轻声呼气,说道:“就你坏~”   潘琦刚刚还在和三师兄说笑,这会被郑蔷故意的玩笑挑逗的激动了……   正襟危坐,然后便感觉到了后面那团柔软……于是,前面的潘琦悄悄地脸红了……   而此时,三师兄很不合时宜的说话了,“师妹相公啊,你脸红什么啊?”   郑蔷听到师兄这样说道,有些好奇的将潘琦的脸扭过来,右手攥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对着自己,坏坏的笑到:“小娘子,怎么脸红了啊?”   潘琦坏笑一下,伸出纤纤玉手,将郑蔷的手抓住,然后放在嘴边,轻轻地用舌头添了一下她的手指,“人家心动了~”   于是,郑蔷在风中,华丽丽的摇曳了……   三师兄在旁边看的好不艳羡,只好无言的落后到两人身后,望天ing……   潘琦在扭过头来,偷偷地捂住嘴,偷笑   “孟子曰:羞恶之心,人皆有之于是,他也没有反驳,就这样看着那个灰衣青年盯着郑蔷,想看看郑蔷到底会怎么样反应   三人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望不到那个人,这个时候互相看了一眼,便都开始大笑起来”   郑蔷很想回头看一眼潘琦,可是又怕他会追上来,只好一狠心,头也不回,就跟着那人进了王府   王爷还没有到书房,郑蔷便在房内转了起来   翻了一下,郑蔷便“啪”的一声合了起来,整张脸通红……   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雅鉴”……里面的内容是龙阳春宫画……   于是,郑蔷不可抑制的脸红了,在心中狠狠地鄙视……   低头一看,那本书还在自己手里,心中不可控制的一阵恶心,反射性的将书甩到地上你看到里面的内容了么?”   郑蔷楞了一下,镇定的说道:“我只是刚刚想看一下,没想到没有拿稳,就掉在地上了   王爷再次回转身来,便走向了书桌前面,然后指着斜对面的椅子,“坐下吧   王爷一直笑着,看似是要将郑蔷的警惕性放松王爷有事尽管吩咐便可   当天夜里,用过晚饭,沐浴过后,郑蔷躺在床上,被子枕头都有着别人的味道,即使知道那个味道是属于自己的亲生哥哥,可是内心还是会感觉不舒服膳食西欧那个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小心翼翼   这个时候,潘琦向角落里的三师兄招了招手   潘琦在一旁赶紧脱下那侍女的衣服,还一脸厌恶,顺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等到三师兄将侍卫的衣服换上之后,潘琦便接着叫他脱下那女子的衣服,要求只剩下肚兜和衬裙   三师兄是越脱越脸红,眼睛都不敢乱飘……   潘琦在一旁看着好笑,就这种货色,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那种干煸身材,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拉着三师兄走到另一处比较偏僻的角落,潘琦开始叮嘱三师兄:“你就这样留在府中,切记要低调行事”   三师兄耷拉了一下头,闷闷的说:“知道了……”   潘琦说完便要离开,突然被身后的三师兄拉住了衣角   屏息走到了郑蔷,不禁的伸出双手去,慢慢的轻抚她的眉头,要把它们抚平   都说过自己会照顾自己了,怎么他还是这么不放心?难道自己这么让人无法信任?   想到这里郑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气来   运气足下,潘琦带着郑蔷跃上了房顶,找了一出偏僻之处的屋顶,潘琦这才放心将郑蔷放在身边你难道不知道么?”潘琦一时情急,说话的语气严重了些,面上都是关切的表情,但是低着头的郑蔷却没有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理喻?我只是关心你!”   “可是你的关心却让我感觉很累赘,很烦!你知不知道!”   “难道我的关心在你看来都是累赘?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是累赘?”   潘琦一脸受伤的表情,眼中一片不可置信   她这样说自己,说自己是累赘?那以前呢?她偷偷的握住自己的手?她温顺的靠在自己的怀中,她轻轻的笑着,软软的语气,还有享受着自己的亲吻……   那些都是幻觉么?   潘琦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如果真的相信了,那意味着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方向都是错误的   夜风凉凉的,吹着潘琦的长发,掠过他的嘴角,然后擦过他身边坐着的郑蔷的脸颊   是的,他就是这样,总是以自己的意愿强压在自己的头上,他表面温顺,实际上总是在诱导着自己去他想要的方向   可是抬起头来,看着潘琦那张委屈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丝心虚   郑蔷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涩那自己岂不是太贱了?难道自己是天生的贱骨头?   想到这里,潘琦一阵苦笑,男人,果真是贱骨头   潘琦一把甩过一锭银子在他的面前,“来一坛最好的酒   以前总是看不起世间男子为情所困,堂堂大丈夫何苦为了一介女子那样魂不守舍可是,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沦为这样俗气的男子?   世人皆为同,自说自无恙,可笑情人怀,痴狂痴人醉   忍受着现在身上的不适,郑蔷走向门口,心中还有些不对劲   是不是潘琦误会什么了?也难怪他不高兴,自己心情不好,没有什么原因的就对他生气)   郑蔷刚刚走到门口,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房门被人推了一下,门框撞到了郑蔷的鼻梁上,郑蔷一时吃痛,痛的眼中渐渐出现水雾,一气之下,也不管自己手中拿的是什么,便扔向门口那人   只见郑蔷的衣物杂乱的堆在王爷的头上,而沾有血迹的那块正巧   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王爷紧接着,慢慢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额头抹了一下,赫然发现,手上有淡淡的血色……   王爷嘴角抽搐僵硬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郑蔷门前做人要识时务   郑蔷很不厚道的选择做了鸵鸟,打算过后再说……   ---------------醉酒的第二天,失落的分割线------------------------------------   次日清早,潘琦缓缓醒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头,仔细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您说奴家的姿色不过尔尔,可是如果是您在醉酒时将奴家错认为其他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您看,这可是奴家清白的证明”   潘琦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表态   “公子难道不相信奴家?奴家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那女子见潘琦一副不房子啊欣赏的模样,有些紧张的说道”   “呦,美相公啊,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死鸡啊?可真真的吓到奴家了   “这你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回头一看   潘琦抬头一看,“宗人府”三个烫金大字闪亮着,看来这个部门也贪污了不少啊   “大人,您可要为民女做主   官官相护,应该是有人想要让自己臣服吧只是这次牺牲自己的清誉来给自己安下罪名,这幕后之人倒是也下了不少功夫不料昨日,被这贼人坏了清白,这贼人竟然不认账,奴家清白已毁,不能入宫伺候皇上,民女委屈啊~”   潘琦在一旁听得这女子和这堂上官员一唱一和,好不默契,双臂环于胸前,等待着下文   “啪!”惊堂木再次响起,“大胆刁民,竟然敢对秀女下手,你可知罪?”大人义正言辞,表情倒是正义得很   潘琦见他这样笃定,当下也觉得有些些蹊跷还找到了死鸡,这么一会,怎么可能会变成处子之血?   潘琦心中疑惑,疾步上前,夺过仵作手中的白布,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变得铁青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是鸡血的   早上起床是有专门的侍女来伺候她起床的   “何人?”屋内传来王爷清亮的声音   郑蔷一进门,便和王爷打了个照面”   王爷微微侧头,看了看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笑了笑,“果真是好啊,不过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吧”   郑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郑蔷干笑了几声,“王爷,我昨晚也是突发状况”王爷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想要揽住郑蔷的腰   郑蔷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的手   毕竟,这好色王爷好的可是男色……   郑蔷无言了,只好拿着手上的衣服,这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微微一低头,正巧和王爷瞅了个对眼   将手中的衣服散开,有两件飘落在地,郑蔷定睛一看,脸上又红了……   果真是一整套衣服,连内衣都准备好了   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换上这身女装,郑蔷顿时也有些伤感了不过这是王爷的心意,我便收下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在下一定回报   王爷脸色变了又变   郑蔷看着王爷嘴角的笑,心中觉得,红果果的阴谋……   “王爷若是没什么事情吩咐我,我是不是可以请假,我有些事情想要出去一趟”郑蔷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爷挥了挥手,“退下把   也是有些不适应这样匆忙的人流,郑蔷选择了小路   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孔,郑蔷知道自己没有见过他,便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望广大民众见到此人及时报官,官府悬赏一万钱”   郑蔷有些愣了   这个潘琦什么时候成了采花贼?自己和他日夜不离,他做了这等事情怎么自己不知道?难不成是昨夜?   郑蔷兀自思考着,不留神被身后的人挤得踉跄了一下,一下子跌进旁边某人怀中   她抬头一看,斗笠下面那张脸,不正是潘琦   将郑蔷带到一个小胡同中,双臂将郑蔷环住,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说道:“蔷儿,你,来找我的吧   郑蔷手摸上潘琦换在她腹部的手背,“是啊,昨天有些误会呢,放心不下你,就出来找找你”   潘琦心中惊喜,看来昨晚蔷儿的话不是有意的   “不过,”郑蔷话锋一转,将潘琦扭得正面对自己,“那个通缉单上说的是怎么回事?”   潘琦有些尴尬的看着郑蔷,无奈,将昨晚酒醉的事情和今晨发生的事情将给了郑蔷听”   潘琦板起脸来,“我认为有人算计我   果不其然,郑蔷脸色变了我就是不喜欢那些庸脂俗粉,就喜欢你这样的   郑蔷拉着潘琦匆匆走着,潘琦也很是配合的低着头,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天不遂人愿,郑蔷这次又撞上了一人……   今天真是个撞人的好日子啊……   郑蔷低着头,说了声:“对不起”便急忙往前   慕容之前因   郑蔷抬头一看,面前这人不正是王爷   王爷笑咪咪的看着郑蔷,眼光不经意的向下划去,看到了两人紧紧握着的双手   可是自己又不想松开潘琦的手……   只见郑蔷痛快的松开了潘琦的手,转而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潘琦的肩上,做出了一副男子携友的姿态   这么庞大的人群,每个人身上带着一点熏香,这整个后宫就都是混杂的香味   那天晚上匆匆被送进宫中,倒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过这康靖王爷定是和宫中管事的人打了招呼,才第二天清早,就有不少小太监来送一些物什,意在讨好他   这慕容说穿了,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这其他的太医们个个都是层层选拔上来的,猛地瞅见慕容这个走后门的,心里不平衡啊   “销魂丹”里面含有催情物质,但是同时又有滋阴补肾的效果,在催动□的同时,也保护着肾脏不受伤害   慕容抱着所需要的药材,自己躲进一间小药房里面开始鼓捣这传说中的“销魂丹”   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慕容看着手中黑漆漆的小药丸,颇有成就感   这仔细挑选,就挑了一披上等白玉好马,作为慕容的坐骑   慕容本打算借着月光,找到了医书便好,便趁着月色进了屋子   这“销魂丹”的药效不应该是这么猛烈的啊是那里出问题了呢?   慕容找到了医书,最终还念念有词,忙乱的泛着医书,终于找到了那一页,慕容将医书拿到了窗口,借着月光看着上面的字迹   月光之下,她巴掌大的笑脸显得更加可爱,竟然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深深的酒窝在脸上绽放”   “我不在乎,只要你能让我在你身边……”少女直直的看着慕容,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要看尽慕容的内心,直勾勾的动人心魄   “别推开我,求你,别推开我……”细声细语的呢喃着,呼出的香兰气息瘙痒着慕容的耳垂   有些粗暴的撕开她的前襟,却在看到里面嫩黄色抹胸的时候,慕容停下了手,双目充满着欲望,但是却依然清澈,“明天我去提亲   慕容仿佛听到了女孩“咯咯“的笑声,象银铃一样清脆   终于,自己不用再那么孤单的望着师兄了   则很难更强猛地砖头,看着这个闯进自己房间的家伙,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沉下了脸   一声闷哼,原来是正好将郑蔷的腰抵在了床沿上   郑蔷有些发懵了,躲闪着王爷的手和动作,“王爷,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我找个人给您泻火啊”   王爷没有说话,吭哧吭哧的想要抓住郑蔷肩膀,固定住她   手劲有点大,王爷被打的有点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郑蔷也有点花眼   王爷眼中又有了些怒火,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双手已经被郑蔷禁锢住,身下的双腿也是被她弄得不能动作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   郑蔷无言,与王爷对视   王爷的手指慢慢滑向郑蔷的脸庞,轻轻逗弄着她的脸蛋,“男人女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玩物   “我不喜欢那种妖孽,我喜欢你这样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程凛会在我身边这么些年)   郑蔷鉴定的看着王爷的眼睛,“王爷,您也不必多费口舌,郑蔷没别的缺点,就是死心眼”   王爷被拒绝得这么明显,面上也觉得无光,摸了摸鼻子,便走向门口   只是,她自己却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那如仙的男子……   潘大的计划   这有些暧昧,有些激情的场面被正在窥探的三师兄发现了……   次日清早,三师兄随着王府内采买人员出府,在事先说好的客栈找到了潘琦   也幸好这客栈老板是个老实人,不想惹太多麻烦,没有将潘琦的影踪上报官府   三师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怎么眨眼间我师妹就变得这么有人气了?虽然那人不如师妹相公这么貌美,不过也算是一个王爷啊啧啧啧   该怎么做呢?   -----------------思考中的分割线-----------------------------------------------   郑蔷躲在王府自己的房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倍加苦恼   丫鬟把把饭食都拿到了房间,郑蔷一筷子一筷子的挑着,就是不送进口中   这小姑娘难免不是来监视自己的   王爷此时刚刚召见完一个朝廷官员,那官员告退之时,和郑蔷看了个对眼   看来他确实是权倾朝野,竟然可以为皇上批走着,这皇上也太过信任他了不过你要给我什么承诺呢?”王爷看着潘琦说着   “咳咳,”王爷清了清嗓子,“郑蔷,”   郑蔷听得这一声唤,便立马扭过头来,两只眼睛清亮清亮的看着王爷”   潘琦说道:“王爷,我想住进王府”   潘琦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王爷甩手的动作打断:“你要知道,本王希望你做的是比较暗地里的任务,若是你大大方方出入王府,别人定会怀疑本王   王爷召见潘琦和郑蔷的时候他正躲在隔壁的房间幸好,郑蔷他们都是自己的人,不必担心太多,只是计划可能要提前一些了   想到这里,程凛脸上的表情凝重”   王爷脸上表情陡然一变,右手迅速出手,扇了他一巴掌,巴掌声清脆,程凛脸上五指印明显   “你是可以揣测本王心思的么?未免太不自量力!”   程凛一脸惊吓,连忙跪下身去,“王爷息怒”   程凛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是鄙视着王爷的很,如此喜怒无常,定是失心疯……   王爷转过身去,背对着程凛,双手在身后相握,左手还转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绿玉扳指   “程凛,本王要你近日之内,将户部蒋成云,兵部韩玉贵给本王解决掉”   ----------------小程程的分割线----------------------------------------------   程凛走在王府内,脸上带着面具,正是郑蔷第一次见到的那张脸   就是她,自己过着幸福的生活,自己却在人间炼狱……就是她,和自己长着一样的面孔,却寻到了贴心的爱人……就是她,让自己嫉妒的夜不能寐,就是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脆生生的女孩银铃将程凛的思绪拉了回来   心中明白,这个定是王爷派来监视郑蔷的   程凛没有说话,直接一甩袖子,离开了那窗边那自己暂时只能在暗处了   程凛心中疑惑那女孩的身份,迫不及待的便走了进去”   慕容楞了一下,将她搂进怀中,:“我会去提亲的不过,里面的姑娘,”程凛冲着礼物喊道,“出来吧”   慕容走到她身边,悄悄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我还没有提亲去呢,现在叫相公是不是不太好?”   上官超小手捂起嘴巴,“咱们两个睡都睡过了,你还在乎这个?”说话声音还不是很小,叫程凛听了个真切   程凛心中无由的有些烦躁,但是脸上还得作出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我可以叫你上官么?”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样亲密的称呼好像有些逾炬”   听了这个话,慕容脸上红云更深   上官超伸出手去拧了拧他的脸蛋,“以后要学的像我一样,脸皮厚一点……”   慕容听起来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   仔细想来,确实,小超的确是抛下了一般女儿家的羞涩,对自己猛烈发动求爱攻势若不是这样,自己也不必……   也好,自己也算是有家的人了   可是自己刚刚教训了她,自己可不能犯规   话说到这里,三人已经走到了大街之上”   小二将菜单递过来,什么话也不多说,便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程凛冷眼看着,心中暗语:说出来大话,看你怎么收场   只见上官超优雅的掏出丝巾,擦了擦嘴,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另外两人,”你们怎么不吃?“   这样一说,慕容和程凛才醒悟过来   呆愣愣的随便用筷子拨了两口饭,塞了进去   本来上官是走在慕容的右边,走着走着,程凛若无其事的将慕容拉过去说话,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就是程凛跑到中间去了   “恩,已经差不多了若是自己当时记得清楚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慕容偷偷看了一眼上官超,这时候发现程凛不知何时在两人中间   若是他终于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放手?   如果他不介意,那个女人跟过自己,他会不会幸福一些?   可是,若是小超不喜欢呢?   小超一定会喜欢的,程凛的真面目也是那样的出色,人也还算可以,小超会不会喜欢他呢?   万一喜欢了呢?   想到这里,慕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程凛一见他这么奇怪的反应,心中想到:莫不是那催眠出了什么问题吧?再仔细看看比较好   潘琦一溜烟的上去,抓住慕容脖颈后面的衣领,身子向上一提,便跃上了房顶   “你若是识相,就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慕容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潘琦便捂住了他的嘴这个家伙,我借用一会!”说罢,潘琦提起慕容,便飞身向远方去   正在打量的时候,潘琦说道:“别看了,这是那个王爷的别院正巧碰到师兄”慕容有些支支吾吾   潘琦一时不慎,肩膀上被抓出了五道血印   慕容又扑了过来,张开嘴巴嘶吼着,低低的声音,却透着野兽嗜血的欲望   上前抓住潘琦的双肩,一口咬向他受伤的肩膀   潘琦看了一眼地上的慕容,有些生气的用脚踩了踩他的胸口,越来越用力~   慕容昏迷中咳嗽了两下,潘琦这才停下   然后单手不太方便的,简单的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坐在慕容头前面的凳子上,等着慕容清醒过来,好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   潘琦向慕容讲述了一下他刚才的异样,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房间便一片沉默”郑蔷恳求的看着小奴   “之前程护卫很少来王府,每次来都是紧跟着王爷   “那他平时都什么表现啊?”郑蔷紧接着问道   “郑姑娘,说实话,我是真的不了解程护卫,所以您问我这些,我也不知道啊   小奴微笑着,看着郑蔷,说道:“掀开看看吧   郑蔷拿起其中一只白百合花的簪子,仔细打量”   郑蔷突然有些气恼   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有什么企图?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那专注和温柔的眼神……   想着想着,郑蔷的眼中慢慢流露出了温柔   郑蔷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小奴已经在旁边垂首等待   打量了一下镜中人,郑蔷发现,自己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英气的女子”   郑蔷走到屏风后面大的铜镜面前,转了一圈,看着裙角飞扬,突然感到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自信,嘴角也有了些笑容笃   “今天晚上,就这个样子陪我去赴宴   王爷摇着扇子,一派悠闲的看着郑蔷脸上不断变换的脸色   只见他狡黠的笑着说道,“看到郑姑娘,本王就忍不住浑身发热……”   郑蔷不禁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口中有些鄙夷的说道:“我才知道,王爷是男女不分啊   揉着头上的痛处,王爷眼中有些怒气,但是一想到马上的宴会,便没有喊人   甚至还装作说笑,“你倒是泼辣的很本王倒是欣赏你这火辣性子,不如跟了本王吧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光天化日这么欺负人”   “恩恩,看着挺老实的只不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程凛以前做的都是安安分分的护卫王爷,要不就是高高在上,做他的程庄主   那里见过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特别是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的情况下   回头瞪了一眼上官超,然后恶狠狠地要拽过自己的袖子   程凛条件反射般的将她扶住,旁边的人群又纷纷议论开了”   “诶呀,这拉拉扯扯的想什么样子   怎么会是这样?原来自己误会了   上官超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郁闷的程凛,心中也是觉得雨点过意不去   上官超拿着烤鸡,追到了对面   郑蔷身上也有   他昨晚说的今天回去提亲的   但是看到潘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说出了口:“王爷今天晚上带着师妹出去了”潘琦冷静的说道”潘琦不以为意”   潘琦乍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到是谁   “这件事情,我现在也知道了   “师妹今天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女装,和王爷同乘马车,去赴宴了   蔷儿的女装应该是自己第一个看到的,怎么可以让别人抢了先?   想到这里,潘琦心中就生气   “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去讲蔷儿接回来?”   三师兄送了耸肩,“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你现在的伤?好像不轻吧   “师兄,你看,这是师父记载的关于催眠术的事情昏迷一段时间之后,催眠效果便会过去下一次指令出现的时候催眠命令依然存在   “……”潘琦无语   “师兄,没有的事情   只是,慕容却想到了别的地方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想的脑子有些混乱,慕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   “现在你在身边,我比较放心”潘琦有些鄙视的说道   慕容一副无奈的样子   可是,只有潘琦自己心中是多么的担心,蔷儿会不会有危险……   自己现在又是不是能保护她   是啊,这个怪东西,又有谁摸得透呢?   潘琦在思念,慕容在思考,却都是为了这个怪东西……   赴宴(下)   郑蔷与王爷同坐一辆马车,走了半个时辰,这才感觉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然后便停了下来   看到郑蔷想要说话,王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传来一阵苍老但是威严的声音   “对,本王来了   “叔父,别搞什么神秘了   “你还得等着看我登上大殿呢难道是这王爷为了向长辈展示自己喜欢的不是男人?可是,不用非带自己来吧?   这样想着,已经被王爷拉着手,再次上了马车   有些愤愤的撤回自己的手,顺便再衣摆上抹了抹”   郑蔷已经不打算理王爷了,扭过头去,开始沉默   郑蔷看着王爷认真的神色,便停下了手   郑蔷这时候明白,刚才王爷不过是用赴宴的借口,去了那老人那里   王爷这次没有带着护卫,看来像是与丞相商量要事的   这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估计和皇宫比,也是绰绰有余看来这个劳什子丞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座上还有其他的官员,大家挨个过来向王爷问安   郑蔷迎着头皮,对着迎上来的官员笑着   估计也是见惯了王爷身边出现的各色女子和男子,官员们都没有很在意,只是稍微打声招呼便过去了   静静的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加了两口菜,喝了一小口美酒,眯起凤眼,看着这些人   王爷拍了拍手,从屋顶落下几个黑衣人,一剑下去,血溅当场   除了丞相,所有的人都已经偏向了王爷这方   郑蔷又喝了一小杯酒,看到丞相悄悄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   气氛渐渐轻松了些   新一轮敬酒开始了   王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黑衣护卫也已经来不及了   刀剑闪耀着光   亮闪闪的弓箭直指大厅的众人   走到郑蔷面前,看到郑蔷还赖在潘琦怀中不愿起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说罢,潘琦再次推开了郑蔷,飞身跃上屋顶,穿梭在夜色中,消失了   “郑蔷,进来   “王妃你是坐定了   恶狠狠地说道:“我不做!”   王爷嘴角带着笑说:“你不止要做王妃,还要做皇后   胡乱的撒上了一些药粉,胡乱的包扎,潘琦这时候已经很是狼狈了   凌乱的几缕秀发粘在了潘琦的脸上,月光照着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潘琦用余光看到身旁已经很快隐没了两个身影”   “是   任是何人,看到这样的人这么痛苦,也会心疼一番吧   但是身为太医,自然是一眼便看到了潘琦喉咙处的喉结,也没有   说些什么   动作还算伶俐,只是清理好伤口之后,潘琦将自己的瓷瓶递给他,“用这个   王爷回到自己的书桌后面,坐下,随后翻着一本奏折   王爷看着潘琦消失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狡诈的笑容   -----------------------------------------------------------------------------   潘琦感到纸条上的地址,长了个心眼,先潜进去查探了一下都有什么人,然后便发现了刚刚的老人   潘琦塞进他嘴中一颗药丸,这康端王爷一时惊恐之下,便吞了下去   夺命烟还是这样有效   潘琦临走之前,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   静静的拐进拐角,后面的人已经跟过来了   运气轻功,潘琦没有跑向王爷的别院,而是直接跑向了王府的方向闭上眼睛,忍着腰上的痛和心底的激动   王爷有些脸红,微微咳了一声,“你在这里睡觉?”   潘琦低着头,一边说道:“我腰上有伤,现在处理一下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么?”王爷问道相信,过不了几日,便会被翁家老头赶出家门,届时,便不需回去了”王爷摸着下巴,点了两下头   程凛低头领命,然后便退下了   这突然见到了程凛,慕容心中是又高兴,又担心”   程凛随口答应了一声,心中暗想:我巴不得见不到她呢   有王府的腰牌,程凛出入皇宫也是相当方便   据探子回报,潘琦现在安身于王爷的别院关于王爷的命令……”   潘琦睁开眼睛   可是,今天王府戒备森严,连去个茅厕都会有小奴在她身后跟着,和前几日的宽松相差太多   只是,不知大潘琦知不知道呢?、   哥哥也没有过来找过自己   郑蔷猛的转头,发现这人竟然是王爷   不过郑蔷这么心不在焉,也没有多多理会,只是看到王爷手上的东西的时候,流露出来一种好奇的目光”   王爷也没有不悦之色,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郑蔷说道”小奴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还是听我的,快点吃了吧   小奴也不加阻拦,“倒就倒吧   郑蔷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好说歹说,小奴这才同意吃掉燕窝   这样优美的梦境中,身旁的人,是潘琦   小奴进来,看到郑蔷幸福的睡脸,和程凛的大不相同,心中有些矛盾,本来拔出怀的匕首又拿了回去   只是,郑蔷似乎并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身体里的火越来越盛,渐渐地吞噬了小奴的思维能力脑海中不断浮现男女□的场面   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红的快要滴出水了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衣衫,床幔后是激烈运动的男女,伴随着激情的呻吟……   郑蔷在睡梦当中,好像听到了三师兄的呼救声她翻了翻身,继续睡着   到了傍晚时分,郑蔷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郑蔷感觉出来了气氛的不太寻常   郑蔷走出房门,看到王府中这些人表面上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工作,可是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才发现,王府的侍卫好像多了一些,戒备森严   小奴昨天晚上纵情了一晚,而无辜的三师兄早上起来无颜面对小奴,起身便离开了,找了个地方疗伤   腰部还酸痛着,更不用说□”   说着,小奴将郑蔷推着回屋了   郑蔷坐在床边,觉得今天的小奴有点异样对了,你那天女装很漂亮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我对这些事情也有些了解,当今的狗皇帝也确实昏君,这王爷虽然做事不光明,但是还是有办事能力的若是为了天下着想,你兄长的仇还是暂时放放吧你要相信我”   郑蔷靠在潘琦的怀里,没有说话,心中却是踏实了些   侍女将空碗拿了回来,王爷见里面干净,可是郑蔷的反应又太过正常,也许是她倒掉了吧   王爷今天去上朝的时候,皇帝果然称病没有上朝   经过王爷的房门的时候,郑蔷心里更是紧张   还好,没什么动静本王是偶可以理解成你是想要和本王偶遇呢?还故意在本王房门前面引起本王的注意   王爷的手在滴血,血慢慢的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圆圈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   话说将郑蔷救走的两人正是程凛和三师兄   当然,这两人是如何碰到一起的,也在后话   两人架着郑蔷也不是很方便,三师兄便提议道要背着郑蔷   嘴中发不出声音,空气好像也离得越来越远   程凛看着开始挣扎的郑蔷,心中有过一丝快感   刚才明明听到师妹醒来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   三师兄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凛   潘琦心中暗自思考,不知道是程凛还是那个王爷……   不过,这些人,似乎并不被潘琦放在眼里   那群江湖“正义之士”口中喊着“大胆恶贼”,却没有人敢冲上来   那些人冲上来,却纷纷倒在潘琦身后   后面的人见追上去的人都纷纷倒下,动作不由得迟缓,声音却还在叫喊   大半夜的,王府里面灯火通明   潘琦有些好奇,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况   潘琦心中猛地一紧,该不会是自己来晚了,蔷儿被抓了?   只是,这王爷怎么会这么做?   由于过度担心蔷儿,潘琦的脑子已经不能正常运转   似乎还是第一次和他独自相处   程凛有些宠溺的将郑蔷拉进怀中,揉了揉她的头   程凛语气也宠溺:“这么大人了,竟然还怕吃药   但是随即便摇了摇头,看着这只手,脸上表情好一阵变化   外面星光暗淡,月亮也躲起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潘琦说道   在程凛手中,蔷儿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王爷的脸有些扭曲   程凛却是冲了上去,拿起匕首,冲着王爷一阵乱刺   王爷一愣,不妨被成了程凛刺中了腰部   程凛愣愣的坐到地上,双眼有些迷茫记得,不要让我专门过来杀你,好好干看来王爷受的伤已经将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了   潘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郑蔷了   潘琦在后面追着,程凛扛着郑蔷在前面疾奔   夜晚,凉风习习,郑蔷感觉身上有些冷   郑蔷刚想开口说话,觉得脖子上的刀锋动了动,便没有说话   程凛眼神中满是疯狂,带着一丝血红,拉带着郑蔷慢慢向身后的悬崖倒退着   一丝凉凉的感受,程凛低头看到了郑蔷脸上的泪痕   郑蔷化身为狼,扑向潘琦!   婚后生活美如蜜,就这样幸福吧 ━━━━━━━━━━━━━━━━━━━━━━━━━━━━━━━━━ ━━━━━━━━━━━━━━━━━━━━━━━━━━━━━━━━━ “哥哥,不要那麽绝情嘛!”程宇得寸进尺地撒起娇来 “出去!” 程诚终於发作了,“你还有脸叫我哥哥!哪个当哥哥的会被他的亲弟弟压到身下?!我已经容忍你很久了!”这麽说著,他坐了起来,但由於低血压起身过猛眼前黑了一片,发现他有异的程宇慌忙接住他欲倒下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他真恨自己读书的时候太用功没注意锻炼身体,明明比弟弟大两岁却比他矮了近十公分,两个人走在一起,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是弟弟,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才是哥哥因为爱静,每每都是程宇追著自己自说自话,作为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一向不屑只是体育很强的弟弟 有次学校举行篮球公开赛,他抱了本书打算趁别人玩的时候自己K书,忽然听到有人喊弟弟的名字:“程宇!加油!”好奇地看过去,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正躲过对方的防守运球上篮,在扣篮时,而整个篮球场响彻了“程宇”的名字那一瞬间,他震撼了……直到旁边有人问他:“程诚你怎麽哭了?”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颊全是泪 “哥哥,你想要什麽东西?我去日本买给你!”程宇站在程诚门口大声问他”这样解释著,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想要程宇还像以前那麽对他,恭恭敬敬的,像对神明一样崇拜他”等到6点还不见开饭的程诚忍无可忍下了楼进了从未进过的厨房 “啊,我没告诉你吗?今天开饭比平常要晚一个小时 几个身穿球衣的个子高高的被一群学校记者围住的人向这边走来,程诚慌忙让道 “他和我不是一间大学啊!”男孩讶异地看著程诚,好象在问你不会不知道今天友谊赛的是哪所学校吧?! 感觉自己问了很愚蠢的问题,程诚发现自己焦虑起来,为什麽一碰到和程宇有关的事自己就会变笨呢?不知道该说什麽,程诚匆匆说了句“我有事,先走了”便跑掉了偶然想起的不再是弟弟,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子 “你的新恋人吗?”床上的人并没回答他,而是半坐起来,被单落下时,正露出雪白却布满红斑的肌肤和一头略长的黑亮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都是我平时没对他严加管教……”言君亭瞪了床上的人一眼,意思是“等下再找你算帐!” “不要管他!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说程宇的事的 “没有,後来呢?” “後来大家不欢而散了 “Hi,是你哦!我正有事和你商量呢!”男孩满脸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即使很讨厌程诚想无非是借参考书之类便说道“好啊” “把你弟弟借我玩几天吧!”男孩说话的态度像借参考书一样随便 男孩在身後喊著:“那就是说怎样都无所谓了哦!谢谢你咯!” 他充耳不闻一个人坐车来到程宇的大学附近,他游荡了一个上午下午上课铃响後,他再次来到学校门前,感觉已经麻木了 “我……我在等我弟弟这个没常识的哥哥,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现在一个人生活更是如此”没想到真正面对让自己痛苦这麽久的人程诚有竟说不出的郁闷 有那麽一刻,程诚以为程宇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滚开!和你无关!”程诚有那麽一点死心了,看来程宇蔑视同性恋,何况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自己真傻,为什麽会以为程宇待自己会有所不同呢?曾经那麽期待和程宇见面的心忽然冷下下来 程诚站在黑暗处,清秀儒雅的容颜被遮住了,但程宇仍能感到他在静静的笑,好似慢慢燃烧的火焰,不激烈,也不会烫伤人,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额前略有些散乱的发丝,程宇闻到一缕或有或无的幽香优雅的口中说出刻薄的话,伤人於无形中 那是那和他相处时落下的後遗症从没告诉过他,他不会在乎吧 然而他的让步却换来程诚轻柔的拥抱,“抱著就不会痛了……”程宇微微挣扎著,停顿片刻,他续道,“你说过的” 我有说过吗?程宇迷惑地回忆著 “没有啊!哥哥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人!”以前 “你骗我!”他发作了---猛烈地摇著程宇的肩,大声斥责著,但程宇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他真的愤怒时只会拿刀切自己的手腕,而故意让他在一旁看著,既而伤害他敏感的心 “每次……你说谎的时候,总是用甜言蜜语欺骗我”他像在喃喃自语般,程宇却听得有如雷劈”他有点沮丧,但马上又说道:“那个人真没用,居然让我养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和猪有什麽差别?!我自己住还好,他一来我的房间全乱套了,吃我的住我的也就算了,居然饭都是我来做衣服都堆给我来洗!我受不了就让他滚,没想到……他真的走了 “你还是觉得很恶心吗?”程诚静静的察言观色 “好吧!”装做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程宇乖乖的答应著夜风一吹,他清醒多了,前尘往事恍如一梦,那时崇拜过他,讨厌过他,如今都作梦一场随风散吧! “只再容忍你这一次,只有今天晚上 借著酒意,他从背後搂住他”一咬牙,程宇抓起桌上的钱袋,向最近的药铺跑去 这个女孩是他和上任女友分手後结识的,不是偏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天真聪颖多了”女孩甜甜的笑著 忽然,他被推开了 在愤怒推开程宇後又拼命逃跑的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程宇视野中後,他知道,自己也失恋了 去惩罚他吧!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 程宇蹲下身来,捂住了耳朵,明明是无用的举措,他只想表示自己的拒绝 哥哥对自己抱著怎样的心情和感觉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认识的哥哥,是个骄傲又完美的人,虽然性格有点别扭,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时还会选择自残来伤害自己,但那样的哥哥……却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看来哥哥没把那晚的事说出来” “呃……你少骗人了,我哥一向文雅怎麽可能说出那麽粗俗的话?” 程宇淡笑著摇摇头话没出口,程宇已然警觉,莫非哥哥只对自己温柔吗?难道他自残是因为无法对自己发泄怒气才伤害自身吗?这麽想著,胸口忽然一阵剧痛,把他打击的几乎摔倒在地言君亭还是害怕程诚的刀子,说什麽都不肯上楼,只是把钥匙交给程宇让他一个人上去 十 推开门,明亮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灯下那个熟悉的淡薄的身影正伏案写著什麽,大概是毕业论文吧,今年,是他最後一年” 程宇得意的露出一脸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可恶表情程宇想起言君亭对自己转述的哥哥的威胁,想想或许是真的,若挑起哥哥的怒气,自己可能真的变太监了 “你的眼睛可不是这麽说的” 这麽说的人,却拉低他的头,温暖的唇落在他的唇瓣上” “我打篮球嘛!”这麽回答,心里却在说:你还知道我们是同一父母生的啊!那干什麽非要和我做那种事情? “那天晚上,你怎麽应付的?” 终於问了! 其实即使他不问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质问他的 “你买的什麽药?药效那麽快!”满是惊奇却毫无怜悯”照实说了 这时,天边的最後一道光线刚好被乌云吞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麽哥哥明明也喜欢自己,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却要逃离告诫过自己不可以再想他的,看到他难过的样子 ……仍是放不开手 “是我的小情人弟弟终於有了心爱的人,言君亭也有了小清,自己还是一个人呢……早知道当初不要赶走和自己同居过的男人了,他虽然懒又游手好闲,却是个不错的玩具,自己……自己真不行了…… “吱呀!” 被程宇带上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男孩闪身而入,程宇看得很明白他就是刚才和自己弟弟玩性爱游戏的人-----弟弟口中的小情人 忽然嫉恨心痛一齐涌来,他忽然想去杀了那个男孩,然後……弟弟就是自己的了 男孩好象忘记带走制服了,因为程诚坐在的地上,被课桌挡著男孩并没看到,而且他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人在,所以被程诚从背後袭击时连一点反抗也没有…… 他杀人了! 程诚将溅著男孩鲜血的手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失魂落魄地向言君亭家走去………… 十二 完结 男孩没有死 担心哥哥的程宇返回教室时看到後脑被砸出血的男孩後立即抱他去了医院,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即使当时没在场程宇也知道是程诚下的手,所以他破坏了现场,擦干了教室所有的血迹,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凶杀案 唯一让人烦恼的是男孩醒来後什麽都忘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暗恋程宇的大二学生,不记得自己曾和程宇有过亲密关系,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对这些程宇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笑,但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程诚,免得那个阴郁的人以为自己杀了去自杀”言君亭笑嘻嘻的说道 白双 霸王的女奴 霸王的女奴白双 老编派她去印度采访什么“新蒙兀儿王朝” 她却被来接机的人带到又乱又脏的市街 莫名其妙被囚禁了起来 被人摆在台上当货品叫卖 正当底下的人喊价喊得不亦乐乎时 又一阵混乱,她就被带到这个男人面前了 他,酷帅有型、一派王者风范 可却霸道异常,硬是不让她离开 说要帮她办证件好让她回台湾 却要她留在他的“古德塔”当两个月奴隶   “对啊!”莫瑜妃边用手扇动空气中的风边咒骂:“到底有没有开冷气啊?”   露肯后没有回答,径自追问:“你不是政治新闻的记者吗?跑去那里做什么?”露肯后不能理解,印度现在又没有政治暴动”莫瑜妃咬咬牙,对新闻部大材小用的情形相当气愤, “说什么印度的蒙兀儿帝国近年来再度崛起,要我去采访那里的六个主人……”   “等等!”露肯后将手中的猫轻轻放了下来”   “所以现在我要解释的是‘新’蒙兀儿王朝啊!”   “好吧,你说!”   “听说这个新王朝是由六个帝王的后代子孙重建的,他们分别居住在当时祖先的城堡里 “也因为那批白人入侵,替印度种下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了我得先提醒你,他们可是有种族歧视的哦”露肯后在好友的面颊上划了划”莫瑜妃说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一章   古德塔位于印度首都德里的南方,是一个融合印度教和回教色彩的五层石塔,高七十三公尺,是德里最具代表的遗迹;现经由古德铁的重建,再度亮起神采可是她环顾四周,很想骂一句——狗屁!什么经济中心?哪来的繁华?她脚步一个踉跄,又踢到一名瘫倒在地上的乞丐   可恶,总编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她还莫名其妙的被带来这个什么鬼地方!只见古旧的建筑物斑斑驳驳,天啊——她眼花了吗?还有牛在路上走……满街的乞丐、满巷的流浪汉,所有的人都对她一身的清洁投以异样的眼光   莫瑜妃前进了两步,小女孩不说话,却紧紧地跟着,莫瑜妃被她逼得惊慌、不知所措,接着,这个巷子里的人朝着她围了过来,瞬间,人群挤满了窄巷;她急速的想逃离,却被这些人困住,动弹不得……   眼看人群正一点一滴的吞没她,此时传来阵阵急促的粗声呐喊”   莫瑜妃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映入眼帘的全是黑漆漆的景象,黑黑的人,黑黑的四周……   “你醒啦?”先前那个微弱的声音近在咫尺”粗暴的声音大大的咒骂起来:“明天我们就要被卖了,懂不懂?白痴!”   “奴……”她一听大惊失色   “虽然他们很厉害,可是也很可怕   “他们有钱啊!自以为有高尚的优秀血统,当然要我们这些人的服侍”   “贱民?”她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字眼   “我什么都不是”   古德铁一向遵守这项自古以来的传统   薛沙锡摇头,“现在我看到你的反应,已经不这么想了“可以想象从前的奴隶贩卖市场为何当时如此盛行,因为那些奴隶是抓来的,不需要成本就可以获得报酬,而职业中心完全杜绝了这种暴利,本来从事这方面勾当的人没了收入来源,自然就会反抗   “既然如此,我们也采取行动吧!”骁勇善战的奥格齐金,跟着阿克铜一起热血沸腾”古德铁真诚地说“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要我查吗?”   “通常不会让那些奴隶在地下待太久,因为很占空间,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明天”古德铁想了想道   “你能肯定?”汗特铝相信他的聪明,一边为明天可能发生的情形做心理准备:对他而言,他不能接受血腥暴力这类的场面   在这一片肤色黝黑的人群中,她显得格格不入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可是“吠舍”个个长得面目可憎,她得另外想个办法逃脱”   “五年!”她瞪大眼惊异地盯着他“你年纪看起来也比我小一点而已,怎么不去找工作呢?”   昂捷的神色黯淡下来,语气惨然地说:   “我是‘贱民’,是社会的‘污染源’,没有人会用我的”   难怪!她就觉得他肤色略带小麦色,较顺她的眼,可是见他忧愁的面容,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导出主题要紧“我有件事要求你凭着「蒙兀儿帝国”在此地的威望,就不信这群人敢动她眼看围观的人愈来愈多,愈来愈密集,莫瑜妃禁不住惶恐的朝着身后那群混蛋大喊:“你们真敢卖我?你们没有法律了吗?”   “法律?”吠舍群之中,走出了一位脸颊尖瘦的男子,他眼里布满了阴霾,他逼了过来,伸手往她的脸上重重地捏住,脸在瞬间扭曲了起来”   “你……你是白人?”她讶异极了,如果她没忘记的话,白人在这里不是尊贵的吗?他真是那六个人之中的一个?难道他们真的从事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不容她想太久,他站了起来,对着台下的买家喝道:   “今天就以她先开场,我先声明,底价是二万卢比”   台下一片哗然,此刻莫瑜妃真是心灰意冷,难道她真的要被卖了?   “不要——”她喊出了心底的声音,   那名白人刻意曲解她的意思,转而对台下的人奸笑起来,“这位小姐不同意这个价钱,看在她的肤色上,再加一万卢比   看那个人朝着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她的心底再度燃起生机   此举立刻让台上台下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吠舍们大声的斥喝同时追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她滚落台阶,一阵叮叮咚咚之后,她的脸朝着地上埋去,吃了一嘴的灰土   “汉克!原来是你搞的鬼   他低下头,发现正在匍匐前进却行动缓慢的女人,好笑的蹲下身子 “你没事吧?”   莫瑜妃愣了愣,反过身子怒瞪着他, “你不会看吗?既然来救人,还不快帮我解开身上的绳子!”   这下换汗特铝愣住了,盯着她身上的绳子,他很慢很慢地将它解开   “汉克呢?”阿克铜问向汗特铝,发现是多此一问,转口又问:“现在怎么办 ?”   汗特铝盯着地上的人影,“带她去古德塔,问问古德铁的意见   汗特铝叹了口气,“总之带她回去就是了   这里是新德里,莫瑜妃终于体会到所谓的“天壤之别” “汗特铝说可能会有用处“知道是谁做的吗?”   “汉克!”汗特铝回答”古德铁心中正在酝酿一个计划,定要一举攻汉克个落花流水”   古德铁一脸兴味的看着她,“你认为你能顺利走出这个大门?”   “难不成你们跟汉克一样?”她讽刺道   “你们想干嘛?干嘛不放我出去?”   古德铁起身,在离她三公尺的地方停下“你现在的身分不明,在这个国家,想找证明,不是这么简单确实,以她现在的情况,人生地不熟,又没有钱,她哪儿也去不成   “那可不一定“好,如果我待在这里,你们得重新申请我的证件”   她挑了挑眉,真是“优良血统”的血液在作祟啊!   “但你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她咬咬牙,被他不屑的语气激怒   “就需那么久   见她被带走后,他转回正题:“汉克有我们六个城的通行标识,所以可以大方的进出各个城堡,你们也得小心”   “他敢!”阿克铜大喝一声   “也许”   “你的意思是提醒我主动找事做?”汗特铝笑道,“他们闲得发慌,但我不是   但莫瑜妃压根儿不懂这些,更别说对这位女士摆起尊敬的脸色   听到拔琳惊天动地的呼喊,不少灰衣的奴仆纷纷跑了出来,他们一边扶起拔琳,一边朝着莫瑜妃逼近   但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无视于她躺在地上的身影,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的连拖带拉,将她拉离了那道门在一段长途的拖拉后,她被人甩在一块冰冷的砖面上   事不宜迟,如果她记得没错,在那天进门的大堂里,那张古董椅上有电话;很快的,她找到了方向,朝着大堂移动脚步   (瑜妃……)   好友的声音中断在话筒的另一边,莫瑜妃的心凉了,映入眼帘的肉脸让她昏眩了起来   远远的,一名奴仆奔了来,对着拔琳低语两句,随后拔琳将莫瑜妃整个人拉了起来,恶狠狠地命令:“现在主人要见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遵守该有的指示,听到没有?”   莫瑜妃睨了她一眼,懒得作答   莫瑜妃将茶摆在两人左右,轻轻地退了下去,才走了两步,便听到古德铁的命令:“给你两分钟,将洗澡水放好,我要沐浴”   莫瑜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后便退出大堂   面对她的不言不语,他没来由的气愤   顾不得所有的礼俗,他伸手将她身上的布衣一扯,一见到她伤痕累累的后背,让他倒抽了口气   莫瑜妃急促地企图将衣服拉好,整个身子却又被他抱到卧室,背朝上的置在床上   可恶!他怒急攻心地低吼一声而且明知道这种伤口的疼痛程度无法忍耐,她却连吭也没吭,依旧傲然,那些伤口交错纵横的惨象是他无法想象的,但她竟然还能忍受?   莫瑜妃感受到背上的冰凉,还有椎心刺骨的疼痛,但呻吟声却被她硬生生的吞了下去;要她在他面前哀叫——不可能!   而古德铁宁愿她以冷淡的语气对他说话,也总比无声的抗议好得多“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他居然问这种话!?他还真会装啊!   “你不要不说话啊!”   说不说话干他什么事?她咬咬牙,将眼睛闭了起来   他的脑袋乱成一片,只好差人找来一向因流浪四方,而深谙医术以自救的薛沙锡”   薛沙锡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再打下去就会死人了!”   “啰嗦!”古德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薛沙锡不再说什么,着手进行消毒上药的工作   “她的伤要多久才能痊愈?”古德铁很关心这个问题,   “最少一个月”薛沙锡回道   薛沙锡盯着门口,若有所思地对莫瑜妃说:“你会伤成这样,不是古德铁的意思   这是她来到印度之后,睡得最好、也是最久的一次,难道……她回到当初所订的五星级饭店了吗?但背部的痛楚无情的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做梦好一个死无对证之计——她讽刺的想   见她没有反应,他继续说:“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待你,在我们的传统里我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她已经完全违反规定,我希望你能谅解   他深吸了口气,低声下气不是他的本色,但面对她,他全然丧失了原有的自己”   这是补偿还是她受苦难后他给的恩赐?   管他的!她现在只想回家   “除了回国的举动,你在塔里要做什么都可以“我知道,而且也知道你的身材不错”   “擦……”她的脸红白参半,不敢往下想,只能愤然的骂道:“你太过分了,我是女人耶,你……”   “我也不想啊!”他摊摊手,看似无奈”   “要谈义务,你更没有,不是吗?”她反问   “等一下!”她终于意会到他要做什么,脸颊不能克制的红透   他的动作没有停止,避开她的伤口,将手中的毛巾轻轻地在她细滑的皮肤上移动,顺着腰际来到圆翘的臀线……   “你你你……”她结巴了,怎能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看光她的身体?甚至让他摸……她快昏过去了“我不要你帮……”   他突然停下动作,毛巾一甩亮在她眼前,挑衅地说:“好啊!你自己来啊!”   莫瑜妃伸手拿过毛巾,但一使劲,撕裂般的疼痛便在背上狠狠的划了开”   她苦着脸,只得任由他移动的双手滑入她的两腿间,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莫瑜妃的脸愈来愈烫,不敢想象这几天的情形,即使她的思想开放,但就身体而言,她仍然保守   有那么一个念头匆地闪过她脑海——如果方才他拿着毛巾碰触她的私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莫瑜妃微愕,赶忙挥去这荒谬、令人脸红心跳的念头,   古德铁将她带到浴室门口,仍不忘叮咛:“动作不要太大,伤会……”   不等他说完,她很快的奔入浴室   接连着石块左下方,在约一个人身长的距离,她看到了阶梯   她毫不迟疑地换上那套西装,将过长的衣袖卷起,一心想要离开的念头让她忘却伤痛,浴巾成了她攀爬的绳索他赶紧叫奴隶们搬来一张弹簧网,急躁地大喊:“瑜妃,你不要动,我上去拉你他心一横,抱着她往下滑落,耳际立刻响起她拔尖的惊叫,脖子一紧,被她圈了住“是你逼我的 “伤口全裂开了”   “我要帮你洗伤口……”   “不会吧——”她打断他轻叫:“你会清洗伤口吗?”   他眉头一拧,反问:“你还活着吧?你看我会不会!”   她放弃了,就由着他吧!   他异常小心地处理着伤口,直到替她上好药,才发现她竟已睡着了   方才当他发现她的危险举动时,他的心又慌又乱,一想到她企图离开他,他就有着满腔怒气   他低吼一声,双唇落在她的脖子、玉肩,最后含住她玫瑰色的乳尖,狠狠地吸吮想起方才差些发生的事及自己的呻吟,她双颊通红   她瞠圆了眼,忍不住?这是什么意思?而他认真的表情和眼中的灼热又代表了什么?该不会……这家伙爱上她了?   “你是……”她一阵心乱,自己该怎么问才对?   “我对你的感觉说是爱还太早!”他倒是大方得很”他坦诚道   “还不动?”她叫了起来   “我是要娶你!”他是说真的”   “我没有答应你!”太突然了!对她而言,他还是“仇人”咧!   古德铁也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感情会让她措手不及,所以体谅、婉转地表示:“我会让你答应,只要你别再逃了   “不多”   他叹了口气,“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反正还不是在这个鬼地方”   见她眼中的神采顿时消失,他恼怒的捏住她的下巴,俯下头便是狠狠、辛辣的狂吻,企图吻去她逃跑的念头   “这样不是很麻烦吗?”薛沙锡仍提出质疑   薛沙锡斜躺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他”   “全德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莫瑜妃的事,你不怕汉克将她视为你的弱点吗?”   古德铁一向没有弱点,因为他相当聪明:但他们这六个人都一样,感情丰富,一旦真正爱上一个人就无法自拔   “多谢你这位流浪者   “你就是”   “好啦好啦!”薛沙锡挥手, “你快准备吧,快快消失也好   薛沙锡猖狂地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嘛!   “别忘了,我会需要这里的‘消息’,”古德铁正色道”薛沙锡笑意犹在,“你也知道除了我,其他人的‘看家本领’都不是盖的   “你认为我会吗?”古德铁的脸上泛起笑意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车子缓缓地驶入一个安静的小乡村,气派的车身立刻引起人们好奇的观望   她朝着他挑眉, “我就是现实,怎么样?想退缩吗?想娶我就得有这个准备,要养我一辈子   “大使派人来告诉我,他也来这里度假   “不准你这么想   “一半一半”   “村庄中心在哪里?”   “村庄中心也就是这里的观光胜地,西群、东群、南群,西群的寺院最多,性庙就在那里”   她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还是不放弃带我去那里她抚过一个平台上的铁灰色蜡烛,好奇地拿了起来准备仔细观看 “还不快放我出去?解释什么?”   “你也真厉害,这个机关自从设置到现在,你是第一个被关的   莫瑜妃逸出呻吟,觉得整个人像一团火般她俯视着他的动作,一颗心紧揪着   莫瑜纪微微颔首“这位是我妻子,莫瑜妃   “古先生什么时候结婚的?应该让全国为你庆祝啊!”大使很怀疑地问   这时,提拉走进大厅,一看见莫瑜妃就朝着她大吼:“你是什么身分,凭什么跟我爸平起平坐?”   但一说完,她就看见古德铁,一抹尴尬浮上她的粉颊   察觉到莫瑜妃的心不在焉,古德铁索性站了起来,搂着她朝着门外走去   提拉错愕地看着两人的身影,而大使则扯着喉咙喊道:“古先生,午餐……”   古德铁头也不回的淡淡撂下一句:“这里气氛不好,我们没胃口他脸上失去了原有的柔情,转而为僵硬冷漠,他的转变更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声音又提高:“去你的真情,这是什么真爱?就算我结婚了,你不会把我抢过来啊!?”   她愈来愈惶恐,那家伙该不会就这样关着她吧?   “放我出去——我恨你——”她用力的摇动栏杆,重施苦肉计“我还没吃饭……”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名奴仆端了一盘寿司置于她眼前;眼见奴仆转身欲走,她急急地叫住他:“等一下,你知道开关在哪里吗?喂!”   奴仆叽哩咕噜一阵,她立刻愁眉苦脸,他说的是尼瓦语?她没学过”   “什么事啊?”薛沙锡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跟着手一抓,手里便多了个莫瑜妃的皮包”古德铁绝不做婚姻中的第三者,即使对方是他的至爱,他也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孤独一生也罢!   “你该确定你认定的事实她会骗他,是因为还不能接受他吧!他必须突破她想离开的心结,不然她不会真心接受他的付出,这很难,不过他不气馁!   但她也必须为欺骗他而付出代价,让她知道这个玩笑开不得   落地窗外一片漆黑,她已在这个约一平方公尺的框框内度过了一下午,又不能躺着睡觉,只好盘地而坐他那是什么表情?她想不透他隐隐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她一张口准备回嘴,才想到自己已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也是!”他冷冷地道”他诚挚地说   他查过了?知道她还未婚?   她怔怔的看着他眸子里泛起的雾气,看见他炯炯有神的眼里有着她!   莫瑜妃缓缓地移动到他面前,隔着栏杆望着他;她像被他召唤的灵魂,一举一动被他牵引着,吻上了他的额头……   牢笼顿时消失了   “我要的不只是这个”他抓着她的臂膀,啃上她的肩头……   她捧起他的头,直视他迷乱的双眼张口,却只能发出轻如羽毛的声音   “你怎么了?”她怎么没声音了?他故意糗道:“谁教你一直骂个不停?”   他竟然笑得很开心?浪漫的气氛消失一半,她瞪着他嘟嘴   他叫了一桌的东西,对她温柔的下令:“全部吃完!”   她杏眼圆瞪   他低声道:“这里是伽罕银的私人花园   他点点头,“就是该来找我,却人倒不见影能让他欣赏的人,也得先经过他的“测验”   古德铁瞧着她的反应,她竟然面不改色?“你会喝酒?”   “你看到了!”她不想老实承认,其实她刚才差点呛到!不过酒的味道很好”   古德铁挑了挑眉,“还有呢?”   “你想呢?”伽罕银摇摇头, “以你的能力,汉克当然不敌,但是自从知道你要娶大嫂开始,他多了不少支持者事实上我们六个人里,只有你最在乎这个,但现在也是你打破了这个传统”   “那只是汉克的借口而已,他的真正目的还不是争权夺利!”   “嗯,他想我们这些权位想疯了”   “他想怎么做?”   “等着看喽!”伽罕银补充:“大嫂本就不受阶级论的影响,只是因为做了几天的奴隶,才会让汉克以这个当理由来耸动人心   “他找上了大使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六章   “我……我还要喝……”   莫瑜妃挣扎的手被古德铁抓了住,她红透的脸告诉他——她不是清醒的不过看情形,他即将把持不住“不准喝!”   “你很烦耶!”酒壮人胆,更何况她现在混沌得很清凉的雪水透入她的肌肤,让她醒了大半,她瞪着他,“很冰耶!”   他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点朱砂痣上“那个啊!你不提我还忘了咧!”   “什么?”   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点那个做什么?我又不是印度女人?凭什么替我点上那个东西?”   他暧昧的一笑,“这是习俗,在我的塔里,怕奴隶们私下乱来”   她喜欢他的告白,可是她却不由自主的反驳:“不公平,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   她的吻如狂潮,点点落在他的五官,滑下他的颈子,在上头烙下记号   他的呼吸急促,看着她的目光因他的挑逗而散发迷惑的讯息他仿佛着了魔般,醉心她的一切   下腹的火焰聚积,他无法迟疑,拥着她的躯体刺激着他的欲望;他无法等待,只想要和她一起缠绵……   一个翻身,他压在她的身上   “唔……”她想坐直身,却不尽如意的被呻吟取代,意外地发现自己也是赤身露体的,而他……   天啊!她昨天和他……   “瑜妃,你醒了?”古德铁拉着她躺回身侧   “等等……”她慌乱的搜寻昨日的记忆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还在气头上   他瞅着她,深深地明白她的抗拒,于是他深吸了口气道:“嫁给我,对你来说,可以弥补你的罪恶戚,一方面让我安安心心放你回台湾“你是说……我可以回台湾了……”   “前提是,让我做你的丈夫!”   她激动地抓着他,“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台湾发展,以你的能力……”   “这儿是我的国家,我要在自己的国家发展不管我的触角伸往何处,我还是要待在这里   “嫁给我!好吗?”古德铁凝视着她他这么做,无疑是给了她无限的空间,若他如此的爱着她,何以忍受她可能不回来的事实?   “你知道我的心意   “这是你说的!”撇开混沌的思绪不谈,强烈的回家欲望甚过其他一切   宣宣捉住莫瑜妃的衣角,支吾了起来:“瑜妃,我想……这时候去找总编……不太好……”   莫瑜妃回过脸,看出她似乎难以启齿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   她毅然决然地提出了辞职的决定,没想到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启齿,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走到门边,卖了个关子:“你们会看到的,等我的喜帖,看了就会明白“他很爱我   莫瑜妃披着红底金边花纹的袍子,她将头上的罩纱调了调,盯着寺院发愣我要你记住,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新婚之夜,你走后的每一日,我都会到这里想你,如果你回来了,到这里找我!”   “为什么不在房间?”   “因为这里是属于我的地方,一旦你踏入这里,就代表你也接受了这里,完全属于我   她若有所思地将罩纱捧在手中,“好华丽的色彩,当初我穿的灰色布衣,跟这个简直不能比人都会变,更何况是感情   “我爱他!”她终于明白自己的感情“话说回来,我倒觉得古先生用心良苦”   莫瑜妃似懂非懂的点头”   莫瑜妃露出一副崇拜的眼神,“我又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你有没有听过旁观者清这句话?”露肯后叹息”   “可能吗?”莫瑜妃咬着手指冥想初步估计,至少四百多个”   “都是些什么人?”古德铁又问”   “他以这些人为后盾来找我谈判?”古德铁发出一声嗤笑,   阿克铜为古德铁不在乎的神情斥吼:“你是什么意思?好像我们的努力全没有用似的?”   “放心、放心!”汗特铝双手环抱着胸,再一次开口:“咱们的古老大可是费了好大的努力,来迎接这一次的挑战呢!”   古德铁总算将目光栘了栘,在汗特铝笑意的脸上一转,又回到天花板上头   “你又知道了!”奥格齐金和阿克铜连成一气,一致的愤然“明知道汉克用尽办法的与你作对,不难想到,他如果被逼急了,会挟持大嫂作为威胁,为了大嫂的安全,你得尽快将汉克除去,才能让你安心”古德铁仍是那副死人调”汗特铝说,   “派个人保护她就好了,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伽罕银不解,“何以肯定汉克不会收买个人去挟制大嫂?”   汗特铝解释:“你别忘了,大嫂是个记者,她不把他的事揭发,他就要谢天谢地了,还敢错上加错?更何况在不同的国家冒的风险太大,他不会去做“这是我天生的   汗特铝朝门口前进了两步,突然回首,“如果她永远都不回来了呢?”   古德铁的眉头揪紧,难以平静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还有,竟然一点胃口也没有?”   “是吗?”露肯后将烤面包机里弹出的土司夹了起来,坐在好友的对面   “嗯……”莫瑜妃趴在桌子上,“我没力了,喝醉酒都没有这样过   露肯后摇摇头,看看时间,二话不说,便拉着好友往门外走去   “怎么了?不好吗?”   莫瑜妃半垂着眼,瞄向好友,讪讪地开口:“医生说才有了二个月,我就吐成这样,过几天我肯定会出现头昏、吃不下的症状,要不就是吐得更严重……”   “二个月?”露肯后对这个时间比较有兴趣“简单的说,是第一次就‘中奖’了,你满意了吧?”   “那好,我也不做拆散人家家庭的祸首,你赶快回去他身边吧,顺便告诉他这个惊喜   阿克铜居高临下地站在城墙上瞪视群众,他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皆垂首、噤若寒蝉“由我和奥格齐金就行了”奥格齐金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没想到你的脑袋只能装下这些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你也应该知道她本来的身分是什么”奥格齐金冷冷地道,一点也不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提拉慢下脚步,凝视着他瞬间的转变,他以往的神采尽失,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憔悴的古德铁,她当然知道他的消沉是因为那个莫瑜妃!   思及此,提拉不禁妒火中烧,她快步上前,以央求的语气说:“德铁!忘了她吧!”   古德铁仍那副死人脸,连眼皮都懒得拾“你竟敢这么说!仅是朋友会上床吗?”   见古德铁的眉头一拧,提拉转而又说:“我们交往的时间比她久,我也比她更了解你,你能肯定你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不会因一时的冲动而跟她结婚”   这句话让提拉觉得刺耳不已:“爱?她呢?如果她也爱你,她会回去吗?她根本不爱你”   “那也是我的事!”   提拉感受到古德铁压抑的激动,接着又说:“感情的事很难说,你这么做无疑是自掘坟墓,你又怎能肯定她不会和别人交往?”   古德铁脸色一寒,漠然地看着她,“提拉,看来你是要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   提拉一惊,“你要为她守一辈子?”   古德铁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我的承诺他看着提拉,一语不发   “你……”   她轻轻拭着泪,漾起微笑,“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爱你!”   她抚着他的唇,片刻,又返回门边,迅速离去   “那你怎么了?”露肯后坐入她身侧,柔声问道”   “那个酒鬼!”莫瑜妃文不对题的批评道   “等等!”露肯后细心的注意到他话里关键 “暗中保护?我有什么危险?还有,你都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哪来的暗中?”   昂捷笑嘻嘻地说:“我是想过,与其鬼鬼祟祟的跟着你,倒不如光明正大一点   莫瑜妃摇头,甩掉刚才的想法以主人的态度看来,相信抗争很快就会结束   “因为我?”莫瑜妃躺入沙泼,意兴阑珊地说:“真是麻烦!干脆……我不回去算了!”   “千万不行!”昂捷惊天动地的大喊,否决她这个想法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去……”   “你有完没完?”连露肯后也失去耐心的透出责难的目光“什么嘛!把我当成什么?夫妻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他是什么意思啊!真可恶!”   “还说咧!”露肯后调侃道:“同甘共苦?你连给个承诺都吝啬,难怪他会这么做”   “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换位置!”莫瑜妃说着当真要起身“不趁这个时候跟你聊,下了飞机,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还是要有分界才行!”说着,昂捷又摆出尊敬的脸色“以前,我跟一般人一样都误会了那六个城主,原来真正做坏事的人是汉克   她顺手接过,朝着袋内连连作呕,惹得不只是他没了胃口,全机上的人跟着没胃口“我又吃不下去,你干嘛要她换?”   “你一定得吃啊!”他一脸的认真,“如果被古先生知道你的情形,我一定会被主人骂死!”   “唉!”她轻叹一声后大骂:“你又来了!你是同性恋啊!主人?还不是那个酒鬼?要不是他,我就不会怀孕了!”   昂捷大惊失色的捂着嘴,结结巴巴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孩子……不……古……”   “什么——”她两眼充血的大斥:“你那是什么脸?”   “你……孩……”   她总算听出他的误会,懒懒地解释:“你听过酒后乱性……”   “啊——”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尖叫起来,眼底的误会更为明显   “你再给我摆那种脸,我就撕破你的嘴!”她极度威吓地说,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将双手交叠在自己的唇上,避免自己因受惊而大叫   她要开口,又被他惶急地制止:“就当我没听到,我不会说出去的”昂捷一副忠心耿耿貌,眼睛直视前方,压根儿不敢往她身上瞧   “无伤大雅嘛,我觉得!”薛沙锡玩上瘾了“说到这个,你不也是?否则你现在应该在尼泊尔,不是吗?”   “还不是汉克的事!”汗特铝找了个借口   他一说完,其他两人便大笑,各拍了他一掌   果然,阿克铜响亮的声音已然响起:   “有这种事也不找我?”   “嘘……”其他三人一致地将手凑到唇边,皱起脸示意”奥格齐金埋怨   “你们怎么知道的?”伽罕银记得没有通知这两位壮汉,   “对啊!”薛沙锡接口:“你们不是很讨厌大嫂的吗?”   “讨厌归讨厌,有戏看就另当别论了!”奥格齐金回道   他正要开口时,拱门边倒下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其他五个人也回头第二次来到印度,同样地又被抓了!   她真是跟这个国家犯冲啊!   喊了很久,口也渴了;将她抓来的人也不知跑哪儿去了?还有……昂捷呢?   突然,从草堆后走出一个人,阴寒的脸色映入她的眼中,化成灰她也不会忘记这家伙是谁   “你一向比古德铁传统”   “什……什么意思?”盯着他突然正经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不安?   “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在这个国家永远被人瞧不起,你就尽管生吧!”他讽刺地笑了起来,“真是有趣,堂堂一个城主,小孩却是个贱民!”   这句话让她一愣?原来,这一直是她的烦恼所在……   “你不该回来的!”语毕,汉克走出了仓库   虽然她一直对这种制度不以为意,然而真正面临的时候,她却担心了“为什么是你……”   提拉瞥了她一眼,忿忿不平地说:“德铁为了你,完全失去了冷静,汉克只是利用你来勒索他,并没有放你的意思!这会儿他们正在前面的树林里‘谈判’”   “不是……”莫瑜妃想要听的不是这些   提拉又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外跑”   眨眼间,两人已然到了小路边”   “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所谓的‘贱民’,是指这个国家四个不同阶级的人混杂所生的小孩;而你,是国外来的人,根本不受这些制度的影响啊”   “那你以前……”   “我吃醋!”提拉直截了当地表明:“一个心爱的男人突然离开自己,你会怎么做?尤其是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那你现在……”   “就由我来导正你的想法   提拉双手叉腰,耐性完全被莫瑜妃磨光汉克往后爬行了两步,惶恐不已说!大嫂人在哪里?”   汉克傲然的气势尽失,胡乱地指着仓库慌叫:“在那里……在那里……”   薛沙锡望着古德铁狂奔而去的背影,他对身侧的伽罕银低语:“喂!我们没事做吧?”   “应该是!”伽罕银点点头,对古德铁的行事作风感到佩服“没想到古老大是这么消除汉克的?真是聪明”   “什么?”薛沙锡尚未会意,有些胡里胡涂”薛沙锡指指那两个壮汉,“你看,他们误会得可深了,还恨到大嫂去了!”   “不过,这些功劳竟然给了阿克铜!”伽罕银不满地说:“你瞧瞧他俩刚才的样子,好像证据是他们两个人找的一样“你说她回去了?”他抓着她急问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刚从马背上下来,莫瑜妃的脚险些合不拢,她真不该相信提拉的话,说什么骑马很容易,她可是怕得要死   “古……德……铁……”   咦?躺椅已经整个显现在她眼前了,却……连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他还没回来?   “古德铁?”她扬高音调,往四周探了一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更确定这里没有人在   良久,他才放开她   “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等我吗?”她问   “我又知道什么了?”她抱怨的点着他的额头,“原来我回台湾还有那么多‘内幕’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你!”   “我们是夫妻耶!你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吗?你没念过书吗?还是要我给你上课?”   “你……”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了我们的关系,以及……”   “拜托——”还不是时候,她连忙打断他   “对呀!”她佯装无辜的反问:“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   他可是期待盼望了好久,怎么可能就此满足?他审视她的表情和她的肚子,立刻明白她想要玩的把戏”他装出无辜的表情   是有很多没错!她在心中这么回答,看他的表现,她突然很想考验他的耐心,脑子一转,马上找到了话题:“话说回来,我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跟提拉来往?”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她跑来救我呀!我不是她的情敌吗?她会来救我,不是很奇怪吗?”   “可能是因为……”他故意不说完   “当然,除非你先放弃   耐性被磨光了,他伸手在她腰间一钻,惹得她哭笑不得的躲避他的呵痒,却怎么也逃不出他手掌心,最后只好瘫在他的怀里喘着气”亲吻总行吧!   “以后要听我的哦!”   “我会听”   “我现在要说的,你要记住,因为我只说一次哦!”   “我在听   她这模样教他看痴了   莫瑜妃只觉整个人在他的抚摸下已酥软无力,但从下腹部传来的欲望又是那般强烈他露出会心的笑,“嗯,听说怀孕时也可以……”说着,他的手已爬上她肩头,缓缓替她褪去上衣,   卸下上衣,她仅着一件胸罩,他低下头咬开前扣,胸罩随即滑落   “你不要乱讲话,被大哥听到就完了!”奥格齐金难得出现窘样   “我又不是说那种喜欢!”伽罕银撂了一句话,马上逃开,凑到汗特铝身侧   他扬起的嘴角立刻僵硬,瞪着醉成一地的兄弟,无奈的抚着眉头,找到祸首斥道:“薛沙锡,又是你!你哪儿不去,偏偏爱跑来我这里摆酒宴?你的古城闹鬼吗?”   “你瞧今晚的月亮多美丽!”薛沙锡不回答,反而指着天空,唱起戏来了 “还有没有?”   “没……”他一脸为难   他暗暗摇头,抬起她的下巴生完小孩之后,在给你喝瓶   “不!!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不许碰我!!”   路克森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他感到愤怒和绝望,因为夏洛克和那些野兽般发狂的塞赫人已经扑向了他和杰弗   “扒光这头猪!!”   “把这头猪吊死!!” 暴民中发出阵阵疯狂的叫喊   他感到自己腰已经被死死地抱住,接着一阵凶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自己赤裸出来的屁股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呜呜呜┅┅”   悲惨的庄园主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只感到无数双大手在粗暴地侵犯着自己娇贵的身体,揉捏着自己的胸膛、扣挖着自己娇嫩的肛门、撕扯着自己的耻毛和阳具、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抓着自己赤裸的双腿、甚至将手指野蛮地伸进自己的嘴里乱挖起来!   路克森已经完全绝望了,他感到自己已经快被这些狂暴野蛮的贱民活活折磨死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痛,而巨大的恐怖和羞耻更是令尊贵的伯爵大声号哭不已!   “鸡奸他!鸡奸这个刻薄的男人!!”   暴民中又传来一阵吼叫,好像命令一样立刻得到了无数的应和!   “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路克森惊慌地尖叫着,但他凄惨的哀求立刻被一片狂暴的喧哗吞没了   俊美的庄园主赤裸着的白皙的肉体立刻被几双大手翻了过来,他被捆在背後的双手徒劳地摇晃着;接着几双手用力地抓着疯狂扭动反抗着的肩膀和腰肢   ‘竟然真的被这些卑贱的暴民将肮脏的精液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伯爵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他刚想拼死吐出嘴里的肉棒尖叫,就感到又有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屁股!前一个人的精液已经将伯爵被奸污的肉洞里弄得黏乎乎的,湿滑了许多,所以第二个家伙很顺利地就将他粗大的阳具插了进去,继续奸淫抽插起来!   “呜、呜┅┅”   伯爵艰难地发出愤怒屈辱的呜咽,嘴里的肉棒还在不停抽送着,使他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和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胸口!   “呜!!”   路克森突然发出模糊凄厉的悲鸣,他的喉咙猛烈地收缩起来,感到一股浓稠腥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喷溅开来,猛烈地涌进了自己的喉咙!   “咳咳!”   那奸淫了庄园主嘴巴的男人将自己的阳具从路克森的嘴里抽出,悲惨的路克森立刻猛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嘴巴流了出来!   很快,又一个暴民走上来,捧起路克森的脸,将自己的肉棒残忍地插进伯爵不停咳嗽着的嘴里抽插奸淫起来   “哦┅┅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   路克森痛苦地睁开眼睛,面前夏洛克那张丑陋狰狞的面孔使他感到极大的愤怒和屈辱   被反绑双手的伯爵好像垂死的鱼一样被绞索吊着,一丝不挂的裸体激烈地扭曲摇摆着,两条大腿胡乱地踢着,美丽的脸由於恐怖和窒息迅速变得紫红扭曲   “那好,尊贵的伯爵,张开你的双脚来乞求这里所有的人来使用你的肉体吧!”   夏洛克本来的确打算先残酷地轮奸被他们抓住的伯爵,然後再把路克森赤身裸体地吊死!但现在看到傲慢的伯爵哭泣哀求的样子,他那赤裸着的身体充满了诱惑,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下这个美丽可怜的男人继续好好地玩弄凌辱他!   见已经被吓坏了的庄园主毫无反应,夏洛克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人递给了他一卷绳子   路克森赤裸着的身体到处是被蹂躏後的伤痕,身上尽存的几缕破烂的衣衫已经遮盖不住糊满精液红肿不堪的下身,双腿还被大大地张开着捆在树上和木桩上!   可怜的美少年踉跄着扑到伯爵脚下,大声号哭起来!   “夏洛克!你这个卑鄙的杂种!!你们对杰弗做了什麽?!”   路克森看到杰弗赤身裸体的样子,脸上还糊满了暴民的精液   他顾不得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儿子面前的羞耻样子,拼命叫喊起来   被强奸了少年好像昏死过去了一样,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   “你们都来尝尝这个小子的滋味!”   夏洛克挥挥手,立刻有一群男人将瘫软在地上的杰弗包围了起来!   “还有你!你这个傲慢的贱猪!”   夏洛克接着走到路克森面前,盯着他那张充满绝望羞愧的脸路克森绝望地扭动着屁股和腰肢,嘴里发出沉重的呻吟和微弱的哭泣  路克森开始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而左右摇摆着屁股,迎合着残酷的奸淫来减轻自己的痛苦,一种令他难堪的肉欲逐渐征服了这个遭到屈辱的轮奸的男人   路克森闭着眼睛,凄惨而淫荡的呻吟着,毫无尊严和羞耻感地摇摆着他的身体,好像一个男妓一样迎合着残酷的轮奸,彻底没有了一个尊贵的伯爵应有的体面和风度   这是一匹专门配种用的公马,它被夏洛克牵着出了马棚,不停从鼻孔喷着热气,甩动着尾巴,显得十分兴奋   “不、不!不要┅┅”   路克森感到公马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脖子上面,而一根火热沉重的肉棒已经搭在了自己光着的屁股上   夏洛克见庄园主那屁股上暴起两条红肿流血的鞭痕,疯狂挣扎的男人惨叫着停止了反抗,立刻狞笑起来   伴随着伯爵的儿子杰弗惊恐的惨叫,周围的暴民中发出阵阵满足的喝彩和欢呼!看到高贵的伯爵被一匹牲口残酷地奸淫着,所有人都感到了复仇的满足   路克森此时已经顾不得羞耻和尊严了,他感到那个插进自己身体和大肉棒抽动的同时还在一弹一弹的,将他那经过无数次残酷的轮奸而已经松弛了的肛门竟然塞得满满得,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带给他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07 夏洛克走到路克森的身边,在他的身上捏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整个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显然肌肉都已经痉挛了,而被公马不停抽插奸污着的肛门口已经开始流血了   夏洛克解开裤子,露出自己那乌黑粗大的阳具,走到少年背後揪着他的头发,使他抬起头直视着伯爵被公马奸淫的场面   少年尽管遭到了残酷的轮奸,可是肉洞依然紧密,夏洛克感到这个男孩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而杰弗羞辱地夹紧屁股摇晃着更令他舒适无比,很快就在少年的屁股中射了出来   两个身份高贵的父子现在并排跪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狼狈而屈辱的样子   “撅起屁股来!”   路克森顺从地弯下腰趴伏在了地上,撅起了屁股   夏洛克站在一旁看着伯爵父子被一个又一个暴民残酷地奸污玩弄着,他的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伯爵和他的儿子杰弗现在好像两个真正的奴隶一样,被赤身裸体地捆绑在马棚前的两根栓马的木桩上   两个人都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用对付不听话的奴隶的粗重手铐铐在背後,脖子上被用一根铁链锁着,跪着栓在木桩上   两个暴民解开栓在木桩上的铁链,然後牵着两个饱受蹂躏凌辱的男人,好像牵着牲口一样粗鲁地将两人拖到了一个水塘边,用水将路克森和杰弗身上的泥土和污秽洗净,然後带到夏洛克面前”   夏洛克看着两人赤身裸体地戴着镣铐站在自己面前,他们那用水洗净了污秽的身体上虽然伤痕累累,但依旧充满了高贵的贵族男子的迷人风度,只是披头散发的样子和满脸的羞愧屈辱使伯爵和杰弗显得十分难堪   当路克森和杰弗被带到晒场上时,夏洛克早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继续凌辱他们的手段   夏洛克解下了路克森脖子上的铁链,然後命令两个塞赫人将伯爵带到了刑具下,打开了他双手上的手铐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被吊在了刑架上,只是这一次没有被皮鞭抽打,而是被两个暴民一前一後地从口腔和肛门里奸淫起来他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愧   “不要、不要把我捆起来┅┅”路克森微弱地呻吟着,尽管他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甚至一想起自己的身体里要被插进男人的阳具还有一种渴望,但他还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玩弄有些难堪   “妈的,没想到这位伯爵这麽淫荡下贱!”   几个家伙骂着,拿来绳子将路克森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後,然後一个家伙跪下来,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狠狠插进了伯爵还流淌着夏洛克的精液的肛门   “淫荡的贱猪!!”   暴民骂着,在跪伏在地上的路克森的屁眼里狠命地抽插起来,一边狠狠地奸淫着被捆绑起来的男人,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不停重重拍打着伯爵撅着的伤痕累累的屁股,发出沉闷残酷的“啪啪”声   “妈的,这麽说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了   既然反叛军没有继续朝伯爵的领地前进,那他们也只有放弃这里了,因为这些政府军尽管懦弱怕死,但对付这一百来个暴乱的农奴还是绰绰有馀   他身上那些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已经快愈合了,但屁股依然悲惨地红肿着;他的双脚赤裸着,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他的双手同样被一副粗重的铁镣锁在身前路克森落到了政府军的手里     “贱货!竟然连你的屁眼也出卖给了那些叛贼!”   上尉无耻的辱骂令已经羞辱万分的路克森越发不堪,他痛苦地哭泣起来,被树枝勒住的嘴里发出含糊悲哀的呜咽,不停摇晃着被捆住双腿和双手吊起来的身体,挣扎着不让这个禽兽般的军官看到自己饱受蹂躏的下身   “你还是不是什麽伯爵了?贱猪?!”上尉有些不放心似的问着然後指挥着士兵将已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路克森放了下来,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了帐篷   那上尉大咧咧地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享受着跪在面前的伯爵路克森的嘴巴   但不幸的伯爵就不同了,他这几天简直好像生活在了一个可怕的淫虐地狱之中!路克森相信这上尉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   ‘这些家伙终於要走了!’路克森想着   ‘也许他们会把我丢在这里?’他想着,猜测着上尉如此折磨自己是否仅仅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   伯爵那尽管伤痕累累、但依然充满魅力的肉体使他心里的欲望再度膨胀起来然後他解开捆住路克森双手绳索,将他的双手铐到了刑架上垂下的一副手铐上,又将依然勒着他脖子的绳索系在刑架顶端,勒紧绳索使伯爵几乎窒息一样地伸长了脖子,最後将他赤裸的双脚张开用脚镣锁在了刑架底座上   他赤裸的身体被锁链禁锢着,惨遭毒打的屁股却好像邀请插入一样地左右摇摆,样子显得无比淫秽下贱   上尉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路克森不顾羞耻的邀请插入奸淫的丑陋姿态,忽然又拣起了那根沾血的藤条   “把这个可怜的人放出来!”骑马的人说着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人们,在这里只能以一种方式生存--就是做叛军发泄兽欲的工具!   周围的帐篷里不时传出男人和女人悲惨的呻吟和哀求,以及兴奋的暴民好像野兽一样的咆哮,和一阵阵皮鞭棍棒殴打在身体上的残酷的声音 “早上好啊,天心”半山腰上有一家人家做的早点特别好吃,而且还很有创新意识,常常有新的早点推出,特别受到附近街坊们的喜欢我喜欢这个城市,空气清新,温度适合,物价不高,生活节奏缓慢,适合养老养生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 下班时间到了,我收拾包,匆忙的与同事道再见就离开了公司 只是,他很忙,还在吃饭的时候,就有电话进来,他抱歉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它正在用它可爱的小爪子抓住我的裤脚不放还好这只猫很乖,不会去抓破地毯还有墙壁,只是喜欢懒洋洋的躺着,天晴后就睡在阳台上晒太阳,一副悠闲的样子,于是我就在“小乖”“小怪”“小懒虫”之间想了老半天,但明显它喜欢“小乖”,一叫这个名字,它就会喵喵的叫,然后弯起嘴角的笑(估计是我的错觉) “你的猫呢?是什么品种的?” “品种?猫有品种吗?”我看着怀里的小乖,耸耸肩,不清楚,“它只是流浪猫” 那女子嘴角边似乎露出了些讥讽的笑容:“真是做大事不拘小节” “我从不做大事” 女子倒是一怔,然后很矜持的说道:“今天真是幸会了,后会有期”她施施然的走开,姿势倒是很高雅 “周末,我们去旅行吧”他倒是岔开了话题,只是这么说道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直到敲门声将我惊醒他也只是牵着我的手,随我走走停停现在不是凤求凰,倒是凰求凤了,只要凤一应,便有无数风流” “哦”他只是这么念了一声,然后说道,“那不知我面前的这只凰是否会应?” 本抱着一丝取笑他的意思,却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我有些窘迫,只是看着手里的酒杯,突然我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我们这段感情里,试探是常有的事情,我有些苦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或许有一天会失去本心看向他,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眸平静无波 我知道是他,但是却没有转头看他,只是依靠在他怀里:“淇奥,我们可不可以先说好”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一个要离开,可不可以第一个告诉对方?” 他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好” “谢谢” “不客气” 有客登门 门铃响起,小乖很兴奋的抖擞起精神冲了上前,喵喵的直叫催着我应门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男人:“欠债了?破产了?” “你这丫头,真是没有好话”他很自发自觉的熟门熟路打开冰箱给自己找食物 从办公室往外看,正对面是一个商场,商场墙面上有一个LED大屏幕,一直在滚动播放着广告,眼睛瞥过一眼看见一个口红广告,画面精致,上面某女星半露的香肩、迷离的眼眸和红潋的唇倒是让人浮想联翩 “XX还真是漂亮”同事阿雅也看见了那个广告,于是这么说道,“要是我也可以这么漂亮就好了” “你就想钓个金龟婿是不是啊?” “哎呀呀,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可惜,我都已经死会了”一年前已经结婚的阿雅觉得很遗憾 “天心,上次来接你的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她们突然将话题转到我这边那广告又重复播放了,重新将那个广告又播放了一遍,红唇的诱惑 在席间,我们开始说起了日常琐事,说自己的工作,说自己最近看的书、吃的东西,还有一些东西的制作,都是一些很琐碎不见任何浪漫的事情,只是,我们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直到夜深了 “晚安”他送我送到家门口 小乖见我半天没有动作,于是很八卦的跳上我的膝盖,凑近电脑眯着它的眼睛,猫掌在那里乱碰,错有错着的打开了邮件,那熟悉的的发信人名字跃入眼帘 “沈天心,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再不回话,我发誓这是最后一封信了” “以后不再跟你说话了,再见” …… “小乖,我真的是很没良心的人,是吧?”我问小乖,为了斩断一切,连所有人都一起斩断了 “小乖,你真的是太不乖了”我拍掉它的魔爪 “天心” “淇奥”好不容易逮到小乖,有些气息不稳的接起他的电话,“唉哟……” “怎么了?” “没事,小乖不听话,不喜欢洗澡”按住这只老想逃开的小猫奸 “小乖,这个世界上的人还就是奇怪的”我一脸严肃的告诫小乖,“有美丽外表的人并不一定是好人,越漂亮的人就越会骗人,你可要好好记住,别被人或其他猫给随意骗走感情” 小乖刚打了针,有气没力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只是自嘲:“或许是吧 调皮小乖的出现在我的预期之外,包括,那个人也是 “喂,淇奥?” “天心” “淇奥,你下班了?” “嗯” “吃过了吗?” “还没” 我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么晚还没吃?” “刚结束一个手术” “手术顺利吗?” “嗯” “你现在还在医院?” “嗯” “那什么时候下班?” “等病人情况稳定就回去” 我想了想,这么晚了,医院也早已经没有供应晚餐了,周围的店铺只剩下便利店了:“那,我煮些吃的带给你” “好”他倒是没有跟我客气 将冰箱里材料拿出来,简单的做了个二菜一汤,将冰箱里的冷冻白饭拿出加热,全都收拾妥当后,将它们放进保温的食盒里,然后拎出门 而在人间,绽放着光亮的灯,正在悠长的吟唱着一首很遥远的诗篇: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医院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我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熟门熟路的找到他所在的休息室,却看到他躺在那边的检查床上 “起来吃饭吧”我朝他笑笑 “孟医生……”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平静他的手温热给我已然冰冷的手带来温度我们都没有交谈,只是那个邵医生却忍不住开口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嗯,我知道” “哇,原来你也知道啊,孟医生,你呢?”他很热情的问淇奥,但是淇奥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饭 “淇奥,五一节,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你呢?” “也没有” “想去哪里吗?” 我摇摇头 二年前的那天 “真的决定了?”母亲问我 “对啊”我郑重其事的点头 “这位小姐,你是新来的吧” 我很惊讶的看着这个老板娘:“对啊” “难怪啦,生面孔,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老板娘很殷勤的问我 “沈天心” “天心,好名字”老板娘很自发自动的省略了我的姓氏,胖乎乎的圆脸上裂出笑容,“我叫阿祥嫂” “阿祥嫂?!” “对啊” “呵呵,好名字” “是啊,是啊,大家都这么说” 这个斜坡上的人们都很热情,即使不善于交际的我,也认识了不少人,不过,这一切都是托那个阿祥嫂的介绍 OUT了 与我同间病房的是一个年轻女孩,估计也就17、8岁,只是,不要看年纪小,反而很有勇气 “啊……不要,不要,这样碰人家,啊……” 若不是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情形,就这个声音想不误会都很难啊,只不过给她检查耳鼻喉而已 我看向那个护士,她一脸的隐忍样子:“检查时请安静” “孟哥哥,可是,人家觉得心里好难受,憋得慌,要不,你给人家揉揉”小女孩撒娇的声音很甜啊,“孟哥哥,孟哥哥……” “伤口复原正常,拆线后再看情况,这两天不要走动……”那个被叫做孟医生的人不理睬小女孩,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睛扫过伤口,然后这么说道,很冷漠很高傲的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说完就走了,这个年头的医生架子都很大啊 “哎,成年人就是好啊”小女孩感叹道,“要是我跟你一样大了,我一定可以嫁给孟医生的,他这么帅,生下来的小孩也一定很帅” 我很无语我当时看到他,我就忘记疼痛了,我说:‘我要这个帅哥’” 真是大胆的孩子啊哼哼,所以我决定一定要缠到他答应为止” 我实在很无语 啊,下雨了 “哇,老大,你的男人好帅啊” “好好啊”孟医生的风采迷倒了那帮少男少女 “又酷又帅,老大,你好有眼光啊,比那个王小小的男人好多了” “老大,有眼光”一群小跟屁虫们 “那是”韩采樱很骄傲的挺起她的胸部,得意的说道 我回头看见她还在挥手,我微微笑,下次来复检的时候去一定要去看她 捧着花的我回到那个病房的时,只看到陌生人,问了护士,才得知,就在前两天,她病发,已经走了 “嗯而她从一开始打得这个主意,而看在好吃好喝的份上,也看在打发时间的份上,我自然也乐意牺牲一下自己 眼睛四处溜达,却在斜对角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啊,依旧是冰冷的气息啊 “沈小姐”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吼吼,真是荣幸被帅哥记住 车小是很有好处的,可以非常灵活的在其中钻来钻去,只不过,我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是怎么想的,想必应该没有这样的经历吧 她进去了,没过多久就出来了,一脸的苍白,我上前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她只是虚弱的点点头看着夜幕低垂,我轻叹气,回头看着那个还亮着灯的窗口,希望她可以顺利的度过这一关 遇见 初春三月,百花盛放,空气中都带着甜腻的花香味城里活动也很多,从花展到画展到书展到其他各式各样的展览 他略有保留的说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 “那也是”我同意他的观点,“我还要去那边找书,再见,孟医生” “再见” 我转过了小说区,往篮子里放了两本言情小说,又走到漫画区,拿了几本漫画书,然后转到生活区,刚要伸手去拿一本最新的菜谱,却没有想到撞到一双手,侧头一看,不由笑了:“真是巧呢,孟医生” 他似乎也笑了,唇形略勾起,很美,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声音也柔和了很多:“真巧,沈小姐”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笑容,虽然很浅,但是却美丽的让我记忆深刻 “要不,先借给你,我不着急的”我觉得有些抱歉,有些小小的对不住,于是这么说道 “阿祥嫂”看她的打扮,“你也来跳舞啊” “对啊,我和我老公天天来跳的” “阿祥嫂,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呢”看着他们相扣的十指,我笑道,“真让人羡慕呢” “感情嘛,是要培养和呵护的 “没关系,我也不怎么会” 音乐已经起了,是抒情浪漫的慢三,歌曲是《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 我和他看似都不擅长跳这个慢三,磨合的也不好,于是非常别别扭扭的踩了无数次对方的脚,每一次都要说对不起,又将这个慢三跳得超级诡异,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停下脚步在那里笑:“不行了,让我停停” 我蹲下身捂住肚子在那里笑个不停,直到笑够了,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有些愣住,嘴边残余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我似乎看到,时间静止了,浮华成为了他的背景,只敢悄悄的在他身边经过,不敢惊扰他喷泉在阳光下跳跃着,牵出无数彩虹,折咪在女子身上,一时间像是那九天上的仙女,她只要起身就可以飞离这个凡尘,只是她却微微一笑,她选择了留在这里等待,等待着她心上的那个人出现然而突来的大雨将他们分开,雨中记着电话的纸条一片模糊,他们又失散了如此靠近却又如此遥远 “你呢?你期待吗?”我问他我问过他,为何不找他同事帮忙 我倒是明白了,一口答应 “你觉得这个怎样?”我问他,“看起来很喜庆的样子” 他摇摇头我想象中那个时候自己的样子,不由笑,恐怕与皮球一个样子了 我六点到达酒店,却发现,酒店的同一层也同时举行另一场婚礼,远远就看见两对人马聚在那里,一个在右,一个在左 “师兄今天婚礼” “哦,真巧” “嗯” “这位小姐好生眼熟”那边一位穿着白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哦,我想起来了,以前在医院见过你” 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于是看向孟医生,他介绍道:“这是我师兄,林华生,今天的新郎官” “原来是林医生”倒也想起来了,虽然模模糊糊,“恭喜你” “谢谢”他牵过走过来的新娘子说道,“这是我太太” “新娘子真漂亮”我恭维道 “沈小姐”他笑,但是却有些飘渺,“原来是你” “你还好吗?” “没,没事”他撑着头,“就是喝多了一点”他极力想站稳,但是却摇摇晃晃,我忍不住就上前扶住了他HI,这位美女,你好,我叫傅阳”眼前这位男子虽外表俊俏,但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邪气,让我甚是不喜 “你好”我只是这么淡淡的回答道 “你想吐啊,等一下,忍一下”将他用力的扶起,拽到洗手间的马桶处,立刻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跑了出来,好恶心啊,我立刻对自己的一时好心反悔了妖孽啊,桃花妖啊! 有些不由自主的盯着他看,好色之心人皆有之,虽然我已经极力淡定从容了,一句话仍然不受控制的跑了出来:“你真漂亮” 此话一出,我脸立刻红了,说一个男人漂亮似乎是不太礼貌的话,于是我立刻补充道:“真的很好看” 呃!我对自己也无语了我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后挪一步:“你要先冲个澡吗?” “嗯,麻烦你了” 找出新的牙刷、毛巾摆在那里,只是,却没有衣物给他替换,于是,他就裹上一张床单,为防春光外泄,他将他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吃完早点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动不动 我将他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偷看那边安静的人,他倒是没有戴眼镜,看来那个眼镜只不过是为了掩盖他的桃花眼 我将一本杂志竖在一侧挡午后的阳光,然后歪着头趴在那里睡午觉 “你的要求还不高啊,你完全是在找十全十美的男人”她的同伴似乎很无语了,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着,“一帅;二有钱;三专一;四浪漫;五上进;六大方;七孝顺;八谦虚;九有才;十个高哎,还是算了,那就找个帅哥有钱人得了” “你以为有钱人一定帅吗?就算帅的肯定是花心的” “哎”女子唉声叹气的 “我”我夸张的指着自己,急忙挥挥手,“我可不想成为标本,能做到一两个就顶好了” 他笑:“确实” “孟医生,这话说来可就不厚道了,你应该说,哪里呀,其实沈小姐已经很好了,都差不多了” “你希望我这么说?” “女人都爱听恭维话呀,这样心情会很好”我笑得得意 这个公园有些久了,也不知道是谁起得头,还是电影《罗马假日》看多了,只要看到有些久远的喷水池,看到上面有漂亮的雕像,就有人传说这也是个许愿池 我没有去想与他说是否合适,只是,想找些人说话,说着那些从来没有说过的心情:“其实,我不太相信爱情 他笑出声:“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赶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忍不住就痴了:“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应该多笑的” 他的脸泛出可疑的微红心跳不断加剧,血液到处奔流,呼吸开始错乱,这种感觉很奇特,好似,好似,传说中的触电 是我先开始的这个吻,是我先开始我们的关系,是我先挑起两人间的试探,是我先前进又后退 “小乖,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奇怪?”我问它我也不太明白了”我手指在它身上画圈,“但是,我有那么一点,比一点多那么一点,却觉得幸福”有人说,牵手了就想拥抱,拥抱了就想亲吻,或许真的很有道理我摇着扇子悠闲的坐在躺椅上,一晃一晃的摇着,悠闲的很,隔壁的京剧声,我当做是伴奏,只是忍不住会看着眼前的人想到那个人,内心又是一阵柔软做自己最强的依靠,做别人的后盾 曾经有过无数美好的梦想,曾经有过童话情结,但是自从参加工作后,这些绮丽全都消失了,甚至于每当看到网站上什么V文什么总裁文的,都只能翻着白眼,打酱油的经过生活挤兑着,失去浪漫土壤的生活只能是贫瘠的 本文很平淡,只有一点点波澜,看此文,需要耐心、静心,慢慢的品味,它不是浓郁的咖啡,不是香醇的美酒,只有那么一点点人生感悟,那么一点点情爱温馨,如茶般淡泊,如菊般悠然 我做好四菜一汤,然后开始收拾屋子,剪下一只盛开的月季花插到那高腰细长的花瓶里,将散乱在书桌上的字帖全都收好,突然又想到一个事情,于是又从碟片架开始翻找,找出了一张《unbreakable》专辑,放进播放器里,选择循环播放果然在我倒计时到了最后,门铃准时响起 我奔过去,却又深呼吸,恢复平静,整整仪容,然后开门:“淇奥” “天心”他微笑的看着我 我爱他?只是寂寞的陪伴而已,怎么可能呢? 我胡思乱想的起床洗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绯红,果然,啊,春梦还是不要乱作啊我无比赞赏的看着他,忍不住就夸,“实在是太帅了” 他那藏在黑框眼镜下的桃花眼笑了,却又看着我的湿头发:“还没干?” “嗯,正在吹干呢” “我帮你” “好啊” 我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法轻柔的将我头发一点点的梳直,然后拿起吹风机,一小撮一小撮的开始吹,等到快干了,又拿起梳子将头发梳直,喷上我递给他的护发水,又再次梳直而在其中,男二常常是很出色的、很温柔的,总是守护使者的身份,女二常常会是男一曾经喜爱的,放弃男一后就后悔了,于是看到女一后就会小心眼善妒的,但是到后面,配角们都会牺牲小我成全主角的 “天使?” 他却没有回答,只是手指轻柔的梳着小乖的毛,转身就走 他只是笑,并没有多做评论 去哪里呢?我想了想,电影院现在没啥喜欢的电影了,我自己倒是收藏了不少经典老电影,于是我说道:“那去我家看电影好了” “好”他还是不反对 小乖窝在他脚边,安静的看着电视机那边忙碌的我 “可惜啊,你说,怎么才能让男人生孩子呢?” 他靠了过来,蛊惑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要不,试试看?” 我将他推开:“才不” “真的不?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哼哼,我可是,要踩N条船的,我才……”话没说完,却被他用嘴堵住,真是无赖啊 “过两天,我要出差一段时间”他这么说道 “食髓知味,哼哼,难保就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天心”他握起我的手,送到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我们结婚吧,好吗?” 我有些诧异的坐直身体,看着他:“你说真的?” “嗯,天心,嫁给我” 我却犹豫了,婚姻,已经让我畏惧,更何况,我和他的相处时间并不长,如果说到结婚,有些闪婚的嫌疑,我犹犹豫豫的开口:“淇奥,让我想一想,好吗?” 他专注的看着我,眼眸深处暗潮涌动,却又很快的恢复平静:“好” “你生气了?” “没有”他再度将我揽进怀里,“天心,明天要去乡下义诊两天” “哦,那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乡下蚊子多,别被蚊子咬” “好” 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 “好” “到家给我电话” “好” “淇奥” “嗯” 我踮起脚,再次主动吻他,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他这次离开,要过两三周才能见到他,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更要不舍要求大家尽情的使唤她,践踏她,记得将便利贴贴在她身上就行原来我竟如此的思念他 “哼哼,你不要不相信,孟医生与我才是最相配的”女子挺胸说道,然后连她的狗都跟着嚣张起来,汪汪的叫着 “人生,不是,这么简单的” “你这叫做纯属自我糟蹋 不要矜持,不要顾虑,想什么就什么,人怎么可以如此的肆意?我也早已经过了那个可以肆意的年龄了 小乖姿态优雅的走在前方,时而喵喵两声,陪伴着我走回斜坡上 我被汤给呛住了,忍不住咳嗽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但是脸却绯红:“没有” “哼哼”孟姑姑不知道嘟囔了什么,“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了” “才半年就想着结婚?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就想着贪一时之欢吗?你们了解对方吗?知道婚姻吗?……”孟姑姑突然话语不停,我只好虚心受教,一边回忆淇奥曾经说过的事情,淇奥说过,他父母都是医生,工作忙碌到没有照顾他的时间,反倒是姑姑常常陪伴他,出席他的家长会什么的,只不过……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孟姑姑似乎意识到我的不专心,不满的说道 我急忙点头:“有,我一直在听” “哼,淇奥跟我说要娶你,我看,你们一点都不相配,趁早分手的好” 我心猛地剧烈跳了,难道她今天的意图就是想劝我离开? “长得又不好,又一副笨蛋的样子,真是要才没才,要貌没貌,你拿什么配得上我家淇奥” 我默然了 姑姑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你,们,还,真是……”片刻后她又说道,“你能帮到他什么?能帮他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吗?能跟他谈医学吗?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承认,我什么也帮不到他,这一点也是我很沮丧的地方,我无法拉近我们之间更进一步的距离 她神色出现不耐烦了:“你怎么就不明白” “不,我明白,确实,我无法在医学上帮到他,无法在事业上让他更上一层楼,但是,姑姑,我只想陪着他,不管是在他寂寞、孤单的时候,还是在他开心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分享他的欢喜忧愁 昨晚他说得话还在耳边:“天心,你想我吗?” 我为什么不回答他?明明如此的想念,明明恨不得他在身边 一连两天,我守在电视机旁不敢离开,手机不敢关机,眼不敢合,电视机里的废墟画面重重的敲击着我已然破碎的心,心纠结在一起,好疼,连呼吸都疼痛,恐惧的绝望缠着我不放,上天,我愿意用余生来换取他的平安,祈求你别让我失去他我不敢说话,不敢问,直到那边传来声音淇奥,淇奥,幸好你没事,幸好,幸好! 好不容易我平复了情绪,声音却已经嘶哑:“淇奥” “傻瓜,我没事”他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淇奥,我好怕……淇奥,淇奥” “天心,我没事,真的没事” “淇奥”我抱着手机紧贴自己,心终于放开了,“我,好想你,我想牵你的手,想与你拥抱,想亲吻你,想和你在一起 我以为我们分手也没关系,我以为他只是寂寞的陪伴,却不知道他已经深入我的生命里,融入到血液里,再也无法分离淇奥,如果这就是命中注定,我认了我跟随着队伍前往,每到一处,我总是在寻找他,不管多忙碌,手机永远充满电放在身边,休息时间则在所有的医院和医疗队里找他,但是我找不到淇奥,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好累,好怕白日不敢哭泣,我只能每夜流泪,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那个号码,却始终关机状态 “天心,天心,快起来,快起来”有人将我推醒,“快点,车马上就要出发了” 志愿者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物资也从各个地方涌来,而我所在的队伍就是押送物资送到重灾区,在这支队伍里,除了我和尹容敏外,其余都是男子 “谢谢” “天心,你不应该跟来,你的身体不太好” “我没事”我忽略自己还发着低烧的身体,我不能倒下去,我要找到他我不管,一切都不管,我只要往前迈,我要走到那个人身边天心,你要不留在这里好了,调养一下身体” “不了”我还要继续找淇奥,我撑起身体,手触碰到床板,有些异样,我慢慢的抬起手,我看见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我摘下戒指,内侧的字母却将我震住了,我猛地跳下床,“容敏,医疗队的人还在吗?” “啊”她被我吓住了,“在的 那不是梦,那不是梦,淇奥真的在,那枚戒指告诉我,那不是梦,是淇奥为我戴上的,MloveS,是淇奥,是淇奥 “请问,这里有个叫做孟淇奥的医生吗?”我拉住一个医生问我们庆幸着,我们还可以重逢,我们庆幸着,我们还有时间可以继续相爱,我们是幸福的这个世界的人啊 婚礼前一天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的女儿都要嫁人了”在结婚的前夜,已经回国的母亲拉着我的手感慨的说道 门外传来敲门声,走进来的是哥 一身暗红色西装的哥俊朗无比,他在我面前俯下身:“来,丫头,我送你出门” 趴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揽住他的脖颈:“哥,谢谢你,一直以来包容我,爱护我” 他稳稳的前行,即使是下楼梯,在他背上也一点都不颠簸:“只要,我的丫头幸福快乐就好” “哥,我爱你,很爱很爱” “傻丫头” “哥,你一定也要幸福,做一个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傻丫头” 好些天不见的淇奥,一身白色西装,笔挺的站在楼梯下,正微笑的看着我我将手交到他手上,被他温柔握住,他突然上前,一把抱起我:“天心,一生一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周遭的热闹声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只是凝视着他:“白首不相离” 许久不见的父亲也来了,与母亲端坐正位,接受了我和淇奥的敬茶和叩首从今天开始,为人媳,为人妻,有新的责任和义务,而不是那个只知承欢母兄膝下的天真小女孩了 淇奥,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们都在成长,只是这个代价似乎有些大,有些让人伤怀 有人曾经在电话那端借着酒意对着我哭泣:我依旧爱她,但是为什么她就不爱我了,我曾经那么的爱她啊,难道物质真的这么重要吗?她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再后来,他找了一个新的女友,也即将结婚了,再也不会在电话那端哭泣了,只是他说他一定要比她幸福 这个冬天好长,长到我拖拖拉拉的文字都结束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人不安了,很多事情都怕来不及 最后,愿天下太平吧,国泰民安,天下大同!祈祷着我们亲爱的祖国健健康康,万民皆幸福!   就因为所有的电脑资讯人才全都被网罗在此,所以想要进入“鹜鹰会”的电脑内部,得知“鹜鹰会”的机密资料、个人资料,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所有的档案全都被安全的保密在电脑里,想要破解它复杂的设计程式,除非天塌下来   传说领导蓝鹰堂的堂主是个书卷气极重的男人,面具下露出的双眼中,总是有一股笑意充沛的莺绕在他的眼眶中,但他的聪明才智才是令人最佩服的,例如如果出现了一个碍手碍脚的敌人,蓝鹰堂所集合的IQ高手通常会在两个小时之后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但他们的堂主却早已抢先一步,在他稍微动几分钟的脑筋后,计划使完美无暇的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从来没有失败过   据说领导红鹰堂的堂主是个冷艳、冰清的女人,她异于其他三位堂主,不带面具,以真面目迎人,但那是她的真正面目吗?据说她会易容术,常常以不同的面貌迎人   而他跟“骛鹰会”有何关连,他的真正面目又是什么身分呢   “煜耀集团”是一个以建筑业为据点的企业组织,它是由丁煜清在年轻时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天下,也是建筑业第一个股票上市的公司,它在建筑界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不仅横跨银行、保险、服务业、水电工程、电子业、水泥、工程顾问、饭店等等,公司的据点除了台北总公司之外,另外在台中、高雄等地也设有分公司,营业范围更遍及全省主要都会区,甚至走向国际化、多元化   他的成功,大家有目共睹   只是八卦消息总是令人更加好奇,尤其是丁煜凡的绯闻,从他接任“煜耀”开始,便更甚于以往,他的风流绯闻一直是企业界饭后的话题没有一个女人能在他身边被他“宠幸”超过一个月,通常在一个月之后,可以看见的是他的女伴又换人了,换女人的速度犹如换衣服之快,也因此有人在背后称他为“爱情杀手”,因为从来没有女人能够走入他的内心,开启他那无情的心靡   丁家的家族成员都集中在家里,甚至连邵家的人也在,为了紫翎的脱离险境、为一个八岁大的孙子而兴奋不已,而消失在客厅中的丁煜凡,每个人都认为他此刻大概又窝在书房里,但他们想都想不到此刻的他并不是在丁家,而是在他三位知已好友的家中   “黎鹰会”的创始人是丁煜凡,那时的他们年少无知,又有一身了得的功夫;跆拳道、空手道、拳击样样都难不倒他们四人,而他们四人又臭味相投,于是玩心大起,挑衅每一个黑道上有名的人物,一直到组织成“鹜鹰会”,其下又分为四个堂口,分别由他们家三兄弟及一个宝贝妹妹所领导   但理智令他冷静下来,他命令廷泽封锁所有有关小宏的消息,只除了于靖霓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们三兄弟的功夫都在丁煜凡之下,而虎啸跟白蛇的对峙真是精采,他那一身了得的功夫,看得出来都在他们之上,如果这样的人才不加入“骛鹰会”的话,那真是“骛鹰会”的损失   因为巽家三兄弟可是非常的宝贝他们的妹妹,一旦让他们知道她爱上了某某人,那么可能会有一场家族战争即将发生   “你……哼!”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巽婷裳气得走到巽廷浑身旁的沙发坐下去   如果眼睛能杀死人,恐怕丁煜凡早就死过好几万次了   而丁煜凡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面对她的生气,这样的情景在巽家三兄弟看起来,已经猜出妹妹似乎有把柄落在丁煜凡手中,因为他后面那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婷裳,你是不是又闯祸,有把柄落在煜凡手中?”巽廷睿不假思索的问道,他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有话就直说,不会拐弯抹角   这句话使得另外两位巽家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瞧,她心虚的回答道:“没有,我哪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二哥,你别瞎猜了   这二哥精得像只狐狸似的,不晓得能不能瞒得过他   “是吗?”他眼神闪过一抹狐疑,却也没有再问她什么   “青狼临死前是希望你能娶她,可是照这种情况看来,你对她做这样的安排似乎是不大可能!巽廷泽颇为曲亦筑未来的生活着想,以前她有青狼作为支柱,但现在失去了青狼,又回到旧情人身边,这样的关系未免太复杂了   到现在他还忘不了这个女人,甚至还是爱着她的,每当看见她和青狼亲密的模样,他的伪装都差点崩溃,他还是无法接受她的背叛,所有的山盟海誓随着她的移情别恋烟消云散   ”什么爱你不侮,至死不渝“那些都是骗人的谎言,从此之后,他不再相信任何女人,女人对他来讲可有可无,但就只有曲亦筑这个女人,自始至终在他心中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而这次青狼的托付,无疑给了他一个难题,失去了青狼这个中间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单独去面对她,自己曾是那么深深的爱着她,甚至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可是……   他的心情非常复杂,甚至没有任何勇气去面对她,所以他委托婷裳,将她安置在一处良好的别墅,给她生活费“巽廷睿眼中只有认真,没有玩笑的意味存在   而且他已经答应过某个人要保守秘密的,就让煜凡自己去发现好了   直到自己不吃不喝、闷闷不乐的度过了每—天,翻开报纸总是他的花边新闻,那时的她,有了一股想自杀的冲动,就这样,她割腕自杀了   这四年来,若不是有青狼在她身边支撑着她,她早就崩溃了,强颜欢笑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而她还必须忍受丁煜凡身旁来来去去的女人   在他们宣布要订婚之后,一直对她犹如兄长的青狼眼见自己的心上人要嫁给别人,于是他设计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计划,让喝醉酒不省人事的她躺在自己家中,然后利用一通电话,通知了煜凡到家中,让丁煜凡撞见衣衫不整的两人,当时的她睡得沉沉的,发生了什么事当然都不知道   她告诉巽廷睿,希望他能保守这份秘密,因为青狼这四年来对她付出太多了,她不想让丁煜凡知道,破坏他们之间的友谊,就让他们之间那种美好的友谊直留心中,况且现在的丁煜凡已不是她能够掌控的男人,他的无情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是一场误会,也不能挽回什么了   在青狼说完没多久,丁煜凡才匆匆忙忙的赶到现场,但那时已经来不及了,青狼把她的终身委托给他,但她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会议室内,只有少数的高级主管聚集在这商讨”杰人度假村开发投资案“,巽廷睿以他累积企业界的无数经验,又经过详细的土地调查,认为只要争得”杰人度假村开发投资案“,它将会为”煜耀“带来一笔可观的资产,甚至今年员工的年终奖金也会因它而增加许多红利“巽建泽气势凌人的对着每位参与的高级主管说道   ”没有‘煜耀’得不到的!“丁煜凡一句简单、明了的话,清楚的表示他要趟这趟浑水   见丁煜凡那抹别有深意的笑容,巽廷泽识趣的说道:“我倒忘了,愈危险的事你愈喜欢,我的一番话已经让你的心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看到钟文翼挫败的表情,对不对?”怪只怪自己把钟文翼说得太令煜凡“心动”了”巽廷烈一副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但真正发生事情的时候,他却是一个可以让人信赖的人物   只见众人点头如捣蒜”丁煜凡莫测高深的说道,“有几笔生意更值得你去动动脑筋   “昨几个允帆自动跟我谈起这件事,我想两大集团的合作,必定会比’杰人假村开发投资案‘更能引起媒体的注意,所以就答应了,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就交给你去办了   “允帆太聪明了,如果不派你去的话,他一眼就能看穿廷泽的身分”在面对狡猾如狐狸的巽廷睿时,丁煜凡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他冷哼了一声,“难道派我去就不会露出马脚吗?就像你说的,毕竟那允帆是个聪明的人物,就算我去跟他谈生意,也未必会有胜算!”他揣测丁煜凡的心意道:“故意支开我好折磨曲亦筑,对你来讲是再好不过了,对不对?”   “折磨曲亦筑?太夸张了吧,我记得以前你们不是很讨厌在我面前谈起’曲亦筑‘这三个字吗?难道说青狼死了,我就必须娶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女人为妻,这样你才满意?”他冷漠的说道”   他能帮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曲亦筑在他眼中看来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往后的命运全操纵在煜凡的手上,他要她生她即生,要她死她即死,只有煜凡能够释放她,给她新生命   头一次,他希望自己心中的祈祷能实现,冀望曲亦筑能够早日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丁煜清心中有着熊熊怒火,一触即发,因为丁煜凡几个礼拜来肆无忌惮,随随便便带回浓妆艳抹,像酒店里不三不四的女人,及嗲声嗲气的名门大小姐,个个的脾气可是令丁家人都不敢领教   像现在,又带回一个脸上五花十色、粉底相当浓厚的女人,看不出卸下妆的她会是什么样的面容,只见她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把丁家两位长辈看在眼里,正与丁煜凡亲亲密密的私下低唱   面对如此不受重视的情况,丁煜清表情严肃,一度不停盯着浑然忘我的两人   “够了!你要荒谬到何时?随随便使带这种女人回来敷衍我,你以为这样的作法,我对你就没辙了吗?”丁煜清火冒三丈的朝着丁煜凡扯开喉咙嘶吼道   曲亦筑的移情别恋,让他不相信“爱”这个字,但心中却又对她难舍难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让家人满意,只有以冷酷无情的答案来回答他们的问题,没有人晓得他内心万分挣扎”“舅舅是不是也像每个人一样呢   面对这样的结果,丁家每个人面面相觑,却也无法阻挡丁煜凡的离去   “有没有人想过,他为何会变成这样?从何时开始的?”丁紫翎隐约感觉在大哥身上,似乎有一股和允帆似曾相识的感觉存在,会不会是感情的困扰呢”丁紫翎仔细回想当初自己离开时,大哥曾有一个女朋友,而且看得出来两人彼此相爱   “你离开家里九年,不晓得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对曲亦筑这女人的印象并不深,可是在你离家的几年内,她还是有常来家里走动,甚至和大哥甜甜蜜蜜的,让人好不羡慕   唉!天下父母心,有哪个父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到底他该如何做,才能让煜凡恢复以往的样子呢   第三章   一通电话将曲亦筑的心扰得七上八下,又悲又喜,终于,丁煜凡还是肯面对她了,在经过一个月之后”丁煜凡面带冷漠的回答,从曲亦筑开门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股冷飕飕的气息瞅着她瞧   面对他的回答、他的冷漠、他的眼神,曲亦筑的心一瞬间僵硬、冰冻   洪如燕随着丁煜凡坐在他旁边,依旧犀利的盯着对面的曲亦筑瞧,丁煜凡的一句“远房亲戚”在她心中打了一个非常大的问号”丁煜凡放下碗筷,香醇的美味佳肴还残余在他口中,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澎湃的怀念情绪,这使他更加冷清   但她面对餐桌上一扫而空的盘子时,眼睛霎时迷蒙,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虽然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待她,但餐桌上一扫而空的菜,足以代表今天下午的用心总算没有白费   那时的他会毫不保留的向她吐诉心中的苦闷,她甚至怀念起那段经常在丁家走动的美好回忆,至今她仍念念不忘丁伯父、丁伯母及紫晴对她的好,及那时紫翎的失踪让他们全家陷入一片乌云当中的情况,而这次紫翎找回,相信丁伯父他们已经恢复以往容光焕发的笑容才是   停止对洪如燕任何亲密的动作,丁煜凡复杂的双眼落在她身上,他低嗓的回应道:“嗯,终于找回她了   是她让他不相信“爱情”这玩意的!他的脸部线条逐渐僵硬、绷紧   丁煜凡又不是傻瓜,她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当然听得出来   难道她的后半辈子就要这样度过?看着心爱的男人,女伴一个接一个换,而她却只能置身在这飞不出去的笼子里,没有自由、没有生命,没有尊严的活下去   可是这是她唯一能见他,一解相思的地方,如果离开了这个有他气息的地方,她根本没有活下去的生命泉源,但是面对这样的情景、声音,却是她必须忍受的痛苦,这样的她,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呢   曲亦筑握住手腕上那两道伤痕,很奇怪的,它们却抚平她不安的情绪,给了她一股川流不息的生命力,好似青狼在世一样,温馨的感觉围绕在她身边   刺耳的声音不见了,她慢慢闭上眼睛,开始呼吸正常的入睡了……   梦中她看见青狼正对着她笑,鼓励她好好活下去,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就像以前一样……   为了煮一餐丁煜凡喜爱的早餐,曲亦筑很早就起床”说完,在转身的刹那间,嘲讽的嘴脸出现在她脸上”   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正是钟文翼,“钟氏集团”的负责人,一心想得到“杰人度假村开发投资案’的竞标公司“光是让她想起他那时冷峻的眼神,就足以让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至今仍心有余悸“他踌躇满志道   ”对了,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忙“   在两人各怀鬼胎的同时,洪如燕的心中闪过一个超尘脱俗的面容,她要查出那个叫曲亦筑的女人,究竟是何人”讲清楚点,什么女人?“他双眼眯起一道细缝   在那间宽广的别墅里,曲亦筑将会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要除去曲亦筑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那么她入主为丁家女主人就不是梦想了   只是令他同样好奇的是,那女人究竟是何身分,竟会被丁煜凡安置在别墅里?这值得他好好详细调查一番,说不定有利于他的将来   此时钟文翼一身黑色装扮,出现在洪如燕所告诉他的这栋别墅里,原以为会经过重重难关,才能进到别墅的内部,岂料事实并非如此,他轻而易举的用绳索勾住墙壁,慢慢往二楼攀爬,很幸运的,二楼的落地窗并未关上,他微扯嘴角冷笑,寒意闪烁的眼光里有着一丝得意   他详细的巡视房间一遍,里面的摆设很明显,一眼就让他看出是属于女人的房间,他静悄悄的摸索二楼的每一个房间,发现除了刚才那间之外,其余的就像是空屋般,未有人使用过   曲亦筑在做临死前的挣扎,她扯开喉咙喊叫,希望有人听到她垂死的呐喊,她知道这男人想做什么,甚至将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但她不能让自己清白的身体,就这样无缘无故被这陌生的男人给夺去了,如今之策,她只有靠自己,就算死也要死得清白,她绝不让眼前这野兽强暴她的身躯   他享受怀中柔软的感觉,狂野的欲望令他渴望索求更多的肌肤相亲,他扯开好牛仔裤的拉链,突然之间,怀中挣扎的人停止了,他停下所有动作,饶富兴味的笑道:”这样才乖嘛,只要你讨大爷我欢心,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这时的曲亦筑却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朝着他笑道:”就算我再怎么挣扎,也躲不过被你强暴的命运,但生命及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钟文翼不明白她这番话,但当她闭上坚定的眼神时,他在她眼中读到了讯息,她想要自杀   她闭上双睁,在她决定咬舌自尽的那一刻,却听到一声惨叫的声音,从钟文翼的口中凄厉的喊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不见了,她睁开双眼连忙起身,看见他的脸蛋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似的,紫青色的痕迹出现在他阴狠的脸上,他痛得在地上死去活来的打滚   曲亦筑不知羞耻的躺在钟文翼的怀下,衣衫不整的两人能做什么事?只见那女人甜美的冲着钟文翼笑,那抹笑容令她作呕,这女人在青狼死后没多久,竟然勾搭上”钟氏集团“的负责人,她想也不想就要离开,但曲亦筑后来的那番话,令她反应极快的拿出她的绝活,用一颗七彩石不偏不倚的打中钟文翼的脸,让他痛得在地上喊爹、娘   他飞也似的离开别墅,脸上的疼痛令他痛恨煮熟的鸭子飞了   曲亦筑没有回答她的话,在经过一场心惊胆助的生死交战后,她所有的情绪全崩溃了,藏在心中的委屈令她泪流满面,一串串的珍珠珍贵的落在地上   但是,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巽婷裳,无疑让她在青狼死后,累积下来的所有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她只能一直哭,用零乱的衣裳把自己的身躯紧紧的裹住、包围,直到倒下去的那一刻……   面对床上苍白、虚弱的曲亦筑,与握在手中的一叠照片,巽婷裳百思不解的盯着照片中的两人及床上的她   “来这之前,我就已经把任务完成了,二哥叫我在任务完成之后,到你这边来巡视一下,如果不是我刚好出现,你早就没命了”巽婷裳据实以告   ”我不是说过了,任务早已完成,现在我是无事一身轻,突然想跟你聊聊天,你觉得如何?“   ”婷裳,你……“曲亦筑惊愣的抬头,巽婷裳的改变令她错愕   ”可是令非昔比,我知道我的’移情别恋‘让你不能释怀,不是吗?“迎上她的双眸,曲亦筑由感而发道“   ”亦筑,到现在你还想骗我,你到底想隐瞒什么?“拿出怀中的照片,巽婷裳无奈的道   巽婷裳的—声亦筑,听得曲亦筑高兴的看着她,脸上泛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声亦筑,她已经好几年不曾从婷裳口中听过,婷裳通常会连名带姓的叫她,不似以往姐妹般亲密,而婷裳今天的改变着实令她愕然   ”把照片还我!“不过她不想解释,只想把属于自己的照片拿回,这是她唯一仅有的记忆   ”我没有资格知道?“说了这么多废话,她依然一无所获,亦筑到底想隐瞒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希望你曲解我的意思,你就把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忘了,包括照片的事,不要告诉煜凡好吗?“   她已经给煜凡添太多麻烦了,她不想因今天的事,再继续增添他的烦恼   曲亦筑忧心仲忡的注视着她   ”好吧,照片的事我暂时可以不管“巽婷裳妥协道“她谨慎的叮咛道   ”认识,他叫钟文翼,是’钟氏集团‘的负责人,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知道你的存在是侥悻的,还是有预谋的?“   ”他好像是冲着煜凡而来的,而且从他刚才的语气听来,似乎有人告诉他我的存在   看出她的异状,巽婷裳不明所以的问:”你还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指着她手中的照片,曲亦筑低首道:”能否把照片还给我?“   ”这照片对你很重要!“巽婷裳肯定的说道,不过她却看不到曲亦筑任何慌张的眼神,因为曲亦筑是低着头的   把照片放在她手中,巽婷裳紧紧握住她的手道:”今天这趟让我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甚至收获不少,虽然对你来讲是件有惊无险的经历“她坦言道,”可是,或许事情不像表面显示的一样,看你这么宝贝这些照片,至少让我知道,你对煜凡哥还是有情的,它们是你最珍贵的宝物,对不对?“   曲亦筑无言以对,因为巽婷裳料中了她的心事,这些照片确实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实物   会不会少俏就是这么一回事?她开始有点头绪了   ”那你以前都没有跟青狼拍过照吗?像你手中握有的一样“她再次提出这个犀利的问题“巽婷裳后悔自己的好奇心,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是吗?“丁煜凡冷骛的笑道,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   他根本不怕让丁煜凡知道,他曾出现在别墅里的事,反正丁煜凡奈何不了他的,一旦让他查出那夜碍了他好事的红衣女人是什么身分,他绝饶不了她的!他要报一弹之仇   —道冷若冰霜的箭靶,像发了狠似的不偏不倚射入钟文翼的心脏,丁煜凡严峻的说:”我要你说清楚,附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犹如尊王般的姿态,满脸阴霾,强烈的命令钟文翼把话说清楚,他强烈的寒意令钟文翼寒毛直竖,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   青狼才死没多久,她竟然立刻勾搭上钟文翼,很好!他终于清清楚楚的看清这女人的真面目,一旦失去了依靠,她会立刻寻找更好的目标,就这是她的本性,幸好他没有依青狼的托付,娶了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让他戴绿帽子   ”那种女人,随你怎么样我也不会在乎的,’金屋藏娇‘?你大概搞错了   钟文翼如丧家大的走出来,丁煜凡则撒撤嘴角,颇有嘲笑他之意的定在他前面,”怎么了?刚才在里面不是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吗?才过了一会儿的工夫,你的脸色全变了,不再耍弄你那张贱嘴了,是不是?“   他表情极为冷淡的嘲笑钟文翼的无知   ”怎么,你也会有怕的一天?你不是很厉害吗?“他邪恶的笑道,”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中,这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吗?你也会有灭口的一天!“他漠视于她脖子上出现的青紫颜色,一心只想把这几年来所隐藏的恨意,全发泄在这一刻   在她极度需要氧气时,曲亦筑以为自己会死在丁煜凡无情的手上,但下一秒,脖子上的箝制不见了,她连续咳了好些声,呼吸才稍微顺畅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想……“   曲亦筑终于明白他的怒气所为何来,她急忙解释,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们之间曾经共同探索禁果,献给彼此第一次,现在居然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入耳,被他取笑,他可知那是她仅有的美好记忆   当他们两人身心交合的那一刹那,她能感觉幸福就围绕在她身边,甚至那时的初尝性爱,他们不知做任何预防措施,她身体里就孕育了一个未成形的小孩,可是,他竟然把那次的经验说得如此令她难受   煜凡哥到底懂什么鬼   ”钟文翼亲口告诉我,这栋别墅里的女人把他服侍得服服帖帖的,除了她之外,还会有谁?“   ”就为了这个理由,换你来试试’服服帖帖‘的滋味,是不是?“她眼里闪烁着一丝不平的火苗   她又再度缩回到自己的躯壳里,不受外界的干扰   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就好像自己抓不到她似的,她的心渐渐远离自己   可怜的一对有情人,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但碍于以前的伤害不肯承认,而她却是碍于他和青狼之间的友谊,一直不肯将事实公诸于他   ”我……“丁煜凡无言以对   ”我只是了解某些重要的事实而已,就像二哥说的,人的眼睛也会有被蒙蔽的一刻;而现在的我,眼睛是雪亮的   ”对,他是把亦筑交给你,可是他叫你娶她而不是折磨她!“瞪着他顽固不堪的背影,巽婷裳咬牙切齿道,心里骂着,这种男人最好下地狱,省得扰乱人心   巽婷裳不死心,一次又一次的喊着曲亦筑的名字,试着唤回她的灵魂……   第六章   ”煜耀“中,丁煜凡特别订出来,为旗下员工的福利着想,一于年一度的圣诞前夕,在公司举办圣诞舞会,慰劳员工一年来的辛苦工作,这成为其他集团所没有的独特日子   总裁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虽然他被支开去忙”玉丰集团“的合作方案,但煜凡的一举一动仍难逃他的法眼,曲亦筑依旧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   ”哪个女人?“巽廷睿佯装不懂道   ”废话!“巽廷烈冷冷道,”把你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和廷泽,否则别怪我们不顾兄弟之情……“他留下后面的话,让巽廷睿去发挥自己聪明的想像力,以作为威胁   廷烈的话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现在还不是揭发真相的时候、他要煜凡走出自己所限制的路制,迷惘的迷宫,更何况他已经答应曲亦筑绝口不”说““'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廷泽、廷烈如果够聪明,脑筋懂得转弯的话,便会听出他话中有话,偏偏他们相信了他的话该说他们不够聪明,还是太相信他呢   哪他就交给你了,我和廷烈会处理善后的”员工们醉的醉、倒的倒,幸好他够节制,没有和部属乱成一团,巽廷泽不禁摇摇头   “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很难得他会把自己灌得如此醉醺醺,而且今天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有事困扰着他,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想问题就出在你身上”眼神再次飘向丁煜凡他内心非常冀望丁煜凡也能够像平凡人一样,酒后吐心声   她了解廷睿的用心,但又能改变什么呢?明天他一旦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何处时,所有的事还是没变,他还是一贯冷漠的态度   “还不够吗?是不是要我多打几下,你才会破涕为笑呢?”丁煜凡突然对她撒娇道,“别这样嘛,再不久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忍心见你老公的脸上,多几个巴掌的痕迹吗?亲爱的老婆   “怎么又哭了?”丁煜凡的眉心紧锁在一起,他不晓得自己是哪个地方得罪亦筑了,她的眼泪怎么迳自流个不停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他最不喜欢看到的   “那老婆现在还生气吗?”他瞅着她灿烂的笑容,知道她原谅了自己,一个浅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他一个转势,她便被他压在底下,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你原谅了我的’知法犯法‘,那么我应该给你一个感谢的赏赐   思及此,丁煜凡欲火焚身,酒精的作用使他整个身子热烫烫的,但一个刺眼的东西吸引他双眼的注意力,“你左手绑着粉红色丝巾,做什么用?”他伸手想去松开那条粉红色的丝巾”她紧绷的脸上出现僵硬的笑容   好玩,想不到她会用这两个宇来形容她那时犹如刀割般的心情   曲亦筑的心紧张的跳个不停,呼之欲出,她不是不明白煜凡眼中那兴奋的光芒代表的含意,可是事隔多年,他如今是一个老练的高手,而她却还是在幼稚国的学习阶段,而且过了今天,明天这一切将会回归正常,她可以坦荡荡的将自己再度交给他吗   当她思绪纷杂之际,丁煜凡已经含情脉脉的吻住她艳红胜过花朵的娇唇,“要”与“不要”这两种复杂的心情被她驱之脑后,她双手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一举一动,两人共赴云雨……   一抹无邪孩子般的笑容出现在丁煜凡脸上,昨夜的绮梦让他舍不得睁开双眼,唯有在梦境中,他才能拥有过去那段美好的记忆,出现任现主生活中所没有的真心笑容,可是耳旁脚步走动的声音扰乱他的睡眠,使他不得不睁开双眼   趁着曲亦筑还没有回来,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成形,照丁煜凡昨夜的情况看来,他根本喝得醉醺醺,一定不晓得昨天发生什么事,如果幸运的话……   “昨天,我和你在这里’过夜‘”丁煜凡猜测道,洪如燕脸红及一副支吾的模样,与自己赤裸的身躯,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嗯!“她点头如捣蒜,这丁煜凡未免也太好骗了   丁煜凡瞄了一眼手腕上手表的时间,隐隐约约有一条粉红色丝巾的残影留在他脑里,现实与梦境竟然会有一丝相同的地方,他不禁有些讶异   与丁煜凡双双走到楼下客厅,她左瞧右瞧,迫不及待想看到曲亦筑那女人发白的脸色,可是就是不见任何踪影   客厅、厨房、浴室的不见他梦境中的女人,昨天喝酒,自己有失态而伤了她吗?所以她才会躲起来,不想看见他这位瘟神   他心中隐藏着一丝留恋与失望打开门,曲亦筑红润、娇甜甘美的笑容正好出现在他面前,他不禁在心里问,是自己看花了吗   这样的笑容,他已经好久不曾在她脸上见过   一阵锥心的刺痛迅速扩延曲亦筑整个身躯,敞开心靡的笑容不见了,她僵硬、怅然若失的看着他   ”昨夜谢谢你的招待,肯把卧房让出来给我们   第七章   巽廷睿一脸”郁卒“的样子走进”煜耀“,他乘兴而去”玉丰“,结果败兴而归,女人的心还真复杂,让他睿智的头脑一点也发挥不了作用   ”不是监视,是看你有没有用心在与’玉丰‘的合作案子上,你不必鸡婆的管到我的私生活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未隆起的肚子,一个属于他的孩子正一天一天成形,基于血缘的关系,他的良心绝不允许自己的小孩流浪在外   ”少来了,如果不是你一心想当丁煜凡的妻子,你会答应参与这项计划吗?“抓住她的手,钟文翼好笑的道破她向往的心事   ”死相!“洪如燕娇嗔的骂道“他一副神秘的表情   ”她怀了我的孩子   ”允帆,怎么办?“丁紫翎向老公求救道,”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着着他继续这样不开心?“她一副忧苦的表情   ”是啊,爸爸,小宏讨厌舅舅身旁的女人,讨厌叫她舅妈!“   自从小宏知道邵允帆是他的爸爸后,他就一直迷恋爸爸怀抱的滋味,所以现在的他,大大方方的让那允帆抱在胸怀,一点让位给丁紫翎的意思也没有   ”但她怀了煜凡的孩子,爸、妈,你们觉得诙如何解决?“   丁煜清、纪洁韵一副忧愁的表情,就是有小孩才显得麻烦,他们一副”莫宰羊“左右为难的表情   刚才所有人都处在惊讶中,并没有看见那女人心虚的眼神,但他可看得一清二楚,那女人大概被他的眼神吓坏了,一副低头不敢抬头直视他的样子,更让他肯定她作贼心虚“   ”也只有如此了   ”她怀孕了?“除了这个原因,巽廷烈想不出了煜凡有娶洪如燕的任何念头“   ”对,伤害别人才是你的兴趣   ”婷裳,别这么没礼貌“龚廷泽皱眉道   怎么连婷裳也变了样,站在那个女人那边?从进来这栋别墅里,他就发现婷裳跟亦筑有说有笑的,似乎恢复以往姐妹般的情谊   ”婷裳,安安静静吃你的饭,话别多说   他知道,要曲亦筑接受这样的讯息,对她伤痕累累的心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所造成,她和煜凡的感情,经过这么长久的波折,煜凡还是坚持走向这一步,他已经无能为力   ”二哥……“巽婷裳有口难言,来回的看着巽廷睿与曲亦筑,似乎有一吐为快的冲动   ”我不能一直是你的累赘,你结婚后,情况会有所改变,没有一个女人容忍得下自己的老公在外两’金屋藏娇‘,我并不是指我们之间有什么暖昧的关系,而是你我非亲非故,我继续厚脸皮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离开这里,请你答应我“她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道出,一半是为了自己,而另一半是为了肚里的小孩   她会有勇气面对他,将心中的话说出,也是这孩子带给她的   当她说出要离开这里的话时,他的心差点喘不过气来,险些休克,他甚至无法接受这项讯息,可是,她现在的神情犹如一朵绽放的美丽花朵,那么美艳有精神“她灿烂的笑道,丝毫没有芥蒂之心   ”不!“她坚定的拒绝他的好意,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亲眼所见并非事实,是你的退让,将我往青狼的怀抱推,怨不得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阴沉的注视她的眼眸道“   于煜凡刻骨的将她的话留在心底,幽黑的冷眸变得更深遂,”今天的你有些不同   从她投入青狼的怀抱,就因为青狼是他的好朋友,他故意佯装自己不在意,一个月一次的友谊联络,他一次又一次冷漠的带着不同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爱情杀手“这个别号,从此以后像个粘人的口香糖般紧密的贴着他,不管他到哪里总是摆脱不了这个可笑又讽刺的别号   直到现在,青狼死了,她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依旧在他的心上围成硕大、坚定的墙壁   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两人互不相关   ”你想呢?“邵允帆帅气的笑道,”如果没事,我会出现在这边吗?“隔着一道门对他讲话,这滋味挺不好受的,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他精明、冷淡道“丁煜凡不着痕迹的将属于白蛇的戾气收敛起来“像是谈论自己的私事,他一点也不在意丁煜凡的变脸,一针见血的指出“   ”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妹婿,就可以恣意妄为的揣测我的感情!“他深遽黝黑的眼眸,冷淡得离谱   ”紫翎出事那天“邵允帆严峻道,”当然,钟文翼会用钱去购买那些枪械,无非是有人在后面推他一把,而那个人就是洪如燕,你不希望自己娶的妻子让你绿帽罩顶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晓得,不过她既然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不能让无辜的小孩流落在外,男人这种心态你自当非常清楚   ”看这情形,我们似乎谈不下去了“他有先见之明,在煜凡失控的情绪未全然暴发之前,他已先一步避开,退到门旁   失去理智的男人他可不想招惹,虽然他的手很痒,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恣意妄为的跟煜凡打一架,除非他家里的”太座“允许“跟着脚步声的移动,他哈哈大笑开朗的笑声回荡在走廊上   ”亦筑,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一逮到说服的机会,她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忙不迭为她洗脑“这句话由她口中说出,已经是今天的第五十一遍了“   ”那最好,你就不会有离去的念头“她咬牙切齿的指出这项事实,只要一想到钟文翼那张奸淫的嘴脸,她恨不得亲手宰了他,以报亦筑那夜所受的惊吓之仇   当巽婷裳提起钟文翼的全名,曲亦筑仍心有余悸,她连想都不敢想那夜恐怖的记忆,眼底出现骇异   ”放心,等我好好享受一番之后,自然会将甜头留给你们,跟着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钟文翼的色眼瞪着曲亦筑曼妙玲珑的娇躯,他吞咽了一口口水,脚步的往她方向行动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你还想活命出去的话,就能我闭嘴!“他面带阴蛰的威吓道   她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像他们那一点力气,怎能绑住我修长的美腿?省省吧!“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就连交握在背后被绑住的双手,她也是装模作样而已,只要她肯,不出一秒绳子就会自动掉落   为了不动用”骛鹰会“神通广大的搜人讯息,她亲自委身揪出钟文翼的藏身之处,否则以她的身手,怎么会输给那几位不起眼的小人物?这一委身,竟也让她委出兴趣来,想不到钟文翼不止打算对亦筑进行暴力的淫攻,更把主意打到煜凡哥的身上   ”你的死期快到了,这样还不好笑吗?“她冷言道   不久,他因忍痛过多昏了过去   第九章   不到十分钟,黑鹰堂立刻查出钟文翼身处何处,将他们查到的资讯,刻不容缓通知黑鹰堂堂主   一小时不到,白蛇——丁煜凡已经率领三鹰来到一栋小木屋前的隐密处,那里杂草丛生,正好掩住他们高大的身躯,此刻他们都没有戴面具,而围在木屋外面的几个小瘪三他们可以一览无遗   ”十个人,个个拿着枪械,威风凛凛的模样真教人作呕!“黑鹰——巽廷泽嗤之以鼻的嫌道,双眸像鹰眼般锐利,一一扫过十个猎物   ”满大的收获不是吗?至少那些装模作样的警察会感激我们’鹜鹰会‘再度帮他们扫械   啧、啧、啧,看那些小瘪三把枪枝拿得有模有样,一副凶神恶煞,再看他们四人,哪像”鹜鹰会“的头头?倒像美男会   ”决定如何进攻?“紫鹰——巽廷烈迫不及待的询问丁煜凡,这阵子太少运动,趁此机会,他要好好舒展筋骨   三鹰接收命令,心想,任恶贯满盈的钟文翼有再大的通天本领,今天插翅也难飞离白蛇及三鹰的手掌心   ”臭婆娘,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从医院赶回来的钟文翼脸部痉挛的盯着她,他下体会痛到昏倒都是这女人害的,让他在手下面前丢尽面子,半年之内无法行房,这等于是要他的命   这项策略或许对平民老百姓有用,但用在煜凡哥的身上,那就大错特错,如果他这么轻易就死掉的话,那岂不是没戏可唱,加诸在他身上的白蛇别号就有待商榷   ”妈的,老子发誓一旦拿到钱,一定会痛痛快快的把你这个女人解决掉,省得碍眼!“钟文翼被气得口不择言,说出秽言   她昏迷醒来后,看见的就只有婷裳一人,当她想问清楚下文时,钟文翼被搀扶进来,一脸既虚脱又阴森的表情瞪着婷裳,但却不敢有任何行动   ”美人儿,你怎么了?“曲亦筑是钟文翼这辈子见过最优雅最具有华丽气质的女人,在她痛苦时,他不免担心起来,说话的语气极为温柔,不似与巽婷裳说话时,总像火药般随时可以点燃似的语飞   双眼眯成一道细线,巽婷棠不着痕迹的由交叉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丢出一颗七彩石,击向小窗户,发出”铿!“的细小声音,她可以确定刚才发出的鹰叫声是从那小窗户的方向而来,而他们与小窗户有些间隔,回弹的声音细如蚊声,不会有人发现   白蛇作出一个俐落手势,一只手迅速划过自己的脖子,他以杀刀的手势暗示蓝圈与紫鹰立刻解决门外站岗的两人,他与黑鹰即将登门而入   攻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根本无法妥善利用他们手中的玩意儿,拿着只是好看而已   不作第二假想,白蛇迅速的实际行动,一个箭步,迅雷不及掩耳间,他已经来到木屋内   ”丁煜凡?!“钟文翼被丁煜凡的气势吓得吞了一口口水,”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他微颤道   原本他打算派几个手下,蒙住了煜凡的眼睛架丁煜凡上车来这里,这么隐密的地方,就算丁煜凡有可能活着出去,也不可能找得到他,可丁煜凡的出现却着实让他吃惊,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啊   眼睛瞄到了煜凡见的手,他最想要的东西竟然没有带来,不,不可能的,一定在望家三兄弟其中一人手上   钟文翼不寒而粟,这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将他布署在门外的人马都解决掉   ”算你们有本事,能够找到这里,但你们可要考虑清楚,这两个女人还在我的手中,想要她们活命的活,将身上的枪支全丢掉!“他示意阿狗以及其他三人,架住曲亦筑与巽婷裳   红鹰——巽婷裳却回以一个冷笑,”你也大小看女人的能力了,钟文翼!“说完绳索迅速的滑落,她细致修长的腿获得自由,接着一个后肘往后撞击,架在她脖子上的脏手不见了,有两人双双抱腹在地直喊痛   抱着曲亦筑危急的身躯,红鹰经过蓝鹰身旁时,在他耳边悄悄私话,只见他揪然变色,一再的从红鹰的眼中得知他想要的答案“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不明白丁煜凡为何会谈及这个组织,但为了保全性命,钟文翼选择苟延残喘   ”嗯,算你还有点知识   ”’鹜鹰会‘之所以会被传说,是因为黑、白两道没有人能真正见识到这个组织的真面目,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白蛇闪闪发光的眼睛,刺眼的瞪着那五人,最后将视线落在钟文翼痛苦扭曲的脸上,阿狗与其他三人隐约可以感觉到,他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天最重要的关键,生死全操纵在这一刻   巽廷烈则用眼神赞成巽廷泽说的话   ”够了,要吵请你们出去吵,我想要安静一下!“曲亦筑咬紧牙关,睁开双眼,直视着三人鄙视的眼神   她听的话已经够多了,从她醒来那一刻,耳边传来廷泽讽刺的语调,婷裳激烈的反驳,她就知道东窗事发,肚里的小孩被他们知道了,她想当个鸵鸟,一辈子不睁开双眼,那么也不会看到煜凡的任何眼神,但后来两人愈说愈激烈,几乎要为她吵起来,她决定面对众人鄙视的眼神,包括他,她几乎同时在内心喊话,从他眼中,她看到一个完完全全唾弃她的眼神,原本她想不知不觉的走,却因钟文翼的事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眼神,她的心碎了,也冷了   ”谢谢你救了孩子一命“她不但不问肚里的孩子是谁的,还这么为她,曲亦筑虚弱的一笑“曲亦筑的容颜被丁煜凡高大的背影挡住,她看不清状况,甚至不晓得他想要干么   ”你似乎以折磨我为乐是不是?没有用的,现在的我已不是那个惟命是从的曲亦筑,我不会达任何人动我肚里的孩子一根寒毛,尤其是你!“双手紧贴腹部,她能感觉母子连心,小孩在给她勇气足以对抗他   ”这是什么?!“丁煜凡拉紧她动来动去的左手,两只狐疑的眼神瞪着两道疤痕   ”你要答案,让这女人告诉你!“门突然打开,巽廷睿的声音传来,洪如燕狼狈不堪的被他推进来,一张脸垂低,不敢面对丁煜凡   ”把她找来参一脚,你嫌我烦的事不够多吗?“丁煜凡面无表情道   ”笑话,你能如此对亦筑,我就不能以同样的方法对洪如燕吗?就因为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亦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是不是?“巽廷睿不顾后果,再推洪如燕一把,她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说!你肚里的小孩是谁的?“他挡在丁煜凡眼前,阻止丁煜凡扶起她   ”你真慷慨,跟我上床能在隔天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看来是我满足了你的需求,跟其他男人比,我应该算得过去吧?“他尖酸刻薄的讽刺“巽廷睿无夺的摇头道,他以为煜凡会联想到这一层关系,奈何他还是执述不悟,”她……“   ”不,不是他的“曲亦筑急忙打断巽廷睿的下文否认道,她无法面对丁煜凡那双炯炯有神而吃惊的眼神”廷睿,你答应过我不说的“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肯说   ”伯母还记得我,别来无恙吗?“曲亦筑避开四人的模样,希望这样不会让他们感到尴尬,她拿着刚才在街上买的礼盒,笑盈盈道:”我记得伯父、伯母们一向最喜欢吃义美的草莓蛋糕,希望我没记错   丁煜凡与曲亦筑相视一笑,笑容里有着一切都将风平浪静的含意   ”你快说嘛!“邵允箔甚为好奇“原来煌凡的再度转变也是为了亦筑,看来他们之间的波折似乎都巳风平浪静,决定携手走向未来了   ”通常被爱的男人都会身在其中不知福你、允帆和立洋很明显就是一个例子“   霎时笑声虽然停止,所有人皆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说“曲亦筑羞赦的点头   ”那……“   ”爸,孙子的事等一下再问“她一句话就残忍又无情的毁灭他心中点燃的希望   ”亦筑,我们两个可以私下谈谈吗?“她邀请曲亦筑到后花园去,她想,百合花香味扑鼻对怀孕的人最有提神作用了“她留下神色凄楚的丁煜凡及众人略显无奈的神情,跟着丁紫翎到香味扑鼻的后花园   ”嗯“她点点头,”为何拒绝大哥的求婚?你们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   ”那我就等你们的喜讯了“丁紫翎俏皮的眨眨细长的眼睫毛“   两个女人达成共识,”爱情杀手“这下要变成”求婚大王“了   ”亦筑……“丁煜凡哀求着,跟在曲亦筑背后,眼里闪烁闪闪泪光,他说得口干舌燥,她一点心动、感动的表情也没有,他已经穷词了   丁煜凡见状,赶紧由侧边搀扶她,都快生小孩了,亦筑的行为举止却让他的心一刻也不能安宁,尽找一些让他冒冷汗的事来做,就像现在   ”三哥,我没着错吧,你竟然在笑?!“揉揉美睁,巽婷裳直觉她看错了   ”廷睿,当初我和廷烈差点为亦筑的事和你吵起来,你却三缄其口,说什么也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我们,婷裳却不费任何口舌,轻而易举的套出你所谓死也不’说‘的真相,你真是够义气、够兄弟!“巽廷泽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一个眼神示意巽廷烈行动   两兄弟依旧不为所动,凶神恶煞的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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